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学生

　　李三嫂：“可以用沼气麻。”
　　皇国凤心中释然，道：“用电煮食，是文明的表现。花岩只要电站一建成，就一律用电！房屋用钢筋混凝土，建在岩壁上。龙茅竹糊泥的老街，就成历史了。”
　　讨论结果：
　　蓝万邦乡长负责指挥搬石、砍竹运走。
　　皇国凤不准学生参与。但是学生们还是在课余时间，进入搬运行列。
　　一个学生举手表态：“我代表同学们的心声，说：这是为我们和后代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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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日，举行通车典礼，多部彩车到花岩。锣鼓喧天，群情鼎沸。庆祝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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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高工焕发夕阳红，答应皇国凤请求，担任建筑总工程师。并且申明：“我是支援穷村，跟建两个电站一样：不要报酬。”
　　城建局主动借给司机和十部挖掘机、十部推土机，两台压路机；不分昼夜，很快就完成了“推湖底”、压地面的任务。
　　花岩的男子和健壮妇女们，与修缮工人的谐同，搭扎钢筋骨架和安装模板，浇注混凝土。昼夜施工，精心制作，稳扎稳打建好了隔离墙、拱坝、桥基、瀑布台。又用一段时间，建好了滨湖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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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前了二十天完成。“花岩湖”试装水；检查隔离墙和拱坝是否漏水，以及拱坝出口的情况……过了五天，无漏现象。水也澄清了。
　　卢老说：“可以放入鱼苗了。”
　　拱坝口的发电设备试运转，发电量500仟伏安，正常。专用线拉到居民用电户。线路和用电器，以及用电，居民都不花钱。
　　卢老主持的狼牙口电站也已竣工。六天就安装成功“输变电”变压器、以及供电线路至每户用电器，正式向居民供电；但这只是备用电路。由电闸刀控制转换，主要是供应申请已经批准的：“挂上国家电网，向国家输电。”这是穷花岩为国家作贡献，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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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志才庚即从水产公司购买了小鲤鱼三万尾、十公分长的的草鱼一千条。及时投入湖里。并随带来了饲料公司供应的鱼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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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排李三嫂负责管理养鱼。并要配给一艘小船，李三嫂高兴极了，说：
　　“国凤，您帮我编一首优美的《养鱼歌》，我歌声嘹亮，一唱，鱼就会围着我的船抢食。”
　　皇国凤笑道：“那我先说歌词，《喂鱼歌》鱼儿乖，鱼儿美，我撒饲料你张嘴。快快长得大又肥，花岩致富增积累。”
　　李三嫂：“哈哈！这好像是小娃娃的口气。”
　　皇国凤：“是。我要下下意识编一首儿歌，大家唱。”
　　李三嫂：“不不不！我要的‘养鱼歌’，是集合鱼的讯号。只有我唱；其他人不能唱。”
　　皇国凤：“那我另编一首……歌声湖面轻飘扬，召唤宝贝来吃粮。饱吃饱餐成长快，幸福美满我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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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二老爹写了多个木牌，插在四面八方：“鱼苗刚入湖，严禁钓网捕。违者重处罚，监禁其父母。”
　　皇国凤笑道：“这个‘监禁’，不合法吧？”
　　吴二老爹：“新生事物，管理必须严厉。不然，不能震慑私心杂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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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志才采购了多种颜色的3.5米塑料渔船。一艘给李三嫂，其余由打鱼队的青年操作，先用在湖上，运载沿岸的建筑材料。完工后，完善成为游乐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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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山的车道修通了。
　　尚志才组织十辆汽车，运来“桃花溪”的淤泥，覆盖了装有基肥的环山槽。
　　卢老说：“先在淤泥上，栽几株杂树秧试试，十天后看蔫不蔫。目的是检查淤泥酸碱度和发酵情况。如果鲜活，就运果苗来栽。每株间距一点五米。”
