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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2019/8/5
20章 主旋律,武侠动作,历史 小说
《吟啸行》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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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梗概
- 作品卖点
- 作品正文
卓开见卓义深明大理,并不因自己不救言钦而怨恨自己,心下很是宽慰,然而听他要去辽国,却道:“你不能去。”
此言一出,卓义等三人均大感意外。若说卓开不救言钦尚有情理在内,那这时不让卓义去找言钦可就是毫无道理了。卓峰道:“爹,你怎么能不让义弟去,那可是他的亲弟弟。”
卓开长叹一声,道:“只怕去了也是无用,徒增伤心而已。”这话三人听不明白,卓义知道卓开行事谨慎非常,如此说来必有缘由,急问道:“义父,究竟是怎么回事?”
卓开道:“辽国数月前已为金国所灭,连辽国皇帝都不知去向,你又去哪里能找到辽国皇子呢?”耶律楚楚闻言花容失色,跳下地来叫道:“你……你胡说!”卓开道:“这消息是张士贤张大人亲口所讲,决无虚言。完颜娄室在三月攻破应州,耶律延禧不知去向,想来多半是被俘了。耶律齐身为皇子,又岂能独自脱身。他们二人被金人捉住,难道还会有什么好下场么?”
耶律楚楚见他说的真切,便知此事即便不如他所说那般骇人,真实境况也决好不到哪去,便一个摇晃向后坐倒在石床之上。只见少女眼神慌乱,口中喃喃道:“不会的……不会的……你骗我。”
卓义得知弟弟死而复生,已是天大的喜事,此时虽不知他身在何处,是否为金人所杀所俘,但终究仍有一线希望,便道:“义父,无论言钦是生是死,我都要去找一找,哪怕找到尸骨,也要将他与父母葬在一起,不能……不能教他做了孤魂野鬼。”说到最后,卓义眼眶一红,言语也哽咽了起来。
卓开知道再拦他不住,沉默片刻,缓缓道:“好孩子,你去吧,义父还要带领那许多江湖英雄捉拿丁天,这是关系大宋生死存亡的大事,实在不能与你一同前去了。到了辽国,切记一切小心,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义父可是终生不安哪,唉,唉。”卓义泣道:“义父放心,养育之恩义儿不敢忘,义儿找到义弟便回来,决不耽误。”卓开点点头,道:“好,那你去吧。”
耶律楚楚此时道:“我同你一起回去。”卓开岂能不知她的心思,便道:“耶律姑娘要回去,我本是不该拦的,只是姑娘可记得我在扬州总局大厅外与你所说的话?”少女此时一心系着父亲与耶律齐的安危,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回道:“你放心,我决不对他人提起我是契丹公主就是了。”卓开点点头,道:“好,一言为定,姑娘放心回去吧。”
卓峰虽然不明白二人在说何事,但他见耶律楚楚也要走,忙道:“爹,我也要去。”卓开斥道:“你去干什么?”他转念一想,忽地改口道:“你们要去倒也可以,不过要先办完一件事。”卓峰问道:“爹,什么事?”卓开道:“张大人的千金尚在扬州总局,你们先将她送去桂阳张天正张老前辈处,再去辽国我自不会管。”
耶律楚楚闻言急道:“这……去桂阳和回辽国是两个方向,这岂不是要耽误不少时日,我不去!”卓开冷道:“不去倒也可以,那你们谁也别想去辽国。”
卓峰觉得父亲说变就变,未免太过无情,毕竟卓义要去找的是自己的亲弟弟,何必多加阻拦,便道:“爹,您……您这有点儿不讲道理了啊。”卓开横他一眼,斥道:“你胡说些什么!哼,去不去由你们。”说罢转身走出门去。
三人见卓开情绪忽地突变,好似蛮不讲理般,都不知是为何。耶律楚楚见他离开,小声道:“不如……咱们现在偷偷走了吧?”
