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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2018/5/5
40章 主旋律,青春,农村 小说
《羌海森打工记》第9-13章
9-13
14-15
16-20
34-37
- 故事梗概
- 作品卖点
- 作品正文
羌海森和徐媛媛两人摆好碗筷,相互顾看,对方的脸上永远有看不完的美景镌刻在他们绯红的脸颊。陈德芬端出饭菜上桌,打破了他们静默的氛围。羌海森赶紧安放在餐桌上,鸡鱼肉和青菜,摆了丰盛的一大桌。
羌海森挨靠着媛媛坐下。这时,羌家盒从地里回来,羌海森赶紧起立介绍:“我爸回来了!”徐媛媛看见一个颧骨凸出,面容消瘦的老人提着锄头进了大门,立即起身,亲切地叫声:“伯父好!”
羌家盒喜滋滋地放好农具,啧啧称赞:“媛媛来了!……媛媛长高挑了,也俊俏了!伯父还是小时候见过你!那时候你们没有搬进城里,你才几岁。想想这些年,眨眼之间就过去了,你们都长成大人了!伯父心里呀……高兴!”羌家盒见到徐媛媛如此懂事,触景生情伤感不已,往日的记忆从脑海里翻涌而出,不觉老泪纵横。羌海森和吴德芬均隐隐拭泪。
父母上了餐桌落座,嘘寒问暖,陈德芬忙着给徐媛媛夹菜:“媛媛,不要客气,就当是自己家里。这是自家的土鸡,营养价值高,鸡腿肉多,来,多吃鸡腿对身体好。”徐媛媛赶忙用碗接住伯母的盛情。羌海森壮着胆给徐媛媛夹菜,徐媛媛客气地说着“谢谢”,瞅眼伯父伯母在旁边眉开眼笑,她娇羞的面颊已透红到耳根。
羌海森说:“长江就在家门口,吃过晚饭,我带你去看千里江堤,百亩江洲,还有江堤两边的杨树林和粽材林。”
离家八百米处就是江堤的一段。晚饭后羌海森拉着徐媛媛的手,一路爬上六米多高的江堤,给她介绍:“自从有江水泛滥的时候开始,古人便沿着长江险段修筑堤坝抵挡洪水。1954年,长江再次发洪水,大洪水肆虐长江沿岸,淹没了华中重镇,千万人受灾。次年毛泽东主席下令要彻底治理长江水患,那时没有机械,众人齐心保卫家园不计得失,除了拖运石块打地墩的几辆卡车外,堆垒的土方完全靠人力肩挑背扛,一筐筐一篮篮从几公里外的地方运来,在古人的基础上将江堤增高到现在的高度,地基增厚到十五米。——为了战胜至大禹以来五千年没有绝迹的水患,人民付出了多少艰辛苦难!——现在这个江堤就是1955年在毛主席号召下人民的杰作,长江沿岸再没有三年两受灾的局面,洪水基本被征服。
“江岸高出枯水季节的江面十几米,而这个江堤在江岸之上再高出六米,这样我们站的位置实际上比枯水季的江面高出二十米。江堤两边栽种的护堤杨树林能加固堤坝,沙洲上成片的粽材林能防风浪,现在的江堤固若金汤,能抵挡百年一遇的大洪水了。”
“哦,江堤的故事仿佛能让人想象到当时万千人民在这广袤的大地上来往忙碌的画面,五千年的水患被新中国的人民征服了,人民最能创造了不起的奇迹!”徐媛媛看着月色下蜿蜒如巨龙的千里江堤,对人民发自内心的敬佩。
“……洪水的源头在青藏高原唐古拉山脉主峰格拉丹东雪山西南侧,雪山上常年冰雪覆盖,在太阳照射下融化了的雪水从格拉丹东雪山流下,合着青藏高原和云贵高原融化的雪水穿过许多大峡谷,到达四川盆地,形成三峡。三峡的江水连通湖北,遇到地势开阔的平原,水流变缓泥沙堆积,到了这里形成了九曲回肠的沙洲。”羌海森望着波涛涌涌的江水,指着江畔形成的沙洲慢慢解说:“没有遇阻的江水继续东流,经过江苏扬州、镇江,在上海注入东海。全长6300多公里,宛如巨蟒一路浩浩荡荡,绵延不绝。”
徐媛媛聚精会神地听着羌海森讲解那些并未走远的历史和地理知识……
月光照在波光粼粼的江面,水声荡漾,拍抚着江岸。他们选了一处平坦的江滩,脱去鞋袜一起戏水,体验冰凉的江水浸泡的感觉。偶尔几艘巨轮驶过江面,卷起浪花阵阵,扑到他们兴奋而喜悦的脸上。
“小的时候经常来这里看长江,上重点高中后没有这个闲情雅致了,今天能带你来我真开心真快乐。”
徐媛媛依偎着羌海森,在一块小石头上坐下,嗲嗲地说:“我也是!……江堤真长,一眼望不到头。……长江真美,昼夜不停,浩浩荡荡颇为壮观!”
