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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属:原创
字数:42772
阅读:10725
发表:2016/7/13
修改:2016/7/15
20章 历史 小说
《雁箱十二卷》第3章
花逝无痕 [山东潍坊]
 出售价格:面议 [如何联系作者]
3
  • 故事梗概
  • 分集提纲
  • 作品卖点
  • 作品正文

  【本作品已在华语剧本网版权保护中心进行版权登记,登记2016-B-05156】


  毋宝晴  毋宝箱  杜若  方倚璧

  毋宝晴却不说话,还在那里出神,良久,方咬着嘴唇轻轻地道:“我可以不去见他吗?”
  李丽春却苦笑:“他是君,你是臣,你说可以吗?”
  毋宝晴无法,只得叹一口气,自己向前走去,李丽春却看着她的背影,眸子中充满了悲伤,还有满满的嫉妒,不错,就是嫉妒!
  
  
  
  丽春宫,前院,众人心情十分的好,正在投壶,不少人也喝大了,方落雁因为这次会棋出色的提议与绝对的对顾半峰和秦浩阴险暗算,被南玉屏和石青玉、赵元振拉着灌了不少的酒,这酒喝得多了,这投壶也就越发的不准,这酒也就喝的越来越多,到最后来喝的连舌头都大起来,而这赞扬的话多了,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整个人也就有些飘飘然起来。
  几个人正闲聊瞎吹着,李继宏突然与候令钦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皮笑肉不笑的道:“方公子这几天很出风头啊!”
  方落雁侧侧眼,发现是李继宏,顿时没好气的道:“我出不出风头,干你什么事?你来做什么?”
  李继宏忍住了气道:“我也没什么事,只是觉得你虽然没有亲自参加会棋,但确实为我大蜀的胜利功不可没,我跟候兄弟来敬你一杯!”
  方落雁看不惯两人的为人,闻言连头都没有抬一下,醉醺醺的道:“我有功没功,皇上说了算,自有赏赐,我不与你喝酒!”
  候令钦不由先怒了,怒道:“方落雁,别给你脸不要脸!”
  方落雁确实喝大了,闻言不由嘲笑道:“脸?什么是脸?我就是不要脸了,把脸放这儿,你还能给我一巴掌儿拍地下!”
  候令钦闻言大怒,立刻就要冲过来,李继宏连忙将他拉住,不屑的道:“侯兄弟,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就现在这个时代,还是武力大于文治,重武轻文,就他那点儿小聪明,始终成不了大器,你还别说,就他那张脸,只要真伸过来了,我还真能一巴掌就给拍地下!”
  听了这话,方落雁可就不干了,酒劲儿上涌,立刻就站了起来,叫道:“哎,李公子,你在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什么重武力,轻文治,这朝廷只有你们这些打打杀杀的武将怎么能成?你们懂怎么治国,怎么安民吗?没有粮食、布匹,你们饿着肚子、光着身子打仗吗?再说了,你说一巴掌就能将我拍到地上去?这可能吗?我好歹也是跟我爹站过几天马步的,你有种就来试试,也别一巴掌,三巴掌,我给你三巴掌,我不还手,你要不把我拍倒在地上,你就是孙子!”
  “这可是你说的!”李继宏也火了。
  话说到这份上,又是在丽春宫中,南玉屏等人连忙起来劝和,道:“算了算了,方兄弟他喝多了,李公子你不要与他一般见识,你们走吧!”
  李继宏冷哼一声,就要回去,却突听后面方落雁依旧不依不饶的嘴碎道:“我就说嘛,他就是不敢,还跟我抢宝箱,跟我赛马,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智商儿,想跟我斗,没门儿!”
  李继宏立刻就站住了,回过头来,鼻孔里喷着热气咬牙切齿的道:“三巴掌是嘛?我跟你赌了,这是第一巴掌!”说着啪!的一声便狠狠地抽在方落雁脑袋上。
  这一声,清脆嘹亮,除了大人桌离得较远没听到,这年青人的桌上课都听到了,毋宝瑶、毋宝晴、方倚璧、石润霞、张巧云等人不由立即朝这里看来,毋宝箱和方倚璧看见方落雁挨打,不由急了连忙走了过来,怒道:“李继宏,你干嘛?为什么打人?!”
  李继宏冷笑道:“这可是他自己欠抽的,不能怨我!”
  这一巴掌抽得好重,方落雁地半边脸都肿起来了,但却真的没倒,歪歪扭扭的走了过来,叫道:“没错,是我自己找抽的,你们都别拦着!姓李的,你记住了,三巴掌你抽不倒我,你就是孙子!还有,不许你将来再打我的宝箱的主意!”
  “哥!”方倚璧不由气叫道。
  毋宝箱本来上想上去拦的,但一听这话,心下虽然也气也急,但真不好上去拉了,石青玉、南玉屏、赵元振本来不想事情弄成这个样子,但这一巴掌既然挨了,也就不缺那两巴掌了,万一真的挨过去,这李继宏的脸可就丢大了,也便不好劝了,一大圈的人便站在那里看,别人都是一片的担忧,毋宝瑶的眼里却都是兴奋,她是最喜欢看刺激的事情了。
  李继宏看人越围越多,眼看下不来台来,也不由怒道:“方落雁,这可是你自找的!”说着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来!
  啪!这一巴掌劲道十足,方落雁一连旋了几个转儿,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到处都是金光直冒,虽然仍在醉酒中,但也却知道不能输,咬着牙碰翻了几张凳子,又碰偏了一张酒桌,这才手舞足蹈的站稳,脸上嘴角溢血,头发散乱,踉踉跄跄地朝着李继宏邪笑道:“姓李的,还有最后一巴掌,再打不倒我,你就是孙子!”
  
