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品已在华语剧本网版权保护中心进行版权登记，登记2016-A-06788】

　　文艺  唯美  梦幻  偷窥  虐恋

　　按摩头的时候，妙净的小腹就顶在哑巴的头顶，那张朝思幕想的脸蛋就在咫尺之间，但他却不敢睁开眼看。只是闭着眼睛闻从妙净的身上散出一股勾魂的香气。
　　妙净的身体不轻不重，踩过他的全身，把他的骨头踩得“嘎巴嘎巴”的。哑巴感觉自己开始像是凌乱的石块，后来就被踩成了一片云彩，轻飘飘的，由她驾着。
　　按摩床或许有点陈旧，随着踩的节奏，发出“吱吱”的声音。
　　哑巴听见“吱吱”的声音，脑子里幻想着隔壁那一男一女发出的声音。同时，三瓶啤酒现在已经逐步进入排水系统。哑巴憋着一泡尿。
　　哑巴：小妖精姐姐，我就在想呢，如果一边让你踩一边看着你多好。
　　妙净嗔怪地在哑巴后背跺了两脚。
　　妙净：那你想怎么踩？
　　哑巴：我想翻过来。
　　妙净：你听说过踩肚的吗？
　　哑巴：那你给我踩小腿也行啊，反正我想看着你。
　　哑巴仰面躺着。看着踩在自己身上的妙净。
　　妙净的头发有点乱，修长白嫩的脖颈下面那件水红色的衣服将胸前那一对乳房本来就绷的紧紧的，现在又被举起用来抓扶手的手臂挤到一起。那样的突出、饱满。
　　哑巴不由微微张嘴，像一个馋嘴又不会上树的孩子在结满苹果的树下等待，等待任何一个苹果熟透了落下来让他捧住，再咬上一口。
　　哑巴赤裸裸的目光继续在妙净的身体上向下滑，最后停在白色的休闲裤下被一层透明塑料布包住的脚上。
　　妙净那双纤美、灵巧、乖弄、肥不见肉、瘦不露骨、玲珑白净的双脚在透明的塑料布里，就象一位头上蒙着面纱的少女，隐隐约约地向哑巴透着娇憨。配上十个被染得象大小不等的红梅花瓣一样的指甲，分外鲜艳欲滴。
　　哑巴睁大眼看着那双在自己腿上尽情玩耍的小脚，脑子里嗡嗡直响，什么思想也没有了。
　　突然间，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双腿猛地动了一下，那双可爱的小脚儿从哑巴的腿上滑下，一道水红色的影子在他眼前一闪，哑巴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双手顺势一抱。
　　妙净一不留神掉了下来，然后就软绵绵地掉在了躺在床上的哑巴的怀里。
　　哑巴睁开眼，令自己朝思暮想，神魂出窍的那张美艳的脸蛋离他不过方寸之遥。妙净又惊又羞地望着他，他也望着她，都被突如其来的一切惊住了。
　　妙净（压低了嗓子）：放开我！
　　哑巴才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双手已经在她那小蛮腰上搂着。
　　妙净挣脱了哑巴双手的束缚，一骨碌坐起来，准备下地。
　　哑巴不知想起了什么，猛地坐起，又伸手拦腰将妙净抱住，然后一起摔回那张床上，按摩床被弄得吱吱作响。
　　他与她的脸之间的距离又不过方寸。
　　妙净（无奈地可笑地）：小屁孩你到底要干什么，外面来客人了。
　　妙净倔强地抽出一只手，反过背后，尖尖的指甲深深地陷入哑巴其中一只手背。
　　哑巴还是不放，反而搂的更紧。
　　他与她就这么僵持着。
　　她的情绪非常激动，一口接一口的喘气吐到他的脸上，哑巴的心象一朵花上面摇摇欲坠的花瓣被凌乱的春风吹来，早已荡的毫无着落。
　　妙净此刻面似桃花，双眼发困，眉头轻纂，下颚圆润，像极了传说中的潘金莲。
　　哑巴发了疯似的在她的脸上吻、啃。大腿一掀，把妙净压在身下。他啄她脸上和脖颈的每一寸肌肤，然后，脱去妙净的裤子。
