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事梗概
- 作品卖点
- 作品正文
路非还在来回地踱着步，不知过了多久，手中的电话突然响起，他以为是大姐的电话，顾不上看忙接。
“爸，我明天要去补课，你来接我吧。”路歆怡打来电话。
路非一听是路歆怡脸上即刻一笑但笑容瞬间消失：“爸去不了，爸爸住院了，还是在你们附近的九泉庄吗？坐公交过马路一定要小心啊。”
路歆怡平和地：“知道了，”语气突然高昂，“大夫怎么说？”
路非：“肺上有些问题，医院给爸爸做心脏彩超时意外发现爸爸有房缺，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相关的检查，所以一直也没有发现。”路非奇怪自己说这些话竟然如此轻松，他吐了口气，脸上一副释然的表情。
路非听见电话那头路歆怡微弱的声音，好像电话没有捂严实，“妈，什么是‘房缺’？”再听见电话就换成了李春红的声音：“医生说要做手术吗？”
路非：“是，应该可以做介入吧。”
李春红：“是北京专家来做吗？”
路非：“是。”
13 心外病区主任办公室/内/日
路非的大姐二姐正在和科主任交谈。大姐二姐旁边的另一张沙发上坐着护士长和主管医生。
正襟危坐的科主任态度很诚恳，“介入治疗术也倒不复杂，全程都是在监视仪下进行，由具有多年经验的北京专家来做，我们科的医生只是打下手或干脆就是观摩，这项技术在北京专家那里已经很成熟，术后在我们病房的ICU进行24小时监护，如果没什么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正说着，一名护士进来面朝护士长：“护士长，56床要用高压注射器。”
护士长欠身示意，跟着护士一起离开。
科主任继续：“可问题是……目前他肺上的病更打紧，所以我们不建议马上开展心脏手术，如果……”科主任着意看了大姐二姐的反应，又：“肺上真的有什么的话，心脏手术的价值恐怕也就不那么大了。”
主管医生：“是啊大姐，我们主任完全是为你们考虑，如果真的有什么岂不是落得个人财两空。”
大姐二姐互相看看，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难过还是焦急。
科主任见大姐二姐完全领悟了他们的意思，脸上表情倏地轻松下来，就：“我看这样，我们推荐你们到天津肿瘤医院确诊肺上的病，如果不是更好，我们欢迎你们再回来做心脏手术。”
大姐二姐好像还是有什么话要说，一时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科主任大概看出大姐二姐脸上的顾虑，补充：“心脏缺损的部分几年之内不会有什么变化，哪怕几年过后做手术也不迟。”
大姐二姐相视后回敬科主任一个笑脸，笑容里隐藏着沉重。
14 天津火车站/外/夜
肩挎背包的路非随人流出站，摸索着边走边打听来到火车站的公交车站。
15 公交车/内/夜
路非坐在公交车的椅子里欣赏天津的夜景，车上的人不是很多。
流动的街景、川流不息的人群、灯光璀璨的摩天大楼……他脸上在霓虹灯的光影下不住闲地交替着或惊讶或兴奋的表情，目光中迭印出他十几年前来天津的样子，不同的是那时候是白天，印象中也没有那么多的高楼大厦。
公交车报站：“体北车站到了。”
好心的司机提醒：“那位到天津肿瘤医院的乘客在这儿下车了。”
16 小区外马路/夜
路非下车顺着一个老太太手指的小胡同走进去，远远地就看见肿瘤医院的住院大楼，原来这里是临近肿瘤医院最近的一个小区，房子不算太老证明着它建成的历史不算久远。
一个中年妇女手持写有“住宿”二字的木牌，上来搭讪：“要住宿么。”
路非有点惊喜，正发愁找旅馆的事，“是啊，您家有便宜的旅馆？”路非回想进来的路口就有一家旅馆，他还注意到有几幢楼的窗台上不时贴着“住宿”的字样，他估计大姐家就是这样的家庭旅馆。
“对呀，”妇女开始热情地介绍起来，“有70一间的还有50一间的，如果不怕便宜还有30一间的。”
