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学生

　　第 26 章 未婚夫妻抡二锤
　　尚志才：“开这环山槽，您认为哪个工序最消耗力量、最累身体？”
　　皇国凤：“没有轻松的啊！石匠多是手工活。但比较而言，我以为抡二锤打钢钎者，最累。”
　　尚志才：“您不是买了那么多电锤和凿岩机吗，怎么还用落后的二锤打钢钎？”
　　皇国凤：“唔！说起来原因多多：一、有些年纪较大的乡亲也参加了，但不愿意用电锤、凿岩机。说‘还是用二锤打钢钎，或者是响锤打钢錾，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撇脱得多。’”
　　尚志才：“哦！”
　　皇国凤：“二、有的地方还只能用钢钎、钢錾打。三、用电问题。花岩是赤贫如洗的穷乡，照明电都不缴费，也没有用动力的单位；所以前年， 牵来的只是双相电。一个双向的十千伏安变压器，居然没有装动力电。我买了二百把电锤，五十把手电钻、手切割机。现在是用‘照明电’驱动。我计算了一下：如果它们一齐开动，输电线路就难以胜任。所以只用了一部分电锤。”
　　尚志才：“哦！但也可以用不需要电的机械呀。”
　　皇国凤：“是啊！四、我买的十部凿岩机，只有六个人包括我，愿意用。买了一百把风镐（手式凿岩机），有一百个小伙子掌握。二十五个小伙子负责空压机。虽然使用正常；成为了主力。但是，风镐的气管不能过长。移动空压机还很不方便。现在有三百五十七人上阵，所以，用钢钎、钢錾，就成了一种势力。全部开动起来，声音胜过雷鸣。轰轰轰，噪声极大，震动山岳。但是十分激荡人心。”
　　尚志才：“啊！这是战天斗地的威风。我也要参加，抡二锤。不过现在不忙说抡二锤。”
　　皇国凤：“说什么？”
　　尚志才：“说电！当年，国家在分散的穷山区发展‘小水电’；农机没有入库之前，我雄心勃勃，要在只有八米多宽的窄峡‘狼牙口’，堵一个坝，砌高二十八米，将‘花岩川’的水，蓄高二十五米，装机容量（发电能力）有三千千瓦小时。发电机、水轮机、变压器、线路和配套件、上下放水闸门；农机部门都支持运来了。就差一个砌坝。突然‘土地进户；农机入库’，我就有机会出外，放弃了农机，把全部机械都严格封存了……”
　　皇国凤：“好好好！我立即组织力量，运去水轮机、发电机、上下放水闸门、以及其他设备，接着边安装、边砌坝。争取二十昼夜完成。解决急用动力电的问题。”
　　尚志才：“噫！不要慌啊！”
　　皇国凤：“不是慌，而是快中有稳，忙而不乱。唉！我太缼人才了。您能牺牲十天，现场指挥吗？”
　　尚志才：“哈哈亲爱的！对不起！我在这里，最多只有三、五天。不过我不会使您失望。我给卢高工电话联系一下，敬请他来主持。包您满意。”
　　皇国凤：“太好了！现在就打电话。”说着衣袋里取出手机，递给尚志才。
　　尚志才拨号打电话：“喂！卢老！您好！身体怎么样？哦！‘三高’哇，那就多活动。唔……唔……光去人民广场走圈呐。我给您老，找一个立功的事做，行吧？……是这样：花岩乡‘狼牙口’那个窄峡，要建水电站：安装设备和砌坝蓄水。请您坐阵指挥；可以吗。好！好！好！”将手机还给皇国凤。说：“成了。卢高工说：闲得无聊。人要活动，活动活动，要活就要动，每天都要在人民广场，沿着边缘走十圈。他欣然答应来帮忙。但他现有的事，需要两天时间安排妥当。预计外天到。动身前，手机通知。”
　　皇国凤：“好！我给荣大叔汇报一下。”拨手机：“荣大叔，您好：我和哥研讨，打算立即建设狼牙口水电站。二十天完成，解决打环山槽的用电问题。
