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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须承诺》第十九章——飞行事件
　　
　　果不其然，范文被张志远言中。六月，军区空军航空兵某师飞行团发生的一起事件，范文又出尽风头，在军区空军声名远播。 但凡有过军旅生活经历的人都知道，军事训练是部队的重头戏。年初，部队主管作战、训练的机关——司令部，就根据上级机关的军事训练计划，结合部队的实际，研究制定年度军事训练工作计划，报党委常委会研究决定后实施。同时，军事训练工作计划报上级领导机关备案。 军事训练是军事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提高部队战斗力的主要途径，因此，各级领导机关和各级领导历来重视军事训练工作。部队官兵的口头禅：练为战。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为适应军事斗争的需要，鉴于我军与军事强国在武器装备上的差距的客观事实，部队开展以劣胜优、以劣胜强，以劣势装备战胜优势装备之敌的大讨论和训练。部队的大讨论和训练如火如荼。有的部队研究、训练各种战法、训法。 6月12日上午，军区空军航空兵某师飞行团在实施飞行训练中，发生了一起飞行事件。一架先进的歼击机坠毁，飞行员跳伞成功，毫发无损。飞行事件发生后，贺锋师长第一时间报告军区空军领导机关，赵振川司令员、姜泰恒政委等首长感到震惊。 赵振川司令员马上与姜泰恒政委等军区空军领导碰头商议，军区空军迅速成立以赵振川司令员、李副司令员等有关单位和部门的人员组成的工作组赶赴航空兵某师飞行团，孙涛秘书为工作组成员。 军车组成的车队风驰电掣行驶在途中，车队蔚为壮观。赵振川司令员坐在轿车的后座上，范文坐在副驾驶室。赵振川司令员了无兴致欣赏道路两旁的风景，他坐在座位上面闭目养神，面无血色，一言不发。 司机是一个年轻的战士，上士军衔，有四年兵龄，来自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的湖北省武汉市。他驾驶技术精湛，人很机灵。他小心翼翼地驾驶车辆，他谨小慎微，一路上一直没有吭声，他生怕自己的失言、举动，遭到司令员的一番训斥。其实，司机不了解赵司令员，赵司令员平易近人，和蔼可亲，是一位可敬的首长。 赵振川司令员日理万机，连续几天晚上，司令员的办公室灯火通明，赵振川司令员挑灯夜战。范文在办公室奋笔疾书。赵振川司令员刚毅的面容有些憔悴，他太疲倦。 从事件发生到现在，已经过去几小时，赵振川司令员始终沉着、冷静，他有条不紊地下达指示、部署工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范文对赵振川司令员肃然起敬。 范文从自己的公文包拿出一盘光盘，退出轿车里的光盘，将自己的光盘放进去，他打开车上音乐，把音量从小调到最适中的位置。舒缓、悠扬的电影《壮志凌云》主题歌、《一步之遥》、《高山流水》、《春江花月夜》等音乐在车内飘荡，赵振川司令员太疲倦，范文此举使司令员舒展筋骨，打破沉闷的气氛，司机给范文一个笑脸。 范文善于观察，赵振川司令员喜爱音乐，尤其对中外音乐和中国古典音乐情有独钟。闲暇之余，赵振川司令员、范文品茗、欣赏音乐，海阔天空。 军车行驶4个半小时，平安到达空军航空兵某师飞行团，师团领导站在团部门口，个个表情严肃。赵振川司令员一行走下军车，贺锋师长等师团领导向赵振川司令员等一行工作组的人员敬礼、握手。赵振川司令员、李副司令员等工作组人员鱼贯而入进入团常委会议室。 师长贺锋大校军衔，坚毅、干练，具有领导的气质。他代表师团领导向军区空军工作组汇报，汇报过程中，贺师长思维清晰，条理清楚……贺锋师长处变不惊，师里出了惊天大事还能够这么从容、淡定、冷静，他具有过硬的心理素质，范文对他肃然起敬。 师团领导正襟危坐，有的领导不敢直视赵振川司令员的眼睛，赵振川司令员始终表情严肃。听完贺师长的汇报，赵振川司令员仔细询问事件的有关细节，之后，赵振川司令员发表重要讲话，师团领导和工作组人员认真做记录。 会后，按照赵振川司令员的指示，工作组紧锣密鼓地开展工作。 范文陪同赵振川司令员分别找师团领导、飞行员等空勤、地勤人员谈话，现场走访，查阅记录…… 赵振川司令员找师团领导谈话，师团领导正襟危坐，师团领导的思想负担重、压力非常大。 