卓义此时也是心乱如麻,闻言摆摆手道:“义父做事自有他的道理,他既然要我们先去桂阳,那我们便去好了。我们快些出发,也好尽早赶去辽国。”忽然得知自以为死去近二十年的弟弟仍然可能在世,反倒教卓义不知如何是好,若要去找寻,又毫无头绪。他想不如借此次桂阳之行梳理一下思绪,尔后再作打算。
少女听他这么说了,虽然心内焦急万分,却也无可奈何。她自知卓义与卓峰若不与自己一路,以卓开的功夫和城府,自己就算偷偷走了也是要被卓开追上,万一真将他激怒,自己怕是真回不去辽国了。少女心下思忖再三,看来只得依卓开的意思了。
次日早上,卓开会和众镖师与江湖群豪,清点人数之时才发现,有几人早已在昨夜偷偷离开了,其中便有雷氏兄弟。卓开将余下百余人分为十数路去沿途打探丁天一伙人的踪迹。待众人都已出发,卓开带着卓峰等人先返回了扬州。
闻人来、草木真人与闻人怡兰见卓峰与耶律楚楚安然归来,均很是高兴。众人将这几日各自情形分别讲了,闻人来手臂已可活动自如,只是平素左手做来的事情换为右手,仍是很不习惯。
卓开命镖师将张宛裳叫来大厅。片刻,只见少女聘婷袅袅地走了进来,向众人行了礼,便立在一旁低头不语。闻人怡兰笑道:“你们不知道呢,这几日张姑娘在咱们镖局可是出尽了彩,都说哪里来的西施姑娘,怎的就这么漂亮。”张宛裳听她这么一说,面上一红,仍低着头羞笑道:“姊姊,你就别取笑我啦。”闻人怡兰道:“妹妹,我哪里有取笑你,不信你问我爹。”边说边向闻人来努了努嘴。这几日许多人不在,全由她来照料张宛裳,她喜欢这姑娘文静又漂亮的模样,张宛裳自然也将她当作姊姊般看。
闻人来笑道:“怡兰,别闹啦。张姑娘是大家闺秀,可经不起你这般说法。”他转而向卓开道:“卓兄,那丁天狡猾的很,你凡事还要多加小心留意。”卓开笑道:“闻人兄不必担心,一切我已安排妥当。眼下要紧之事,便是教峰儿等人先行送张姑娘去桂阳张老前辈处。”
闻人怡兰见张宛裳要走,心下十分不舍,又听是卓峰等三人要送张宛裳去桂阳,那整个镖局可连个热闹的人都没有了,努起嘴道:“爹,我也要去送张姑娘,你也一起去吧。”卓开面露难色,犹豫道:“这……”
见闻人怡兰不情愿,闻人来笑道:“怡兰,卓大公子和卓二公子都是武功高强的人物,还要你我去做什么?”闻人怡兰急道:“我的武功难道就很差么?不信我跟泥人卓比上一比,看看谁的武功厉害。”卓峰闻言故作惊呼地叫道:“哎哟,这可是你说的。来吧,小爷等着呢,教你知道这武林盟主可不是捏捏泥人就换来的!”说罢便要拔剑向前,卓开瞪他一眼,他咳嗽一声,抬眼向四处张望张望,讪讪地退了回去。
闻人怡兰见众人要不许她去,便向张宛裳道:“妹妹你来说,你要不要我陪你去桂阳?”张宛裳瞧了瞧卓峰等人,见耶律楚楚一副冰冷冷的模样,心想闻人怡兰若是跟着了,那自己一路上总算有个伴儿,否则自己跟两个大男人和一个冷美人一路数日,岂不是尴尬的很,便点了点头。
闻人怡兰见她点头,如获大赦般开心起来,转身向卓开与闻人来笑道:“张姑娘都要我一同去了,你们还要拦我么?”草木真人笑道:“来儿,你这个女儿可是个鬼精灵,任谁也没法子。”闻人来也笑道:“女儿到底是长大了,留不住喽。去吧,去吧。”闻人怡兰走上前去,拉起闻人来的手,轻轻摇着道:“爹,你也一起去嘛。”闻人来笑道:“我可不去啦,我走了,谁能照料好那盆寒兰。”闻人怡兰努嘴道:“好吧,那我去了就回来陪你。”闻人来笑道:“好,好,你走了,我正好落个清闲。”
卓开见闻人来已准许,自己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便教卓峰等人先回房收拾行装,明日出发。待五人离开大厅,卓开将卓义与耶律楚楚要前往辽国的事情讲了,闻人来听后叹道:“卓兄,当日我便觉你所做不妥,后来我们回去终究没有找到那孩子。唉,今日又出了这许多事情,一切都是命啊。”
原来当年闻人来对卓开扔下言钦之事颇为介怀,以致十数年二人不曾往来,昔日近乎莫逆的一对好友从此感情也就出了嫌隙,再见便生分了许多。然而纵使如此,二人的情谊也并非旁人可比,卓开虽心计甚重,但对闻人来确是真情实意,闻人来自然也是明白。数月前爱女周岁,卓开怎会忘了这位旧日好友,便写了请帖送去,见闻人来在回帖中说明不亲自前来,还道他心中仍有芥蒂,后来才知原是为耶律齐与耶律楚楚之事,这便更让卓开感到旧友情谊终究是可贵的很。
只听卓开道:“我本想瞒住此事,只是丁天这么横插一脚,我便再也瞒不住了。”草木真人闻言道:“卓总镖头,常言道纸不包火,凡事还是尽早说明的好,否则日后麻烦更甚。”
卓开叹道:“真人所言甚是。只是眼下辽国已为金国所灭,那耶律齐生死未卜,义儿他们此番前去我始终是放心不下。”闻人来道:“卓总镖头不必过于担忧,卓二公子行事稳重,颇有大将之风,想必不会惹出什么乱子,否则我又岂敢轻易将怡兰托付给他?”