  丽春宫,后院,毋宝晴独自推开一扇院门,满院都是黄纱!满院都是黄纱!
  亭台上,楼阁上,屋檐上,柱子上,池塘上,假山上,树枝上,都是黄纱,黄纱满天,满天黄纱,这是黄纱的世界!黄纱的中间,是一片的屏风,屏风也是黄色,黄色的背景之上,都有一个美人儿画在上面,或喜或怒或哀或乐或愁或苦或笑或悲或嗔或痴,或凝眸回首,或沉思轻吟,或莲步轻移,或提裙疾行,或娇笑四顾顾盼生辉,或指捏棋子娴静如水,一幅幅,一屏屏,画的都是毋宝晴;画工精湛,惟妙惟肖,黄纱满天,随风起舞,月光撒来,恍然若梦;远处,有琴声响起,抚琴的是李丽春,琴声悲伤,如凝如噎,格外的空远;毋宝晴已经分不清到底站在地上的是自己,还是画中的人是自己,毋宝晴便在自己的影子中梦幻般地向前走去,屏风太多,曲曲折折,宛若迷宫,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走到一扇门前。
  毋宝晴伸手推门,门开处,屋中同样金镶金嵌,满目金黄,上手的龙椅中坐了一个威武的胡子都已经发白的老人,同样的一身黄袍黄冠,正是大蜀皇帝——孟知祥!
  “你来了?”孟知祥朝着她温和的笑道。
  
