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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2019/8/5
20章 主旋律,武侠动作,历史 小说
《吟啸行》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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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故事梗概
- 作品卖点
- 作品正文
张天正大惊失色,心想自己虽已收力,但这两成力道砸在卓峰身上,也非要断他几根骨头不可。他忙扔下金枪上前查看卓峰伤势。卓峰这一下可是痛彻入骨,一时缓不过气来,想叫也是叫不出声。这可更吓坏了张天正,忙叫道:“快来人,来人!”
卓义等人见卓峰受伤,急忙都奔上前来。卓峰缓了过来,只觉胁下仍是痛的很,连道:“好痛,好痛。”张天正忙道:“你忍着些,教我看下。”他伸出右手食中二指在卓峰胁下轻按数下,脸色转忧为喜,奇道:“这可真是怪了。”
卓义心急,闻言忙问道:“前辈,如何怪了?”张天正道:“卓盟主肋骨并未有折断,想来应是没什么事。”众人听他这么一说,都长舒了一口气。张宛裳小声道:“卓相公,都……都怨我,是我忘了弹琴。”卓峰笑道:“张姑娘哪里的话,我本就不是张老前辈的对手,能撑这么久全是靠你,我该谢谢你才是。”少女闻言面上一红。
此时几名家丁跑了过来,张天正挥挥手教他们散去了。他站起身来,皱着眉头,口中不住地喃喃道:“奇怪,奇怪。”张夫人问道:“老头子,怎么啦?”张天正摇摇头道:“我真是老了,若在十年前,我这一棍非要断人几根骨头不可。唉,不服老不行啊。”
卓峰稍一歇息,便觉体内一股凉意升起,与当日在湖底石室之中极为相似。胁下疼痛之处凉意尤其更重,如此一来疼痛大为减轻,当即就爬起身来。张天正见他只歇息片刻便已行动自若,心下更是吃惊,暗道:“我老头子竟已无能到这般地步了么?”他虽对于未伤卓峰感到高兴,但实是难以接受自己功力退步如此之快,打击之余,一时大有心灰意冷之感。
卓峰向张天正行礼道:“前辈这枪棍合一的功夫实在是厉害,晚辈今日是开了眼界了。”张天正勉强一笑,回道:“卓盟主的归吟剑法也是精妙无比,老头子生平未见。”张夫人见他情绪低落,忙出来打个圆场道:“老头子久不活动筋骨,今日这么一用力,我看他也是累啦,不如改日再切磋吧。”众人见张天正不置可否,也就散去了。张夫人命人为卓峰等人找了上好客房住下,张天正则每日与众人畅谈江湖旧事,日子过的甚是惬意,夫妇二人对这几个少年也是喜爱的很。
一晃半月,时已盛夏,天气日渐炎热,卓峰等人见京城仍未传来消息,心内不由得也是焦急。一日,张天正将众人请至厅中,道:“好消息,京城来信了。”卓义喜道:“前辈,信中怎么说?”张天正神色凝重地道:“贤儿说他几经打探,耶律延禧确是被被俘于金兵营中,但耶律齐却毫无消息。”耶律楚楚“啊”的一声,随即目光呆滞,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
张天正只道她是为耶律齐担心,也不觉奇怪。卓义问道:“怎会没有消息,言钦难道是死于乱军之中了么?”张天正摇摇头道:“我看未必。卓少侠的兄弟既是辽国皇子身份,死于乱军之中岂能不知?依我看来,应是逃走了。”
众人商议一番,也得不出什么结果,只好暂且散去。卓峰等人回到房中,耶律楚楚将房门关上,回身急道:“我要回辽国!”卓峰知她担心耶律延禧,安慰她道:“你先别急,他们既抓住了你爹没有立时杀了,那他性命便暂时不会有危险,咱们再等等京城的消息。”