贺锋作为一师之长，他的压力之大，思想负担之重，可想而知。 范文仰慕贺锋师长已久，贺锋师长来自九头鸟的故乡——湖北省武汉市，他今年44岁，是空军特级飞行员，飞行技术精湛，担任师长六年，在空军是一位任职时间长、飞行技艺精湛、资历老、威信高的飞行师长之一。贺锋师长在军区空军声名显赫，在空军有一定的知名度。 在赵振川司令员谈话的基础上，范文与贺锋师长进行两次思想交锋。第二次是范文和司令员即将离开飞行团之机。 贺锋师长见到范文，范文温文儒雅，气质不凡。贺锋阅人无数，范文很有气场，他被范文的气质、才华所折服。得知范文名字时，他感到震惊，他原以为范文年龄大、古板，是一个书呆子。范文的大名在师团如雷贯耳，所在空军航空兵师团官兵广泛传颂范文的传说。 赵振川司令员连续几天没有合眼，非常疲惫，范文心疼。通过几天紧锣密鼓地工作，工作组全面的掌握事件的来龙去脉。下午，工作组打道回府。赵振川司令员异常疲惫，坐在车上又闭目养神，范文又如法炮制。 傍晚时分，赵振川司令员、范文秘书回到军区空军机关。然后，范文马不停蹄地到航空专家、军区老首长家走访，咨询。 晚上10点许，范文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宿舍。他打开电脑音乐，坐在椅子上欣赏音乐，沉思。沈芩推门而入，范文疲惫、憔悴。沈芩摇头、苦笑，一副无奈的表情，沈芩心痛。范文欲起身沏茶，沈芩制止，她与范文沏茶，同时，也与自己倒茶。 “范文，你太累了，要注意休息，苏蕾姐知道了，会心疼的。” 沈芩笑道。 “沈芩，我还好，谢谢！”范文说道，“苏蕾有你这样的朋友，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沈芩微笑，说道：“你们工作组调查顺利吗？” “呵呵！调查还挺顺利。”范文回答。 “事件情况如何？呵呵！”沈芩又问。 范文沉思片刻，笑了笑，然后说道：“明天，军区空军党委召开党委常委会，专题研究“6.12事件……”
　　“哦！”沈芩若有所思，她没有再继续发问。“范文，你早些休息，我走了……”沈芩笑道。范文踱步、沉思…… 下午3时，军区空军党委在区常委会会议室召开党委常委扩大会，听取工作组的专题工作汇报。军区空军党委书记、政治委员姜泰恒主持会议，军区空军党委副书记、司令员赵振川参加会议。范文、孙涛等人员列席会议，座无虚席。会议的主要议题：专题研究“6.12”事件。姜泰恒政治委员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工作组汇报调查情况，与会的人员边听边笔记。 …… 赵振川司令员说道：“下面请常委们发表意见，谁考虑好了谁先发言……” 李副司令员开头炮，畅所欲言。之后，常委们陆续踊跃发言，各抒己见。范文认真地记录，同时，在思考。 范文对工作组、常委们的发言、工作组的意见做了概括、归纳，对“6.12事件”的初步意见定性为事故，总结经验和教训。 “常委们，大家还有什么意见……”赵振川司令员环顾大家，慢条斯理的说道。会场鸦雀无声，会场沉默。 “工作组成员还有什么不同的意见？”赵振川司令员集思广益，他广泛地征求大家的意见，他说道。良久，工作组人员无人吭声。 “孙涛秘书，你有什么意见？”赵振川司令员见无不同意见，就点孙涛的将。孙涛回答：“首长，我没有意见!” “范秘书，你讲讲，”赵振川司令员说道，“你是工作组成员，经过实地调查，你有发言权，我和常委们很想听听你的意见。” 赵振川司令员的话音刚落，常委们、工作组人员眼睛不约而同地望着范文。范文站起来，范文环顾大家，大家充满期待的目光。范文眼睛最后停在赵振川司令员眼前，范文与赵振川司令员的眼睛交流。 赵振川司令员、姜泰恒政委的眼睛注视着范文，充满信任的目光。赵振川司令员目不转睛望着范文，微微点头。