　　妙净上半截洁白的大腿上有一片红红的胎记，像一颗樱桃。
　　妙净不再反抗，一动不动。泪水从紧闭的双眼流出。
　　哑巴看着妙净哭了，便停止了一切。双眼空洞地不知望向哪里，脑海中快速地闪现着一幕幕画面：隔壁那一男一女的声音、妙净驾着祥云飘下来的姿态。他瞬间变成一只老虎，一口逮住光着身子的妙净的脑袋，牙齿“嘎嘣嘎嘣”咬动，几下便将妙净吃进肚子里。老虎满嘴是血，伸出舌头将嘴边的血全部舔干净。
　　哑巴傻了一般坐在按摩床边，呆呆地看着地上那双翘起鞋尖的运动鞋，好久好久。跳下床，离去。
　　
　　35 日。小屋。哑巴。
　　哑巴跪在床上，手中拿一把十字头改锥，在隔起来的木板墙上用劲儿钻。
　　哑巴将木板墙钻了一个豆子大小的洞，用一只眼睛试着朝边看了一会儿。又用纸将小洞塞住。
　　
　　36 日。小屋。哑巴。阿颜。
　　哑巴在地上收拾画架，准备出去摆摊。
　　门被轻轻推开，阿颜嬉皮笑脸地探进来脑袋，走了进来，来到哑巴跟前。
　　阿颜：你这要出去呀？先别急着走。我跟你说一件有趣的事情。
　　哑巴背对着阿颜不停手地收拾。
　　阿颜：高中同学聚会，有位男同学想追我。
　　哑巴停下手中的活儿。
　　阿颜在哑巴的后面，抿嘴偷笑。
　　阿颜：你说我该肿么办？把人家愁的。答应人家吧？我还没准备好。不答应吧？时间一长让人家喜欢上别人咋办？好纠结好纠结。作为朋友，要不你给把把关？我手机里有他照片。
　　哑巴弯腰又开始干活。
　　阿颜：那还是算了吧。一张照片能看出什么呢？你说是吧？最主要的是他还给我买了礼物。
　　哑巴又停下不动。
　　阿颜（捂嘴偷笑）：他说是一件沉香手链。你好歹也是搞艺术的，给我辨别一下。
　　阿颜来到哑巴跟前。
　　哑巴一下子提起画架，看都没看阿颜一眼，转身出门。
　　
　　37 日。玉脂巷。哑巴。阿颜。过路姑娘。
　　哑巴从大门出来，来到街上，找了个空闲的地方，将画架放下，却发现没带小凳子。准备返回去拿，走了几步便停下，来到画架跟前，一屁股坐在地上。
　　身后有人用手推哑巴，回头一看，是阿颜拿着两个凳子站在他身后。
　　哑巴站起来准备要接过来一个凳子。阿颜迅速将两个凳子摞起来，然后坐在上面。
　　阿颜（白了哑巴一眼）：气死你！
　　哑巴再次坐回地上。
　　一名过路的姑娘在画摊前停下。
　　阿颜：姐姐您要画画呀？
　　姑娘：是呢。一幅的价格是多少？
　　阿颜提两个凳子来到姑娘跟前，分给姑娘一个。姑娘坐下。
　　阿颜（脱了人字拖，光脚踢了哑巴一脚）：人家问你呢。
　　哑巴看看旁边，明码标价的那个画架忘记拿了，便伸出三个指头。
　　阿颜（赶紧地）：他说三块。
　　姑娘：真是不贵呢。
　　姑娘从包里拿钱。
　　哑巴赶紧伸出两个食指搭在一起成一个“十”字。
　　姑娘疑惑地看着哑巴和阿颜。
　　阿颜：哦对了，人家不是三块，是十三块，我忘了。跟人家学徒第一天。不好意思。
　　姑娘（坐得正正的，像是拍全家福的架势）：还有零有整呢。那请为我作画吧。
　　哑巴扭头翻起白眼珠白了阿颜一眼，开始为姑娘作画。
　　姑娘拿着画，留下十三块钱走了。
　　阿颜（哈哈大笑）：逗死我了。你可是装逼装出水平了。累不累呀？呆子？有病吧！（突然停住笑）我发现个问题，非常微妙的问题。我之前让你画过吧？还见你给别人画过吧？之前画画看起来总是那么心不在焉，手里画着，眼睛却是直勾勾的，怔住了。好像在想什么似的。今天给这位姐姐画，你怎么没出神呢？看起来很专心很投入的样子。是不是看见人家漂亮？
　　哑巴微笑着，脑子里马上浮现出妙净的模样。