少女一想到爹在金人手中饱受凌辱,哪里听的进去,跺脚道:“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去救我爹!”闻人怡兰道:“妹妹,我们四个就算去了,如何能在千军万马的金营中救出你爹?”她所言是实,耶律楚楚听了也是无言以对,沉默片刻道:“那怎么办?难道指望你们宋人击败金人么?你们……你们连我们契丹都打不赢,何况金人,我……我爹……”少女一屁股坐倒在床沿,两行清泪沿着脸颊就流了下来。
她此言显是瞧不起大宋,卓峰等人皆是宋人,听了本该愤懑,但见少女可怜模样,反倒心生怜惜。他们也都知道,无论金胜也好,宋胜也罢,耶律延禧落在哪方手中,怕是都不会有好结果了,如此一来,想要耶律延禧安然无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耶律楚楚涉世尚浅想不得这么多,但卓峰卓义心内却是明白的,耶律延禧此劫是有死无生。
卓义听张天正说言钦下落不明,这反倒是大大的好事了。以言钦的辽国皇子身份,被金兵俘了便如同耶律延禧一般,必也是有死无生了,然而此时下落不明,总归有了一线存活的可能。他心下稍慰,此时道:“耶律姑娘,大哥说的对,咱们还是再等一等。”
耶律楚楚听他们都要自己等,不由得心内升起一股火气,仿佛卓峰等人都在与自己作对般,心道:“我爹与你们无亲无故,你们自然不忧心了”。她倔强脾气一上来,便是谁也拦不住了,站起身来怒道:“你们都要我等,我偏偏就不等,我现在就去找张老前辈!”说罢摔门而出。
卓峰等人见她当真去找张天正了,忙跟了上去。张天正夫妇此时正在厅中,见少女一脸怒容地跑进门来,互相诧异地望了望。张天正问道:“卓姑娘,可还有事?”少女道:“前辈,我要去辽国,现在就去!”卓峰等人跟着进来,张天正看了一眼各人面上神色,便知是怎么回事了,扭头向夫人低声问道:“夫人,你看此事如何?”
“此事交给我吧。”张夫人柔声道,“卓姑娘,为何不再等一等?”耶律楚楚道:“我……我等不了了。”张夫人道:“非去不可?”耶律楚楚点了点头。张夫人笑道:“我夫妇二人受卓总镖头所托,要保你们兄妹安全,如今你们去了辽国,我们夫妇如何向卓总镖头交待?”
耶律楚楚心道:“卓开要保的不过是卓峰与卓义的安全,他还在乎我的死活么?”当即道:“夫人不必担心,我可以立下字据,写明此事与你们无关,我若真有什么差池,也怪不得你们。”张夫人笑道:“卓姑娘话虽不错,但你若真有什么差池,卓总镖头又岂有不怪罪我们夫妇之理?我倒有一个更好的法子。”少女听她的意思是肯教自己去辽国了,大喜道:“什么法子?前辈请讲。”
张夫人道:“我听说卓姑娘的暗器功夫很是高明,不如与我这个老太婆较量较量。若你胜了,他日卓总镖头问起来,也是我老太婆技不如人,只好放你走了。若你输了,便听我一言,再等些时日。”耶律楚楚听她要与自己比暗器功夫,心下大疑,不知她有什么计算,但自己若不答应,势难教他们放自己去辽国了,便问道:“好,前辈想要怎么个比试法?”张夫人笑道:“咱们就比三场,分别是比准头、比听辨、比连发,三场两胜,姑娘意下如何?”
张夫人所说的比准头不难理解,就是双方向标靶轮番发射暗器,以中靶多者为胜;比听辨则是一方蒙住双眼,另一方发射暗器,蒙眼者听声辨别暗器种类,以辨别种类多者为胜;比连发则是双方轮番发射暗器,以一次发射暗器数量多者为胜。
耶律楚楚自幼接触暗器,这几种比试其实也是学习暗器者必备的练习。她听张夫人要如此比试,便明白她也是暗器行家,心中不由得生了些许怯意。但少女要想离开桂阳,便非要比试不可,否则依她心内之高傲,断然不要亏欠任何人任何事情,此时若不比而走,在少女心里反而是亏欠了,于是少女便昂然道:“好,就依前辈所说。”
众人来到院中,张天正向四周一望,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把长枪插在墙边,笑道:“古有吕奉先辕门射戟,今有女豪杰院中击枪,有趣,有趣。”张夫人命人搬来一面长桌,上面铺满了各式暗器,诸如飞蝗石、铁蒺藜、金钱镖、袖箭、甩手箭等数十种。若不是暗器世家,家中是断然不会存有这许多暗器的,看来这张夫人深藏不露,竟是一个暗器好手。
