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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2020/1/31
修改:2021/1/24
371章 武侠动作 小说
《群女传》第166-170章
00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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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170
366-370
371
全部
- 故事梗概
- 作品正文
韩大雕在泥浆里爬着,心声:“养法师是变着法术战天斗地。可是他战败死了。或者是他得罪了哪路神圣。”心中连连祷告:“神灵宽恕!神灵宽恕!安葬了老母之后,我一定不惜重金,虔诚顶礼膜拜神灵。”
“嘭”!大电流通过湿透的、染色含盐的红毡,以及水湿的抬杠汉子们,发出一个不怎么响亮的“闷雷”。
第 169 章 殉葬声势大
(天公盛怒狂)
洪菊花给红艳说:显然这股电流不怎么强大;又由于六十四个抬杠汉子,分摊了电荷,不像老巫师那样独自享受。因而绝大多数都像被突然被泼了一桶冰水,浑身麻了一下。有少部分被击倒,但没有致死。传说:有个别人身体比胶木的电阻值还大,荣幸是“不良导体”,所以没有感觉通电(洪菊花说:这是吹牛;显然是他接触丧架的部位侥倖有绝缘体,不起导电作用。)
然而,少说也有两千公斤的重载,由于一部分抬杠夫摔倒,顿时失掉平衡,伴随着闷雷,发出一个异口同声的惊叫“哇!”“丧架”砸在地上。把许多人压在下面。接着是一阵惨痛的哀嚎:
“哎呀!我遭雷打了……”他是感到浑身极为难受的麻刺了一下。
“啊哟……我脚断啦……”他双脚被抬架压住,极痛,自我感觉“断”了。
“呵哟……我的腰挨了……”他腰部被忽然下滑的抬杠刮了一下。
顿时,前后左右的人,被吓傻了眼,惊呆了心。谁也不来帮他们一把。
二十个童女,还在架上的棺材两旁,水淋淋地站立着,老天爷真是奇怪,她们居然还神奇般没有遭雷击。
正当“丧架”落地,抬杠汉子们在架下嚎叫、连胆大包天的韩丙子也吓得面如土色的时候……
近多章概括:
(一)
红艳丽质动母旌,水乳相溶似亲生。
铁梁恶习童殉葬,马蹄践踏人体崩。
巫师嘴巴似刀快,童女心灵如寒冰。
锣声咒语兵挟持,森严孝子踏血腥。
花谏纸贷脸被打,人观灵柩乌云惊。
激愤天公雷霆怒,严惩巫师化泥汀。
(二)
高空爆炸天分怒,人工降雨倾瀑布。
愚觋自恃神通广,蚁巢脑袋雷击故。
童女们突然看见山梁上,出现一个女神,身披白色的连顶斗篷、内穿白色连衣长裙,带着也有披风的童男童女,飘然而到韩大雕面前,声音清爽地说:
“普天之下,活殉已寥,唯独铁梁,食古不化。王‘不杀生’,尔竟违背,狠毒活殉生灵童女,实在可恼!”
韩大雕第一眼就认为这是观音菩萨,不敢多看,伏在地上,极力竖耳静听。听完,心中忽然一震,“哦”地一声,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活殉葬,违背了‘不杀生’的王意,才遭如此大劫。悔不该不听女儿的话……啊呀!悔之晚也!悔之晚也……”急忙磕头应声:“王不杀生,弟子错了,弟子错了……”又听观音教导:
“吾闻尔女,求免活殉。尔泯灭少女善意,天降雷击。劈死与天作对巫师!姑且免尔灭顶之罪。速释放二十弱女,随吾弟子修行。不得有误!”