卓开轻叹一声,道:“但愿如此。”转而笑道:“听闻人兄这么一说,难道是将宝贝女儿许给了义儿么?”闻人来笑道:“哈哈,这事可由不得我,怡兰若是喜欢,我自然不会反对。”卓开故作正色道:“哎,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能让孩子自己就拿了主意?”闻人来道:“咱们江湖上可不讲这个,由她去吧,我可不管那么多。”草木真人笑道:“来儿口中说不管,其实还是管的,只是管的巧,管的妙,咱们旁人看不明白罢了。”闻人来哈哈大笑。
草木真人又正色道:“卓总镖头,来儿,我出来有些时日了,也该返回武当了。我准备明日启程,就不再多留了。”
卓开忙道:“真人,这些日子多亏了你才治好闻人兄的伤势,然而一直没有时间好好答谢,今晚我就命人摆下酒席,也好为真人送行。”草木真人连连摆手道:“卓总镖头费心了,这酒宴就免了,我一老道哪需这般排场,可经受不起,经受不起。”闻人来也道:“卓兄,我师兄为人低调,你要摆酒宴他肯定不愿意,不过……”他略一停顿,狡黠一笑。
卓开道:“不过什么?闻人兄请说,但凡我能力所能及,无不尽力。”闻人来笑道:“你若是肯将那百年冰蟾送与他,他肯定高兴坏啦。”
此言一出,卓义等三人均大感意外。若说卓开不救言钦尚有情理在内,那这时不让卓义去找言钦可就是毫无道理了。卓峰道:“爹,你怎么能不让义弟去,那可是他的亲弟弟。”
卓开长叹一声,道:“只怕去了也是无用,徒增伤心而已。”这话三人听不明白,卓义知道卓开行事谨慎非常,如此说来必有缘由,急问道:“义父,究竟是怎么回事?”
卓开道:“辽国数月前已为金国所灭,连辽国皇帝都不知去向,你又去哪里能找到辽国皇子呢?”耶律楚楚闻言花容失色,跳下地来叫道:“你……你胡说!”卓开道:“这消息是张士贤张大人亲口所讲,决无虚言。完颜娄室在三月攻破应州,耶律延禧不知去向,想来多半是被俘了。耶律齐身为皇子,又岂能独自脱身。他们二人被金人捉住,难道还会有什么好下场么?”