卓峰此时临时充当起了号令官,站在院中央拱手叫道:“请卓姑娘上场,进行第一场比试。”闻人怡兰见他主持的像模像样,捂嘴向身旁的卓义笑道:“这泥人卓正经起来还像那么一回事。”卓义一笑不答。
耶律楚楚从桌上捡起几枚暗器,走至院子中央。卓峰叫道:“此次比试每人各发十枚暗器,以击中枪头多者为胜。”耶律楚楚待他讲完,右手食中二指捻住一枚金钱镖,看准后将手一扬。金钱镖飞出,“叮”的一声正击在枪头之上,旁观众人齐声叫好,张夫人也微笑点头。
耶律楚楚也颇为得意,接着又发出一枚飞蝗石,然而这次准头稍差了一点,飞蝗石擦着枪头而过,击在后面石壁之上。闻人怡兰见只是差之毫厘,不由得念道:“可惜,可惜。”
少女一击不中,心中大慌,手心也已生出汗来。她再捏起一枚金钱镖,手已在微微发抖,张夫人看在眼中,向张天正小声道:“卓姑娘这一发又要危险了。”果然,张夫人话音未落,金钱镖“叮”的一声打在墙壁之上。
耶律楚楚连失两发,不由得十分沮丧,心中已是不想再比了,但此时是骑虎难下,不得不硬着头皮比下去了。少女忽地向张夫人道:“你这些暗器我用不惯,我用自己的暗器好么?”张夫人笑道:“咱们没规定非要用桌上暗器,姑娘请便。”
她话音刚落,只见少女右手一扬,嗖地从衣袖中甩出一枚燕尾镖,正中枪头。众人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齐声叫好。耶律楚楚这一发燕尾镖可谓是出其不意迅捷极了,饶是功夫强如张天正夫妇也未料到。
耶律楚楚又连发六枚燕尾镖,也全部击中了枪头。这六枚燕尾镖均是少女从衣袖中发出,张天正夫妇见她身上藏有这许多暗器也是惊诧。张夫人望了望张天正,奇道:“老头子,你觉不觉得她像……”张天正不待她讲完,便点点头抢道:“夫人,我也刚想要说,确实很像。”
卓峰此时叫道:“卓姑娘十发八中,下面有请张老夫人上场比试!”
张夫人从桌上捡起十枚铜钱放在左手掌心走至院中央。卓峰见她气定神闲,心想老夫人这般年纪了,难保不头昏眼花,暗器当真还能发的那么准?
只见张夫人将左手手掌平摊,掌中十枚铜钱叠罗汉般立着。她挥起右手,手掌挟着风声向铜钱上平削过去,最上面一枚铜钱应声而出,正击在枪头之上。
卓义等人见卓峰受伤,急忙都奔上前来。卓峰缓了过来,只觉胁下仍是痛的很,连道:“好痛,好痛。”张天正忙道:“你忍着些,教我看下。”他伸出右手食中二指在卓峰胁下轻按数下,脸色转忧为喜,奇道:“这可真是怪了。”
卓义心急,闻言忙问道:“前辈,如何怪了?”张天正道:“卓盟主肋骨并未有折断,想来应是没什么事。”众人听他这么一说,都长舒了一口气。张宛裳小声道:“卓相公,都……都怨我,是我忘了弹琴。”卓峰笑道:“张姑娘哪里的话,我本就不是张老前辈的对手,能撑这么久全是靠你,我该谢谢你才是。”少女闻言面上一红。
此时几名家丁跑了过来,张天正挥挥手教他们散去了。他站起身来,皱着眉头,口中不住地喃喃道:“奇怪,奇怪。”张夫人问道:“老头子,怎么啦?”张天正摇摇头道:“我真是老了,若在十年前,我这一棍非要断人几根骨头不可。唉,不服老不行啊。”
卓峰稍一歇息,便觉体内一股凉意升起,与当日在湖底石室之中极为相似。胁下疼痛之处凉意尤其更重,如此一来疼痛大为减轻,当即就爬起身来。张天正见他只歇息片刻便已行动自若,心下更是吃惊,暗道:“我老头子竟已无能到这般地步了么?”他虽对于未伤卓峰感到高兴,但实是难以接受自己功力退步如此之快,打击之余,一时大有心灰意冷之感。
卓峰向张天正行礼道:“前辈这枪棍合一的功夫实在是厉害,晚辈今日是开了眼界了。”张天正勉强一笑,回道:“卓盟主的归吟剑法也是精妙无比,老头子生平未见。”张夫人见他情绪低落,忙出来打个圆场道:“老头子久不活动筋骨,今日这么一用力,我看他也是累啦,不如改日再切磋吧。”众人见张天正不置可否,也就散去了。张夫人命人为卓峰等人找了上好客房住下,张天正则每日与众人畅谈江湖旧事,日子过的甚是惬意,夫妇二人对这几个少年也是喜爱的很。
