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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抗战  保家卫国

　　觉空看着胡登云，胡登云脸上是叫人敬畏的凝重。
　　群山青青，秋雨迷蒙，这就是中华的大好河山。
　　第二章 毁我残躯
　　胡登云与觉空在山洞中等到下午三点多雨停了，这才下山。觉空看着倒在地上的日本兵，忽起怜悯之心，他滨住呼吸，把那些日本兵一一拖到谷口，等他们自己醒了，自己想办法解花毒。胡登云看着觉空的行动，感到很是不解，摇摇头，不置可否。一切做完，觉空道：“大哥，你的枪上还得静养几天，小鬼子对你这样忌惮，不如你先跟俺回大觉寺，等伤养好了，再定去处。”胡登云环视群山峰林，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好啊！这里山清水秀，确实是个养伤的好所在，俺就跟你去大觉寺，顺便去拜会你的师父无尘禅师。”觉空大喜，笑道：“好得很，大觉寺在东边一处山峰的半山腰，咱们要翻过那座山峰，才能到。”胡登云道：“走。”胡登云身上有伤，不能急行，反正滨田淳一那些鬼子兵已经撤退，也没什么危险，两人一路缓缓前进，谈天说地，欣赏山景。
　　大觉寺坐落在两山夹持之间，四周山峰秀气，林木蓊祁，大觉寺建寺已有五百余年，乃是明朝英宗九年一位富商出自筹建，大觉寺建在一处山的缓坡之上，寺门口有一条一百余米长的石阶，大觉寺历经岁月沧桑，流传至今，因为它隐藏在青山幽谷之中，寺庙保存得相当完好。
　　两人翻过山峰，顺着一条山间小径向前而行，秋雨濛濛之间，远远的就见到山腰上翠树烟霞笼罩期间，露着一块山门，胡登云看了大觉寺周围的地势与景色，又见到大觉寺山门前的长长阶梯，不禁叹道：“这大觉寺果真名不虚传，地势险要，景色优美，要不是现在日寇入侵发动侵略战争，俺还真以为这里是世外桃源呢！”觉空道：“大哥，要是哪一天把日本侵略者赶出中国去，你就来大觉寺。”胡登云笑道：“兄弟，你是想要俺出家的当和尚吗？”觉空道：“不是，俺是说等天下太平了，大哥你就来着隐居，快快活活的过日子。”胡登云长出了口气，说道：“你还别说，这大觉寺的景色还真揪住了俺的心，好，一言为定，等把小日本赶出中国，战争结束时，俺就来大觉寺过安稳日子。”
　　两人谈谈说说，路径虽艰，心是坦途，不一会两人来到山脚下，胡登云向上一瞧，说道：“兄弟，这石阶怕有一百多道吧！你们做和尚的也挺辛苦，每天上上下下要攀登这么多的台阶。”觉空笑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是舒坦的，就算是那些日本侵略者，他们被派到异国的国土上进行战争，俺想他们的士兵也未必都是心甘自愿的来俺们中国打仗。”胡登云道：“正因如此，兄弟你就救了那二十几个小鬼子，可是兄弟你佛心常在，那些被你就的小鬼子可不是跟你一样，人人都有一颗佛心看事，俺就明白一个道理，你今日救了那些小鬼子的命，他日也不知有多少中国的同胞会惨死在他们的枪口下，兄弟，日本侵略者是战争的发动者，他们杀人不眨眼的，你的佛心济世只能在太平时候行得通，在这战争年代，佛心济世只能济得了少数，战争是不讲仁义道德的，佛心难以为济，所以，兄弟，眼下战争岁月，要想济世，还得靠它。”说着拍了拍手中的步枪。
　　觉空看了一眼步枪，摇摇头，说道：“大哥你说得很对，但是俺还是觉得佛心能够化解这场战争。”