“是,是,是……放,放,放……” 韩大雕急忙转身对女兵:“快把二十个女子放下来!”又转对观音,急磕头说:“菩萨大慈大悲,宽恕愚民。活殉葬这就罢免,这就罢免,从此以后不用了……”
少女韩梦秀一直是木然痴呆一般,走在“丧架”后面。眼看着送童女们去死,自己也要去死。所以什么火炮,什么雷霆,什么暴雨,她都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忽见来了观世音;又听观世音命令“速释放二十弱女”。她才如梦初醒,如释重负,心中忽然开了花。玉容顿时浮现出一汪感激上苍的欢笑。看着童女们被带走,不禁心想:“带我同她们一起走多好哇!”于是边脱孝衣边跑步追去。
韩洛子半信半疑。心中说:“你说信吧,活殉葬,是古来就有的规矩。去年,东梁的刘大马头还搞了活殉葬的。我和丙子,前去看过。现在我家继续,并没有违反天意。‘天规不改’呀!那么菩萨,为啥子雷打呢?你说不信吧,那明明就是观音菩萨,跟铁梁宫供的一模一样。而且这么大的大炸雷,并不是假的。还有暴雨,早不下,迟不下,偏偏这时下,岂不怪哉。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信吧。”
爬在泥浆里的韩丙子,心中说:“我一向不信神。那是因为我曾经得蛔虫病,肚子痛得很惨,就虔诚地跪在地上,‘求神保佑,让我肚子不要痛了。’磕头一个,说一遍,连续多遍。可是肚子痛一点也没有减轻,‘照痛不误’。我就气愤不已,破口大骂:‘神是什么东西,根本不会显灵!人们说的都是假的!我从此再不信有神!看会不会被神惩罚!’此时发丧,遭大雷雨,我心中就有点儿怀疑,是不是我骂过神,神在这大事上显灵了?但是观音菩萨出现,说的与我的骂的并不相连。我就由不得考虑:是不是我们仇敌搞的鬼?”偷眼把观音和两个童子的面貌都看清楚了:“很像铁梁宫的观音和两个童儿。”见观音向童女们走去,急忙爬到韩大雕旁边,耳语:“爹!是不是敌人搞的鬼名堂?”
韩大雕压低噪声喝斥:“别胡说!”并用手势严厉地作了一个制止。
韩丙子:“我是怀疑:李白鹤,或是我们的仇家,搞的什么伎俩。”
韩大雕低声责备:“瞎猜!未必那个大炸雷、大暴雨也搞得了假吗?”
韩丙子不得不承认:“这……也是……啊!她们不见了!”
韩大雕诚心说:“这是观音菩萨大慈大悲显圣了!我们回去的第一件事:虔诚塑造:菩萨的金身,供在正厅神龛上……”
知情人讲评《韩大雕》
一、土豪劣绅武功高,掠夺抢劫纵横操。强盗主义自称霸,仇恨邻里四面刀。二、一向双手浸血腥,镇压奴隶农民军。山河红影讨血债,闪速飞镖入额心。
人们很快就传说开了。
赵瑞芳回家探亲,听叫鸡子给众人说:
“天气本来好好的,为什么突然间就起了巨大的雷雨?那是韩大雕作恶太多,还要活埋那么多童女,激怒了不杀生的王界。就派观音菩萨拯救童女们。那法师居然与天作对,雷神就把他劈了。”
赵瑞芳笑道:“你这是迷信的说法。”
叫鸡子辩论:“这是大家都亲眼看见的、任何雄辩也否定不了的、活生生的现实,谁还不信神呢?”
洪菊花对红艳说:“我后来给女儿们编写‘课余读本’,将这事写成一则小说《雷击殉葬记》,最后略带文艺色彩地解释这不是神作怪,而是自然现象——”
一、因何打雷?由于“宇宙射线、紫外线、微量放射物质”和外力作用,以及水蒸汽聚合成雨滴时,都要放电;物质“摩擦生电”等多种原因,在空中形成“正电阵营”和“负电阵营”。这“两阵营”都想找对方拼命,一旦相遇总是猛烈碰撞而同归于尽,发高热产生闪光,俗称闪电。同时发出撞击声,就是雷声。
二、为何雷击那巫师?“两个阵营”都有抢占地盘而隐藏于地的“向地性”,一旦离地不远,或接触到地上什么导电体,就要向地猛然而下。
导电体有阻力,产生阻挡摩擦就要发热。
