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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2016/10/25
奇幻 小说
池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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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见月

  池见月
  楔子
  皓烁的星空下,一人影衣袂飘舞,俊秀的脸庞上帶着灵动的光芒,非正非邪,抬头仰望广阔的星空,天上星星跳跃着,其中九颗最亮的星星正向中间某一处靠陇。
  “九妖神星开始聚集了?”一声轻呼,声音的主人正是这星空下的男子。由于夜色太暗,看不清面貌,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与那对灵动的光芒。男子掐指一算:
  “千年一现的九妖神星集气遇上了三百六十年一回的应天时?这是盘古开天至今也未曾出现的奇象啊!这天下不知又有什么事要发生了。”风带起衣袖,男子凝视着九星汇集之处,轻轻的叹了口气。
  星夜下树影连绵,一黑影在树林中飞跃,偶尔现身在月光之下,露出了尖利的撩牙与狭长的耳朵。很显然,这并不是人类,而是一只妖,貌似是一只狼妖。
  “九星开始聚气了?”狼妖看着天上已经开始聚集在一起的九颗星星,脚下又加快了几分。
  高空中九颗星星逐渐相互挤压着,星星中间出现了一团光华。光华渐渐的越来越亮,越缩越小,最后只剩下珍珠一般细小,这细小的珍珠放射出刺眼的光芒,突然,珍珠向地面射下来。
  狼妖大喜,这光华落下的位置就在狼妖的前方不远。狼妖拔腿狂奔,可才刚迈开步子就听见一声婴儿呱呱落地的哭声,狼妖便绝望的大叫起来:“不——”
  原来前面有一商队,商队中有一个产妇,刚刚产下一个婴儿,而那狼妖追逐的那颗如珍珠般的光芒正巧落在了那刚出身的婴儿身上,没入了婴儿体内。
  狼妖睁大眼睛盯着前面的商队,九妖神星聚气之力,他势在必得。
  狼妖顿了一下身子向商队俯冲而去。正沉浸在初生婴儿的喜庆之中的商人们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只见一抹黑影从人群中掠过,十几个人瞬间支离破碎,各自瞪着大眼看着自己与同伴的身体一块块的堆积在一起,渐渐的死亡。
  狼妖正想斩杀婴儿,又听到远处有不少人向这边飞奔而来。九妖神星聚气之力,对妖魔有着强大的吸引力,只要得到九妖神星聚气之力,便是得到了千百年的妖力。在实力为尊的妖魔中,九妖神星聚气之力是众多妖魔费尽心思也想夺取的力量。有多少妖怪仰望星空飞奔至此呢?狼妖不敢怠慢,立即抱起婴儿飞快的隐入黑暗之中,离开此地。
  
  不知飞奔了多久,狼妖确信再无其他人跟来,终于停了下来,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准备动手杀了婴儿,提炼妖星聚气之力。
  狼妖砸砸嘴将婴儿抛向空中,伸出五爪向婴儿抓去。但狼妖的一抓却扑了个空,狼妖吃惊的大叫:“是谁?”