路非想都没想就：“那你就带我看看30的吧。”
妇女笑着：“其实多少钱的都一样，不就是睡睡觉吗？70一间的呢房间大有窗户，有的还有空调，这大热天的住肯定是舒服，如果能将就我看30一晚的也挺好，里面有电扇吹着也不热。”
路非笑笑，心想这个妇女可真会做生意。
在去看房子的路上路非与妇女说说笑笑唠着家常。
路非：“大姐，我听您的口音老家是河南的吧？”
妇女不避讳什么：“对，是河南的，你可能也看出来了，我们这样的人哪来的房啊，替人家房东看着房子，勉强混口饭吃。”
路非心里默念着：“二房东。”
17 一居民楼/内/夜
路非被带进一个黑灯瞎火的楼道，妇女打着手电照应着路非走上二楼。
“就是这里了。”妇女从裤兜里摸出几把钥匙，找出其中的一把开门进去，路非紧随其后，妇女掀亮过道的灯，指指身旁过道上的扎间：“你看，挺干净的，”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她把扎间里的灯打开。
路非探进身子看了看，里面只有一张临时搭起来的床铺，床单和枕巾果然还算干净，内里空间窄小到关起们来人不能很舒服地站立，推拉门的锁眼上挂着一把小锁头。顺床的墙壁上，有一把电扇悬挂在墙壁上。
妇女指了指锁头：“睡觉的时候可以从里面锁上。”又指指旁边的屋子：“厕所。再进去是厨房。”
路非看见有两三间卧室门缝里流泄出细微的灯光。
路非：“大姐，我就住这儿吧，这里哪里能找得到经济实惠的小饭馆，晚上还没吃饭呢。”
妇女不在话下的样子：“有啊，我老乡就开着小饭馆，包子饺子馄饨面条样样有。”
18 小区内马路/夜
路非与妇女同行，夜色里闪着路非的一对明眸。
路非：“大姐不定下回还要来麻烦您，给我个您的联系方式吧”。
妇女赶忙递上来一张名片，路非接过来一看眼睛一亮，“那么凑巧，原来大姐竟然是我的本家。”
大姐也高兴起来，咧开嘴就笑了，“那可真好嗫，证明咱们姐俩有缘份。”
路非：“那以后我就喊您路大姐吧。”
19 另一幢楼一层中间居室/内/夜
妇女带着路非来吃饭。这是一家名为“河间驴肉火烧”的家庭饭馆。
店主和妇女很熟悉，一进门两人先聊起来，然后妇女才：“这人刚租我家的房子，还没吃饭。
路非点头冲店主笑笑，天色已晚店里没有其他人吃饭。
趁店主去忙的功夫路非留意一下饭馆及周边的情况。墙上贴着几张食谱宣传画价目表什么的，墙面很白，几张桌子上油布明光锃亮。饭馆是由住宅房间改造的，临街，街的斜对面就是肿瘤医院的大门。
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云吞”端上桌来，外加两个叉烧饼，路非开始享用晚餐。
20 微型广场/内/夜
吃完饭来到外面，走到一个相当于小区花园的地方，这里紧邻路非住的居民楼，里面散落着几张长条椅子，空场一侧零星安装着一些健身器材，没有灯，有一对夫妻模样的人坐在一张椅子里说话，女的穿着病号服，引起路非注意，他走过去。
男的：“这下好了，终于轮到咱们了。”
女的：“是啊，看个病也真不容易。”
来到跟前的路非很感兴趣地：“怎么这里看病很困难吗？
女的：“你也看见了，我身上穿着病号服，你肯定奇怪怎么没住在医院里，在这里我这样的情况很普遍，医院床位就那么几张病人多的要死，只好在外面挂床，等有了床位再住进病房。”
男的见路非的挎包里装着卷成桶状的片子：“这位大哥，你是第一次来吧？”
路非：“是，我肺上长了东西还有阴影，我们当地医院让我来这儿确诊。”
女的：“你有什么症状，发烧吗？”
路非：“只是咳嗽，发烧倒没有。”
女的：“那应该就不是——好像早上七点自助机上就可以挂号了，去晚了排不上号就又要等上一天——噢，对了，找到住处了吗？”
路非心里很感激这位女患者，“找到了。”
女的稍微松了口气：“这个小区住着很多来这里看病的人，房子吗也还不算紧张起来真是可怜，内蒙的东北的甚至全国各地的病人都来了，时间长了就成朋友了。”
路非理解女患者的一番话，由衷地：“出门在外不容易，都是来看病的，能省点是点，合租房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时间长了算下来能省很多钱呢？”