“是呀,夜色下的长江笼罩在雾色里,隐隐现现,充满了梦一样的神秘色彩。”
“海森,你还没告诉我你经常梦见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徐媛媛忽然记起来问他。
羌海森顿了顿,犹犹豫豫地说:“我经常做同一个梦,梦见在春暖花开的季节,外婆屋后的坡坎旁边,有一条清澈的小河,河水弯弯,绕过大片的油菜田。在油菜田的尽头,有一座幽静的小院,院里清香扑鼻,飘溢着的芳香吸引了许多蜜蜂和蝴蝶,蜜蜂嗡嗡,蝴蝶起舞。院里还有栋小楼,楼上有个美丽的小女孩正在窗前眺望。我蹑手蹑脚地走近院子……那个小女孩忽然发现了我,兴奋地挥着手帕呼叫我的名字:’海森,上楼来!’我问她怎么认识我,她说她叫媛媛,从小就认识了。我一高兴,就去登楼,那楼竟然会魔术一般远远移走,始终都有段距离。我飞奔着去追寻,脚下一滑,绊到木桩上,摔了个趔趄,她仍然望着我在远方娇笑,我在她银铃般的笑声中跌醒过来……”
羌海森讲完梦境,接着说:“这个梦很奇特,很多次都是梦到同样的情景。——都说梦境与现实是相反的组合,不知道到这个梦境是喜还是忧。不过因为有你的名字‘媛媛’,听在心中竟是美滋滋的甜。”
“哦。我也一样,从小就做一个相同的梦,我梦见有一个白马王子骑着一匹高大的白马从遥远的天边忽然来到我身边,我问他是谁,他说他叫羌海森,要带我到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那里是人间仙境,世外桃源。他一把将我揽入怀里,我们在宽广的原野上策马狂奔,一路欢歌笑语好不快活。忽然白马跑进了一条小山道,被乱石绊倒,他跌下马去,我哭着喊着,到处寻他却不见他……我好难过,一直悲痛地哭泣,就惊醒了,好多次泪水湿了我的枕巾……”徐媛媛讲完故事,深深地凝视着羌海森,一字一句郑重地说,“海森,有人说梦是内心真实世界的反应。我好害怕,担心你会扔下我。——海森,不管什么时候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千万不要扔下我不管!……我是你的,我的心里一直都装着你,从我懂事开始,从我记得你的名字开始,我就是你的新娘。今天相认,更坚定了我的决心,我的心里只有你!我们一生一世都要在一起永不分离!”
“媛媛!”羌海森情意款款地注视着徐媛媛,向她保证:“不管什么时候,不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扔下你,海枯石烂痴心不变!”
“海森!……”徐媛媛热泪盈眶,紧紧抱住羌海森:“我不知道这梦境究竟怎么回事,要是有人能解多好!”
“梦由心生,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们都在内心的深处牵挂着彼此,才让我们有牵肠挂肚的思恋,便形成了梦。”羌海森扶着她的双肩,安慰她。自己对梦的解释也有许多的疑问,此刻只觉得徐媛媛才真正是她最心爱最珍贵的女人,不想让她感到失去依托,感到茫然,爱惜地开导她:“不完美的梦压抑在心中,造成了我们的困惑。梦境和现实是相反的一对,梦境不完美的东西在现实中一定是完美的。现在我们不是在一起了么?应该算是梦境都实现了,今后的美好生活从此开始。”
徐媛媛勉强地点点头,压低声音说:“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就是我爸。”
“你爸很凶吗?”