　　范文又环顾大家，大家充满期待的眼神。范文放下笔记本，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尊敬的各位首长、同志们！我作为工作组的成员赴飞行团调查。刚才，我认真听取工作组的调查汇报，也听了党委常委们的发言，主要对飞行团发生的事件进行定性、分析、总结经验教训。大家的初步意见定性为事故。定性为事故，也无可厚非。我走访有关专家、老飞行员、老首长，广泛地听取他们的意见。我一直在思考，关于飞行团“6.12事件”定性的问题。对于定性的问题，我们必须综合考虑、慎之又慎，准确定性，事件与事故一字之差，谬之千里……” 范文又环顾大家，与会人员有的在沉思，有的注视范文。范文的发言引起大家的浓厚兴趣，与会人员听兴正浓，期待范文继续发表意见。 范文如鲠在喉，不吐不快。他继续说道：“我经过认真地思考后认为，“6.12事件”是一次飞行事件，而不是一起飞行事故，应该定性为飞行事件。”此言一出，犹如平地一声雷，与会人员闻之色变，霎时，会场炸开了锅。 稍倾， “咳咳！咳咳！”赵振川司令员用咳嗽提醒与会人员注意会场纪律，提醒与会人员保持肃静，霎时，会场鸦雀无声。 范文眼睛扫视全场，他看了赵振川司令员和姜泰恒政委一眼，轻轻地吁了一口气。他继续说道：“理由如下：一、空军航空兵某师团在组织实施飞行训练中，严格按照飞行大纲的要求、操典组织实施指挥；二、飞行员严格按照飞行的操典进行，没有违反操作规程、指令的问题；三、飞机坠毁是机械非人为故障，是人不可预见和不可抗力的；四、飞行员在飞机发生故障后，及时报告，并根据指令正确、果断处置，使损失降至最低限度；五、航空兵师与时俱进，按照上级要求，积极开展新战法、新训法……等研究，勇于进行尝试、探索，承担风险。六、……” “综上所述，我认为，定性为“6.12飞行事件”是准确的、是合适的。定性为飞行事故，将严重地挫伤空军航空兵师、团指战员的训练积极性、工作热情。将严重地影响全区部队的军事训练，也严重影响全区部队战斗力的提高。因此，建议对空军航空兵某师的贺锋师长、航空兵师党委、飞行员给予表彰……”范文掷地有声，他发言完毕，如释重负。 与会人员沉默，会场寂静，范文觉得时间非常漫长。赵振川司令员、姜泰恒政委等常委在思考……
　　范文眼睛环顾大家，心中有一点忐忑。突然，赵振川司令员、姜泰恒政委鼓掌，其他常委、工作组成员也陆续鼓掌，掌声汇在一起，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赵振川司令员、姜泰恒政委、工作组成员向范文投来赞赏的目光，范文无比激动，眼含泪水。 军区空军党委常委会经过研究决定，对“6.12事故”定性为“6.12事件。”
　　军区空军党委将“6.12事件”书面上报空军党委。一周后，空军党委行文批复，同意军区空军党委的意见。 华灯初上，范文的办公室灯火通明。赵振川司令员来到范文的办公室，范文受宠若惊。赵振川司令员谈到范文在军区空军党委常委会上的发言，慷慨陈词，掷地有声。并讲范文有顾虑，承担风险。将承受他人的非议：范文所谓的报告离经叛道，哗众取宠…… 范文敬佩司令员，司令员会读心术。范文感慨，赵振川司令员是自己的知己。懂我者，赵司令员也。 军区空军党委下发通令，对空军航空兵某师党委予以表彰，号召全区部队向空军航空兵师党委学习。并以此为契机，全区部队再一次掀起军事训练的热潮，全区部队军事训练如火如荼。 上午9点时分，贺锋师长在办公室批阅组织科长呈送的呈阅件，军区空军党委下发的通令文件，贺锋师长阅后眼睛噙满泪水。 军区机关考核、检验部队的军事训练成果。范文陪同赵振川司令员视察部队，部队军事训练热火朝天，方兴未艾，赵振川司令员的脸上洋溢笑容。 半年后，贺锋师长到北京国防大学深造。国防大学是中国军队最高军事学府，是培养军地中高级领导干部以及将军的摇篮。能够进入国防大学深造，是当代军人的最高梦想。进入国防大学深造，意味着你已经跨入将军的方阵，即将成为一名指挥千军万马、叱咤风云的将军。
　　一年后，一纸命令，贺锋师长担任空军ＤＬ指挥所司令员（副军职）的职务。两年后，军衔由空军大校晋升为空军少将，贺锋司令员跨入将军方阵，成为军中冉冉升起的一颗璀璨的将星。 军区空军党委召开党委扩大会，范文在军区空军党委扩大会上的发言，再一次在军区空军机关引起轰动。范文在军区空军党委常委会上出尽风头，范文在军区空军名声大噪。 …… 范文陪同赵振川司令员亦步亦趋，形影不离。赵司令员日理万机，工作非常辛苦。范文陪同赵振川司令员下基层视察，他与范文、司机闲聊几句后闭目养神。这时，范文的手机响起铃声，原来是苏蕾来电，范文拒接苏蕾的手机，苏蕾再没有继续拨打范文的手机。 赵振川司令员被惊醒，赵司令员轻声地说道：“范文，你怎么不接电话？”，范文笑着说道：“首长，是苏蕾的电话。”