  只见半空中有一个人抱着婴儿徐徐下降,这人正是星空下掐指推算的俊秀男子:“你这狼妖已伤了十几人的性命,还不知错?”男子悠悠开口道。
  “老子要杀谁与你何干?不如连你也一并杀了,倒也可再增加一些功力。”
  说完,狼妖气势凶猛的扑向男子,男子则云淡风轻的一笑,伸出右手食指一弹,一束锐利的光华向狼妖袭去,狼妖被射中后倒飞出几丈远,所碰到的树木皆断裂粉碎。狼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实力竟如此了得,一下强行运起功力,忽的一口鲜血喷出昏了过去。
  男子抱过手中的婴儿一看,苦笑道:“这是天意吗?千年一现的九妖神星聚气遇上三百六十年的应天时,已经是万年奇迹,可怎么偏又是个女娃儿,这天下不知要怎么个乱法。”
  一想到日后六界可能会出现的局面,男子轻轻地叹了口气。
  男子思忖着,是不是现在就了结了这个娃儿,也好省去日后的麻烦,正想到深处,“哇——哇——”一声婴儿的哭声把他的思绪唤了回来。男子看了看怀中的婴儿,因为才刚刚出生,婴儿的父母还来不及帮她穿戴,便遭了毒手,小婴儿只能光着小屁股挥着小脚,如此粉嘟嘟的,可爱之极。
  男子又轻轻的叹了口气。孩子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懂,自己怎能独断专行?能否改变那千年运数,就看她自己的了。
  男子伸出右手,在空中画了个奇怪的符印,符印散发着光辉,越来越大,越来越繁琐,慢慢的覆盖了男子全身,又慢慢的集中到男子的手指间,然后对着婴儿的额头上一点,奇怪的符印迅速的钻入了婴儿的额头里,消失不见。
  “希望能保这天下太平吧。”
  男子在自己身上撕下衣袍的一截,把它裹在婴儿身上,抱着婴儿来到大路边。夜光淡弱的野外十分黑暗,唯一能看见的是一条模糊不清的山道,树木茂盛道路两旁只看得见漆黑一片。男子在路旁找到了一块青石,他将婴儿放在路边的青石上。这时,远处传来快马奔驰的马蹄声,男子一挥手,一道银色光线隐入了地面,跟着他就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两骑快马从远处急驰而来,“哒哒”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当马跑到青石前时,地面的光芒一现,马儿受惊的咆哮起来,抬起前脚拼命比画着,似乎是前面有什么看不见的怪兽。其中一匹马儿把背上的人给甩了下来。
  “哎哟——”被摔在地上的人呼天叫地,又急忙向一旁滚去,以免被马蹄踏着。
  “吁——吁——”另一骑上的人使劲稳住马匹,拍拍马首:“别怕、别怕。”马儿会意的安静了下来。
  被摔下马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少年爬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怎么回事,马怎么会突然受惊了?”
  “不知这附近有什么东西,你四处查看一下。”回话的是骑在另一匹马上的男人,听声音约有三十岁了。
  “是。”那少年在地上仔仔细细的找了一圈,终于在青石上发现了一个婴儿。
  “主人,是一个婴儿。”少年抱起婴儿,掀开裹着身子的那截衣袍:“是个女娃!”
  “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婴儿在此?”
  “想必是哪个奴人生了又养不活,就把婴儿放在石上了。”
  男人环顾四周,除了一条长长的山道,便是连绵的山丘:“走吧,赶路要紧,莫要误了大事。”
  “是,主人。”少年恭恭敬敬的回话,“那这婴儿……”
  “带上吧,若是放这不管,这荒山豺狼不少,一定活不过明天。”男人断然。
  “哎!”少年立即从身上解下外衣,把婴儿包得严严实实的,绑在身上,跨上马和男人一起策马奔去。
  
  
  第一卷 蚀舄
  风沙漫漫,天地混黄一体,千里绵延的山丘不见一株植被。一队人马从天底下缓缓而行,三十几个大汉护着一辆马车,为首的是一个身穿藏青色武衣的男人,骑着大马,威武不凡。后面跟着一辆马车,三十几个大汉并列在马车左右,马车上驾车座上的是一个十四岁左右的白衣少年。少年没有坐好专心驾马,而是躺在座位上,翘着二郎腿打着小曲,一派清闲。也许是马儿紧跟着前面的大汉的原故,跟本无需少年驾驶,马儿也不会脱离大队的轨迹。
  车队渐行渐缓,来到了一个山谷前,两旁的山势高陡,中间的山路狭长幽深,如此险要的地势常常是山贼盗寇设伏的地方。青衣男人与众人都不约而同的打起十二分精神注视四周,时刻准备着,只有马车上的少年不知什么时候竟蜷着身子睡着了。因为太瘦小的关系,使他看起来像一只小狗般乖巧。
  青衣男人带着车队和众人慢慢的向山谷中间穿行,行走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一声长哮响起,一块巨石如响雷一般从谷顶滚落下来,横在山路中间阻挡了众人的去路。
  众人脸色煞青,向着谷壁上张望。青衣男人拱手对着山壁朗声道:“哪路英雄?请现身一见。”
  “哈哈——”张狂的笑声震动山谷,山壁上出现了许多人,数一数足足有上百人。
  “各位英雄,我主是磒至城城主,奉夏王之命,送女进王城,望各位英雄行个方便。”
  石壁上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站了出来:“方便自然是行得的,把车上的女人留下,你们走吧!”
