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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的传说

　　连：法律没有你想的那么有用，因为当官的人，只需要看法，而不需要看见。
　　唐：什么意思？
　　连：你即使干得再出色，在当官的眼睛里，对你印象不好，你还是没干，不是没干好，而是根本就没有干；但是，对你印象好，你即使是什么都没有干，那么你干得就很好。
　　唐：岂有此理。
　　连：道理很简单，他们只需要看法，而不需要看见。
　　孙：所谓的印象，就是能给他们带来好处，那么这个人就能够胜任所有的工作。但是，你不可能给他们带来好处，就没有可能会胜任。而且，即使是你干出来功劳，也是别人的。
　　唐：这就是‘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连：对。
　　孙：就像那个人所要杀的人，这样的人凭什么当官？如果他不是走投无路，怎么可能会杀人？
　　连：如果不杀了那个当官的，当官的还会继续为恶的。
　　孙：继续为恶？
　　连：不错。
　　孙：你不要以为有人会抓他，或者说抓他是早晚的事情，因为如果是抓了他，很多人会说情，会施加压力。如果他不被放出来，很有可能会牵连很多人。所以，他是没有可能会被抓。
　　连：不错。
　　抬头之间，看到车海和段玉强、邢和峰等人走了进来。接着，看到在车海等三人的身后，陈敬东和那千帆都是眼睛不断闪现杀机，紧随在他们身上。
　　连珏的眼神露出琢磨的神情。
　　唐雅兰和孙大江看到连珏的表情，觉得有些不对，一起回头看着，孙大江是一脸的震惊。
　　连：你们不要看了，只当做平常的事情。过一会儿，我在告诉你们。
　　唐雅兰和孙大江不漏痕迹地点点头。
　　陈（有些惊讶和欢喜）：啊，车老板，真巧。
　　车：啊，陈老板，太巧了。
　　
　　33、日 内 病房
　　毛开韶看着孩子，而毛妻在床边坐着，不时抹着眼泪。
　　毛：都会好的。
　　妻：你不用安慰我。
　　毛：我不是安慰你。
　　妻：你有这个能力，我就不可能那么做了。上午医生来了，告诉我们尽快交钱动手术，否则孩子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
　　毛：我知道，明天我给你钱。
　　妻：你上哪去弄钱？
　　毛：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妻：你要做什么？
　　毛：我也是男人，你就让我做一回男人，做一回男人该做的事情。
　　
　　34、日 内 饭店
　　唐雅兰和连珏、孙大江等三人依旧吃饭，饭店开始热闹起来。
　　唐：那三个都是狙击手？
　　孙：对。
　　唐：这好像不正常？
　　连：这没有什么问题。
　　唐：没有问题吗？
　　连：战友很长时间没有相聚，所以，他们见面，一起吃饭是很正常的事情。
　　唐：那你刚才是怎么回事？
　　连：刚才吗？
　　孙：对。我也看出来了。
　　连：我们过一会儿，就跟在他们身后，找个地方聊一下。
　　孙：和车海、段玉强、邢和峰他们三个人？
　　连：对。
　　孙：为什么？
　　连：他们身后的那两个人对他们动了杀机。
　　孙：什么意思？
　　连：按道理说，他们作为狙击手，对于那样的杀气，能够感觉到的。如果是你，你会感觉到。
　　孙：感觉杀气？这倒是可以。
　　唐：我也能。
　　连：见血的人都能。我一直以为这是小说里面的事情，现在看来真的有。车海、段玉强、邢和峰他们三个人可能是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血了，同时，也可能是因为高兴，也有些忘乎所以；还有，他们已经远离了能够硝烟的岁月，所以，他们感觉不到。（看着孙）过几年，你也不可能感觉到的。
　　孙：岁月消磨？
　　连：对，这里面含义很多的。
　　这时，刘平和胡有德走了进来。
　　连珏看了一眼派头十足的胡有德。
　　服务员：对不起，二位先生，今天客满了，雅间没有地方。
　　胡：这里能做人？
　　刘：可以吃饭就行，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胡：我从来就不在这样的地方吃饭。
　　刘：今天是你请我吃饭。
　　胡：行，爹，我听你的。
　　孙大江和唐雅兰、连珏等三人看了胡有德和刘平一眼。