　　如果以后我们用电少了，就挂在国家电网上，向国家作贡献；不要国家再无偿供我乡民用电了。以后经济发展，民众家用电器增多，用的电量更大。所以我们建电站，是适应形势需要；一方面向国家贡献，一方面向富有的乡民，每月收取适量的电费。也就是说，这是一劳永逸的一笔收入。您认为如何……啊！啊！谢谢！现在请您组织三、四十个强劳力，把设备、材料，搬运到狼牙口去，遮风避雨保管好。待卢高工来，坐阵指挥安装……好！再见！”
　　对尚志才说：“荣大叔激动地同意。”
　　尚志才：“建好后，下闸门一关，蓄水。蓄十八米高，就可开上闸门发电。”
　　皇国凤：“现在川水的流量是中等，蓄到十八米，要多少时间呐？”
　　尚志才：“按我当年勘察的流域水网计算，要两天半（60小时）。不过听说：上游的‘凹珠卡村’，建了一个大水库。如果他们现在蓄水的话，花岩川的流量，就要减少大半。连长江的稍大鱼，也不敢上游（花岩川）了。”
　　皇国凤：“这个……我向县水利部门商量，我们要用水时，请‘凹珠卡水库’兄弟，不但不蓄水，反而放水支援我们的发电水库。也许能成……”
　　尚志才：“对对对， 就这样办！”
　　皇国凤：“好！砌坝需要的材料：细沙可以在花岩川沿岸和江边取，碎石就用打环山槽的。钢筋、水泥要外购。就要您帮忙：采购、运来。费用在刘书记那里支取。”
　　尚志才：“我欣然应承！今晚就驾船去，分别先购二十吨。 明天就能运来。”
　　皇国凤：“要辛苦您了。”
　　尚志才：“分内之事嘛。”
　　皇国凤：“这事就说到这里。说别的！”
　　尚志才：“要得。您抡过二锤吗？”
　　皇国凤：“当然抡过啦！我一次抡四十下，能打进三十二厘米。”
　　尚志才：“才三十二厘米？”
　　皇国凤：“这是比花岗石更坚硬的青刚石（又叫‘老青石’），极为难打。打下来的小石块，用锤轻敲，它会发出金属脆声，说明结构多么紧密。”
　　尚志才：“我知道。”
　　皇国凤：“好像您没有打过石头。”
　　尚志才：“我在高中时，学校组织去参加建筑公路。我们那一段就是青刚石。抡二锤打炮眼，边打边用水管冲石渣，我一口气不间断抡六十五下，打进四十厘米。每天轮流打，打了半个月。两手都长了厚厚的茧疤。”
　　皇国凤：“哈哈！六十五下，才打四十厘米，算下来，您就比我的进度差多了。”
　　尚志才：“咦？”一想：“哦！算来也是。这次我也要参加抡二锤。”
　　皇国凤：“我给您掌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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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上午，皇国凤、尚志才和环山槽队伍，提前来到了工地。
　　尚志才一看，待开的环山槽，已经拉好线路，水平直的两根麻绳，一上一下，平行相距一米左右； 那线一路有钻洞栽钉固定，直通石山的两边。
　　皇国凤说：“开工之前我就给大家讲得明白：槽就开在两线之间，垂直向下打。槽深以下线为准，凿石深度一百厘米。槽底水平七十厘米，底角横竖九十度。外边上口厚度十厘米。这石坡有六十多度，人人都在腰间拴了保险绳。挂在上一槽的拉线栽钉上。工具不同，开槽的长度不同。两人二锤钢钎为一套，占据开槽长度四米。一人操作工具打的，占据两米。”
　　皇国凤和尚志才搭当。皇国凤成九十度角站在尚志才左面，双手掌握钢钎，这钢钎是“一字錾口型”长一米、直径24毫米、六五锰钢材质，立在石表面，说：“您先抡几锤，力不要下太猛。打进一寸把再说。”
　　尚志才：“晓得晓得！”双手抬起硬柄的十六磅二锤，小打：“镫”的一声。钢杆的“一字錾口”溅起一点点白灰。连续打了七、八下……