　　尚志才道：“淤泥只是一部分。其余用‘大学城’挖地基的壤土。他们把那些土壤，运去远地，当废物处理了。我们废物利用，同时减少他们运输；实足的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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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运来的果苗，是农科院“嫁接”的优良品种：“无核甜橙”。苗有一米多高，下有稻草包原土保根，只要栽植不误时，绝对能成活。说是第三年就能开花结果。
　　卢老对荣大叔、皇国凤说：“我市有沙田柚、梁平柚、江津柑橘、奉节脐橙，开县春橙，秀山碰柑，潼南黄桃……花岩栽植的芸香果品，规模不少。也该冠以地区名称。”
　　皇国凤：“好！敬请您老，取一个高雅的美名。”
　　卢老：“就姓‘花岩’吧：花岩’柑，花岩’柚，花岩’橙，花岩蜜橘，花岩蜂蜜，花岩鲤鱼……都要形成规模产业化，并要申请专利、商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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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国凤每周定时向母亲汇报一次。
　　母亲听说提前完成了湖。激动不已，说：“我来看看。”
　　皇国凤：“妈！您要来可以。不过有两件事要说明白：一是全湖还是半成品。住宅和楼台亭榭，正在建筑当中，还看不出所以然。二是乡亲们见了您，免不了要热烈欢迎，倾情寒暄。家家请来请去，您可要作好思想准备呦。”
　　母亲：“啊！说得也是！倾吐离情别念，拉拉家常，那是必然的。看不出所以然，却是遗憾。那就待完工了，我和林惠一起来，安心在我们住宅，举办盛宴，邀请乡亲相会，共同互庆‘喜迁新居’为好。”
　　皇国凤：“对对对！我国人民，互相庆贺乔迁之喜，宴请是常礼。我安排有一套住宅楼，一百平方米，是惠姐的。”
　　母亲：“极想她同我们住在一起！”
　　皇国凤：“那是自然、必然加当然！都住在一长‘院’。但我也给她安排了邻套房。目的是：待到她要成亲时，有房可住家具置。一姐八妹骨肉亲，唇亡齿寒同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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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云翳光柔气温适的阴天，最适宜旅游。
　　皇国凤下意识要体验一下：在新湖荡舟的乐趣。独自划着一艘蓝色塑料船，慢幽幽地在湖面，无声无息游弋。目睹那些船，载着外来游玩的人们，穿戴各式各样的红黄白蓝衣服，在湖面上，纵情尽兴游荡，煞像一幅“岩山清湖彩色画”！不禁拿出智能手机，将游船和惠姐的塑像，拍摄了一帧合影。暗道：“母亲看到这样的画面，必定要欣慰一阵子。我该向母亲汇报一下：花岩现况。啊！汇报什么呢？李三嫂多次说：‘现在幸福得很！’但我觉得还远远不够。我在大学时代的学友们，曾经站在八达岭的岗楼上，迎着徐徐的凉风，展望万里晴空。倪小琴（后改名为黎晓晴）情不由衷抒发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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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9 章 国凤沉思富村事
　　“古老城墙有丰功：敌兵胆颤息刀弓。巍峨天下八达岭，傲立神州展雄风。”她倾倒衷情说：“我感到幸福极了！”
　　李玉道：“各人对幸福的要求不同。我需要：婷婷玉立体健康，潇洒无忧心态良，家人亲朋无灾难，丰衣足食幸福长。”
　　倪小琴：“各抒己见，来一个对幸福的理解或感慨吧！”
　　程英：“好！纵横古今史悠长，豪门黑鞭各自扬，你争我夺私欲盛，只为享乐血染裳。多数寒扉埋头叹，旦有温饱乐无疆。我踏恶霸入海底；献身众生奔小康。”
　　皇国凤：“啊！您们仨，一个是：国家康泰我幸福。一个是：健康愉快亲朋安。一个是：献身众生奔小康。我都赞同。”
　　倪小琴：“说您‘对幸福的追求’哇！”
　　皇国凤：“慨叹！我只要我那个赤贫如洗的叫花岩村，家家户户能凭自己的双手，达到小康，就幸福莫名了！”
　　倪小琴：“吟诗啊！”
　　皇国凤默了一下，振作精神说：“一无所有望天颁，三百余家皆穷酸。国女振奋英雄志，不变小康死不甘！此生幸福一句话：我以我血沃石山！他年再看花岩样，颓岭盛装绿果衫。”
　　倪小琴：“好！定稿！华夏儿女襟怀宽，豪情壮志凌云端。学得一身农机技，敢叫古荒变绿滩。”
　　李玉：“我合：炎黄子孙心地宽，献身建廈冲碧端。施展斗地神威技，誓叫瘦土成金滩。”
　　程英：“神州版图南北宽，子孙文化居顶端。而今政颁改、开技，全民齐整穷魔瘫。”
　　皇国凤：“十三亿人分布宽，齐心致富上高端。腾飞豪取高科技，五洲四海民分摊（神往分摊中华高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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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皇国凤在小船上。心声：“那时真是‘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激励我义无反顾，勇往直前。好在好人多多，只遇到那五个家伙； 但也邪不压正。现在，有点眉目了。算是可以‘挣钱’了……咦！应该数一数，有几颗豆子了？即：算一算，我来到穷村的建议和参与，有什么成绩了呢？
　　
　　第一笔、高大婶领队搞的艺石，卖了两万多元。