　　阿颜（大惊小怪地）：又直了，眼睛又直了。哎呀妈呀！深井冰呀！
　　
　　38 夜。小屋。哑巴。
　　屋内没有开灯。外面的光照进来，隐约可以看见哑巴躺在床上。
　　楼道内传来脚步声。哑巴的眼睛一下子睁了老大。他轻轻地起来，将墙上小洞里的纸拿出。用一只眼睛凑近洞口。
　　哑巴被看到的一切吓了一跳，随即感到很奇怪。
　　映在眼里的，完全是两个小时候见过的唱戏的。一人画着个“花脸”，另一人画着个“刀马旦”的脸谱。那个花脸还继续在刀马旦的脸上描着油彩。
　　刀马旦的上身已经完全赤裸。可哑巴在洞中只能看到刀马旦肩膀往上的部分。
　　花脸把刀马旦的下巴轻轻向上抬起，刀马旦的嘴角就噙上了充满柔情的笑容。眼睛在夸张的油彩涂抹下半睁半闭，眼波里流淌着一丝荡漾的春溪，不知是羞的颜色还是涂在脸颊上的淡淡胭脂，使之妖艳动人，异常妩媚。只有妖怪才有这样的美艳，也只有妖怪才把脸画成唱戏的模样和人在床上玩耍。
　　这个女妖，狭目待抚，含笑盼泽。
　　刀马旦被花脸轻轻地搀起，那又挺又圆的双乳也就颤巍巍地抖动着。柔和的灯光照着刀马旦雪白的肌肤，似白雪散发着寸短光辉。花脸伸出舌头在一下一下地舔着刀马旦的脖子和胸。刀马旦就微微张开猩红的嘴唇，发出轻轻的呻吟。
　　在小洞里偷看的哑巴，眼睛睁的浑圆，眼珠子快要掉出来了，一口一口地吞咽着口水。
　　哑巴退回床上，暗自寻思：这个化了戏妆的刀马旦在哪里见过，在哪里见过呢？
　　哑巴赶紧再次爬起来，凑近墙洞。
　　亲吻终于结束了。刀马旦被花脸平托起来，放在了床上。
　　就在花脸要给刀马旦脱鞋的时候，小洞这边的哑巴差点喊出声来，因为他看见一双翘起鞋尖的运动鞋正调皮地指向他。而那双鞋对哑巴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那双鞋在瞬间变得巨大，向哑巴压过来，将他压成了肉泥。
　　
　　39 夜。小屋。哑巴。
　　哑巴的脸变得扭曲，从床上赶紧下来，脚步显得跌撞。隔窗向对面望去，紫灯笼发屋的灯依旧亮着。
　　隔壁的呻吟声和木板床碰墙的声音再次响起。
　　哑巴又一次凑近墙洞观看。看到刀马旦猩红的嘴唇微张发出动情的呻吟。哑巴吞咽了一口口水，目光向下游移。他看见刀马旦洁白的大腿上有一颗樱桃般红润的胎记。这颗胎记现在已经被碰撞的“啪啪”直响，无节奏地跳动。
　　哑巴感觉自己的心脏被重物挤压，血液全被挤压到头顶无法回流，脑子里嗡嗡作响。
　　哑巴软软地摊倒在地，人事不省。
　　
　　40 夜。小屋。哑巴。
　　妙净的声音已经由小变大，忍不住死活地呻吟。
　　小屋内，哑巴静静地躺在地上没了知觉，松开的手边，掉落着粉色的团扇。
　　
　　41 夜。楼道。一群男房客。
　　妙净的声音传到了楼道。楼道内，至少有五六个院子里的男房客聚在妙净的门口，弓着腰，伸着头，将耳朵贴在木板墙上强烈地偷听。
　　
　　42 日。小屋。哑巴。阿颜。
　　哑巴躺在地上，慢慢睁开眼睛。
　　阿颜正坐在他身旁。拿着画笔在他的脸上乱画。见哑巴醒来，赶紧把画笔扔了。
　　阿颜：唉，你应该找个媳妇儿，好好管管你。虽说是一个人吧，想睡哪儿就往哪儿躺。太散漫了你。
　　哑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
　　阿颜：怎么还是这副德性？起来起来，今天我要跟你说两件事儿。
　　哑巴不动。
　　阿颜双手托住哑巴的肩膀往起推。
　　阿颜（吭哧吭哧地）：你现在看起来就和一堆烂泥一样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