“我爸总想往社会的顶层爬升,喜欢见钱眼开,有点势利,偶尔像个守财奴。……我最担心的就是他的阻挠。关于我爸的为人,估计你从伯母那里了解了一些。”
“嗯,我知道你爸非常瞧不起乡下人。我们没见面之前,我打算不跟你们家来往,免得自己给自己丢脸。”羌海森每说一句,徐媛媛惊恐不安地看着羌海森,羌海森紧紧抓住她的手,按到他胸前说:“不过,见到你之后,我改变了主意。我要感谢上苍将这么貌如天仙的美丽新娘赐给我,这是上天注定我们的姻缘。我会排除一切困难,让你爸改变对我们农村人的看法!改变对我的看法!”
“海森……”徐媛媛甜蜜地陶醉着,扑在羌海森爱的怀里,喃喃地说:“……长江很美,今晚的月色更美!”
羌海森深情款款,吻着她的额头:“让我用什么来赞美你?”
“情人眼里出西施?是不是?俗套!”
“不?不仅如此。”羌海森轻轻摇头:“曾闻言:北国多胭脂红,南国多佳丽艳。江南乃风景优美之胜地,山清水秀之乡。我们地处南国,你自然生于南国,要数江南一枝独秀了。体态端庄,面容娟秀,有如上九之新月初满,华光映着流水生清辉,正是南国水乡姑娘的特色。你之美,正是花容月貌下的风姿之美,你的脸颊,你的眉宇,初次见你时似幽寂、似悠苦,又有临危不乱的沉静安泰之色,有如雨后青鱼在水上浮游;丁香般的颜色,芙蓉似的丝绦带,更兼冰肌玉骨水仙腰。真是水中的荷花,清雅、高洁。
“真可比之罗妇之美。罗妇之美耕者忘其田,饿者忘其饥,行者忘其步。古人亦云:秀色可餐。观之忘饥,越看越爱看,的确如此。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若无佳丽,则花月皆虚设,以爱花之心爱美人,若月夜于城楼把酒,举杯望空,咏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其兴致之畅然。
羌海森挨靠着媛媛坐下。这时,羌家盒从地里回来,羌海森赶紧起立介绍:“我爸回来了!”徐媛媛看见一个颧骨凸出,面容消瘦的老人提着锄头进了大门,立即起身,亲切地叫声:“伯父好!”
羌家盒喜滋滋地放好农具,啧啧称赞:“媛媛来了!……媛媛长高挑了,也俊俏了!伯父还是小时候见过你!那时候你们没有搬进城里,你才几岁。想想这些年,眨眼之间就过去了,你们都长成大人了!伯父心里呀……高兴!”羌家盒见到徐媛媛如此懂事,触景生情伤感不已,往日的记忆从脑海里翻涌而出,不觉老泪纵横。羌海森和吴德芬均隐隐拭泪。
父母上了餐桌落座,嘘寒问暖,陈德芬忙着给徐媛媛夹菜:“媛媛,不要客气,就当是自己家里。这是自家的土鸡,营养价值高,鸡腿肉多,来,多吃鸡腿对身体好。”徐媛媛赶忙用碗接住伯母的盛情。羌海森壮着胆给徐媛媛夹菜,徐媛媛客气地说着“谢谢”,瞅眼伯父伯母在旁边眉开眼笑,她娇羞的面颊已透红到耳根。
羌海森说:“长江就在家门口,吃过晚饭,我带你去看千里江堤,百亩江洲,还有江堤两边的杨树林和粽材林。”
离家八百米处就是江堤的一段。晚饭后羌海森拉着徐媛媛的手,一路爬上六米多高的江堤,给她介绍:“自从有江水泛滥的时候开始,古人便沿着长江险段修筑堤坝抵挡洪水。1954年,长江再次发洪水,大洪水肆虐长江沿岸,淹没了华中重镇,千万人受灾。次年毛泽东主席下令要彻底治理长江水患,那时没有机械,众人齐心保卫家园不计得失,除了拖运石块打地墩的几辆卡车外,堆垒的土方完全靠人力肩挑背扛,一筐筐一篮篮从几公里外的地方运来,在古人的基础上将江堤增高到现在的高度,地基增厚到十五米。——为了战胜至大禹以来五千年没有绝迹的水患,人民付出了多少艰辛苦难!——现在这个江堤就是1955年在毛主席号召下人民的杰作,长江沿岸再没有三年两受灾的局面,洪水基本被征服。
“江岸高出枯水季节的江面十几米,而这个江堤在江岸之上再高出六米,这样我们站的位置实际上比枯水季的江面高出二十米。江堤两边栽种的护堤杨树林能加固堤坝,沙洲上成片的粽材林能防风浪,现在的江堤固若金汤,能抵挡百年一遇的大洪水了。”