　　
　　第二笔、发电上网， 第一月，免税，收入了三万多。
　　
　　第三笔、旅馆开张了半月，客还不多，收入二万几。
　　
　　第四笔、旅店餐馆，一万几。
　　
　　第五笔、游客租游船，三百多元。
　　
　　第七笔、两艘火轮副业运输，四千多。
　　
　　第八笔、给居民的电。虽然没有收入。但按国家给我村的反还价，每度电0.3元。应该是村收入了，转对居民供电不收钱的福利。但是，应该这笔资金，入账在全村总收入和总支出之内。
　　
　　第九笔、果树，这是主重项之一。待望。
　　
　　第十笔、蜂蜜，次重项，待望。
　　
　　第十一笔、湖鱼，主重项之二。待望。
　　还要继续增加主项！要达到：全村居民主动停止国家补助。平均每个居民年净收入到十万元，那才有点意思，也才达到我的奋斗目标之一。可是，全村一千一百五十六人，按一千二百人计，就需要十二亿。总产值就得在一百二十亿……咦！花岩村眼下的产业，搞不到那么多啊！得增加项目！这是一个特大项，得发动大家专题讨论。但这也仅仅是经济收入方面。与此同时，我要使全村：
　　一、提高文化素质。 二、美化绿化环境。 三、完善娱乐项目。 四、促进家庭电气化、舒适化。 五、促进民风清洁高尚。 六、为国家作贡献。 七、待定。 ……
　　
　　第一‘要提高文化素质’。如何提高呢？不可能全民都进学校读书。扫盲运动也搞过，但老人又‘还给书本’（忘记）了。再扫也可能效果不大。只有开展文艺活动。啊！花岩眼下， 我还没有发现文艺人才，也没文艺组织。连小学也没有文艺活动。仅仅就是抱着几本书‘硬啃’，教出来的学生，眼界不宽，知识面窄。所以，考初中十分困难。学生也就少有上进心，对读书没有兴趣，不愿意深造。教师深感教学困难。这样的‘村风’；即便我们把全村奋斗进了小康，也不可能持久。质言之：必须从提高读书兴趣入手。我看那本书《天女奇传*1》，洪菊花白手起家。其中开办的多所学校，都有课余文艺演出队、演出团，还有课余自学组织， 小学就开展实习活动……学生的学习兴趣十分浓厚，所以她校的学生，不仅个个都有高超武功，而且升级都轻而易举。甚至有不少十三、四岁就考进了大学，那两个女学生：李开春、江长春，十一、二岁就取得了博士学位。洪菊花的教学方法太妙了！啊！看前人的作品，应该在里面得到启发、营养、经验、精华。为我所用。她提示了我！我该在居民中，组织一个文艺活动组，吸收学生课余参加，出演我编写的剧本，从简到繁，由浅入深，开阔眼界，提高文化素养。好，这事同村干部们商量一下，也走群众路线……（*1注、《天女奇传》是作者神著的长篇小说，内容十分精彩，前半部以电视文学剧本发表在“中国编剧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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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国凤的建议得到了村干们热烈支持。
　　李三嫂说：“放电影、看‘且吃老孙一棒’，只是一个方面。而且只是看打打杀杀，变化魔法。小娃儿们当然喜欢看，但对我们大人来说：要提高文化，还是隔了几帽子远。我觉得作用虽然有，但只是娱乐娱乐！对提高素质，还不够有力。”
　　皇国凤：“那就需要亲身体验。让三嫂在台上，扮演一个什么角色，可以吧？”
　　李三嫂：“都是乡里乡亲的看，即使大家笑话一下，也是亲切。当然可以呀！”
　　皇国凤：“好！我们就来遴选一些人，组成一个文艺班，排练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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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国凤心想：“我的节目，要一炮打响。但先不要搞得太复杂性，要从简到繁，从少到多。目的：一是放了电视《西游记》，要把学生的心收一收。二是要增加学生科技知识。三是丰富学生、居民文艺生活；四是使大家对文艺活动产生兴趣……我就要用我认为最理想的剧目，一下子打动他们，抓住他们的心。而且我导演的节目，没有时间性，长时期不会过时。第一个节目，让大家轮流上台讲故事、讲家史、讲吃穿住劳孝玩。只要不涉黄涉政，随便讲哪样都行。先把胆子放开再说。这事……母亲说的：不要张狂，要保持低调，默默无闻。所以，我不能出头露面，敬请干部们商定一下，由谁主持。”
　　商量确定：由王春惠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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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讲会，设在镇府门前的小广场。
　　王春惠说了开场白，接着道：“哪一位自告奋勇打头炮，上台来讲吧！”
　　等了好一阵，没有人吭声。
　　王春惠不禁含笑道：“噫！都没有胆量吗？万事开头难。哪一位先上来，就是改革开放的先锋！来吧！”
　　一个女学生说：“可不可以推荐？”
　　王春惠一想：“如果没有人‘锋芒毕露’，当然就应该采取举荐方式，共同拥护贤良上台。”点头说：“首先要自觉自愿。如果十分钟内没有人上台来，大家就举荐——敬请‘山人’出马啦。”
　　那女生热烈说：“我们十分喜欢皇姐姐，敬请皇姐姐，随便给我们讲啥都可以。”
　　学生们立即掌声雷动。而且长久不息。
　　“咦！”皇国凤心里在构思组织文艺团队的事。其中认为：打头炮的人就是首选。不料竟然推崇我。听这掌声，要推辞显然不行的。不禁说：“我心里在想组织文艺队的事。哪些人表现好，就可以参加文艺队。所以……尤其是学生，应该趁此机会锻炼锻炼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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