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事梗概
- 作品正文
57、饭店,夜,内
徐友真和姜仁浩相对而坐。
徐友真:被炒了吗?这些人,以为解雇是他们想解就解的不成。大叔,你别担心,我一定会让他们受到法律的惩罚,再让你复职的。
姜仁浩:真羡慕你。活得那么单纯。
徐友真:真是太瞧不起人了,我活着也不是那么一帆风顺的好吧!只顾赶着时髦都没时间好好谈个恋爱,鸭蛋学分绩点,连工作都找不到,也就凭着这点干事的微薄薪水。
两个人莫名的陷入了沉默。
徐友真最先打破:大叔,你后悔参与到这种事了吗?
姜仁浩将一杯白酒一饮而尽,没有说话。
58、雾津人权维护中心,夜,内
办公室里只有姜仁浩一个人。
姜仁浩拿起电话:妈妈可真是神通啊,居然知道我发工资了,上午已经给你汇过款了,去银行确认一下吧!是的,没什么大事。不,你别来了,我很忙,学校的事情挺多的,过段时间我会抽空回去的。
姜仁浩放下电话,发着呆。
59、法庭,日,内
证人吴正植:我宣誓。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不捏造,不隐瞒,实话实说,如有半点虚假,将会受到法律的制裁,证人,吴正植。
法官:辩护人,请审问。
黄律师从座位上离开,走到了吴正植面前,法官面前,站着一个手语翻译官。
黄律师:吴正植先生,你在慈爱学堂主要做什么工作?
吴正植:担任警卫和夜间值班的工作。
黄律师:这样的工作做了多久?
吴正植:有五年了。
黄律师:那么,在过去的五年中,你一直待在校长和行政室长的身边,你认为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吴正植:他们都是好人,还很关照我这干警卫的人。
对方原告:法官,这样的审问和案件无关。
法官:反对有效。请提问与案件有关的问题。
黄律师摘下眼镜:您每天晚上都会巡查学校,是吗?
吴正植:是的,每天晚上每隔三个小时都会去巡逻。
黄律师:那么,过去的五年里,放学后,您有看到过校长和行政室长单独把孩子叫到校长室或者室长办公室的情况吗?
吴正植:我没见过这样的事。
翻译完毕后,聋哑人又是一阵骚动。
法官:手语翻译老师,请明确的告诉他们,不准再喧哗,不然我会让他们退庭的。
老师翻译完,他们镇定下来。
黄律师继续:您曾经说过金妍斗被性侵犯的那天晚上在厕所前面见到过姜仁浩,(看向台下的姜仁浩)是吗?
吴正植:是的。
黄律师:他都说了什么?
吴正植:他说听到里面传来孩子的喊声。
黄律师:然后您是怎么做的?
吴正植:他让我帮他确认一下,所以我就推开厕所的门进里面查看了一下。
黄律师:里面有没有人在呢?
吴正植:没有。
黄律师:好的,我的审问完毕。
台下,姜仁浩看着低下头心情失落的金妍斗,握住了她的手。
法官:原告,请反问。
原告走向吴正植:证人在学校工作之前,原先担任过什么职位?
吴正植:在雾津小学担任过警卫一职。
原告:那为什么后来要转到这所特殊学校呢?据我所知,特殊学校的工资,并不比您原先工作过的学校高。
吴正植:那是因为……
原告打断:那是因为在雾津小学的时候,由于偷卖学校物品,现还存在着被起诉的记录,这是否属实?
吴正植惭愧的低下头,显然被说中了。
原告继续:经此事被学校解雇之后的三年,一直都是无业游民。
黄律师起身:法官,原告方正提问与案件无关的问题。
原告:并不是无关的,因为这个学校和职员之间是存在某种契约,所以才得以纵容这种祸事一直被蒙在鼓里不被发现。也说不定,这就是整个案件的核心。
法官:反对无效,请继续。
黄律师坐下。
原告:您是怎么进入学校工作的?以证人您的履历,这并非一件易事。
吴正植:是熟人介绍的。
原告凑到吴正植面前:没错,就是因为是熟人介绍的,还以学校发展基金的名义交了钱,好不容易进到学校得到了一个职位,但万一因为这件事情导致学校倒闭,您将一无所有,无家可归。是这样吗?
吴正植不知如何回话。
原告:我的提问结束了。
△黄律师对一个女证人:证人您是随着人权维护中心的职员一同到来的诊察医生是吗?
女证人:是的。
黄律师:那么检查的结果是怎样的呢?
女证人:外阴部有发炎的症状。处女膜是已破损的状态。
黄律师:少女的处女膜,只有发生性关系时才会破损吗?
女证人:不是的,骑自行车或者过分的自慰也会破损。
黄律师:证人作为妇产科医生,我认为应该接诊过不少被性侵的患者。
女证人:是的。
黄律师:那一般这些患者是什么样的状况呢?
女证人:外阴部的裂伤比较严重,而且会因为耻辱感,几乎是失去理性的状态。
黄律师:那么您接诊成宥利患者时,她是什么状态呢?
女证人:一直在吃着饼干,非常坦然,至于让我想到,这个女孩儿没有被性侵过一般,也没有其他淤青或者伤口。
黄律师看了看台下安静坐着的成宥利又对女证人:也就是说,在你看来,她不像被性侵犯过的孩子,是吗?