　　觉空看着胡登云手中的步枪，这是一支久经战阵杀人利器，不管是自卫的还是侵略的，这支枪终归是射杀了很多人。枪身上淡淡的硝烟味道，觉空似乎还能闻到，黑洞洞的枪口中，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射出一个杀人的子弹。胡登云晃动步枪，枪口下的刺刀在雨后淡淡的亮光下反射出冰冷得寒光。这令觉空心里突然有股莫名的颤动。
　　觉空不知道，自从他在草海中射出第一粒子弹时，他的生命从此就跟枪结下了生死之缘，以至于日后他会向身边的同伴喊出自己心底里的那一句喊叫。
　　两人走上石阶，胡登云心里一数，这石阶刚好一百零八级。寺门大开，从门外向里望去，诺大的寺院，里面除了虫声鸟鸣，竟是静悄悄的，丝毫没有人迹走动的迹象。觉空一看，察觉情形有些不对劲，眉头皱了起来。胡登云问道：“怎么，有哪里不对吗？”觉空若有所思，说道：“大哥你瞧，平日里这寺门是关着的，怎么今天如此敞开？寺门大开也就算了，怎么门口连一个人也没有？”胡登云凝目向寺内瞧去，只见大雄宝殿前的香炉中冒着黑烟，微风一吹，一股焦臭气随风扑面而来。两人一问之下，极欲作呕，两人脸上立时变色，不祥的预感袭上两人心头。两人对视一眼，急忙抢进寺中，三步两步跑到香炉前一看，两人均不禁惊怒交集，只见大香炉中卷曲着两具已经烧焦了的尸体，尸体已经烧坏，根本瞧不出本来面貌，但这寺中除了出家的和尚，还能有什么人？
　　觉空看到两具烧焦的尸体，又恨又急，胡登云转念几块，说道：“不好，是那些小鬼子寻到了这里，兄弟，快去找你师傅。”觉空从腰间抽出军刺，与胡登云急向后院跑去，两人穿过一个院落，只见听角落里有人叫道：“觉空师兄，你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只见角落里跑出来另个和尚，都是觉空的师弟，觉空心急如焚，小鬼子突然来到寺中，大开杀戒，师父现在不知道人在何处，生死未卜，觉空见两人跑来，忙问道：“是什么人来寺中行凶？师傅跟其他是兄弟呢？”两名和尚一名觉心，一名觉悟，觉悟年纪幼小，似乎被鬼子杀人的残忍手段所惊吓，神情有些恍恍惚惚，觉空知他受惊，伸手轻拍他肩旁以示安慰。决心也极是害怕，但神志还很清醒，急道：“今天中午一过，寺中忽然来了一队日本兵，他们说的话俺们也听不懂，师傅他老人家还没有见到日本兵，这些日本兵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开始到处杀人，这些猪狗不如的强盗没有人性，觉月觉念两位师兄被······被活活的烧死了······”决心说道这里，脸上全是害怕的神情，觉悟更是痛哭失声。
　　觉空极是焦急，担心小鬼子对师父不利，急问：“师傅呢？那些小鬼子现在去了哪里？”
　　正在这时，忽听寺院后院一阵枪响，决心觉悟听了枪声，顿时吓得浑身颤抖，胡登云道：“是鬼子的歪把子，兄弟，快走。”这时大觉寺身陷险境，人人难保性命，觉空救师心切，要觉心先带觉悟离开，谁知觉心害怕离开寺院又碰上日本鬼子，说什么也不敢离开，觉空急道：“那好，你们跟着俺身后，不要乱跑，胡大哥，你身上的伤怎样？”胡登云道：“小意思。”觉空点头道：“好，俺们快去达摩院。”觉空在前，决心觉悟在中间，胡登云端着步枪殿后，四人只拣偏路走，大觉寺中上百年的苍松翠柏比比皆是，四人以树木为掩护，小心跑向达摩院，以防小鬼子的埋伏。
