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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  战争  民族

　　第十六集
　　
　　330、黑风寨寨中（日）
　　傍晚。
　　一群解放军战士手拿竹扫帚，铁锨，木叉、竹筐等在清扫街巷中的垃圾。
　　一解放军战士挑着满满两桶水走进一彝家百姓的院内。
　　“铁匠”重新又支起洪炉，为彝民们打制农具。
　　几个彝族汉子拿着破锄头、破斧头等站在一边，洪炉旁堆着大堆的铁链和脚铐。
　　白医生身挎药箱同一卫生队员从一彝民家走出，彝民夫妇送白医生和卫生队员出门。
　　
　　331、窝尼客厅（日）
　　客厅里坐着张扬、索玛，拉惹大爹，木古头人、拉木头人、旺真及其他几个彝族头人。大家随便地谈着、议沦着。
　　木古问拉惹大爹：“阿舅，你说窝尼能跑到什么地方？ 观音洞，”
　　拉惹大爹点点头说：“肯定上了观音洞！”
　　木古：“舅舅，你去过观音洞？”
　　拉惹大爹点点头，又摇摇头说：“去过，但没进过洞里。”
　　拉木头人：“拉惹头人，你说窝尼还能回来吗？”
　　拉惹头人：“可能，他舍不得他的房子，他的土地，他的牛羊，还有可以随便供他役使的奴隶。”
　　拉木头人：“让他做梦吧，彝民们不会再听他的!”
　　一头人：“我们各寨都有了联防队，这回我们不怕他！”
　　木古：“张队长，我们现在就应该去抓他，不让他有喘气的机会！”
　　众头人：“对，我们应该立即杀进观音洞，捉住老窝尼!”
　　张扬：“众位不要性急，我们需要等等关大为方面的清息。”
　　拉惹大爹：“是啊，关大为方面怎么样到现在还没有信儿。”
　　木古：“会不会不顺利？”
　　厅内一时雅雀无声，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看见大家的情绪，张扬连忙站起，满脸笑容地说：“大家不必耽心，事前，我们已经做了周密的安排。我们的关大为带小黑马去侦察肯定是不会有问题的！”
　　张扬：“我们关大为足智多谋，运筹帷幄，上一次我们一举抓获建昌地区十七名重大匪就是采用他定的计策。这一次我们偷袭铁笼山，解放黑风寨也是他安排的锦囊妙计。有我们关大为带小黑马去侦察，大家尽管放心，他刘野旭和‘铁树皮”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厅内气氛重又变得热烈起来。
　　旺真：“是啊，关大为可不是一般的人哪!”
　　头人甲：“听说关大为头些日子还假扮皮货商闯过这黑风寨！”
　　头人乙：“关大为救过旺真!”
　　头人甲：“旺真，你见过关大为，你说说他究竟长得什么样啊？”
　　旺真：“长得什幺样？啃!人家关大为可真是仪表堂堂！高高的个儿，大大的眼睛……说起话来斯斯文文，满腹经纶……”
　　索玛瞪大眼睛凝神地听着，旺真对关大为形象的描述，勾起了她十八年前的回忆…
　　
　　332、新房（闪回）
　　窗棂上一个大红喜字。
　　新的墙壁上挂昔几探书卷和笔砚。
　　桌上瓶中一束盛开的索玛花。
　　新婚不久的索玛手拿一本书，文静地坐在桌旁听丈夫关大为侃侃而谈。
　　年青的关大为身穿长衫。手拿一卷报纸，边走边向妻子讲述。
　　（特写） 关大为大大的眼睛。
　　
　　333、窝尼客厅（日）
　　阿丹从后屋端来瓜籽和茶水。
　　阿丹熟练地为客人们倒着茶。
　　“踏青”来来回回地跟着阿丹。
　　索玛亲昵地看着阿丹。
　　木古：“关大为肯定是进过大学堂的人！”
　　张扬哈哈一笑说：．“关大为虽没进过大学堂。过去常进小学堂。”
　　旺真：“关大为原来是教书的！”
　　索玛惊讶地：“他原来是教书的？ 在什么地方教书？”
　　张扬：“他在西昌北面马…马村!”
　　索玛大惊：“什么？马村！”
　　张扬疑惑地看着索玛，问：“怎么首领，你……关大为确是马村人!”
　　索玛自觉失态，掩饰道：“没……没什么，张队长，没什么…”
　　张扬看着索玛花，似有所悟，连连点头。
　　阿丹走到张扬身边倒茶。
　　阿丹：“张队长，这是咱们家乡的茶，怎么样？
　　张扬：“好！好！”笑着站起来，“索首领，今天你们母女相聚，我们大家应该向你表示祝贺呀！”
　　众人一齐站起来说：“对。祝贺索首领母女团聚！”
　　索玛激动地站起，噙着热泪，拱手向大家谢道：“谢谢众位！谢谢解放军！谢谢彝家各位父老兄弟！我索玛母女能有今天，多亏了大家，多亏了解放军，来，阿丹，快跪下给恩人们叩头!”