男的：“大哥说的在理，日子不可久算，有的人家为了治病倾家荡产的都有，还是别得那个病吧，费钱伤身害命。”
21 出租房的小隔间/内/夜
路非合衣四仰八叉躺在床铺上，他没有一点困意，一双眼睛瞪着天花板发呆，对面墙壁上的电扇“嗡……嗡……”发着有节律的声响。
路非的耳畔反复响着那个男的的声音：“……还是别得那个病吧，费钱伤身害命……”
路非心里：“谁愿意得那个病啊，真摊上了也没有办法。”
“哈……”路非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一脸倦容地合上了双眼。
22 肿瘤医院/内/日
第二天一大早，路非早早来到医院，医院占地面积不是太大，分几个诊疗区，路非只感到一阵眼晕，到处都是那么多人，医院为方便患者在许多地方都设立了自助挂号设备，每台自助挂号机前都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路非跟着一列队伍排队，他从手机里找出昨天上午在家里预约的专家号，快排到他了，这时候已经有披着绶带的服务生在挂号机前指指点点答疑解惑。
轮到路非，服务生上前一步热情向他打招呼，“您挂哪科，有没有提前预约？”
路非：“有的，昨天我在网上预约了一个主任，”路非记不住主任的名字，赶紧把手机递给服务生，“就是这个主任。”
服务生看了眼路非的手机马上还给他：“噢，你说的这个柳主任一个礼拜就今天上午出诊半天，遇上分院那边有事都有可能不来这边坐诊，那样的话你就要去那边的医院去找他了，你去看吧 ——把身份证放这里。”
路非按照他的指点把身份证放到指定的感应区，服务生麻利地打印挂号凭条交给路非：“这边出去E楼的二层。”
23 天塔菜市场/日
谢过服务生，路非看了一眼手机才七点半，他走出医院大门口，到对面的天塔菜市场随便转了一圈，从另一个门出去，紧挨市场的一幢居民楼的一层开了一家早点铺，他走过去。
24 候诊区/内/日
来到门诊二楼候诊区，这里人满为患，连站着的地方都很难找到，路非就诊的区域更是水泄不通，操各种口音的人都眼盯门楣处电子牌上的显示字幕，恨不能一时就轮到自已，路非无奈挤在里面。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助理一样的医生走出来，正告排队等候的患者，“各位患者注意了，柳主任今天有事不出诊，有找柳主任的患者直接到滨海分院找他。”
25 大巴车/内/日
路非坐在医院内部专用的大巴车上。车上坐满了穿病号服的患者和一名随行的护士。路非无心地看着窗外的街景，满脸的思虑。
约莫一个小时的样子，大巴在一座现代化大型医院门口停了下来，路非走下车。
26 主体大楼/外/日
路非对这里的环境进行一番观察。这里不同于天津市区，房子的密集度不高，相邻的建筑物隔的都很远，这里看不到居民生活区，这家医院看上去很大，但整幢建筑给人的感觉空荡荡。
27 主任室/日
路非在护士的指引下来到主任室门口，门半开着，路非看到一名医生正在和两个夫妻模样的人谈话，可以清楚地听到他们涉及的话题无非是放疗化疗什么的。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走出来，路非赶忙走进去，这才发现原来里面还坐着一名女医生。
路非朝女医生点点头，直接坐在主任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路非：“柳主任，给您添麻烦了……”（切出）
（切入）柳主任：“你这样的情况有两种方案，第一直接做超声波引导下的气管镜——ebus，在病灶上穿刺取样进行病理分析，如果能取出更好，因为你最大的淋巴结只有1.8CM，取出不太容易，很可能失败。如果这种方法不行想到的就是第二方案——pet-CT，但是费用很高，做一次要一万多，而且医保不予承担。”
（闪回）路非回想起他在当地肿瘤医院就诊时医生关于ebus和pet-CT的描述。（闪回完）淡出。