“哦,江堤的故事仿佛能让人想象到当时万千人民在这广袤的大地上来往忙碌的画面,五千年的水患被新中国的人民征服了,人民最能创造了不起的奇迹!”徐媛媛看着月色下蜿蜒如巨龙的千里江堤,对人民发自内心的敬佩。
“……洪水的源头在青藏高原唐古拉山脉主峰格拉丹东雪山西南侧,雪山上常年冰雪覆盖,在太阳照射下融化了的雪水从格拉丹东雪山流下,合着青藏高原和云贵高原融化的雪水穿过许多大峡谷,到达四川盆地,形成三峡。三峡的江水连通湖北,遇到地势开阔的平原,水流变缓泥沙堆积,到了这里形成了九曲回肠的沙洲。”羌海森望着波涛涌涌的江水,指着江畔形成的沙洲慢慢解说:“没有遇阻的江水继续东流,经过江苏扬州、镇江,在上海注入东海。全长6300多公里,宛如巨蟒一路浩浩荡荡,绵延不绝。”
徐媛媛聚精会神地听着羌海森讲解那些并未走远的历史和地理知识……
月光照在波光粼粼的江面,水声荡漾,拍抚着江岸。他们选了一处平坦的江滩,脱去鞋袜一起戏水,体验冰凉的江水浸泡的感觉。偶尔几艘巨轮驶过江面,卷起浪花阵阵,扑到他们兴奋而喜悦的脸上。
“小的时候经常来这里看长江,上重点高中后没有这个闲情雅致了,今天能带你来我真开心真快乐。”
徐媛媛依偎着羌海森,在一块小石头上坐下,嗲嗲地说:“我也是!……江堤真长,一眼望不到头。……长江真美,昼夜不停,浩浩荡荡颇为壮观!”
“是呀,夜色下的长江笼罩在雾色里,隐隐现现,充满了梦一样的神秘色彩。”
“海森,你还没告诉我你经常梦见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徐媛媛忽然记起来问他。
羌海森顿了顿,犹犹豫豫地说:“我经常做同一个梦,梦见在春暖花开的季节,外婆屋后的坡坎旁边,有一条清澈的小河,河水弯弯,绕过大片的油菜田。在油菜田的尽头,有一座幽静的小院,院里清香扑鼻,飘溢着的芳香吸引了许多蜜蜂和蝴蝶,蜜蜂嗡嗡,蝴蝶起舞。院里还有栋小楼,楼上有个美丽的小女孩正在窗前眺望。我蹑手蹑脚地走近院子……那个小女孩忽然发现了我,兴奋地挥着手帕呼叫我的名字:’海森,上楼来!’我问她怎么认识我,她说她叫媛媛,从小就认识了。我一高兴,就去登楼,那楼竟然会魔术一般远远移走,始终都有段距离。我飞奔着去追寻,脚下一滑,绊到木桩上,摔了个趔趄,她仍然望着我在远方娇笑,我在她银铃般的笑声中跌醒过来……”
羌海森讲完梦境,接着说:“这个梦很奇特,很多次都是梦到同样的情景。——都说梦境与现实是相反的组合,不知道到这个梦境是喜还是忧。不过因为有你的名字‘媛媛’,听在心中竟是美滋滋的甜。”
“哦。我也一样,从小就做一个相同的梦,我梦见有一个白马王子骑着一匹高大的白马从遥远的天边忽然来到我身边,我问他是谁,他说他叫羌海森,要带我到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那里是人间仙境,世外桃源。他一把将我揽入怀里,我们在宽广的原野上策马狂奔,一路欢歌笑语好不快活。忽然白马跑进了一条小山道,被乱石绊倒,他跌下马去,我哭着喊着,到处寻他却不见他……我好难过,一直悲痛地哭泣,就惊醒了,好多次泪水湿了我的枕巾……”徐媛媛讲完故事,深深地凝视着羌海森,一字一句郑重地说,“海森,有人说梦是内心真实世界的反应。我好害怕,担心你会扔下我。——海森,不管什么时候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千万不要扔下我不管!……我是你的,我的心里一直都装着你,从我懂事开始,从我记得你的名字开始,我就是你的新娘。今天相认,更坚定了我的决心,我的心里只有你!我们一生一世都要在一起永不分离!”