一晃半月,时已盛夏,天气日渐炎热,卓峰等人见京城仍未传来消息,心内不由得也是焦急。一日,张天正将众人请至厅中,道:“好消息,京城来信了。”卓义喜道:“前辈,信中怎么说?”张天正神色凝重地道:“贤儿说他几经打探,耶律延禧确是被被俘于金兵营中,但耶律齐却毫无消息。”耶律楚楚“啊”的一声,随即目光呆滞,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
张天正只道她是为耶律齐担心,也不觉奇怪。卓义问道:“怎会没有消息,言钦难道是死于乱军之中了么?”张天正摇摇头道:“我看未必。卓少侠的兄弟既是辽国皇子身份,死于乱军之中岂能不知?依我看来,应是逃走了。”
众人商议一番,也得不出什么结果,只好暂且散去。卓峰等人回到房中,耶律楚楚将房门关上,回身急道:“我要回辽国!”卓峰知她担心耶律延禧,安慰她道:“你先别急,他们既抓住了你爹没有立时杀了,那他性命便暂时不会有危险,咱们再等等京城的消息。”
少女一想到爹在金人手中饱受凌辱,哪里听的进去,跺脚道:“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去救我爹!”闻人怡兰道:“妹妹,我们四个就算去了,如何能在千军万马的金营中救出你爹?”她所言是实,耶律楚楚听了也是无言以对,沉默片刻道:“那怎么办?难道指望你们宋人击败金人么?你们……你们连我们契丹都打不赢,何况金人,我……我爹……”少女一屁股坐倒在床沿,两行清泪沿着脸颊就流了下来。
她此言显是瞧不起大宋,卓峰等人皆是宋人,听了本该愤懑,但见少女可怜模样,反倒心生怜惜。他们也都知道,无论金胜也好,宋胜也罢,耶律延禧落在哪方手中,怕是都不会有好结果了,如此一来,想要耶律延禧安然无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耶律楚楚涉世尚浅想不得这么多,但卓峰卓义心内却是明白的,耶律延禧此劫是有死无生。
卓义听张天正说言钦下落不明,这反倒是大大的好事了。以言钦的辽国皇子身份,被金兵俘了便如同耶律延禧一般,必也是有死无生了,然而此时下落不明,总归有了一线存活的可能。他心下稍慰,此时道:“耶律姑娘,大哥说的对,咱们还是再等一等。”
耶律楚楚听他们都要自己等,不由得心内升起一股火气,仿佛卓峰等人都在与自己作对般,心道:“我爹与你们无亲无故,你们自然不忧心了”。她倔强脾气一上来,便是谁也拦不住了,站起身来怒道:“你们都要我等,我偏偏就不等,我现在就去找张老前辈!”说罢摔门而出。
卓峰等人见她当真去找张天正了,忙跟了上去。张天正夫妇此时正在厅中,见少女一脸怒容地跑进门来,互相诧异地望了望。张天正问道:“卓姑娘,可还有事?”少女道:“前辈,我要去辽国,现在就去!”卓峰等人跟着进来,张天正看了一眼各人面上神色,便知是怎么回事了,扭头向夫人低声问道:“夫人,你看此事如何?”
“此事交给我吧。”张夫人柔声道,“卓姑娘,为何不再等一等?”耶律楚楚道:“我……我等不了了。”张夫人道:“非去不可?”耶律楚楚点了点头。张夫人笑道:“我夫妇二人受卓总镖头所托,要保你们兄妹安全,如今你们去了辽国,我们夫妇如何向卓总镖头交待?”
耶律楚楚心道:“卓开要保的不过是卓峰与卓义的安全,他还在乎我的死活么?”当即道:“夫人不必担心,我可以立下字据,写明此事与你们无关,我若真有什么差池,也怪不得你们。”张夫人笑道:“卓姑娘话虽不错,但你若真有什么差池,卓总镖头又岂有不怪罪我们夫妇之理?我倒有一个更好的法子。”少女听她的意思是肯教自己去辽国了,大喜道:“什么法子?前辈请讲。”
张夫人道:“我听说卓姑娘的暗器功夫很是高明,不如与我这个老太婆较量较量。若你胜了,他日卓总镖头问起来,也是我老太婆技不如人,只好放你走了。若你输了,便听我一言,再等些时日。”耶律楚楚听她要与自己比暗器功夫,心下大疑,不知她有什么计算,但自己若不答应,势难教他们放自己去辽国了,便问道:“好,前辈想要怎么个比试法?”张夫人笑道:“咱们就比三场,分别是比准头、比听辨、比连发,三场两胜,姑娘意下如何?”