28 住院处/日
“爸，我明天要去补课，你来接我吧。”路歆怡打来电话。
路非一听是路歆怡脸上即刻一笑但笑容瞬间消失：“爸去不了，爸爸住院了，还是在你们附近的九泉庄吗？坐公交过马路一定要小心啊。”
路歆怡平和地：“知道了，”语气突然高昂，“大夫怎么说？”
路非：“肺上有些问题，医院给爸爸做心脏彩超时意外发现爸爸有房缺，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相关的检查，所以一直也没有发现。”路非奇怪自己说这些话竟然如此轻松，他吐了口气，脸上一副释然的表情。
路非听见电话那头路歆怡微弱的声音，好像电话没有捂严实，“妈，什么是‘房缺’？”再听见电话就换成了李春红的声音：“医生说要做手术吗？”
路非：“是，应该可以做介入吧。”
李春红：“是北京专家来做吗？”
路非：“是。”
13 心外病区主任办公室/内/日
路非的大姐二姐正在和科主任交谈。大姐二姐旁边的另一张沙发上坐着护士长和主管医生。
正襟危坐的科主任态度很诚恳，“介入治疗术也倒不复杂，全程都是在监视仪下进行，由具有多年经验的北京专家来做，我们科的医生只是打下手或干脆就是观摩，这项技术在北京专家那里已经很成熟，术后在我们病房的ICU进行24小时监护，如果没什么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正说着，一名护士进来面朝护士长：“护士长，56床要用高压注射器。”
护士长欠身示意，跟着护士一起离开。
科主任继续：“可问题是……目前他肺上的病更打紧，所以我们不建议马上开展心脏手术，如果……”科主任着意看了大姐二姐的反应，又：“肺上真的有什么的话，心脏手术的价值恐怕也就不那么大了。”
主管医生：“是啊大姐，我们主任完全是为你们考虑，如果真的有什么岂不是落得个人财两空。”
大姐二姐互相看看，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难过还是焦急。
科主任见大姐二姐完全领悟了他们的意思，脸上表情倏地轻松下来，就：“我看这样，我们推荐你们到天津肿瘤医院确诊肺上的病，如果不是更好，我们欢迎你们再回来做心脏手术。”
大姐二姐好像还是有什么话要说，一时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科主任大概看出大姐二姐脸上的顾虑，补充：“心脏缺损的部分几年之内不会有什么变化，哪怕几年过后做手术也不迟。”
大姐二姐相视后回敬科主任一个笑脸，笑容里隐藏着沉重。
14 天津火车站/外/夜
肩挎背包的路非随人流出站，摸索着边走边打听来到火车站的公交车站。
15 公交车/内/夜
路非坐在公交车的椅子里欣赏天津的夜景，车上的人不是很多。
流动的街景、川流不息的人群、灯光璀璨的摩天大楼……他脸上在霓虹灯的光影下不住闲地交替着或惊讶或兴奋的表情，目光中迭印出他十几年前来天津的样子，不同的是那时候是白天，印象中也没有那么多的高楼大厦。
公交车报站：“体北车站到了。”
好心的司机提醒：“那位到天津肿瘤医院的乘客在这儿下车了。”
16 小区外马路/夜
路非下车顺着一个老太太手指的小胡同走进去，远远地就看见肿瘤医院的住院大楼，原来这里是临近肿瘤医院最近的一个小区，房子不算太老证明着它建成的历史不算久远。
一个中年妇女手持写有“住宿”二字的木牌，上来搭讪：“要住宿么。”
路非有点惊喜，正发愁找旅馆的事，“是啊，您家有便宜的旅馆？”路非回想进来的路口就有一家旅馆，他还注意到有几幢楼的窗台上不时贴着“住宿”的字样，他估计大姐家就是这样的家庭旅馆。
“对呀，”妇女开始热情地介绍起来，“有70一间的还有50一间的，如果不怕便宜还有30一间的。”
路非想都没想就：“那你就带我看看30的吧。”
妇女笑着：“其实多少钱的都一样，不就是睡睡觉吗？70一间的呢房间大有窗户，有的还有空调，这大热天的住肯定是舒服，如果能将就我看30一晚的也挺好，里面有电扇吹着也不热。”