　　阿丹放下茶壶，来到厅前，双膝跪地，刚要磕头，张扬、拉惹大爹连忙上前扶起，说：“我们彝族人投有下跪的规矩。”
　　张扬：“索首领，你不必这么客气，上次在清水沟，你和双青山兄弟们帮助我们全团解了围，这一次，你又配合我们打跑了窝尼，解放了黑风寨。说感谢，我应该代表我们全体干部战士向你表示感谢才是！”
　　众头人：“对，对！”
　　“报告!”小叶满脸汗水跑进大厅。
　　小叶：“报告队长，丽人园战斗胜利结束，刘野旭和“铁树皮”逃往观音洞，分区首长命令我们原地休息待命，团长命令你明日下午赶回西昌。另外，苏政委特别邀请拉惹头人一同赴西昌共同商议剿匪大事，报告完毕!”
　　小叶一口气报告完，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封信交给张扬。
　　小叶：“这是团长给你的信！”
　　张扬打开信，看完后高兴地握着索玛的手说：“索玛同志，经军分区研究，同意你的申请，从即日起，双青山全部人马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西康军区西昌军分区独立营。军分区任命你为独立营营长！索玛同志，祝贺你！”
　　索玛热泪滚滚流下，紧紧握着张扬的手，激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在一片热烈的祝贺声中，阿丹悄悄地拉走了小叶……
　　
　　334、客厅外廊檐一角
　　灯影下，阿丹同小叶说话。
　　阿丹：“小同志，你认识阿细吗？”
　　小叶：“我们经常在一起。”
　　阿丹低头羞涩地：“他没让你捎个话来？”
　　小叶：“我来时太急没时间去看他。”
　　阿丹：“他现在怎样？”
　　小叶：“进步可大啦，还学会了写汉字!”
　　阿丹：“他和你在一起没谈起过我吗？”
　　小叶：“我俩经常谈起你， 阿细说过，等打倒了窝尼，解放了黑风寨，就接你去西昌玩几天，对啦，现在窝尼跑了，黑风寨解放了，你可以去西昌看看阿细！”
　　阿丹沉默了一会说：“就怕我阿妈不同意。”
　　小叶不解地；“你阿妈？你阿妈？听阿细说不是早就死了吗？”
　　阿丹：“我阿妈她没死，她回来了!”
　　小叶：“阿丹，你怎么尽瞎说！”
　　阿丹：“我没瞎说，这是真的!”
　　小叶：“真的？你阿妈在哪。她是谁？”
　　阿丹：“你没看见！就是你们刚才任命的独立营营长。”
　　小叶：“索玛？ 索营长？ 她怎么会是你阿妈”
　　阿丹：“我一进也跟你说不清楚，反正这是真的!”
　　小叶：“真的？ 那你不是彝家人？”
　　阿丹：“我是汉人。”
　　小叶喃南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不可能……”
　　阿丹：“小叶同志，人民解放军要不要女兵？”
　　小叶：“我们部队里女兵可多了!”
　　阿丹：“你看我行吗？”
　　小黑马：“那昨不行，索营长如果真是你阿妈，那不就更行了吗？”
　　阿丹：“我不想在我阿妈的独立营。”
　　小叶：“那你想上哪？”
　　阿丹：“西昌。”
　　小叶恍然大悟．一拍脑袋。狡黠地笑道．“啊！阿丹，我明白了，你是想和阿细在一起对不对？”
　　阿丹不好意思地：“我才不是呢，我是想去看看西昌究竟有多大，好玩不好玩！”
　　小叶：“西昌可好玩呢! 有客店，饭馆，银行，米行，卖什么的都有，还有人力车，马车．汽车……哎呀，热闹着呢！好多好多的瓦房，好长好长的街道！阿丹，明天队长，拉惹大爹我们一起回西昌，你就顺便和我们一起去，要是阿细知道了，不知该多高兴呢！”
　　阿丹：“要是我阿妈不让我去怎么办？”
　　小叶：“你让拉惹大爹给你阿妈说说情！或者让你阿爸给你阿妈说！”
　　阿丹半天没吭声．眼泪唰唰地流下。
　　小叶莫名其妙地：“阿丹，你这是怎么啦？”
　　阿丹悲伤地：“我的义父前几天刚死了，亲生爸爸，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不知道是死是活？”
　　小叶难过地低下头，
　　阿丹在抽泣……
　　
　　335、卧室（夜）
　　索玛，阿丹母女俩人合盖着一条被子躺在床上。
　　月亮偷偷地爬上中天，把银辉洒进屋里，洒在床上。
　　索玛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阿丹翻来复去不能入睡。
　　索玛索性靠床坐起。
　　阿丹翻过身看着母亲．问：“阿妈，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