　　赵振川司令员善解人意，笑着说道：“范文，你应该回电，免得她牵挂。” 范文羞涩，答道：“是！首长，我一会与她去电。”范文拒绝接听苏蕾的电话，苏蕾挂断电话，心想，范文一定不方便接听，范文的手机未再响起。 闲暇之余，范文回电。苏蕾再三追问范文，传言军区空军“6.12事件”，军区空军党委采纳范文的意见，范文对苏蕾三缄其口。 李雪梅记者嗅觉灵敏，从有关渠道获取新闻线索，几个重点企业污染严重，群众怨声载道。李雪梅深入采访，触目惊心，她感到非常震惊。 Y市公安局实行干部竞聘上岗，广大干警跃跃欲试。范尧参加笔试。中午时分，范尧与范文来电，向范文汇报市公安局实行竞聘上岗，已经参加笔试，下一步将参加竞聘演讲。她征求范文的意见，范文面授机宜，出谋划策…… Y市公安局竞聘演讲，大会议室座无虚席。范尧的演讲情文并茂，抑扬顿挫，饱含激情，博得全场喝彩。范尧竞聘入围，综合成绩为市局第二名。经市局党组研究，报经市委政法委批准，范尧担任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的职务。 晚饭后 ，夏小嫣拨打打范文的电话，告知公司经营情况，同时，她还告知范尧已经担任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的职务，夏小嫣对范尧赞不绝口。 与此同时， 邻家女孩朱莉与范文来电，她向范文汇报范尧竞聘上岗，担任刑侦副支队长职务。范文笑着问朱莉生意、父母身体情况，朱莉如实告知。范文勉励朱莉。 范文与范尧去电，沈芩推门而入，范文祝贺范尧担任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的职务（正科级、主任科员）。沈芩赞赏范尧年轻有为。 下午5点半左右，范文在办公室伏案疾书，突然，电话响起，电话铃声响两声后，范文动作迅速地接电，贺锋师长打来电话：“范秘书，你好！” ”贺师长，你好！”范文耳尖，听出贺锋师长熟悉的声音。
　　“范秘书，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贺师长，我今晚应该有空。” “那好，今晚我个人设宴想请你喝一杯，希望你……”贺锋师长单刀直入。
　　“谢谢贺师长！你的心意我心领了……”范文笑着说道，范文的语气委婉、诚恳。 贺锋无奈，怕范文拒绝，贺锋师长上纲上线。贺锋师长严肃地说道： “范秘书，请你不要辜负我们师党委、全师官兵的一片心意……” “呵呵，贺师长，我哪能呢？岂能辜负你们师党委、全师官兵的……” 未了，范文笑着说道，“不过，我要与首长请示一下，看首长是否有其他工作安排，若无工作安排，我就……” “那是一定的，范秘书，我知道你不会拒绝的，现在快到吃晚饭的时间，民以食为天……”贺锋师长笑着说道，“那好，一会儿，我派车让师政治部王主任来接你。”
　　贺锋师长的话音刚落，范文笑着说道：“贺师长，我怎能劳王主任大驾，请你告诉我时间、地点……我自己一个将前往赴宴……”
　　“范秘书，我已经做出安排，我看就怎么定了，你认为……”贺锋师长快人快语，他的言语中有征求范文意见的口吻，由此细节可以看出贺锋师长对范文很尊重，范文也心知肚明、
　　“呵呵，贺师长，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范文笑道。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贺锋师长与政委在军区空军参加会议。散会后，贺锋师长以私人的名义在地方大酒店设宴招
　　待范文，所在的师政委、师政治部主任等师领导作陪。贺锋师长以前滴酒不沾，特为范文破戒。贺锋师长喝得几乎酩酊大醉，范文酒后仍然十分清醒。
　　范文回到宿舍，沈芩参谋端茶倒水，伺候范文，沈芩从未看见范文竟然喝这么多的酒。她非常心痛，严厉地批评范文。范文态度诚恳，虚心地接受沈芩的意见。 晚上9点钟，范文在办公室处理公务，徐向荣司令员打来电话，他谈到“6.12事件”，军区空军党委采纳范文的意见之事，范文笑而不语，三缄其口。 李雪梅深入现场采访，拍照，欲报道，企业软硬兼施，采取极端手段威胁。李雪梅彷徨，顶住压力，曝光，在Y 市引起强烈的反响。 因工作需要，H 省Y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支队长调H省公安厅刑侦总队担任支队长的职务。Y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长职位空缺，虚位以待。 