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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  战争  民族

　　关大为：“小黑马，快!快到前面看看！”
　　小黑马甩鞭赶起马驮。“叮叮当当”的马铃声响砌山谷……
　　
　　172、山沟里（日）
　　旺真继续挣扎，呼喊。
　　“雀蛋”催促着节皮和匪兵：“快！拖到沟里，给他一刀，快！”
　　马铃声越来越响……
　　节皮恐惧地：“不好，有人来了，王副官，怎么办？”
　　“雀蛋”：“算了，就在这里把他宰了。”
　　匪兵掏出匕首，照旺真刺去。“啊”地一声倒在草中。
　　“雀蛋”：“快，剥下他的‘擦尔瓦’，快走！”
　　节皮上前剥下旺真的“擦尔瓦”，三人隐入林中……
　　
　　173、山道上（日）
　　小黑马（指着山沟）：“听声音，好象就在这下边！”
　　关大为：“走，下去看看！”
　　
　　174、 山沟里（日）
　　小黑马顺着一溜倒伏的青草往下寻找，关大为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小黑马发现了倒在草丛中的旺真。
　　小黑马：“老板，有人被杀!”
　　关大为环视了一下周围，急忙跑上前蹲下身，把手放到旺真嘴边。
　　关大为：“还有气。小黑马，来，快点给他包扎！”
　　关大为和小黑马解开旺真的上衣，迅速包扎完毕。
　　关大为背起旺真，小黑马在后托住，一步步向山道上走去……
　　
　　175、山道上（日）
　　旺真躺在山道上，小黑马用水壶给旺真喂着水。
　　旺真嘴角微动， 用极其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绥地说道：“王……王副官……节皮……马鹿沟…一拉木……”
　　旺真又昏厥过去。
　　小黑马焦急地：“教导员，怎么办？”
　　关大为：“伤势严重，需送西昌！”
　　小黑马：“那竹林寨？”
　　关大为想了想，将小黑马拉到一边，低声说：“黑马，卸下驮子，骑马快去竹林寨，告诉队长，土匪今天可能偷袭竹林寨，让他们做好准备！”
　　小黑马：“教导员，那你……”
　　关大为：“我送这个人回西昌。小黑马，路上千万小心，快!”
　　小黑马：“是！”
　　关大为将旺真扶上马背，策马离去。
　　
　　176、双青山演武场（日）
　　围墙边两棵树间搭起了一根长长的竹杆，竹杆上用细绳子吊着许多兽皮。
　　索玛身披红坡风，右手举枪，左臂上吊着绷带，站在距竹杆几十米的地方举枪射击。
　　两女侍卫站在索玛身后，“踏青”蹲在地上
　　演武场另侧，一些男女罗兵你来我往刀枪并举，练习对打。
　　随着索玛声声枪响，兽皮张张落地……
　　一女侍卫跑到近前。
　　女侍卫：“大王，张队长来了!”