老巫师当时就是导电体。而且不懂科学,愚昧迷信地站在高地上,强大电流就欣喜若狂,从他身上通过而发高热,就把他热得来不及叫喊而死了。或者说“电烧死他”了。
空气流动往往有旋窝,往往形成正、负电荷的球体,一旦滚进屋里,碰着人或导电物而爆炸,叫做“球雷”。打死了二台坡在家吃饭的、十分孝敬父母的夫妻俩。人们竟然说他俩不孝,在家吃独食被雷打。
洪菊花说:“我对于那巫师 ,遭雷击而死,事后吟诵了一则首尾衔接诗《吃雷》:雷雨动怒山河摧,摧残愚蠢焚胡为。为人别做亏心事,事到头时要吃雷。”
戈望月乐道:“真是恶有恶报!人类中出他这么一个祸害,害死的人堆成山了。如果他不死,还不知有多少人要死在他手里。可是,迷信是心灵中根深蒂固的毒素,不知何时才消灭得了。”
冯宝琴说:“他夫妻狼狈为奸,害死了许多人。男的遭报应了。女的那把生锈剪刀,造成的双七杀,还在进行——愚蠢的人还在请她接生,不知何时才休止。”
诗文妹后来写了一首诗:“可叹人有迷信痴,不懂科学愚无知,执剑抗天当导体,强电通过烧成尸。”奉劝人们尊重科学,用科学充实头脑。
洪菊花继续说“自然现象”:
三、为何下暴雨?当时空气中水分子,几乎达到了饱和。八十一个孔明灯升上天的巨炮,几乎同时爆炸,产生混乱震荡波,使水分子不规则运动,碰到烟雾微粒而聚合,形成水粒,从小到大形成大水珠,自重超过空气浮力,就下落,在落途中,继续碰到众多细水粒,就成细雨,小雨,大雨,暴雨。
四、是童女为何安然无恙?那是因为:一则巨型棺材的高度与她们差不多一样;二则她们就像电线杆上的“高压针式‘茶台’瓷瓶”那样,雨水顺着她们的统裙,流到红毡。撑住她们的木棒,藏在统裙内的长裤里,臀部以下部分尚未浸水,自己外表虽然水湿,但内部木棒却很干燥;干燥木棒的电阻值高,导电率低,或不导电。因而她们就神奇般未遭雷击。
韩丙子后来说:“我读到大学毕业,才搞清楚产生雷雨的原因。但那观音和童儿出现,至今我还迷惘,不知原因何在?”
白天。野外,旅店。
洪菊花通过望远镜,目睹了红火吉日被马踩死、小姑娘被装入麻袋的惨景,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带马帮住在铁夹夹地盘里,又听传说纷纷。
旅店旅客说:“铁梁的大马头韩大雕出高价,向铁夹夹买了:二十个美貌绝伦的龙盘童女,陪葬他妈。梳洗打扮得干干净净,由韩家来的四百个全服武装武功高手,保护着走了。”
洪菊花由不得牙关一咬,暗道:“已经害得小姑娘家破人亡,还要把她们活埋,真是钱势能杀人,太无人性了!我们女人,为何总是受欺负?为何总是不幸?韩大雕,你既然要‘行孝’,为何你自己不去殉葬!也罢!我这个已经出了名的金江豪侠洪菊花,既然目睹了、耳闻了,就不能不管、就不能袖手旁观。凭着我的本领,非把她们救出来不可!但是韩大雕的势力不小;我在各地通商,经常要从他地盘路过。有时还要化妆在他地区交易。所以这救人的事,要做得秘密,绝对不能让韩大雕势力,得知是我破坏了他的活殉葬。”
洪菊花躺在旅店床上,展开善于异想天开的器官,冷静地构思行之有效的方案。暗说:“在途中明抢吧?韩家军打仗非常亡命。况且,韩、铁两家,都有很多仇人,韩大雕必定要倾力预防袭击。用四百个武功高手押解二十个童女,可算是不惜血本了。肯定还设置了绝对保险的措施,防范得针插不进,来者必歼。我半路抢夺,不知要死多少人,还不一定成功。我决不做‘亏了本还无把握成功的事’。那……那又怎么着……”
猛然开了心窍:“啊,有了!这几天,金兰正在灵洞,指教鸿鹄,学习新招。我去叫她俩,同我化装行事……不,要从虎口里取出毫无武功的二十个童女,三个人的力量未免太小。得借徒弟戈望月的一部分力量。不过,戈望月与韩、铁两家,仇深似海。对我在‘龙盘地区’做生意,又尤其关照。她那火炮性格,听了这样的消息,说不一定就要兴兵强攻……哎呀!很可能她已经得知了……我得赶快去见她!”