耶律楚楚见他说的真切,便知此事即便不如他所说那般骇人,真实境况也决好不到哪去,便一个摇晃向后坐倒在石床之上。只见少女眼神慌乱,口中喃喃道:“不会的……不会的……你骗我。”
卓义得知弟弟死而复生,已是天大的喜事,此时虽不知他身在何处,是否为金人所杀所俘,但终究仍有一线希望,便道:“义父,无论言钦是生是死,我都要去找一找,哪怕找到尸骨,也要将他与父母葬在一起,不能……不能教他做了孤魂野鬼。”说到最后,卓义眼眶一红,言语也哽咽了起来。
卓开知道再拦他不住,沉默片刻,缓缓道:“好孩子,你去吧,义父还要带领那许多江湖英雄捉拿丁天,这是关系大宋生死存亡的大事,实在不能与你一同前去了。到了辽国,切记一切小心,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义父可是终生不安哪,唉,唉。”卓义泣道:“义父放心,养育之恩义儿不敢忘,义儿找到义弟便回来,决不耽误。”卓开点点头,道:“好,那你去吧。”
耶律楚楚此时道:“我同你一起回去。”卓开岂能不知她的心思,便道:“耶律姑娘要回去,我本是不该拦的,只是姑娘可记得我在扬州总局大厅外与你所说的话?”少女此时一心系着父亲与耶律齐的安危,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回道:“你放心,我决不对他人提起我是契丹公主就是了。”卓开点点头,道:“好,一言为定,姑娘放心回去吧。”
卓峰虽然不明白二人在说何事,但他见耶律楚楚也要走,忙道:“爹,我也要去。”卓开斥道:“你去干什么?”他转念一想,忽地改口道:“你们要去倒也可以,不过要先办完一件事。”卓峰问道:“爹,什么事?”卓开道:“张大人的千金尚在扬州总局,你们先将她送去桂阳张天正张老前辈处,再去辽国我自不会管。”
耶律楚楚闻言急道:“这……去桂阳和回辽国是两个方向,这岂不是要耽误不少时日,我不去!”卓开冷道:“不去倒也可以,那你们谁也别想去辽国。”
卓峰觉得父亲说变就变,未免太过无情,毕竟卓义要去找的是自己的亲弟弟,何必多加阻拦,便道:“爹,您……您这有点儿不讲道理了啊。”卓开横他一眼,斥道:“你胡说些什么!哼,去不去由你们。”说罢转身走出门去。
三人见卓开情绪忽地突变,好似蛮不讲理般,都不知是为何。耶律楚楚见他离开,小声道:“不如……咱们现在偷偷走了吧?”
卓义此时也是心乱如麻,闻言摆摆手道:“义父做事自有他的道理,他既然要我们先去桂阳,那我们便去好了。我们快些出发,也好尽早赶去辽国。”忽然得知自以为死去近二十年的弟弟仍然可能在世,反倒教卓义不知如何是好,若要去找寻,又毫无头绪。他想不如借此次桂阳之行梳理一下思绪,尔后再作打算。
少女听他这么说了,虽然心内焦急万分,却也无可奈何。她自知卓义与卓峰若不与自己一路,以卓开的功夫和城府,自己就算偷偷走了也是要被卓开追上,万一真将他激怒,自己怕是真回不去辽国了。少女心下思忖再三,看来只得依卓开的意思了。
次日早上,卓开会和众镖师与江湖群豪,清点人数之时才发现,有几人早已在昨夜偷偷离开了,其中便有雷氏兄弟。卓开将余下百余人分为十数路去沿途打探丁天一伙人的踪迹。待众人都已出发,卓开带着卓峰等人先返回了扬州。
闻人来、草木真人与闻人怡兰见卓峰与耶律楚楚安然归来,均很是高兴。众人将这几日各自情形分别讲了,闻人来手臂已可活动自如,只是平素左手做来的事情换为右手,仍是很不习惯。
卓开命镖师将张宛裳叫来大厅。片刻,只见少女聘婷袅袅地走了进来,向众人行了礼,便立在一旁低头不语。闻人怡兰笑道:“你们不知道呢,这几日张姑娘在咱们镖局可是出尽了彩,都说哪里来的西施姑娘,怎的就这么漂亮。”张宛裳听她这么一说,面上一红,仍低着头羞笑道:“姊姊,你就别取笑我啦。”闻人怡兰道:“妹妹,我哪里有取笑你,不信你问我爹。”边说边向闻人来努了努嘴。这几日许多人不在,全由她来照料张宛裳,她喜欢这姑娘文静又漂亮的模样,张宛裳自然也将她当作姊姊般看。
闻人来笑道:“怡兰,别闹啦。张姑娘是大家闺秀,可经不起你这般说法。”他转而向卓开道:“卓兄,那丁天狡猾的很,你凡事还要多加小心留意。”卓开笑道:“闻人兄不必担心,一切我已安排妥当。眼下要紧之事,便是教峰儿等人先行送张姑娘去桂阳张老前辈处。”