　　皇国凤将钢杆掌握得稳稳不晃，每一下，钢杆垂直旋转四分之一圈。七八下才打进一厘米左右。笑道：“看来，您真是‘拇指长毛——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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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7 章 出嫁姑娘哭唱菜
　　尚志才：“哈哈！那我就‘甩开膀子大打’了！”抡锤飞速地向下朝后绕到上方，形成一种惯性力加自己的双手力，以及钢锤的重力和地心引力，“磅”的一声，钢杆錾口向上弹了一下。
　　皇国凤同时旋了四分之一圈。说：“对！连续。但千万不能打歪。”
　　尚志才：“没问题！歪了就要打着您的手，我心痛。”
　　皇国凤：“妈更心痛。昨晚妈手机问：您何时回去。我说我不知道；吃了晚饭他就同他的兄弟伙走了；也不晓得他在哪里。您怎么？没有带手机？”
　　尚志才边抡锤边说：“手机没有电了。我同黎三九他们，去打鱼玩耍。运气不好，打了一整夜。才打到五十来斤。”
　　皇国凤：“那不是什么‘运气’，而是江里鱼被打枯了。”
　　尚志才：“说得也是。不过， 我们商量了一件大事：如何使江鱼快速繁殖起来。”
　　皇国凤：“我都考虑过了：一、首先要严禁污染；二、主要养草鱼和黄腊丁。三要投饲料。四、网眼要大，两斤以下的鱼能漏出去；五、要限制捞鱼的时间。”
　　尚志才：“咦，两斤以下要漏网。那黄腊丁，最大的，一般只有半斤。就打不上来了。”
　　皇国凤：“我有经验。不用网打，而是用我发明的‘无勾钓’；鱼盛的话，一会儿就可以钓许多。或是用‘凿凿网’，小的就放掉。”
　　尚志才：“不过，现在一心不能二用；得集中全力，先把山绿化了再说吧。”
　　皇国凤：“说得是！这个眼可以了。下一个，您掌钎，我抡锤。”
　　尚志才：“不不不！还是我抡。抡一上午，没有问题。”
　　皇国凤：“这是手上的重活，要会调剂体力。打一个眼轮换一次最好。”
　　尚志才笑道：“好！听您的。”
　　皇国凤两手一前一后握住锤柄，小打了两下； 接着就甩开大打。那锤就像有轨道的机械旋转飞锤，重而准确地垂直打击在钢钎头顶，镫！镫！镫……一下、一下地均匀不断，稳稳当当。
　　尚志才掌钎的手，竟然没有感到有横向震动力，非常轻松。不禁讚道：“咦！您居然是老和尚背经书：十分熟念（熟练）； 而且这么重；比我打得好！”
　　皇国凤：“熟能生巧啊！其实，您并不比我差。故意抬举我而已。”
　　尚志才：“看您身材这么婀娜多姿， 我都没有想到，居然一下子严惩了五个大男子——凶手。”
　　皇国凤：“我是精骨人。这叫做‘巾帼不让须眉’。足见学武功之重要。”
　　尚志才：“我昨夜听黎三九说：公安局聘请您当教练。他说：那是一个既能为民为国立功，又能平步青云的机会。可是，被您婉言谢绝了。”
　　皇国凤：“对我来说：立功、能高升的机会，在北京就有五、六次。回重庆，最适合我口味的是：惠姐敬求我当导游，带队出国观光，机会多多；尤其可以丰富我写作的知识面。但是，您看我们穷花岩，留不住爱国爱家乡的青年；那这青年，还算有志吗？”
　　尚志才：“我赞同您的观点！”
　　皇国凤：“荣大叔流着眼泪给我说：花岩青年，文化浅，没技术，出去打工收入低；回来还要把钱交给镇上，让大家过好日子。使我十分震动。心想，‘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母亲和您实现了。还带动了罗姐及不少青年，他们也颇有收益；要建新房子了。这极好！所以，我们在绿化花岩的同时，要大抓致富和文化提高，素质建设。”