　　达摩院在大觉寺的后院，左边是悬崖，右边是一大片碑林，后面不远处就是一块光滑陡峭的山壁，山壁上刻着巨大的两个古字“慈悲”，四人穿过一处长廊，途中遇上几个鬼子兵，都被觉空出其不意的以快招干掉，这时觉空满心仇恨，下手已不再留情了，都是一招致命。四人跑到达摩院门前十余米处，觉空忽然示意停下，胡登云哗啦一声，将子弹上堂，问道：“兄弟，怎么不走了。”觉空适宜三人躲在一排树后，向前面一指，说道：“小鬼子。”胡登云侧头瞧时，果见达摩院院门前，十余名鬼子在一名军曹的带领下把守住院门。觉空想到惨死的同门，又想起师父生死未卜，又是焦急，又是气恼，但见鬼子守把严密，一时无计。
　　觉心忽道：“觉空师兄，金刚殿有条小路能通达摩院。”觉空向觉心看了一眼，说道：“有路吗？俺怎么不知道。”觉心忽然很不自在，嗫嚅道：“那······那条路是俺平时拿······那东西走的。”觉空明白他所说的“拿东西”是何所指，瞪了他一眼，眼下生死关头，也没心思去追究这些小事，胡登云道：“既然有路，那还不快走？”当下觉心带路，四人跑向金刚殿。金刚殿在达摩院的隔壁，殿门紧闭，这里距达摩院很近，四人不敢有大的响动，觉心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开殿门，觉心缓缓推开殿门，正要招呼三人进去，突然之间，自殿中刺出两支寒光闪闪的刺刀，嗤嗤两声，刺进觉心的胸膛，觉心眼睛大睁，哼也没哼一声就倒地丧命。
　　事情突然发生，不但觉空与胡登云大吃一惊，觉悟更是吓得坐在了地上。觉空反应迅捷，觉心身子刚一倒地，觉空已经抢进大殿之中，军刺急出，嗤嗤两声，两名小鬼子向后便倒。大殿中埋伏了七名鬼子兵，余下的见有人闯进来，齐声呼喊，端着刺刀，猛向觉空冲来。这时候觉空满腔恨怒，刺倒两名敌人，更不停顿，挥刺刀迎向余下的五名小鬼子，胡登云挺着刺刀冲进殿门，正想出手帮忙，但见觉空出手迅捷，生死格斗，使得都是实实在在的真功夫，眨眼之间，那五名鬼子兵均已尸横当场，胡登云一把将觉悟拉进大殿，伸手又把觉心的尸体拉进来，将殿门关了。觉空横着带血的刺刀，呼呼喘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涔涔低落。胡登云不见觉悟年纪太小，见到这种场面，吓得脸如土色，浑身发抖，蹲在墙角啜泣。胡登云摇了摇头，走到觉空身边，身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兄弟，战争就是这样残酷，容不得俺们有那么多的感情去发泄，因为在战争中讲感情，是很愚蠢的，也是最有人性的，这很矛盾。兄弟，放下心来，把路找出来。”
　　觉空神衣袖擦了擦汗水，胡登云发觉他的脸色很是冷酷，到跟他身边后的怒目金刚的神情一模一样。觉空走到觉悟身前，蹲下身来，安慰觉悟：“觉悟，不要害怕伤心，俺会救出师傅的，你也会没事的，觉心说的那条路你知道在哪里吗？”觉悟刚才前眼见到觉心惨死的模样，这是被吓的浑浑噩噩，只在流泪，神智已经不很清楚，难以回答觉空的问话。觉空伸手摸了摸觉悟的脑袋，把他拉到神像后面躲起来。金刚殿也不甚大，两边塑的都是金刚神像，觉空顺着大殿，来回寻觅，终于在降魔金刚神像的身后的墙壁上发现了端倪。降魔金刚身后的墙壁上有一片砖痕很是异样，似乎被人松动过，觉空伸手拭着一推，一片墙砖应手而落，觉空手脚并用，转眼之间一个能容纳一个人的洞穴露了出来，觉空心想：“觉心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竟挖了这条地道，这家伙做了和尚手脚也不干净。”