　　索玛正全神贯注地射击，没有注意女侍卫的话，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继续瞄准射击。继而，她把举起的手一放，转身惊喜地：“什么？张队长来了，在哪？”
　　张扬与通讯员巳转过后厅墙角走进演武场。
　　“踏青”跃起，奔向张队长。
　　“踏青”摇头摆尾，亲热地扑劲张扬身上。
　　张扬亲昵地抚摸着“踏青”的头。
　　索玛迎上前热情地：“张队长，小叶，你们来啦？”
　　张扬：。嗬！首领今天好兴致！伤怎么样了？”
　　索玛：“我这号人野性惯了．闲呆不住。你们来得正好，今天咱们多说会儿话，中午，无论如何也要在我这吃一顿饭！”
　　张扬：“首领，千万不要麻烦，过一会儿我们就走，今天是给木古头人的妹妹送亲，路过山下，顺道来看看首领的伤势。”
　　索玛：“一留你们吃饭，你们就是有事，怎么，还嫌我这山寨不干净？我索玛可没有把你们当外人！走，走，到我内厅坐坐！”
　　索玛拉着张扬和小叶离开了演武场……
　　
　　177、双青山内厅（日）
　　索玛带张扬与小叶走进内厅。
　　古朴雅致的内厅：条幅书画、古器宝瓶。
　　正中一张八仙桌。
　　（特写）桌上瓷瓶中一柬盛开的索玛花。
　　一柄带鞘宝剑悬于桌后墙壁上。
　　索玛请张扬坐到八仙桌旁，自己坐到八仙桌的另侧。
　　“踏青”懂事地伏在八仙桌下。
　　张扬注意地看着桌上的一束索玛花。
　　小叶随便地欣赏着字西古玩。
　　女侍卫端上茶水。
　　索玛恨恨地：“我索玛活了三十五年，想不到今天栽在他“铁树皮”手里！（感激地）要不是张队长拚死相救，我索玛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都怪我报仇
　　心切，中了他们的奸计，我真是糊涂，确实是糊涂呀！”
　　张扬：“首领也不必过于自责，胜败乃兵家常事嘛！”
　　索玛：“你说那‘铁树皮’，我与他远无冤近无仇，他为什么要打我？”
　　张扬：“首领，你想想，那‘铁树皮’是什么人？他原是国民党的旅长，是蒋介石的一条忠实走狗！他们逃进凉山依靠谁？依靠那些当地的土豪劣绅，依靠象窝尼那样的奴隶主头人，而你在双青山杀富济贫早就出了名，又专与官府和恶霸做对，与窝尼疵沙做对，他们怎么不从心里恨你！”
　　索玛咬牙切卤地：“我早晚要扒了这张‘铁树皮’！”
　　张扬：“扒了‘铁树皮’，还有刘野旭，还有阿然，还有……”
　　索玛：“那我们就一个个地消灭！”
　　张扬：“对！但是不能着急。目前，我人民解放军已对整个凉山撒下了大网。不但他‘铁树皮’跑不了，刘野旭也照样跑不了，国民党的其它任何残匪都跑不了！只是时候还不到，群众对我们还不太了解，凉山的广大彝族群众还没有充分发动起来。他们还没有认清国民党反动派的真正面目，工作还需一步步地进行……”
　　索玛：“张队长，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相信你们解放军。你的多次开导使我明白了很多过去我不明白的道理，尤其有过上一次的教训，索玛绝不会再贸然行事。‘铁树皮’的仇我一定报，窝尼的仇我也一定要报！不过。今后我保证尊重贵军的意见，我双青山的一切行动也保证听你张队长的安排!”
　　张扬：“首领真豁达，不愧为是大家闺秀！”
　　索玛哈哈笑道：“大家闺秀？从哪能看出我是大家闺秀？”
　　张扬：“瞧您府中布置得这样文雅……”
　　索玛：“哈哈，文雅谈不上，不过先父先夫的确是弄墨之人，我耳濡目染，在这荒野山寨摆摆样子，装装门面罢了。你看我这一身野气，哪有一点人家大家闺秀的模样！”说完又哈哈一笑，“不过，张队长，我看你气度不凡，英武中倒有几分斯文！”
　　张扬：“我也没念多少书，都是后来到部队跟我们教导员学的．”
　　索玛：“你们教导员？那他肯定是一位儒将了！”
　　通讯员小叶忙接口：“我们教导员可了不起，文武双全。身经百战，爬雪山，过草地，打日本、保延安，和张队长一起领着我们一口气把胡宗南的匪军追到了这大，小凉山……（突然想起地）对，我们教导员也和您一样喜欢索玛花呢！”
　　索玛诧异地：“你们教导员也喜欢索玛花？”
　　小叶：“自从来到西昌，他屋里就始终养着一瓶索玛花。”
　　索玛呼吸急促，追问：“你们教导员他姓什么？”
　　小叶：“姓关。”
　　索玛激动地欠起身：“叫关什么？”
　　小叶：“关大为。”
　　索玛长吁一口气，颓然地坐下。
　　始终观察着索玛的张扬疑惑地问道：“怎么，首领认识我们教导员？”
　　索玛遗憾地摇摇头。
　　侍女走进太厅。
　　侍女：“大王，四爷回来了!”