Ｙ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长的职务炙手可热，举足轻重。刑侦支队长的职务再上一个台阶，担任地级市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名正言顺，有的干部觊觎刑警支队长的职务。 Ｙ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一时群龙无首。为改变此状况，Ｙ市公安局党组召开党组会议，专题研究刑侦支队长职位的问题。Ｙ市市政府副厅级干部、Y市公安局党组书记、局长廖若承提议范尧负责刑侦支队工作，会议通过并报Y市市委政法委主要领导同意。 范尧主持刑侦支队全面工作，战友、同事纷纷来电祝贺。范尧在办公室安排工作，夏小嫣来电，祝贺范尧。 夏小嫣与范文来电，告知范尧主持刑侦支队全面工作，说范尧与范文一样年轻有为，前途光明。 范文与范尧去电，范文问范尧主持刑侦支队全面工作，范尧三缄其口。范文勉励范尧。范尧伏案疾书，突然，电话响起。范尧接电，范尧放下电话，步入局长的办公室。 廖局长暗示范尧关上他办公室的门，廖若承局长表情非常严肃，他向范尧通报情况，Y市市委主要领导、H省省委省府、省公安厅的主要领导收到群众的大量来信，举报Y市市政府原副市长鲁春生之子鲁小磊等人员的涉黑案件，群众深恶痛绝。H省公安厅主要领导刚才与我来电，省厅将此案列为督办案件，要求立案侦查，经市局研究决定，你全权负责侦办此案…… 鲁小磊涉黑，惊动H省委、Y市市委、H省省公安厅的主要领导。此案被H省省公安厅列为督办案件。此案非同小可。此案是范尧主持刑侦支队全面工作以来的第一起重大的刑事案件，此案侦办的成败，关系到自己与支队、也关系到市局的威信。 深思熟虑后，范尧与廖局长立下军令状。廖若承局长指示，全面收集证据，形成证据锁链，一定要办成铁案，范尧微微点头。 从廖局长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范尧踱步、思考。她伫立窗前，明月当空，街道上车流如织。望着万家灯火，她心潮澎湃，思绪万千。此时，侦查方案在心中已经酝酿成熟。 范尧不紧不慢走到办公桌的电话前，她拿起电话，拨通支队政委、副支队长的手机。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会议室灯火通明，范尧连夜主持召开会议、研究部署案件侦查工作。 …… 赵振川司令员轻车简从，到军区空军部队视察、调研。范文不管是出差、还是陪同首长下基层部队，他总是携带公文包。他的公文包里有几支钢笔、笔记本、书籍诸如此类。范文优雅、文质彬彬，他不离首长左右。 赵振川司令员到范文曾经的老部队空军第Y军、空军雷达S团视察、调研。范文见到张风扬军长、徐晨光政委等首长倍感亲切。张风扬军长、徐晨光政委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在空军第Y军军机关、部队视察、调研期间，范文见到张忆宁医师，范文主动与张忆宁医师寒暄，张忆宁有些尴尬。 范文陪同赵振川司令员视察范文曾经所在的空军雷达S团机关、连队。范文回到阔别两年的老部队，物是人非……见到曾经朝夕相处的战友倍感亲切，思绪万千…… 凌志军组织团机关的官兵列队，报告，赵振川司令员回礼。范文从队列中见到张炜熟悉的身影，范文面带笑容，张炜回避范文的目光。队列解散后，范文径直走到张炜的面前，面带笑容主动与张炜简短的寒暄，张炜受宠若惊。 视察工作期间，范文向凌志军团长了解军校同学张炜家庭、工作情况。范文是空军雷达S团的才子、名人，到大机关工作，团里引以范文为傲。凌志军团长了解范文和张炜是军校同学，两人的关系很密切。凌志军团长客观、如实汇报张炜的家庭、工作和现实表现。张炜现在是政治处组织股副营职干事，爱人林静已经随军，他的儿子已经两岁，住在机关家属楼。张炜脱胎换骨，低调……人逐渐成熟。 下班后，张炜回到家后，寡言少语，亲自下厨。林静察言观色，心细如发。张炜与以前判若两人。张炜亲自下厨，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知夫莫若妻。张炜有心事。 林静与往常一样，不动声色。林静出得厅堂，下得厨房，是非常典型的贤妻良母。她知书达理，善解人意。林静一声不响当下手。 就餐时，林静拿出一瓶红酒，始出张炜的意外，张炜现在很少应酬，滴酒不沾。张炜拒绝，林静一再坚持，张炜约法三章。林静品尝菜后面带微笑，一边点头夸奖张炜的饭菜色香味型，她大饱口福。她朝张玮伸出大拇指，笑着说道：“老公，你深藏不露。” “呵呵……”张炜笑道。张炜不失时机向林静敬酒。林静端杯款款走到张炜的面前含情脉脉，张炜会意，夫妻喝交杯酒 ，林静、张炜一饮而尽。 夜深人静时分，张炜挑灯夜战。林静半睡半醒之间，伸手触不可及，枕边人没有在身边。书房透过一丝亮光，她知道张炜又在开夜车。林静穿衣起床，一声不响地与张炜沏一杯咖啡、披上外套。张炜撰写军事论文、撰写调查报告……经常挑灯夜战，这成了张炜的常态。