“媛媛!”羌海森情意款款地注视着徐媛媛,向她保证:“不管什么时候,不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扔下你,海枯石烂痴心不变!”
“海森!……”徐媛媛热泪盈眶,紧紧抱住羌海森:“我不知道这梦境究竟怎么回事,要是有人能解多好!”
“梦由心生,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们都在内心的深处牵挂着彼此,才让我们有牵肠挂肚的思恋,便形成了梦。”羌海森扶着她的双肩,安慰她。自己对梦的解释也有许多的疑问,此刻只觉得徐媛媛才真正是她最心爱最珍贵的女人,不想让她感到失去依托,感到茫然,爱惜地开导她:“不完美的梦压抑在心中,造成了我们的困惑。梦境和现实是相反的一对,梦境不完美的东西在现实中一定是完美的。现在我们不是在一起了么?应该算是梦境都实现了,今后的美好生活从此开始。”
徐媛媛勉强地点点头,压低声音说:“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就是我爸。”
“你爸很凶吗?”
“我爸总想往社会的顶层爬升,喜欢见钱眼开,有点势利,偶尔像个守财奴。……我最担心的就是他的阻挠。关于我爸的为人,估计你从伯母那里了解了一些。”
“嗯,我知道你爸非常瞧不起乡下人。我们没见面之前,我打算不跟你们家来往,免得自己给自己丢脸。”羌海森每说一句,徐媛媛惊恐不安地看着羌海森,羌海森紧紧抓住她的手,按到他胸前说:“不过,见到你之后,我改变了主意。我要感谢上苍将这么貌如天仙的美丽新娘赐给我,这是上天注定我们的姻缘。我会排除一切困难,让你爸改变对我们农村人的看法!改变对我的看法!”
“海森……”徐媛媛甜蜜地陶醉着,扑在羌海森爱的怀里,喃喃地说:“……长江很美,今晚的月色更美!”
羌海森深情款款,吻着她的额头:“让我用什么来赞美你?”
“情人眼里出西施?是不是?俗套!”
“不?不仅如此。”羌海森轻轻摇头:“曾闻言:北国多胭脂红,南国多佳丽艳。江南乃风景优美之胜地,山清水秀之乡。我们地处南国,你自然生于南国,要数江南一枝独秀了。体态端庄,面容娟秀,有如上九之新月初满,华光映着流水生清辉,正是南国水乡姑娘的特色。你之美,正是花容月貌下的风姿之美,你的脸颊,你的眉宇,初次见你时似幽寂、似悠苦,又有临危不乱的沉静安泰之色,有如雨后青鱼在水上浮游;丁香般的颜色,芙蓉似的丝绦带,更兼冰肌玉骨水仙腰。真是水中的荷花,清雅、高洁。
“真可比之罗妇之美。罗妇之美耕者忘其田,饿者忘其饥,行者忘其步。古人亦云:秀色可餐。观之忘饥,越看越爱看,的确如此。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若无佳丽,则花月皆虚设,以爱花之心爱美人,若月夜于城楼把酒,举杯望空,咏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其兴致之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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