  “参见皇上!”毋宝晴立刻盈盈的跪倒行礼。
  “呵呵呵,你来了?快起来吧!”孟知祥便亲昵的笑道,走过来伸手要来拉毋宝晴。
  “谢皇上!”毋宝晴却轻灵的向斜前跨了一步,避开了孟知祥的手。
  孟知祥不由有些尴尬,悻悻的收了手笑道:“怎么样,你来,都看到了?”
  毋宝晴点点头,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皇上好大的手笔!”
  “可不是!你知道,为了画你这九九八十一张画像,我叫所有的宫廷画师每天都到你那里去,看着你的坐姿你的站姿,你的欢喜你的悲伤,你的忧愁你的焦虑,我都叫他们记下来了,然后一幅幅一幅幅的在这里画出来,朕虽然不出宫,但却知道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每一个开心与不开心,你开心的时候,朕也开心,你不开心的时候,朕也不开心!”孟知祥道。
  毋宝晴却只静静地站在那里,不说话。
  孟知祥看了她一眼,便停止了感叹,正色道:“你来,丽妃都已经告诉过你了?”
  毋宝晴点点头:“是的,丽妃娘娘都已经告诉过我了!”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孟知祥不由笑着喝茶道。
  “民女不愿意!”毋宝晴突然清晰的道。
  “什么?”孟知祥的茶杯没端住,险些洒出来,连忙放了杯子道:“难道丽妃没有跟你说清楚吗?你进宫来,朕封你为晴贵妃,和丽妃平起平坐,不在她之下的!”
  “民女知道,但民女还是不愿意!”毋宝晴道。
  孟知祥不由皱起了眉头,道:“我知道你心大,但难道你想做正宫?那是不可能的,朕虽然喜欢你,但朕的皇后只有福庆长公主一人,就连丽春和仁赞的母亲李氏都仅仅为贵妃,要我封你做皇后,那是不可能的!”
  毋宝晴不由正色道:“皇上误会了,民女不是想做皇后,而是民女不想进宫里来!”
  “不想进宫里来?为什么?”孟知祥不由问道。
  “民女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毋宝晴不卑不吭地道。
  “哦,原来是这个,你说的是庄梦之庄昕那个小家伙吧?”孟知祥听了,不由轻松的一笑道:“他虽然年青,但他又怎能与朕想比,朕能给你的,他绝对给不了!你也该知道,丽妃当时的情况也跟你一样,不也是喜欢南指挥使吗?不也一样进宫来了?”
  “但民女没有一个与丽妃娘娘一样的爹爹!”毋宝晴突然抬起头来朗声的道。
  孟知祥也同时抬头,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就僵在了那里。
  “但民女没有一个与丽妃娘娘一样的爹爹!”听了这句话,帘子后面的李丽妃突然用力用帕子捂住了嘴唇,脸颊上立刻泪如泉涌。
  良久,孟知祥方吐了一口气,沉声问道:“你就这么的不怕朕吗?”
  “因为民女知道皇上不是那种乱牵连无辜的昏君!”毋宝晴依然昂然不惧的说道。
  孟知祥便看着毋宝晴,围着毋宝晴踱起了圈子,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似乎想要把她的全身都看透。
  毋宝晴的全身都快要被汗水打湿了,但却依旧昂首挺立着,目不斜视,任由孟知祥打量。
  孟知祥看着毋宝晴,突然低声的笑道:“二小姐,你说朕要是在这里就要了你会怎样?”
  毋宝晴浑身一抖,打了个冷颤,但还是坚决的道:“首先,皇上不会做这样的事;但如果真的做了,民女也违逆不了皇上,但民女会立刻撞死在这屋子里!相信皇上也不会肯背负一个逼死民女的恶名吧?”
  “好!好一个毋二姑娘!你很厉害,但朕更喜欢,朕不会放弃的,但朕也不会逼你的,毕竟你爹也是我大蜀有数的重臣、忠臣,帮朕做了不少的大事,所以朕会给你一个月的考虑时间,你再来答复朕可好?!”孟知祥突然哈哈大笑道,却又突然转过了头,深深的盯着毋宝晴问道。
  毋宝晴看了看他的表情,也知道见好就收,咬了咬牙,颔首轻声答道:“是!民女遵命!”
  
  
  
  
  