　　对此，林静习以为常。林静非常心疼张炜，她经常一声不响地与张炜沏茶、沏咖啡……轻言细语叮嘱张玮，张炜每次报之微笑。张炜态度非常诚恳，就是屡教不改，林静对之无可奈何。 张炜受处分后，凌志军、杨玉书及时跟进，苦口婆心，一语惊醒梦中人。张炜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张炜经常在报刊杂志发表军事论文，工作成绩显著，与往日的他判若两人，张炜的转变，机关官兵对他刮目相看。 张炜与范文相距千里之遥，范文关注张炜的动态。他在报刊杂志拜读张炜的论文，张炜的论文理论素养高。水滴石穿，绳锯木断……范文深知，张炜决非一朝一夕之功…… 范文始终坚信，张炜是一个与时俱进的人、不甘沉沦、寂寞的人、是一个有所担当、有所作为的人…… 闲暇之余，范文与赵振川司令员请假，去商场购买物品，将然后一个人登门造访张炜家。范文敲门，林静要张炜开门，范文见到张炜，面带笑容。张炜一愣，露出一丝惊诧的表情，一言不发。张炜、林静见到范文，受宠若惊。 “嫂子，几年不见，你越来越漂亮！”范文面带微笑说道，“我老同学艳福不浅。” “范秘书，”林静笑着说道，“岁月催人老，今天发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稀客！”她热情招呼范文进屋。 范文主动伸手，张炜犹豫，然后，两只手握在一起。范文注视张炜，几年未见，张炜历经生活的历练、岁月的沧桑，使他日趋成熟。张炜脸上露出往日灿烂的笑容。范文扫了住房一眼，房间三室一厅，室内整洁，比较舒适，家里温馨。 林静与范文沏茶，范文抱起张炜的儿子，张炜的儿子活泼可爱，范文亲张炜的儿子一口。林静依偎在张炜的身旁，张炜、林静凝望儿子，眼中充满柔情。 “老同学、嫂子，你们幸福的一家三口，令我羡慕……”范文笑着说道。 “范秘书，你怎么样？结婚了吗？”林静说。 “嫂子，你叫我范文好了，我觉得亲切，”范文说道，“嫂子，我还没有结婚。” “范秘书，你是打着灯笼难找的人，”林静笑着说道，“谁找了你，一定很有眼光，她一定是一个很幸福的女人。” “惭愧！”范文笑着说道，“张炜很优秀，嫂子是一个很幸福的女人！” 张炜和范文寒暄，林静抱着儿子一声不响坐在张炜的身边，聆听两个男人间的对话。为不冷落林静，范文不时地与林静聊天。张炜、范文的话题涉及工作、生活、爱情、婚姻……两人非常投机。 天色已晚，范文起身告辞。张炜、林静全家送范文到楼下，张炜一直目送范文消失在茫茫月色中。 在银色的月光下面，林静手挽张炜漫步，张炜仰望天空，“唉！”一声叹息。一会儿，张炜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林静依偎在张炜的身旁，小鸟依人…… 几年的岁月沧桑、积淀，张炜日趋成熟。张炜吸取教训，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在回去的路上，范文回想起和他在军校、在部队的美好时光以及张炜的变化，心里感到非常欣慰。 …… 鲁小磊东窗事发。Y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经过两个月秘密的缜密侦查，采取有关侦查手段、措施，以鲁小磊为首的涉黑犯罪集团浮出水面。专案组抽丝剥茧，初步掌握以鲁小磊为首的涉黑犯罪集团的组织结构、人员成分、犯罪事实、犯罪特点、活动规律…… 华灯初上，廖若承局长、范尧的办公室灯火通明。范尧英姿飒爽，意气风发，她携带侦查卷宗、方案，走进廖若承局长的办公室。范尧回到办公室挑灯夜战，一夜灯火通明。 凌晨一点，Y市公安局、区公安分局的警察、武警在市公安局集合，整装待发。会议召开前，为防止行动人员通风报信、走漏风声，廖若承局长指示刑侦支队内勤人员将有关参战人员的手机集中保管。 