　　胡：你们看什么看？嗯？这小妞不错。
　　唐雅兰瞪起了眼睛。
　　刘：对不起，他这个人不会说话。（对胡）胡缺德，你他妈的想死也别拖累我。
　　胡：不就是一句话？
　　孙：是一句话，你再说一遍试试？
　　胡：我就不信了，······
　　刘：对不起，对不起，胡缺德，你给我坐下。
　　连（看着刘）：你的眼力不错。
　　刘：还可以。
　　连：但是，你和这样的人在一起，迟早会惹祸上身的。
　　刘：我们就是吃个饭，没有关系的。
　　胡：我在这个城市里还有身份······
　　唐雅兰就想起身。
　　连：你坐下，我们还有事情要做。（看着刘）你的朋友真的很嚣张？
　　刘：他不会再惹麻烦了。
　　
　　35、日 内 病房
　　毛开韶和毛妻依旧在交谈。
　　妻：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毛：没有了。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我真的想像一个男人一样活着。
　　妻：也好。我会养着孩子长大的。
　　毛：如果这个保不住，就养家里的那个。你一个人搬回农村吧？
　　妻：好。
　　
　　36、日 内 饭店雅间
　　车海和段玉强、邢和峰等三人喝酒聊天。
　　在他们相邻的雅间内，是那千帆和陈敬东仇视的眼神，看着他们的雅间。
　　
　　37、日 内 饭店门口
　　唐雅兰和孙大江、连珏等三人依旧在吃饭，而刘平和胡有德二人在等待上菜。
　　胡（看了唐、孙、连等三人，低声）：他们很厉害？
　　刘（低声，看着唐、孙、连等三人）：那个女的和那个男的都杀过人。
　　胡（低声）：啊？
　　刘平看了胡有德一眼。
　　胡：你怎么知道？
　　刘：我还有点眼力价。你以为我在社会上是白混的？
　　胡：我们可以······
　　刘：你最好不要动。
　　胡：为什么？
　　刘：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唐雅兰和孙大江、连珏等人快要吃完饭。
　　唐：这个人是什么人？胡缺德？
　　连：不是真名字，是做缺德事情做多了，所以， 才会叫胡缺德的。
　　孙：姓胡？
　　连：对。
　　唐：干部？
　　连：对。
　　孙：你这回看到他们是何等的素质低下了？
　　唐：真没有想到。
　　这时，胡有德电话响了。
　　胡：吃点饭都不消停。（掏出手机，开始接听）你好。······啊，你想敲断我的腿？······好啊，我等着，就在常来那家饭店等你。
　　不客气地关上手机，把手机扔在了桌子上。
　　刘：什么事？
　　胡：妈的，我儿子想要敲断我的腿。
　　刘：你又做了什么缺德事？而且还是做在了你儿子的头上？你儿媳？
　　胡：你反应倒快。你说的没错，就是我儿媳妇。我不过就是睡了她几次而已，可这也用不到他敲断我的腿吧？
　　刘：几次？是不是头几天你还睡了她？
　　胡：你知道？
　　刘：这就是你儿子，否则，我会杀了你。
　　
　　38、日 内 医院病房
　　毛开韶和毛妻依旧交谈。
　　毛：还有什么事情你没有说？
　　妻：没有了，你要小心。
　　毛：我会的。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房子没有了，为给孩子治病，我们几乎是花去了所有的钱，但是，孩子的病还是没有治好。
　　妻：我也很累。
　　毛：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
　　妻：不说那么多没用的。
　　毛：好好活着，孩子们需要你。
　　
　　39、日 内 饭店
　　唐雅兰和连珏、孙大江等人已经放下了筷子，而邻桌的胡有德和刘平已经开始吃饭。
　　唐：世界上还有这么无耻的人？
　　连：这是亲口承认的，没有承认的有多少？
　　孙：这还是敢承认的，没有敢承认的人有多少？
　　连：这话对。
　　唐：他儿子，真的能够敲断他的腿？
　　连：他儿子只是说说，不可能真的去做的。
　　孙：雷声大，雨点小。
　　连：这事情怎么说都不可能会去做的，除非是丧心病狂的。
　　孙：还真是。唯一的可能，就是离开他。
　　连：对。还有，知子莫若父，所以，你看到了他吃饭神情自若，就可以知道。
　　唐：有道理。
　　连：还有，说杀人的，几乎是没有人会杀人，因为他们没有那个胆量。而没有说杀人的，才会是真正的杀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