  
  第九部 第三章 三掌之约 颜面扫地
  
  前厅中,看着摇摇晃晃,随时都要站不稳的方落雁,李继宏终于阴阴地笑了,突然闪电般的出掌,在接触到方落雁的脸的那一瞬间,身形猛地一顿,内劲吐出,啪!方落雁只觉如遭重锤,什么反应都没有,直接晕倒在地。
  哗——人群立时一阵大哗。
  “哥哥,哥哥——”这是方倚璧在急叫道。
  “方公子,方公子——”这是毋宝箱在急叫道。
  石润霞挽了袖子就要冲上来跟李继宏拼命,却被南玉屏伸手拉住,看着李继宏道:“李公子,这就是你想要的,你的目的达到了,你可以走了吗?”
  “哈哈哈,你看,说三巴掌就是三巴掌,没多没少吧?”李继宏和候令钦对视一眼,哈哈大笑,两人联袂走了回去,只剩下一堆忙碌的人,毋宝瑶却没有上前去,反看着李继宏狂妄的背影目中涟漪连连,直到看不到了,这才又将视线转移到地上昏迷的方落雁身上,暗暗的鄙夷道:“原先还以为你有多好汉,却是个连别人三巴掌都禁受不住的主儿,我原先错看你了,还跟宝箱争得你死去活来,原来我今天才发现,我喜欢的,却是那顶天立地,粗野霸气的真男人啊!”想着,眼前又浮现出李继宏抡臂狂拍方落雁地身影来,是那么的狂野,那么的霸气……
  经此一闹,众人谁也不好再在宫里吃饭,一起出宫来。
  皇宫外面,方落雁还没有醒来,一大堆的人看着方落雁,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怪怪的,毋宝箱也看着他昏迷的身影,气的眼泪都出来了,对方倚璧哭道:“方姐姐,不是我生气,但你见过这么嘴贱的人吗?自己找打不说,还真叫人三巴掌儿就给拍晕了过去,这你叫我的脸往哪儿搁?你告诉他,他这辈子不是总自诩是当今天下聪明第一,才学第一,武功第一,耍赖第一古往今来亘古未有潇洒风流的第一美男子吗?那好,你让他也打赢李继宏一回我看看,否则,你让他再也别想再见到我!”说着,和菁儿上了马车,头也不回的大哭着去了。
  毋守素也过来,道:“方小姐,人生在世,当如逆水行舟,前方有石,当避,则为智;不避而上者,非为勇,而为愚;此间事了,我明天就要出成都去收录古籍了,望方公子好自为之!”
  毋昭裔也走了过来,看了看方落雁,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摇了摇头便走了,赵元振、张巧云、王婷等人也纷纷过来告辞。
  “小姐——”小碧不由看着方倚璧道。
  方倚璧却看看离去的众人,再看看马车上散发着满身酒气犹自不醒呼呼大睡的方落雁,突然一口鲜血喷出!
  “倚璧!”南玉屏和石青玉、石润霞不由大惊,连忙将她接住,也放进马车中,往方府行来。
  
  众人都走了良久,毋宝晴方一个人出宫,脸色阴沉的要拧出水来,小丫迎了上来,本来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一看毋宝晴的脸色,便生生的咽了回去,打开帘子,扶毋宝晴上车,主仆二人往毋府回来。
  