  青衣男人一甩手:“如此说来,各位是要与方某动手了?”话音刚落,三十几个大汉齐刷刷的抽出腰间的武器。
  也许是亮刀的声音太刺耳了,惊扰了睡梦中的白衣少年,少年用力的抬抬眼皮喃喃的说:“方叔,怎么了?”
  被称为方叔的青衣男人回头恭敬的对白衣少年说:“少主,只是几个毛贼而已。不足为惧。”
  白衣少年一听有毛贼,立即兴奋的跳了起来:“毛贼,太好了,让我来。”话还没有说完,少年已经纵身向山壁飞去。
  “少主!”方叔大叫,奈何少年充耳不闻,已上了山壁与山贼动起手来。
  只见一道白影在山壁上飞掠,速度之快,手起手落更是叫人看不清虚实,不稍片刻,上百个山贼纷纷自由落体,在谷底打滚。白衣少年跳回车上,嘴里嘟嘟囔囔:“没意思,伯邑侯的隐士就这点能耐?这种三流手脚,如何抢得磒至城城主之女,破坏磒至城与夏王的联姻?”白衣少年愤愤不平的躺回车上,翘起二郎脚,把手放在后脑勺上说:“告诉你们,车上没人。真正的城主小姐已经进安邑的王城了,我们只是幌子,用来迷惑你们的眼睛的。”
  “什么?”胡茬男人惊呆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跟了十几天的目标竟是空壳,最让他傻眼的是对方还这么轻易就告诉他了,可见城主小姐早已经到达了王城。他们的任务算是彻底失败了。
  方叔叹了口气,虽然他老爹让他多看着他点,但对这个少主,他方仲亦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少主虽然是年纪轻轻,但行动常常在他的意料之外,且武功盖世,自从他六岁开始学武就展现出惊天动地的武学天赋。他老爹,也是他的家主,就是池天慑,池天慑是磒至城城主的爱将,也算得上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但却不懂儿女情长,一心只为护主,愣是三十岁了还未娶妻,三十二岁那年在荒岭之中捡了个女婴,于是便带回家中抚养。女娃六岁了,他便手把手的教女娃儿练武。本也是一时兴起,谁知道这娃儿竟是个武学奇才,天赋异禀,所有招式过目不忘,更是耍得虎虎生威如行云流水。这可把她老爹乐坏了,也愁坏了。乐的是得子如此,夫腹何求?愁的是为啥是女娃儿,而不是男孩儿。于是她老爹便把她打扮成男孩,从此她变成了他,整天教“他”武学。这孩子也十分乐意,觉得当男孩好,自由自在,武刀弄枪。不用两三年的光景,将他老爹的本领学了个通透,于是又四处求师学艺。到十岁那年,也便连老师也不愿教了。他只好四方游历,挑战各大高手。在短短的三四年中,挑战的高手不下百位。且现学现卖,在生死搏斗中学习对方的绝招,硬是练就了一身本领。十三岁那年便得了个称号“混世小魔头”。直到这年年初,就连他拜贴请战,那些武林中人也绕道走,这可让他这个“混世小魔头”郁闷得不得了。直到六月荷花开尽才珊珊回到家中,拖着要死不活的身子,在他老爹身边混日子。
  这次联姻,城主小姐便是他的家主池天慑亲自护送。池天慑早与小姐乔装一翻先一步出发,而由自己的假儿子池见月大张旗鼓,引着众人的眼球向王城行去。池见月告诉伯邑侯的人城主小姐的下落,并不是他思考不周,而是,现在城主小姐早已进城,没必要隐瞒,安邑那边的消息应该马上就来了,现在公开了反而省下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方仲亦抽出长剑指着地上胡茬男的鼻子:“请阁下,把石块搬开把,我们要通过这狭谷。”
  “是、是。”胡茬男人连连恭身,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又招了几个人忙活去了。
  池见月又缩在车上,睡了起来。
  方仲亦不禁又叹了口气:
  眼见着他家小姐的年龄越来越接近及笄,及笄后就可嫁人为妻了,可小姐这个样子……真的叫人担心啊!