　　索玛：“在哪？”
　　侍女：“后厅。”
　　索玛站起，对张扬拱手道：“对不起，张队长，先喝茶，我去去就来！”
　　张扬：“我们也该走了！”
　　索玛：“不忙，不忙，张队长，小叶，你们稍坐片刻，一会可能有事同你们商量！”
　　索玛同侍女走出。“踏青”从桌底爬出跟出。
　　
　　178、双青山后厅（日）
　　正堂供桌上并排安放着两张灵牌：
　　“故义父杜公镇南之灵位。”
　　“故义母周氏碧莲之灵位。”
　　桌上摆放着供品，烛台。香炉中香烟缭绕。
　　铁匠一身彝人打扮在厅中焦急地来回走着。
　　索玛走进后厅。“踏青”随入。
　　索玛：“四哥……”
　　“铁匠”：“五妹……”见索玛吊着左臂，“你的胳臂……”
　　索玛不以为然地：“让‘铁树皮’的枪子儿擦破了点皮。（不好意思地）中了埋伏！”
　　“铁匠”：“损失大吗？”
　　窖玛：“多亏了解放军，要不是，恐怕是见不到四哥了!”
　　“铁匠”：“就是铁笼山的那个“铁树皮’？”
　　索玛点点头。
　　“铁匠”：“这条毒蛇！”
　　索玛：“根还在刘野旭，是他们共同策划的!”
　　索玛、“铁匠”分别在椅子上坐定。
　　“铁匠”：“好，他娘的‘铁树皮’，这回也让他尝尝咱们的厉害!”
　　索玛急切地：“怎么，四哥，这次顺利吗？”
　　“铁匠”：“顺利!”
　　索玛：“格洛老头找到了？”
　　“铁匠”：“这十多年，找遍了大凉山的村村寨寨，这次终于找到了！”
　　索玛：“那丹丹……”
　　“铁匠”：“找到了，在窝尼府上当娃子，叫阿丹。”
　　索玛：“她现在怎样？丹丹现在怎样，”
　　“铁匠"：“不好。"
　　索玛：“怎么回事？怎么不好？”
　　“铁匠”：“格洛让窝尼逼着从开水里捞石头，烫坏了胳臂， 阿细被两个皮货商人救出逃走了。”
　　索玛：“阿细是谁？这与阿丹有什么关系？”
　　“铁匠”：“阿细是窝尼家中的放羊娃，和阿丹很要好！”
　　索玛：“那丹丹现在在哪？ 是不是还在窝尼家中？”
　　“铁匠”：“是。送走阿细，她就回来了。格洛要人照顾。”
　　索玛站起，呆呆地看着门外，嘴里喃喃地：“丹丹……丹丹……上次抓到那个是窝尼的女儿，我还关在牢房里在，拿她去换回我的丹丹！”
　　“铁匠”转为振奋地：“好，就这样，不过还是给解放军同志说一声，五妹，这回我们报仇的机会到了!”
　　索玛身体未动。慢慢地问：“什么机会？”
　　“铁匠”：“明天下午，窝尼他们去偷袭竹林泰!”
　　索玛：“偷袭竹林寨？为什么？”
　　“铁匠”：“竹林寨里有解放军。”
　　索玛：“解放军!”
　　“铁匠”：“我们可以趁此端他的老窝！”
　　索玛没有回答。
　　“铁匠”：“五妹有伤，这次不用你亲自出马，我领人去！”
　　索玛朝门外喊：“春花!”
　　一叫春花的女侍卫进厅。
　　春花：“大王，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