闻人怡兰见张宛裳要走,心下十分不舍,又听是卓峰等三人要送张宛裳去桂阳,那整个镖局可连个热闹的人都没有了,努起嘴道:“爹,我也要去送张姑娘,你也一起去吧。”卓开面露难色,犹豫道:“这……”
见闻人怡兰不情愿,闻人来笑道:“怡兰,卓大公子和卓二公子都是武功高强的人物,还要你我去做什么?”闻人怡兰急道:“我的武功难道就很差么?不信我跟泥人卓比上一比,看看谁的武功厉害。”卓峰闻言故作惊呼地叫道:“哎哟,这可是你说的。来吧,小爷等着呢,教你知道这武林盟主可不是捏捏泥人就换来的!”说罢便要拔剑向前,卓开瞪他一眼,他咳嗽一声,抬眼向四处张望张望,讪讪地退了回去。
闻人怡兰见众人要不许她去,便向张宛裳道:“妹妹你来说,你要不要我陪你去桂阳?”张宛裳瞧了瞧卓峰等人,见耶律楚楚一副冰冷冷的模样,心想闻人怡兰若是跟着了,那自己一路上总算有个伴儿,否则自己跟两个大男人和一个冷美人一路数日,岂不是尴尬的很,便点了点头。
闻人怡兰见她点头,如获大赦般开心起来,转身向卓开与闻人来笑道:“张姑娘都要我一同去了,你们还要拦我么?”草木真人笑道:“来儿,你这个女儿可是个鬼精灵,任谁也没法子。”闻人来也笑道:“女儿到底是长大了,留不住喽。去吧,去吧。”闻人怡兰走上前去,拉起闻人来的手,轻轻摇着道:“爹,你也一起去嘛。”闻人来笑道:“我可不去啦,我走了,谁能照料好那盆寒兰。”闻人怡兰努嘴道:“好吧,那我去了就回来陪你。”闻人来笑道:“好,好,你走了,我正好落个清闲。”
卓开见闻人来已准许,自己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便教卓峰等人先回房收拾行装,明日出发。待五人离开大厅,卓开将卓义与耶律楚楚要前往辽国的事情讲了,闻人来听后叹道:“卓兄,当日我便觉你所做不妥,后来我们回去终究没有找到那孩子。唉,今日又出了这许多事情,一切都是命啊。”
原来当年闻人来对卓开扔下言钦之事颇为介怀,以致十数年二人不曾往来,昔日近乎莫逆的一对好友从此感情也就出了嫌隙,再见便生分了许多。然而纵使如此,二人的情谊也并非旁人可比,卓开虽心计甚重,但对闻人来确是真情实意,闻人来自然也是明白。数月前爱女周岁,卓开怎会忘了这位旧日好友,便写了请帖送去,见闻人来在回帖中说明不亲自前来,还道他心中仍有芥蒂,后来才知原是为耶律齐与耶律楚楚之事,这便更让卓开感到旧友情谊终究是可贵的很。
只听卓开道:“我本想瞒住此事,只是丁天这么横插一脚,我便再也瞒不住了。”草木真人闻言道:“卓总镖头,常言道纸不包火,凡事还是尽早说明的好,否则日后麻烦更甚。”
卓开叹道:“真人所言甚是。只是眼下辽国已为金国所灭,那耶律齐生死未卜,义儿他们此番前去我始终是放心不下。”闻人来道:“卓总镖头不必过于担忧,卓二公子行事稳重,颇有大将之风,想必不会惹出什么乱子,否则我又岂敢轻易将怡兰托付给他?”
卓开轻叹一声,道:“但愿如此。”转而笑道:“听闻人兄这么一说,难道是将宝贝女儿许给了义儿么?”闻人来笑道:“哈哈,这事可由不得我,怡兰若是喜欢,我自然不会反对。”卓开故作正色道:“哎,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能让孩子自己就拿了主意?”闻人来道:“咱们江湖上可不讲这个,由她去吧,我可不管那么多。”草木真人笑道:“来儿口中说不管,其实还是管的,只是管的巧,管的妙,咱们旁人看不明白罢了。”闻人来哈哈大笑。
草木真人又正色道:“卓总镖头,来儿,我出来有些时日了,也该返回武当了。我准备明日启程,就不再多留了。”
卓开忙道:“真人,这些日子多亏了你才治好闻人兄的伤势,然而一直没有时间好好答谢,今晚我就命人摆下酒席,也好为真人送行。”草木真人连连摆手道:“卓总镖头费心了,这酒宴就免了,我一老道哪需这般排场,可经受不起,经受不起。”闻人来也道:“卓兄,我师兄为人低调,你要摆酒宴他肯定不愿意,不过……”他略一停顿,狡黠一笑。
卓开道:“不过什么?闻人兄请说,但凡我能力所能及,无不尽力。”闻人来笑道:“你若是肯将那百年冰蟾送与他,他肯定高兴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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