  待道路疏通后,方仲亦带着众人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此地向目的地走去。
  
  
  车队一路上不急不慢的来到了石城,石城是一座座落在巨石山脚下的城镇。城内建筑由石头砌成,城外石林簇立,因此得名。石城地势陡峭树木稀少,颇有险山之势,在瑟瑟的秋风下,城镇显得十分清冷。
  池见月和方仲亦等人取出官文在城门接受查检,城门上贴了一张醒目的告示。看告示的人围得水泄不通,大家议论纷纷。
  “又有人遇害了,这已经是第十三个了。”
  “真可怜啊!花样年华的人就这样没了。这凶手怎么还没抓到?”
  “你不知道?听说这凶手不是人。”
  “不是说是采花大盗吗?”
  “谁说的,听说凶手是食人精血的妖怪,你想想,是人会专吸女子的血吗?这是妖怪在采阴补阳的方法修练邪功呢!”一个书生说。
  “可不是吗?”一阵咐和。
  “这城主大人不都下令捉拿凶手有好一段日子了吗?”
  “哪有这么容易,城主大人是已经派人严查严防,夜夜加派人手四处巡视,可是不要说捉拿凶手了,连个影子也没瞧见。就只看见有女孩儿不断的受害了。”一个担夫插口道。
  “哎——这可是怎么办才好。”
  池见月一路听着百姓的议论,来到了石城行馆。众人在行馆安顿好之后已经是红霞满天,绯红嫣紫的彩云装点着宝蓝的天空,让天空看起来分外的妖娆,可如此美丽的夕色与这风沙漫漫的石城格格不入。
  池见月和方仲亦走出行馆,到街上找了一家食馆,又叫了几个菜,正准备好好的祭祭五脏庙。
  这时,食馆进来了一男一女,男的大约二十好几,身穿淡青长袍,看身段似乎是哪位侯爵世子,女的约摸十八九岁,一身绛红衣裳,长得十分可人。
  男子进了食馆就直接找了个清静的位置坐了下来,而红衣女子走到店家前,掏出一锭银子交给店家。
  “店家,来些好的饭菜。”
  店家乐呵呵的接过银子:“好、好,姑娘放心,马上就来。”说完就要走向后堂走去准备饭菜,但却又停下了脚步,想了一下,回身对红衣女子说:“姑娘,用完饭便早些回去歇息,最近夜里不太平。”
  红衣女子掩嘴笑了笑:“你这店家,倒也多事。”
  这一笑让店家险些失了魂。
  “知道了,你去吧。”红衣女子对店家摆了摆手,店家便讪讪的去后堂了。
  红衣女子转身向那男子走去,路过池见月身旁,两人四目相对,两人都倍感意外。
  好美的姑娘,清雅之中带着妖娆,犹如九月雏菊亭亭而立。
  好俊的少年,不,好俏的丫头,清清秀秀的脸上带着一分刚毅,细致的眉目透露着聪慧,只不知这么俏的女孩儿,为何要一身男子打扮。
  红衣女子与池见月互相打量着对方,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气氛显得十分尴尬。
  一旁吃饭的方仲亦看到他的少主被一个奇怪的姑娘盯着一直看,故意用力咳了几下。可渑红衣完全没听到似的继续打量着池见月。
  方仲亦见渑红衣不走,正想打发人,倒是池见月先受不住了,放下手中的碗筷,拱手道:
  “在下,池见月。”
  “渑红衣。”红衣女子微微一曲身,又指指那穿着淡青衣的男子说:“那是我家主人,域岚与。”说完又朝池见月笑了笑。
  池见月也只好回以微笑,渑红衣才大步走向那域岚与。