　　暗道已经打开，觉空起身转到正殿，只见地上的几具尸体已经不见了踪影，胡登云拿着两支步枪从神像后面走了出来，嘴里叼着香烟，一边拉着枪栓，一边说道：“七个鬼子，兄弟你真行，接住。”将一把步枪扔给觉空，觉空伸手接住，胡登云又抛过来一条腰带，腰带上挂着两盒子弹，五颗手雷，东西太多，觉空拿不住，将胡登云送给自己的军刺插在腰间，用僧衣盖住，步枪上已上有刺刀，将腰带拴在腰间，伸手拉了拉枪栓，见枪堂中子弹已经上满，哗啦一声，将枪拴推上。胡登云吐了个眼圈，从口袋中拿出烟包，说道：“要不要？”觉空道：“俺不会。”胡登云将烟包放回袋中，深深吸了两口，将半截残烟弹了出去，残烟撞到墙上，火花四溅。胡登云道：“今日就跟小鬼子拼了，兄弟，来的鬼子一个也别放跑喽。”觉空用力点了点头。
　　两人端着枪，走向暗道，胡登云先进去，觉空临进暗道之时，回头看了一眼卷缩在神像后面的觉悟，又看了看满殿的金刚除魔神将，金刚殿中满殿金刚神将神情各异，欢、喜、悲、愁、怒、怨、哀、乐，人间百相，佛陀世界。
　　觉空的目光落在殿门口处觉心留下的一滩血迹，觉空低声念道：“阿弥陀佛！”一躬身钻进暗道。
　　暗道也不甚长，里面只能容一个人通过，暗道缓缓向下，似乎是在挖在地底，前行三四米，就到了出口，出口被一块木板挡住，胡登云伸手推开木板，两人先后钻出暗道，只见处身之处是在一间地窖之中，觉空一眼便就认出这不是什么地窖，而是达摩院中一座砖塔的地宫，这塔下建有地宫也数常事，平日里这地宫被用作珍藏寺庙中比较珍贵的物品，如经卷舍利等，也有储存金银财宝的。觉空在大觉寺中一十二年，这个地宫也是经常出入，对这里极是熟悉，但他知道这地宫只做储藏室使用，一般情况下很少有人来会走动，以至于觉心偷偷在地宫中挖了条暗道直通金刚殿，以此用作不苟勾当，平日里地宫本就很少有人走动，这里又是储存大觉寺贵重物品的地方，因此觉心偷偷挖地道，竟然没有人发觉。觉空看着地宫一间间储室，不知道这里面的宝物已经被觉心盗走了多少。觉空想到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同门兄弟，竟然暗中作下此种丑事，真是同铺睡觉，人心难测，不禁心下一阵惆怅。
　　胡登云察言观色，见他脸色难看，知道他是在担心师傅的安慰，有同事伤心自己多年的同门竟然暗藏歹心，胡登云叹了口气，说道：“兄弟，人心本来就很难预测，生死祸福，原本就没有什么定数，兄弟，不要难过了，再说眼下小鬼子虎视眈眈，也不是动感情的时候，这里是什么地方？俺们进了达摩院了吗？”
　　觉空点点头，说道：“这里是达摩院中的一座砖塔下面，从这里上去，就可以进到达摩院。”胡登云听这塔外就是达摩院，滨田淳一这狗娘养的一定在达摩院中横行兽记，不禁一阵兴奋，握紧了手中的步枪，向觉空道：“走，俺们出去打他个措手不及。”
　　两人顺着一条木梯，来到一块盖板之下，盖板是一块铁板，觉空伸手要将铁板推开，胡登云伸手拦住，低声说道：“兄弟，小心，这顶上可能有鬼子。”觉空点点头，停下动作，两人躲在盖板之下，凝神倾听，过的一小会，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叽里咕噜的大说日语，觉空听不懂日语，不知什么意思，但能听见头顶上有小鬼子说话，这就证明胡登云的谨慎是对的。胡登云经常跟小鬼子打交道，对日本话略懂一些，他侧耳一听，听出话中的意思是“······你只要跟皇军合作······说出藏宝的密室，只有顺从皇军······得到优待······”说话的日本鬼子似乎站得距盖板处有些距离，说话又似乎是背对着这里，话声隐隐约约，断断续续，听得不太连贯，但大概意思还是听明白了。