H省Y市公安局大会议室灯火通明，廖若承局长、范尧召开行动会议，廖若承局长主持，范尧副支队长宣布行动方案、进一步明确任务、职责、纪律、要求。全体参战人员摩拳擦掌。 廖若承局长一声令下，武警、警察似离弦之箭，奔向警车。警车警灯闪烁，警车风驰电掣，呼啸着奔向市区。市里出城的主要咽喉、交通要道，警察设卡盘查进出车辆。警察荷枪实弹，如临大敌。 范尧亲力亲为，她亲临一线指挥，在同一时间里，各抓捕小组统一行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以鲁小春为首的犯罪集团骨干以及成员抓捕到案，成员杜少军漏网，行动圆满成功。 为免夜长梦多、节外生枝，范尧组织指挥专案组人员连夜突审鲁小春等人员，经过两天两夜的审查，警察经过斗智斗勇，几个回合的较量，鲁小春等骨干成员供认不讳。Ｙ市公安局依法对鲁小春等人员采取刑事强制措施。 案件侦查的进一步深入，Y市公安局某区公安分局的一名局长、市局治安支队的一名副支队长充当鲁小磊的保护伞、马前卒逐渐浮出水面。 因事关重大，范尧携带卷宗向廖若尘局长报告，廖若尘局长嫉恶如仇，听完汇报，他冲冠一怒，发誓一定要清除害群之马，廖若尘局长掷地有声。 专案组趁热打铁，顺藤摸瓜，掌握充当鲁小磊涉黑保护伞、马前卒人员的违法犯罪事实。范尧单独向廖若尘局长报告，廖若尘局长请示Y市市委、市政府、市委政法委的主要领导，Y市纪委对充当保护伞、马前卒的公职人员两规（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交代问题）。 具有讽刺意味、喜剧色彩的是，充当黑社会犯罪集团保护伞、马前卒的一名公安分局局长在被市纪委两规前一周，在一次分局全体干警大会上豪言壮语，信誓旦旦，领导干部要高调做事，低调做人，要做人，不要做鬼。
　　一周后，这名分局局长被市纪委两规。两个月后，Y市纪委将案件移送司法机关，Y市检察院对这名局长采取强制措施，这名分局局长成为阶下囚，身败名裂。有的干警为这名分局局长扼腕，有的干警挖苦、讽刺这名分局局长台上是人，台下是鬼。 廖若承局长亲自与兄弟市公安局协调，范尧亲自押送鲁小春等骨干成员到临近的城市看守所异地关押，车队浩浩荡荡，风驰电掣。 抓捕行动的当日，杜少军出差，他与鲁小磊等人员联系未果，他与家里联系，父母告知，警察曾经到家调查……杜少军预感不妙，乘车逃窜到广州市，他如同惊弓之鸟，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
　　几天后，H省Y市公安局报经Y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提请逮捕，Y市公安局对鲁小春等执行逮捕，在24小时之内，办案人员依法对其进行讯问。当Y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办案人员到鲁小春家送达逮捕书回执时，他的母亲宋淑芬很不情愿的在逮捕书回执上签字，待Ｙ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办案人员走后，她一声叹息。 周末，朱莉、黎雨婵、黄佳琳看电视、品茗，短暂的寒暄。Y市电视台新闻联播播报市公安局对鲁小磊等执行逮捕措施的新闻。“唉！”黎雨婵一声叹息，“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 “哼！”朱莉蔑视的口吻，“天作孽不可恕，人作孽不可活，你有今天，咎由自取。” 范尧和专案组成员开会研究漏网的杜少军，采取手段，掌握杜少军的藏匿地，专案组连夜驱车赶赴广州市，在兄弟单位的协助下，将杜少军抓捕归案，行动划上圆满的句号。经审查，杜少军供认不讳，市公安局依法对他采取刑事强制措施。 杜少军关押H省Y市看守所，Y市看守所高墙、电网，戒备森严。当晚，杜少军睡得香。第二天，专案组人员在杜少军刑事拘留后24小时内进行讯问。讯问完毕后，一位中年警察问道：“杜少军，你在逃时有什么感受？” 提讯室里，杜少军表情有些猥琐。良久，他有感而发：“警官，我在逃期间，吃不香，睡不着，看到警察就躲避，听到警车的鸣笛声就心惊慌，我在逃期间，如同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晚上睡觉做噩梦，睡觉都睁一只眼睛，我被抓后，心里就踏实了。