洪菊花议事轩。洪菊花对红艳说:“戈望月家住龙盘。其父是大马头,也叫土司。她是独女。在外地读过书。现年二十岁,身材干练,相貌古雅甜美;不戴帽子,晒得皮肤沉着;甚似刚刚开放的一朵褐色牡丹。喜欢穿一套青色猎装;热衷枪法和武术。”
戈望月亲看见洪菊花一人,以高深莫测武功,严惩欺负龙族兄弟的十几个恶棍,不禁被洪夫人正义美德和敢做敢为,深深感动,于是虔诚地要拜洪夫人为师。”
洪菊花:“我本来只收义女,不收徒弟;但她是个好苗子:思想开明,为人正派;同情穷人、奴隶;性情豪爽果敢,长得俊丽精悍;是个学武的人材。况且她家在龙盘地区,从结交亲朋的角度说,对我也十分有利,对民众也有好处。于是,我们就成了师徒。我老早就打算在龙盘地区中心地带,设置一个购销批发站;由戈望月主持经营,给我提供货源。”
第 170 章 大思救弱女
洪菊花继续说:“龙盘地区的土特物产很丰富,只因残忍的马头们压榨、剥夺、以及不开化的经营和落后的‘刀耕火种’,加上交通不便,路烂危险,并常有匪徒出没,就把古代的富庶林区,变成了近代贫寒的龙盘。龙盘民众的生活太贫苦、太单调了。我向来就对他们赋予极大的同情。一方面不赚民众的钱,服务性地提供生活用品;一方面帮助民众开发山货,高价收购。这是让他们生活好转的一种暂时方式。逐渐形成长期性规模产业,就能稳定致富、学文化了。”
白天。龙盘乡下住家户。
洪菊花的马帮,这天在龙盘地区的鹿藏沟、“安家娃子”门前歇脚。
洪菊花同这里的居民,已经是“相识人”了。
茅茅面目清秀、三十多岁,女小娃子,热情对洪菊花说:“我现烧开水请您喝。”说着在门前左侧,搬柴捆。地上出现几个蝎子乱跑。
洪菊花一看蝎子,一个个都很肥壮,不禁一喜,笑道:“哈!你们这里有这个!我有一个取毒汁的蛇蝎场,就养得有它。”
茅茅不以为然,用下巴一指水沟那边,说:“夹夹虫!那面的乱石板,搬开,夹夹虫就乱成一窝,到外乱爬,多得很。我们都十分害怕它、厌恶它……”
洪菊花:“好!您一边烧水,我一边同您做生意。向您买。”
茅茅:“做生意?”摇摇头,惊奇道:“没听说过。没得马头允许,也不敢。”说着就洗锅,加清水;接着坐在进门右手面的灶门前,拿柴烧火。
洪菊花拉一个半尺高的小草墩,亲热地坐在茅茅旁边。低声:“我去跟你们马头办交涉。您就告诉你们这一带的人,捉夹夹虫,卖给我。”
茅茅吃惊:“哎呀!它有毒,没有哪个敢惹!”
洪菊花衷情地轻声:“不是用手直接捉,而是用筷子拈,或者用火钳、摄子,力量适度地夹起来,集中装在一起。不要被它伤着了;也不要把它弄伤、弄死了。要让它们很有精神地活着。我全部买。”
茅茅:“它们会上树,哪里都爬得上去。钻进裤子里,被它夹了,又肿又痛。我挨过一回,我妈也挨过。很难受。不敢惹。”
洪菊花:“用夹子夹在坛子或罐子里,或其它爬不出来的东西,盖着,留一条细缝通气。夜晚将小虫,蚂蚱,蝇蛆,丢给它们吃,保着命就可以了。”
茅茅:“那您,拿啥子来装?”
洪菊花:“我这就去山外,准备装运的工具来。如果你们这里有人会做既可以装,又可以马驮的‘有盖扁桶’,当然更好。我出钱,做几十个。”
茅茅:“啊!要那么多啊!”
洪菊花:“你们要啥价,我就给啥价。好吧?”
茅茅:“哪样叫做‘啥嫁’呀?”
洪菊花:“啊!我没说清楚?就是买卖一个东西,要多少钱,就叫做价钱。”
茅茅不禁笑道:“哦!我还以为是嫁姑娘的嫁。我没有买卖过东西。吃的盐巴,都是我妈拿新鲜鸡蛋去换。所以不晓得‘价钱’。”
洪菊花:“多少鸡蛋换一斤盐巴?”