　　尚志才：“那……我们再捐一百万，建一所‘花岩中学’吧！”
　　皇国凤：“很好！不谋而合！我正是有这个考虑。富的标准是什么？首先要富得有意义！这意义不是花天酒地，不是纸醉金迷，不是自我卖弄……而是扶贫富民。第二，富要有文化素养，生存在共同进步、共同欢乐的大家庭里， 才是幸福。第三，富要有献身精神。第四，富要有强国梦想。”
　　尚志才笑道：“哈哈！其实两个字就可说完：为公！”
　　皇国凤：“这不是文字游戏！而是‘为公’的人生观、世界观落实的具体表达！但这是：边抡锤，边语无伦次。需要静下心来，整理成篇，最好写成论文。”
　　……
　　兄妹二人边说边打石，很快就到了吃午饭时候。
　　肉香阵阵，飘荡山野，致使本来就很饿浑的强劳力们，更是馋涎欲滴。
　　十台大锅灶的厨师们，昨夜战了通宵，今天中午就上了“八大碗”。几十桌（地摊）的大会餐，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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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大叔曾经给皇国凤为首的小孩们摆龙门阵。说：“叫花岩人往往会‘穷讲究’。例如好不容易得到一点肉，就不能随随便便吃了，得精心泡制成花样多多的美餐。这是古来就有的传统。我们的美餐就是，众所周知的腊月三十晚上‘八大碗’。每一桌至少要有八斤猪肉的材料……”
　　皇国凤当时说：“那要多少钱呐！”
　　荣大叔道：“三十晚上要团年。如果一家人办不起，就多家人搭伙，至少奏成八斤猪肉，外加的鸡肉鱼肉不算；以及相应的辅料、作料和佐料、陪衬。做好了八大碗，共同吃；或平均分成份，一家一份。”
　　皇国凤：“多家人搭伙，是个好办法。每一家都能吃到各种花样的菜。”
　　小孩甲问：“有哪八大碗？”
　　荣大叔：“姑娘出嫁前，习俗要‘哭唱菜’，有哭唱词，每个女孩不仅要记住唱词，而且要根据唱词，会做很好吃的‘八大碗’。听我念词：‘第一大碗是《裹圆》，肉蛋粉料稀合全。豆腐皮裹圆筒状，蒸熟切片口感鲜。解释：原料以肉末为主，其次是鸡蛋、豆粉、豆腐皮、各种作料。”
　　皇国凤：“我妈说：‘裹圆’飘香满屋间，引得食客直垂涎，精神抖擞要狂吞，吃在口中软绵鲜。”
　　小孩乙情不自禁高声：“哎呀我好想吃啊！”
　　荣大叔：“哈哈！努力学习！长大了努力挣钱，就能吃到。现在是说给您们精神享受、增长知识；而且以后您们要会做、要会唱。还想不想听？”
　　小孩们齐声：“想！”
　　荣大叔：“好！”念：“第二大碗《红烧肉》，六方形块肥夹瘦。酱油红糖姜五香，料酒炒闷七味透。香糯不腻口感神，中国肉菜成名秀。说明：‘红烧肉’又名‘东坡肉’‘滚肉’。原料：五花肉，红糖或者白糖、冰糖，料酒或白酒，酱油，姜末，五香。”
　　皇国凤：“我妈说：小康人家大众菜，‘红烧肉’是经常在。做作配方皆简单，惹得多数人喜爱。可叹穷人难得吃，创富就要如比赛。”
　　荣大叔：“对对对！第三大碗《烧白》馨，三线肉煮梭皮赪。刮洗皮抹酱油黄，切片皮下盖料蒸。烂耙翻扣皮朝上，暗红奇香待客卿。说明：配料有芽菜（最好，也可以用盐菜）、酱油、红糖、盐、葱、姜末、料酒、花椒面。”