昨天，我在看守所睡了美美一个好觉。” Y市公安局依法对鲁小磊采取刑事拘留措施。几天后，他被Y市人民检察院依法逮捕。鲁小磊的父亲鲁春生，是Y市政府原副市长，年初退出二线。闻讯后心脏病复发，送医院紧急抢救治疗，脱离危险。 鲁小磊的母亲宋淑芬原是Y市政府一部门的一名退休干部。她退休后，从事家务。鲁小磊到今天这般田地，她难辞其咎。 她以前万事不求人，只有别人求己。如今，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她感叹命运捉弄人…… 病房里，鲁春生唉声叹气。宋淑芬督促鲁春生与Y市市委、Y市市政府主要领导打电话，遭到鲁春生的一顿训斥。严厉批评宋淑芬，溺爱小磊，以至小磊有牢狱之灾，难辞其咎。 宋淑芬眼含泪花，哽咽，一副楚楚可怜之态。她自言自语，不时地抱怨自己。鲁春生严厉地批评宋淑芬：“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儿子鲁小磊身陷囹囫，鲁春生在病床上反思自己，因忙于工作，忽视子女的教育……自己难辞其咎。在病榻上，他老泪纵横。 宋淑芬爱子心切，她一时六神无主。她逢庙就烧香，病急乱投医（湖南方言）。她瞒着鲁春生，一个人到H省Y市政法机关、Y市市委、Y市市政府的领导家求情，她吃了闭门羹，遭受冷遇。 她乘兴而来，扫兴而归。宋淑芬如丧考妣，唉声叹气。她感叹：“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两个月后，H省Y市公安局依法对鲁小磊、杜少军等犯罪嫌疑人提起公诉。因案件重大、复杂，取证困难……Y市人民检察院报请H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对鲁小磊延长逮捕期限两个月。 两个月后，Y市公安局侦查终结，依法对鲁小磊起诉。 半年后，Y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鲁小磊有组织的涉黑犯罪的案件。Y市群众参加旁听，座无虚席。Y市有关媒体采访报道，在Y市引起轰动。 庭审中，公诉方认为：……鲁小磊为首的有组织的黑社会犯罪一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辩护律师作为鲁小磊的诉讼代理人，为鲁小磊做罪轻的辩护……庭审中，鲁小磊翻供，为自己做无罪辩护。指控Y市公安机关刑讯逼供、屈打成招…… 公诉机关出具视听资料等证据驳斥。事实胜于雄辩。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鲁小磊在审讯过程中，思维清楚，表达连贯……审判长当庭宣布：法庭择日宣判，休庭。 几天后，Y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依法宣判：鲁小磊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杜少军判处五年有期徒刑。鲁小磊当庭不服，提起上诉。杜少军服从判决，认罪伏法。参加旁听的群众，拍手称快，奔走相告…… 半个月后，H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鲁小磊的上诉，维持原判。面对此结果，鲁小磊无可奈何，非常绝望，他无奈的接受这一残酷的事实。Y市公安局专案组成功侦办的鲁小磊涉嫌黑社会犯罪一案，被Y市公安局评为优案。
　　Y市公安局在公安局大会议室隆重召开专案总结表彰大会，Y市市委、Y市市政府、Y市政法委的主要领导莅临会议。范尧因工作突出，荣立二等功。范尧英姿飒爽，上台领奖，她流下激动的泪水。 晚饭后，朱莉、夏小嫣打电话与范文报喜，范尧侦破鲁小磊有组织的黑社会犯罪一案，荣立二等功。晚上9点钟许，范文与范尧去电，他祝贺、勉励范尧。 闲暇之余，范文、沈芩探讨政治、经济、军事、科技、文化等，范文与沈芩撰写军事论文，范文以沈芩为第一作者，自己为第二作者，论文先后陆续发表。 赵振川司令员、姜泰恒政委拜读范文、沈芩撰写的军事论文，掩卷沉思，拍案叫绝。沈芩声名鹊起。沈芩明了范文的良苦用心，范文不以为然。 沈芩没有令范文失望，她以此为契机，军事论文一发不可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