茅茅不好意思,说:“听妈谈:盐巴很贵,一百个鲜鸡蛋,换一斤‘川盐巴’。我家一年才换一回。”
洪菊花热情说:“虽然不见钱,其实,一斤盐巴要一百个鲜鸡蛋,这就是‘买盐巴’和‘卖鸡蛋’的物‘价’。外地文明人叫‘等价交换’。又叫‘以物易物’。也就是你们说的:用东西换东西,两种价钱差不多,就换了。我说的价,就是这个意思。”
茅茅激动:“哦!意思我是懂了。只是那个‘价钱’,哪样算呀?”
洪菊花耐心解释:“你妈谈:‘盐巴很贵,’那是因为‘自流贡井’出产的‘川盐’,经过多道商人辗转,才贩运到龙盘来,沿途多道转手买卖加价,所以就贵得很了。如果‘以物易物’:一斤盐,值一百个鲜鸡蛋。如果换算成钱,龙盘镇上,一个镍币买两个鸡蛋。也就是说;一个鸡蛋卖半个镍币,这就是一个鸡蛋的价钱,俗称单价。”
茅茅:“哦!明白了:一百个鲜鸡蛋卖五十个镍币。五十个镍币买一斤盐巴。”
洪菊花:“对对对!妹子很聪明,理解力、接受力很强。您读过书吗?”
茅茅没有听懂菩萨说的意思,不禁脸一红,摇摇头:“啥叫‘独过梳’哇?”
洪菊花一凉:“啊!”感到失言了。顿时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暗道:“龙盘地区的居民,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是土生土长‘小娃子’。我开初不知道:什么是小娃子?经娄宏发文质彬彬和振振有词解释:没有犯法而被管制做苦工的人。地区不同称谓不同。佣人、仆人、黑奴、白奴、农奴、猎仔、仆从、奴婢、奴仆、奴隶。铁梁、龙盘叫小娃子。而那些跟班、打手、奴才、管家,叫大娃子。其实就是学者通称的:‘奴隶’。
我在铁梁、龙盘地区行商,耳闻目睹:古老的铁梁、龙盘地区,奴隶主们下意识不让奴隶抬头。下意识使奴隶处于没有文化教育的蒙昧状态,老死不准相互往来,不准接触外界。即使结了婚的‘安家娃子’,也规定‘足不出户’,只限于自己劳作的小地盘……
奴隶没有学校,不知世道。连‘读书’一词都没听说过,更没见过书本。都是文盲。所以,像茅茅这样聪明的妇女,对文化、对市场许多基本常识,都不懂!
而龙盘地区,土特产(俗称‘山货’)非常丰富。我早就有心开化他们,使他们迅速懂得各种山货的品种和制作,向我供货。他们有项目、有收入,就可以日趋富裕起来。
人富了不仅生活好转,而且才有可能读书。到时候我在这地区,开办学校。让他们后辈儿孙具有文化,实质也就是具有自我谋求解放和发展的基础。经济上我经营山货,也可从中获得薄利,扩大再生产。
这事要与戈望月商量,让她承担。我要安排戈望月当学校校长,一定要办成功。出了成果,功劳归她。也算是我为龙盘民众,做一点有益的实事。”
茅茅见洪菊花“这么高贵、富态的活菩萨,干干净净的美貌天仙,竟然不嫌脏,坐在我旁边。说话又这样和蔼、热情、认真。尤其她懂得那么多名堂,耐心说给我听。过去她经常和马帮, 从门前路过,也给我打招呼。今天来到我家坐下,我才感到;她把我当成亲人,是真心实意的看得起我们。她要做啥,我就该帮她做才是。”不禁真诚地说:
“夹夹虫人人讨厌,文钱不值,从来没有人要过。马头也挺害怕的。您要多少,我们捉了送您,不要钱。”
洪菊花不禁鼻子一酸,差点落泪。由衷地感慨:“妹子,您多么诚实、善良啊!我刚才说了,你们捉多少,我买多少:几百斤,几千斤,我都买。您说个价吧。”
茅茅诚心实意:“真的是送给您,不要钱!”
洪菊花:“那就我说:您,或者您‘成头’,邀约乡亲们,各自捉夹夹虫。暂时由我说一个初步价,按‘公斤’计算,给我一公斤夹夹虫,我就给三十公斤米的钱。因为是您是主持者,每一公斤虫我另给您十公斤米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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