张夫人所说的比准头不难理解,就是双方向标靶轮番发射暗器,以中靶多者为胜;比听辨则是一方蒙住双眼,另一方发射暗器,蒙眼者听声辨别暗器种类,以辨别种类多者为胜;比连发则是双方轮番发射暗器,以一次发射暗器数量多者为胜。
耶律楚楚自幼接触暗器,这几种比试其实也是学习暗器者必备的练习。她听张夫人要如此比试,便明白她也是暗器行家,心中不由得生了些许怯意。但少女要想离开桂阳,便非要比试不可,否则依她心内之高傲,断然不要亏欠任何人任何事情,此时若不比而走,在少女心里反而是亏欠了,于是少女便昂然道:“好,就依前辈所说。”
众人来到院中,张天正向四周一望,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把长枪插在墙边,笑道:“古有吕奉先辕门射戟,今有女豪杰院中击枪,有趣,有趣。”张夫人命人搬来一面长桌,上面铺满了各式暗器,诸如飞蝗石、铁蒺藜、金钱镖、袖箭、甩手箭等数十种。若不是暗器世家,家中是断然不会存有这许多暗器的,看来这张夫人深藏不露,竟是一个暗器好手。
卓峰此时临时充当起了号令官,站在院中央拱手叫道:“请卓姑娘上场,进行第一场比试。”闻人怡兰见他主持的像模像样,捂嘴向身旁的卓义笑道:“这泥人卓正经起来还像那么一回事。”卓义一笑不答。
耶律楚楚从桌上捡起几枚暗器,走至院子中央。卓峰叫道:“此次比试每人各发十枚暗器,以击中枪头多者为胜。”耶律楚楚待他讲完,右手食中二指捻住一枚金钱镖,看准后将手一扬。金钱镖飞出,“叮”的一声正击在枪头之上,旁观众人齐声叫好,张夫人也微笑点头。
耶律楚楚也颇为得意,接着又发出一枚飞蝗石,然而这次准头稍差了一点,飞蝗石擦着枪头而过,击在后面石壁之上。闻人怡兰见只是差之毫厘,不由得念道:“可惜,可惜。”
少女一击不中,心中大慌,手心也已生出汗来。她再捏起一枚金钱镖,手已在微微发抖,张夫人看在眼中,向张天正小声道:“卓姑娘这一发又要危险了。”果然,张夫人话音未落,金钱镖“叮”的一声打在墙壁之上。
耶律楚楚连失两发,不由得十分沮丧,心中已是不想再比了,但此时是骑虎难下,不得不硬着头皮比下去了。少女忽地向张夫人道:“你这些暗器我用不惯,我用自己的暗器好么?”张夫人笑道:“咱们没规定非要用桌上暗器,姑娘请便。”
她话音刚落,只见少女右手一扬,嗖地从衣袖中甩出一枚燕尾镖,正中枪头。众人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齐声叫好。耶律楚楚这一发燕尾镖可谓是出其不意迅捷极了,饶是功夫强如张天正夫妇也未料到。
耶律楚楚又连发六枚燕尾镖,也全部击中了枪头。这六枚燕尾镖均是少女从衣袖中发出,张天正夫妇见她身上藏有这许多暗器也是惊诧。张夫人望了望张天正,奇道:“老头子,你觉不觉得她像……”张天正不待她讲完,便点点头抢道:“夫人,我也刚想要说,确实很像。”
卓峰此时叫道:“卓姑娘十发八中,下面有请张老夫人上场比试!”
张夫人从桌上捡起十枚铜钱放在左手掌心走至院中央。卓峰见她气定神闲,心想老夫人这般年纪了,难保不头昏眼花,暗器当真还能发的那么准?
只见张夫人将左手手掌平摊,掌中十枚铜钱叠罗汉般立着。她挥起右手,手掌挟着风声向铜钱上平削过去,最上面一枚铜钱应声而出,正击在枪头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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