　　皇国凤：“我妈说：‘烧白’是渝家常肴，梭锅关键皮黑焦，刮去糊层黄出现，配料蒸透香迷饕（饕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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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章 狼吞虎咽八大碗
　　荣大叔笑道：“逗得老饕乐滔滔。第四大碗是《肉鲊》，五花肉片米粉洒，酱油姜末花椒面，料酒合转整齐码。蒸透肉皮嫩而香，吃在嘴里觉高雅。说明：又名‘鲊肉’、‘粉蒸肉’。原料：主要是‘带皮五花肉’，少许米粉、料酒（也可以只用水），调味料是：酱油姜末花椒粉，也有的加入辣椒面。”
　　皇国凤：“我妈说：小笼‘鲊肉’远近香，吃在嘴里觉芬芳。脂肪淀粉蛋白质，营养丰富助人康。市中区当街卖的‘小笼鲊肉’，最香最好吃也最有名。”
　　小孩丙：“哎呀我都淌清口水了！”
　　荣大叔：“哈哈！第五大碗《猪腿髈》，洗净浑个大气莽。酱油作料浇盖蒸，熟透耙软黄香爽。又名‘髈’、‘肘子’、‘猪蹄膀’。原料是带皮骨的猪腿膀、酱油、五香、姜末。特香，吃在口中流油， 吃着十分解馋过瘾。”
　　皇国凤：“我妈说：‘蹄膀’浑个大碗呆，筷子一拈皮就开。轻夹一块放入嘴，香糯不膩脸笑歪。”
　　荣大叔：“哈哈！您妈是食神，说得好！第六大碗《酥肉烧》：鸡蛋豆粉作料浇，砣肉表面涂一层，油锅小火炸黄漂。说明：也有的是少许粉条配煮的‘酥肉粉条汤’，其实汤也极少，主要是吃酥肉，所以叫做‘酥肉烧’。”
　　皇国凤：“我妈说：小火油炸黄香脆，干吃酥肉更有味。再煮松软另种美，配方粉条（或白菜）是国粹。”
　　荣大叔：“确实堪称菜中的国粹。《刀尖圆子》第七碗，肥瘦肉末刀尖赶：一棵一棵入沸水，捞起冷却鸡蛋转。再入沸水撮（淖）一下，黄闷上桌客不缓。”
　　皇国凤：“‘刀尖圆子’颇麻烦，技艺稍欠成功难。难怪市上少人做，吃在嘴里特解馋。”
　　荣大叔：“第八大碗《肉夹花》，两片肉间包‘豆沙’，既甜又肥且爽口，吃上两砣饱到家。说明：俗称‘夹沙肉’。做豆沙比较麻烦，但是夹沙肉十分好吃。传说外地有的人用汤圆心子代豆沙，质量就矮了一大截；有的用月饼心子当夹沙肉心子，更是大杀质量，夹沙肉就变成了夹渣肉，味道就变得不是‘夹沙肉’，也就变味了。”
　　皇国凤：“我妈说：“绿豆煮化去皮渣，放糖放油焙成沙。包在肥肉夹层里，蒸耙肉皮吃最佳。惹添松仁核桃米，更是神品国奇葩。说明：‘松仁’指‘松子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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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环山槽的干将们，每桌八人。
　　皇国凤给同席的人说：“人家某些单位，是讲究长官坐在一起就席，表示官官相敬。我们这里却不分男女高低贵贱，大家都是穷人，特别亲切。我同七位哥们，混坐一桌，是兄弟姐妹，大家有说有笑；菜来了就各显神通。”
　　菜是每桌轮流去一个人，在案板上按菜名的顺序，一碗一碗地端来。吃完一碗，再拿空碗去下一碗。饭是各人去大甑子里舀。
　　
　　第一碗“裹圆”端来了。旁坐人已经帮端菜人舀好了饭；端菜人端起饭……
　　皇国凤事先就安装好了录相机。道：“不是先喝酒吗？”
　　同席甲：“听说：空肚子喝酒最容易醉，吃饱了再说。”
　　皇国凤：“好！大家敞开肚子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