路非笑笑，心想这个妇女可真会做生意。
在去看房子的路上路非与妇女说说笑笑唠着家常。
路非：“大姐，我听您的口音老家是河南的吧？”
妇女不避讳什么：“对，是河南的，你可能也看出来了，我们这样的人哪来的房啊，替人家房东看着房子，勉强混口饭吃。”
路非心里默念着：“二房东。”
17 一居民楼/内/夜
路非被带进一个黑灯瞎火的楼道，妇女打着手电照应着路非走上二楼。
“就是这里了。”妇女从裤兜里摸出几把钥匙，找出其中的一把开门进去，路非紧随其后，妇女掀亮过道的灯，指指身旁过道上的扎间：“你看，挺干净的，”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她把扎间里的灯打开。
路非探进身子看了看，里面只有一张临时搭起来的床铺，床单和枕巾果然还算干净，内里空间窄小到关起们来人不能很舒服地站立，推拉门的锁眼上挂着一把小锁头。顺床的墙壁上，有一把电扇悬挂在墙壁上。
妇女指了指锁头：“睡觉的时候可以从里面锁上。”又指指旁边的屋子：“厕所。再进去是厨房。”
路非看见有两三间卧室门缝里流泄出细微的灯光。
路非：“大姐，我就住这儿吧，这里哪里能找得到经济实惠的小饭馆，晚上还没吃饭呢。”
妇女不在话下的样子：“有啊，我老乡就开着小饭馆，包子饺子馄饨面条样样有。”
18 小区内马路/夜
路非与妇女同行，夜色里闪着路非的一对明眸。
路非：“大姐不定下回还要来麻烦您，给我个您的联系方式吧”。
妇女赶忙递上来一张名片，路非接过来一看眼睛一亮，“那么凑巧，原来大姐竟然是我的本家。”
大姐也高兴起来，咧开嘴就笑了，“那可真好嗫，证明咱们姐俩有缘份。”
路非：“那以后我就喊您路大姐吧。”
19 另一幢楼一层中间居室/内/夜
妇女带着路非来吃饭。这是一家名为“河间驴肉火烧”的家庭饭馆。
店主和妇女很熟悉，一进门两人先聊起来，然后妇女才：“这人刚租我家的房子，还没吃饭。
路非点头冲店主笑笑，天色已晚店里没有其他人吃饭。
趁店主去忙的功夫路非留意一下饭馆及周边的情况。墙上贴着几张食谱宣传画价目表什么的，墙面很白，几张桌子上油布明光锃亮。饭馆是由住宅房间改造的，临街，街的斜对面就是肿瘤医院的大门。
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云吞”端上桌来，外加两个叉烧饼，路非开始享用晚餐。
20 微型广场/内/夜
吃完饭来到外面，走到一个相当于小区花园的地方，这里紧邻路非住的居民楼，里面散落着几张长条椅子，空场一侧零星安装着一些健身器材，没有灯，有一对夫妻模样的人坐在一张椅子里说话，女的穿着病号服，引起路非注意，他走过去。
男的：“这下好了，终于轮到咱们了。”
女的：“是啊，看个病也真不容易。”
来到跟前的路非很感兴趣地：“怎么这里看病很困难吗？
女的：“你也看见了，我身上穿着病号服，你肯定奇怪怎么没住在医院里，在这里我这样的情况很普遍，医院床位就那么几张病人多的要死，只好在外面挂床，等有了床位再住进病房。”
男的见路非的挎包里装着卷成桶状的片子：“这位大哥，你是第一次来吧？”
路非：“是，我肺上长了东西还有阴影，我们当地医院让我来这儿确诊。”
女的：“你有什么症状，发烧吗？”
路非：“只是咳嗽，发烧倒没有。”
女的：“那应该就不是——好像早上七点自助机上就可以挂号了，去晚了排不上号就又要等上一天——噢，对了，找到住处了吗？”
路非心里很感激这位女患者，“找到了。”
女的稍微松了口气：“这个小区住着很多来这里看病的人，房子吗也还不算紧张起来真是可怜，内蒙的东北的甚至全国各地的病人都来了，时间长了就成朋友了。”
路非理解女患者的一番话，由衷地：“出门在外不容易，都是来看病的，能省点是点，合租房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时间长了算下来能省很多钱呢？”
男的：“大哥说的在理，日子不可久算，有的人家为了治病倾家荡产的都有，还是别得那个病吧，费钱伤身害命。”
21 出租房的小隔间/内/夜