女证人回答的有些犹豫:是的。
黄律师:我的提问结束了。
台下的徐友真对姜仁浩:这个医生是雾津女高中老同学的总务。那个女人是会长。
姜仁浩随着徐友真的视线望向另一侧,看到了之前往他脸上吐痰的妇女,也就是校长的老婆。
△原告递给了法官一份文件:法官。
法官:这是什么?
原告:是证人写的有关成宥利的最初分析报告。(将另一份对着女证人)我拿着的,的确是证人第一次的分析报告,是吗?
女证人没回话,明显有些心虚了。
法官:那就是说,证人写了两次分析报告是吗?
女证人:那是因为……
法官:只回答是或者不是。
女证人:是。
原告走向女证人:那我们请看一下第一次写的分析报告。患者阴部的裂伤和处女膜的破裂并非是近期的,性关系导致的。但后来的分析报告里写的是很可能不是性关系,而是由于别的原因引起。是这么写的,与第一次不同,第二次判定为不是性关系的原因。改写分析报告的原因是什么?
女证人彻底慌了:我……其实当时不知道会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情。
原告:医生的分析,难道会因为事情的大小而变得不一样吗?第一次分析报告里写得不是因为近期性关系对吧!那就是说,你认为她以前就发生过性关系,是这样吗?
法官:证人更改证词的原因是什么?真的是因为事情的严重性吗?
女证人:不是的。我只是觉得处女膜破损不是近期发生的,而是最少有五年了。五年的话,患者还是九岁的孩子,发生性关系,年龄也未免太小了吧,所以……
黄律师拍桌而起:我想问,那时候真的可能发生与成年人的性关系吗?而且即使有可能,没有女方的自愿与配合,这也是不可能的,不是吗?
徐友真一把抱住了旁边的成宥利,聋哑人开始骚动。
法官敲着桌子:肃静,肃静。
60、饭店,日,内
姜仁浩、徐友真和三个受害学生围坐在餐桌前。
几个人都没有食欲,只有成宥利大口吃着面。
姜仁浩碰了碰对面的全民秀和金妍斗,用手语:民秀,没胃口吗?要不给你给你点其他的?
(全民秀没回话,对金妍斗)妍斗,不饿吗?
金妍斗摇摇头。
四个人同时望向成宥利,成宥利捧着一只大碗,脸上和鼻子上沾满了酱。
全民秀和金妍斗噗嗤一声笑了,成宥利也呲着牙大笑起来。
61、海滩,日,外
徐友真陪着全民秀和成宥利在沙滩上玩耍,金妍斗和姜仁浩坐在一旁远远的望着他们。
金妍斗用手语:小时候,和爸爸妈妈一起来过海边,在我的耳朵听不见之前。当时好像听到了海浪的声音,现在却很安静。
姜仁浩碰了碰她的肩膀,用手语:世界上最美丽最珍贵的反而是听不见看不清的,只有用心才能感受得到。这是海伦凯勒说过的一句话,也是我最喜欢的一句话。
金妍斗微笑了一下,姜仁浩轻抚着她的后背。
△姜仁浩背着成宥利,五个人在夕阳下散着步。
成宥利用手语比划了一个动作。
徐友真:她说什么?
姜仁浩:说我要是她爸爸就好了。
成宥利又比划了一个动作。
姜仁浩:说你要是她妈妈就好了。
徐友真反应强烈:这大叔的女儿都会打酱油了,我现在都还没好好谈过恋爱呢,这怎么能搭在一起啊,大叔你可别自作多情啊!
姜仁浩微笑着不说话。
四个人继续走,徐友真停了下来:什么啊!为什么不回答我?(继续追上他们)快回答我啊姜仁浩:不是你吃亏了,应该是我。
徐友真:谁说你吃亏了。
五个人继续散步在夕阳下。
62、法庭,日,内
成宥利坐在椅子上缩着身体咬着手指。
原告:首先先审问一下被告,看到坐在这边的孩子,心情如何。事已至此,再怎么说,她也是被你们被告人加害的。
校长:我一直很好奇,到底是谁在散步这种荒唐的谣言。(望向成宥利)不过现在看来,也还能模糊记起那孩子的脸。
原告: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都记不清告你性侵的那个孩子了吗?
被告:虽然见过几次……
行政室长打断:校长的话没错的,那孩子还患有智力残疾,所以我也记得我抚摸过几次她的头。
原告:朴宝贤被告呢?
朴宝贤:我们班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呢?(望向成宥利)我一直深爱并珍惜这些孩子们啊。
原告走向成宥利:是谁把宥利你的衣服脱了,并把你弄疼的。
翻译老师给他翻译后,成宥利颤抖的指向被告席的三个人。
翻译老师:三个人都有过。
原告:有过几次呢?
成宥利比划。
翻译老师:很多次,非常多。
原告:还记得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成宥利比划。
翻译老师:从小学三年级开始。行政室长每次对我做那种事,都会给我钱。每次一千块钱,让我去买饼干吃。行政室长把我的裤子脱下来了,太疼了,我就说不要,把他推开了,因为害怕我就逃走了,行政室长就一把抓住我,把我按倒在桌子上,又把我的手和脚绑了起来。
△镜头切换至行政室
行政室长把成宥利的胳膊用胶带绑在了椅子上,成宥利痛苦的挣扎着。
△切回法庭
成宥利害怕的开始颤抖。
行政室长站起来:她说的全是谎话,法官,她是个疯子啊!您不能相信她说的话。你竟然说这种谎话。
警卫拉住了失控的行政室长。
椅子上的成宥利害怕的尿了裤子。
法官:给我肃静。
行政室长:是不是有人指使这么说的,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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