  渑红衣和域岚与坐在一席,拿起桌上的杯子,掏出手绢,将杯子擦了擦,倒上茶水,双手递与域岚与。动作十分流利,显然是经常做这些事情。
  “你发现什么了?”域岚与一边接过杯子一边低声笑问着。
  这丫头他了解,没事绝不与陌生人打交道。
  “她身上有细微的封印力量,很小,走近身才能感觉得到。”渑红衣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哦!”域岚与停下正要往嘴里送的茶水,随即集中精神用神识扫视池见月。
  女的?可真没想到,眼前的俊小子竟然是个女孩。
  不一会儿,域岚与微微皱起眉头:
  “是蚀舄(xi四声),下封印的人力量不在我之下。”
  “什么!”渑红衣手中一颤:“蚀舄……”
  谁这么心黑,那‘蚀舄’不管对是妖魔还是仙人,都是极为阴毒的,此印一生只能施印一次,被施印者不能凝聚任何法力,也不能动用一丝法力,一但使用法力,哪怕是只有一点点,都会如万蛊噬心般疼痛。不能凝聚法力,不能使用法力,对妖魔和仙人来说,那等于是残废了。而且此封印无解,一但被封印上,那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即使是她面前这位主子,使出全力也只能尽解一半。
  “那……是那三人其中的一个吗?”渑红衣继续喝茶。
  “不清楚,别忘了还有那些修仙者。”说完域岚与一口喝下茶水,不再说话。
  此时的池见月并不知道自己已成了别人讨论的对象,还美美的吃着手中的饭菜。
  
  夜幕降临,石城行馆因池见月等人的到来渐渐热闹起来,不久,渑红衣和域岚与也住进了行馆,行馆是一间官家休息站,只有达官贵人或有官职在身出外办差的差役才可入住,平常百姓是不可入内的。行馆分东西南北四厢,东厢是上房,都是单间,只有显贵的公侯伯爵等及其他们的子女才可住内;南厢是中官品级住的厢房,也就是有官级的人住的房间,大都是双人房;西厢和北厢皆是多人房,一间可住二十人,是没有品级的官役们住的地方。
  池见月就住在南厢最左的房间,而方仲亦等人住在西厢。池见月隔壁住的就是那个叫渑红衣的红衣女子,域岚与则住在东厢房。
  夜渐渐深了,月亮悄悄地爬上了屋顶,露出妖治又明亮的脸儿,月光洒在石城的每一个角落,使得整个石城在深夜中也如白昼一样明亮。像这样的夜晚是格外寂静的,匪徒与盗寇不敢太昌厥,街道上时不时的出现几个带把的差役,四处巡视。
  池见月坐在窗前,仰望天上的明月,今夜不知为何,心里闷得慌,怎么也睡不着。可能是白天听到那些百姓的议论,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习武之人,不就是为了能除暴安良吗?
  池见月摇摇头。
  她父亲并不是好事之人,时常督导她:不要生事,不是职责内的事自有应尽职责的人,不该管的别管!
  池见月闷闷地回到床上躺下,身子刚刚碰到床板,就听到屋顶有轻微的踩踏声响,对从小习武的池见月来说,这轻微的声音却异常清晰。
  这……莫不是白天人们说的采花大盗来了。
  池见月嘴边弯起了一道漂亮的弧度。
  这可不是她生事了,是那大盗自己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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