路非合衣四仰八叉躺在床铺上，他没有一点困意，一双眼睛瞪着天花板发呆，对面墙壁上的电扇“嗡……嗡……”发着有节律的声响。
路非的耳畔反复响着那个男的的声音：“……还是别得那个病吧，费钱伤身害命……”
路非心里：“谁愿意得那个病啊，真摊上了也没有办法。”
“哈……”路非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一脸倦容地合上了双眼。
22 肿瘤医院/内/日
第二天一大早，路非早早来到医院，医院占地面积不是太大，分几个诊疗区，路非只感到一阵眼晕，到处都是那么多人，医院为方便患者在许多地方都设立了自助挂号设备，每台自助挂号机前都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路非跟着一列队伍排队，他从手机里找出昨天上午在家里预约的专家号，快排到他了，这时候已经有披着绶带的服务生在挂号机前指指点点答疑解惑。
轮到路非，服务生上前一步热情向他打招呼，“您挂哪科，有没有提前预约？”
路非：“有的，昨天我在网上预约了一个主任，”路非记不住主任的名字，赶紧把手机递给服务生，“就是这个主任。”
服务生看了眼路非的手机马上还给他：“噢，你说的这个柳主任一个礼拜就今天上午出诊半天，遇上分院那边有事都有可能不来这边坐诊，那样的话你就要去那边的医院去找他了，你去看吧 ——把身份证放这里。”
路非按照他的指点把身份证放到指定的感应区，服务生麻利地打印挂号凭条交给路非：“这边出去E楼的二层。”
23 天塔菜市场/日
谢过服务生，路非看了一眼手机才七点半，他走出医院大门口，到对面的天塔菜市场随便转了一圈，从另一个门出去，紧挨市场的一幢居民楼的一层开了一家早点铺，他走过去。
24 候诊区/内/日
来到门诊二楼候诊区，这里人满为患，连站着的地方都很难找到，路非就诊的区域更是水泄不通，操各种口音的人都眼盯门楣处电子牌上的显示字幕，恨不能一时就轮到自已，路非无奈挤在里面。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助理一样的医生走出来，正告排队等候的患者，“各位患者注意了，柳主任今天有事不出诊，有找柳主任的患者直接到滨海分院找他。”
25 大巴车/内/日
路非坐在医院内部专用的大巴车上。车上坐满了穿病号服的患者和一名随行的护士。路非无心地看着窗外的街景，满脸的思虑。
约莫一个小时的样子，大巴在一座现代化大型医院门口停了下来，路非走下车。
26 主体大楼/外/日
路非对这里的环境进行一番观察。这里不同于天津市区，房子的密集度不高，相邻的建筑物隔的都很远，这里看不到居民生活区，这家医院看上去很大，但整幢建筑给人的感觉空荡荡。
27 主任室/日
路非在护士的指引下来到主任室门口，门半开着，路非看到一名医生正在和两个夫妻模样的人谈话，可以清楚地听到他们涉及的话题无非是放疗化疗什么的。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走出来，路非赶忙走进去，这才发现原来里面还坐着一名女医生。
路非朝女医生点点头，直接坐在主任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路非：“柳主任，给您添麻烦了……”（切出）
（切入）柳主任：“你这样的情况有两种方案，第一直接做超声波引导下的气管镜——ebus，在病灶上穿刺取样进行病理分析，如果能取出更好，因为你最大的淋巴结只有1.8CM，取出不太容易，很可能失败。如果这种方法不行想到的就是第二方案——pet-CT，但是费用很高，做一次要一万多，而且医保不予承担。”
（闪回）路非回想起他在当地肿瘤医院就诊时医生关于ebus和pet-CT的描述。（闪回完）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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