  自知楼,毋宝晴一个人呆呆的回来,却发现还有一个人趴在桌子上等着自己回来,毋宝晴不由奇怪的问道:“三妹,你不在自己房里,在我房里做什么?”
  “二姐——”毋宝箱一下子就扑进了毋宝晴的怀里。
  毋宝晴抬头一看,却见毋宝箱早已经,泪流满面,哭花了妆容,毋宝晴不由吓了一跳,连忙扶着毋宝箱坐到床上道:“三妹,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二姐——”毋宝箱便哭着将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毋宝晴听了,不由气的柳眉倒竖,一下子站起来怒道:“活该!真是活该!这个方落雁不就是这几天会棋帮了一些忙吗?这就得意忘形、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吗?他以为他是谁?嘴还那么碎,不就是多喝了点酒吗?有本事回家睡大觉去,招惹李继宏做什么?!这也就是在皇宫之中,否则即便是被打死也不为过!”
  “是啊,你说我怎么就找了个这么爱犯贱的男人呢?他平时犯犯浑也就罢了,可他这次居然在你们多人面前犯,你叫我的脸往哪儿搁呀!”毋宝箱抱着毋宝晴的腰哭道。
  毋宝晴却叹道:“他这一闹,不光是你的脸,就连倚璧妹妹的脸和方将军的脸也偶给他丢尽了!”
  “那你说我还要不要去见他?”毋宝箱不由泣道。
  “不能见他,我的傻妹妹!”毋宝晴不由抱住了毋宝箱的肩膀柔声的劝她道:“最起码也要十天半个月的不要见他,也趁此机会好好儿的杀服杀服他的性子,你看看整天吊儿郎当无所事事的什么样子,从来就没有什么一件事是愿意去从头到尾的完成的,从来没有一件事情是能想到照顾别人的,总想着由着自己的性子来,自己喜欢的,便拼命的交好,自己不喜欢的,连拿眼也不愿意多瞧一下,这样下去还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总这样怎么行?我们不逼他钻营经济,但不管怎么说,他是男人,以后总要安身立命的管大管小的啊,现在就把人得罪光了,以后怎么办,总不成他还啃老啃一辈子?”
  毋宝箱听了,也点点头道:“二姐说的是,我以后也不能总什么事情都由着他,总也要让他在人前混出个模样来,不求大富大贵,起码得养得起我!”
  “你的要求也忒低了点吧?”毋宝晴打趣笑道。
  “二姐——”毋宝箱又撒娇道。
  “好了,好了,事情既然已经出了,就叫方落雁自己去忏悔吧,或许这有这样才能让他更快的成长起来,也未必不是好事,今天天也不早了,二姐要睡了,你也快去睡吧!”毋宝晴哄她道。
  毋宝箱这才恋恋不舍的回噙香楼睡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毋宝箱,毋宝晴这才像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似的在椅子上瘫坐了下来,泪立刻水止不住的就滑落下来,一大颗一大颗的打在襟前,忍不住轻轻地哭泣道:“我的好妹妹啊,当你伤心的时候、难受的时候,你还有我这个姐姐可以倾诉;可我这个姐姐,在最孤苦、最悲伤、最难过、最无助的时候,又能向谁诉说呢?我向我爹爹说吗?爹爹肯定宁可官不做也会跟皇上抗争到底,但那样,爹爹一生刊书、刻书、印书的夙愿就要落空了;我向庄公子诉说吗?可庄公子还那样的脆弱,现在还要我来保护,我又怎么能去向他哭诉,我该怎么办啊?”毋宝晴轻轻地抬起身来走到窗前,抬头看看窗外的明月,心中一片的空寂,月光洒落下来,落在她的发丝间、衣裙上、房间里、床帏上,显得更加的凄凉。
  
  
  
  
  
  清晨,方落雁醒来,突然觉得浑身的酸痛,不由叫道:“方安,方安!”
  方安连忙跑了进来道:“公子,怎么了?”
  方落雁不由转转脖子扭着腰道:“方安,我记得昨天晚上跟李继宏赌斗了,可今天起来怎么浑身都疼,是那个王八羔子乘人之危?”
  方安连忙道:“不是王八羔子,是老爷!”
  “我爹?我爹为什么打我?!”方落雁不由吃惊地道。
  “老爷……老爷……”方安吞吞吐吐的不敢说。
  “我爹怎么了?你倒是说啊!”方落雁气道。
  “老爷回来听说了你昨天晚上的事,说你一有点成绩了就得意忘形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招惹谁不行,单单又去招惹李继宏,他说你天生就犯贱,就该挨揍,李继宏没打够的,他替他补上!夫人和小姐没拦住,我粗略的数了,大概有个几十脚吧!”方安瑟缩的道。
  “我靠!我说我昨天梦里又和李继宏干了一架,总是挨他踹,原来是老爷子在踢我!他怎么总是胳膊肘子往外拐,总帮着别人,我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儿子?!”方落雁破口大骂道。
  “嘘——小声些,小姐在休息,你不要吵着她了!”方安连忙慌张的道。
  “倚璧?倚璧她怎么了?”看方安慌张的样子,方落雁看出了事情有些不同寻常,连忙问道。
  方安便叹道:“昨天你被李继宏三巴掌拍倒了,毋三小姐发誓你要是不打倒李继宏一次,她就不见你;毋大人也没说你好话,小姐……小姐气不过,吐血了!”
  “什么?李继宏耍赖,用手刀砍我的侧颈,他们都被骗了!倚璧到底怎么样了,我要去看看她!”方落雁狂怒的叫道,推开房门,飞快地向倚竹楼跑去。
  倚竹楼前,小碧遗憾的告诉方落雁道:“公子,小姐说他很累,不想见你,她还说:防祸于先而不致于后伤情。知而慎行,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焉可等闲视之?另外,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君子当谨于言慎于行,现在的烂摊子是你自己造成的,你要自己收拾,别人都不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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