　　觉空低声问道：“胡大哥，你懂小鬼子的话吗？”胡登云点点头，低声说道：“懂一点，小鬼子似乎在逼问什么藏宝的密室，兄弟，你这大觉寺中还有藏宝室吗？”觉空想了一想，说道：“我在寺中十二年了，从来没有听师父说起过有什么藏宝的密室，要说有密室，那就是俺们现在躲藏的地宫，可是据俺所知，这里可没有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啊！”胡登云道：“大觉寺有几百年的历史，从古道今，传了这许多年，本身就是一处文化古迹，建寺几百年，古人在这寺中藏了什么秘密，俺们后人又有谁知道？”这句话点醒了觉空，觉空一拍脑袋，说道：“是啊！几百年的大觉寺不会没有什么价值连城的古物，或许这寺中真的有什么宝藏也说不定。”胡登云道：“小鬼子很是贪婪，特别是对佛教的东西，滨田淳一见到这间几百年的古寺，早就眼红了，小鬼子不相信这几百年的古寺中会没有藏着什么价值连城的古物，俺想，这也是小鬼子大开杀戒的原因。”
　　跟着就听见头顶上一阵脚步声杂乱，有人大声叫唤，一阵嘈杂，似乎是有僧侣被鬼子拖走了。觉空心情急躁愤怒，听到上面师兄弟受鬼子的凌辱，不禁大是焦躁，什手便要去推开盖板，胡登云眼明手快，忙伸手拉住他的手腕，低声说道：“上面情况不明，你不能贸然出去，这样非但救不了你的师傅，就来你也得落尽小鬼子的手中。”觉空挥手一甩，粗声道：“小鬼子这样胡作非为，俺哪里还能忍耐的了？”伸手用力向上一举，盖板被推了开来，胡登云眼见盖板已开，不能有丝毫犹豫，抢先探出身子，举枪瞄准，环视四周，却见这塔堂中没有一个人影，不远处的地上留有一摊血迹，不知是谁的，也没有尸体。觉空向上一纵，跳出地宫，拼住呼吸，端着枪在堂中搜了一遍，没有一个人。胡登云道：“没有人，在外面。”两人挨到窗塔门前，探头向外瞧去，只见塔外是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中聚了许多人，都是大觉寺中的和尚。胡登云环视院中，只见院子四周都站满了端枪的小鬼子，百十把刺刀在雨后的阳光下闪着阴森的光芒。
　　大觉寺中的和尚只有四十多人，当先一名白须老僧盘膝坐在地下，老僧须眉皆白，却是满面红光，老僧闭着眼睛，对身边的嘈杂充耳不闻。
　　觉空一见到白眉老僧，不禁大是紧张，就像端着枪冲出去，胡登云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声道：“不要冲动，小鬼子人多势众，火力凶猛，你的师傅同门都在小鬼子的枪口下，你要是这样冲出去，他们都得被小鬼子乱枪打死。”觉空喘着粗重的呼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涔涔而落。觉空回身坐在地下，喘息一会，平定气息，转身将枪举了起来。
　　胡登云大是担心他激动之下，贸然开枪，不但暴露了两人的位置，反而会勾起鬼子的残暴之心，这些大觉寺的僧侣会在转瞬之间被小鬼子乱枪扫射，胡登云低声喝道：“兄弟，千万不要乱来，忍耐，一定要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