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

　　迷谷：（急着上前）小殿下？你醒了吗？是不是很疼？小殿下？
　　△凤九毫无意识，只是在流泪。
　　△白浅、折颜和白真先后疾步走入，白浅吓得白了脸，坐到床上抱起凤九的身子。
　　白浅：这是怎么了？从昆仑虚回去时不还好好的吗？怎么就这样了？
　　迷谷：（红了眼眶，忍不住揉眼睛）还不是因为东华帝君，小殿下哪次受伤都是因为那个帝君！
　　白浅：你先别哭，快说，她怎么了？
　　迷谷：司命把她抱来狐狸洞时，就说小殿下把自己尾巴割下来了……
　　白浅：什么？！（看白真）四哥！你看这丫头……
　　白真：（蹙眉，深叹）也真是拿自己命不当回事的丫头。（看折颜）快想法子，先给她止痛，这种断尾之痛，疼也要把她疼死。
　　△折颜也沉下脸，快步上前摸了摸凤九的额头，手腕，还有身体各处。
　　折颜：你们都先出去。
　　
　　37—14．昆仑虚-司音房外夜
　　人：白浅、迷谷、子阑、折颜、白真、墨渊、东华
　　△众人焦急等待着。
　　△墨渊与东华并肩而来，东华神色匆匆，眼中焦急万分。
　　白浅：（看到东华，忍不住蹙眉）帝君此时又来做什么？
　　折颜：（从房中走出来）小五，对帝君说话总要客气些，况且此事……也算不得他的错。你不是也晓得了，那三生石……
　　白浅：（冷着脸）三生石又如何？（瞪东华）你明知道自己不能招惹情债，就该早早拒绝我家小九。我们九尾狐一族全是死心眼的性子，一生认准了谁就是谁，你招惹她，让她喜欢你，可又硬生生告诉她不能与你在一处。帝君这是想唱出戏？
　　△东华看着白浅半晌，自嘲一笑。
　　东华：抱歉。
　　白浅：抱歉有什么用？她断尾之痛，你可能替她受？
　　墨渊：（轻叹）十七，帝君他也有苦衷。
　　白浅：（堵着气）好，好，我不说。
　　折颜：好了，她醒过来了，就是不太清醒，你们都进去看看吧。
　　△白浅疾步而入，众人紧随其后。
　　△东华在众人身后，过了许久，才独自走入房门。
　　
　　37—15．昆仑虚-司音房内夜
　　人：东华、凤九、白浅、迷谷、子阑、折颜、白真、墨渊
　　△凤九迷糊地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看到床边站了不少人，在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中看到了东华。
　　凤九：（揉了揉眼睛）姑姑，你猜我看到了谁？
　　白浅：（苦笑）你心心念念的东华帝君。
　　凤九：（闭了眼）嗯……
　　△折颜对众人比了比门外，众人都识相地退出房间。
　　△唯有东华留在房中，沉默地挨在床畔坐下来。
　　△东华在烛火中凝视凤九的脸，情难自禁，伸出手轻抚上凤九的脸。
　　凤九：（迷糊地伸出手臂，搂住了东华的腰）陛下……
　　△东华眼中一痛，慢慢伸手，将凤九抱起来，紧贴着自己胸膛紧紧抱住。
　　东华：（轻声）九儿。
　　凤九：陛下……你背九儿回来，九儿很开心。可你身上也都淋湿了，九儿也心疼，以后我们还是等雨停了再走回来，好不好？
　　东华：（低声）好。
　　△凤九以为自己在梦中，抬头，仔细看东华眉眼，忍不住笑了。
　　凤九：（嘟囔）假的。
　　东华：什么假的？
　　凤九：我是说，我叫你陛下是假的。（摸了摸东华的头发）你是帝君，东华帝君，还是这样好看，你在凡间头发花白时……有些丑。
　　东华：（淡淡一笑，望着凤九的眉眼）是吗？本帝君会丑吗？
　　凤九：（脸一红，低头，抿嘴笑）逗你的，你何时都好看。
　　△凤九娇羞了会儿，慢慢仰起头，脸颊红着，闭上眼睛。
　　凤九：我为了你，连尾巴都割了。在梦里，你也该……也该还我吧？
　　△东华看着她合眸的模样，眼底情绪翻涌，痛苦被拼命压在心底最深处，慢慢靠近，微微泛白的唇，印上凤九的眉心，印上那朵凤羽花。
　　
　　37—16．昆仑虚-司音房外夜
　　人：东华、凤九、白浅、迷谷、子阑、折颜、白真、墨渊
　　△东华沉默走出，望着满院子静看着他的人。
　　东华：不要告诉她，我曾来过。
　　△东华不再说什么，一步步离去，背影单薄萧索。
　　
　　37—17．昆仑虚-司音房内
　　人：凤九、白浅清晨
　　△清晨的日光落在凤九脸上。
　　△凤九视角，缓缓睁眼，看见抱着自己的白浅靠在床头，睡得昏沉。
　　凤九：（遗憾地闭上眼，VO）昨夜……果然是梦啊。
　　△白浅被凤九弄得醒来，低头看她，忍不住怜爱地摸了摸凤九的头发。
　　白浅：醒了？
　　凤九：（勉强爬起来，挨着白浅并肩而坐）嗯。
　　白浅：（好笑）你也真是不要命了，竟还敢把尾巴割掉？幸亏有折颜在，否则你真是我青丘九尾狐一族的第一只八尾小狐狸了。
　　凤九：（黯然）爹说过，九尾狐的尾巴很有用，能做许多事。我只是想试试，它能不能在三生石上刻下我和帝君的名字。
　　白浅：（叹气）你姑姑我，无话可说，该说的都说完了，只剩叹气了。
　　凤九：（虚弱地笑笑）姑姑，你猜我昨夜梦见谁了？
　　白浅：（含糊其辞）不是我，对吧？
　　凤九：嗯……
　　△凤九幸福地埋首在自己环抱的手臂上，蜷缩着身子坐在墙角，也不吭声了。
　　白浅：（拍拍凤九的肩）今日你就和迷谷回狐狸洞吧，好好养一养，待我过几日将师父闭关用得丹药炼好，就回狐狸洞陪你。
　　凤九：嗯。
　　白浅：（板起脸）不许再做傻事。
　　凤九：嗯，姑姑放心。（轻叹口气）断尾过一次，就仿佛死了一次，有些事忽然就明白了。
　　白浅：（狐疑）忽然就瞧不上东华了？
　　凤九：（摇头）不，来日方长，我总能找到……办法。
　　△白浅苦笑摇头，也不再说什么。
　　
　　37—18．天宫-素锦宫日
　　人：素锦、素素（人偶）、辛奴
　　△日光中，素锦看着自己手中的木头人。
　　素锦：（轻声笑）辛奴，你说，像不像？
　　辛奴：像，如今已经有九分像了。
　　△素锦微微一笑，对着木头人吹了口仙气。
　　△素锦手中木头人消失，殿中，素素渐出现。
　　辛奴：（大惊失色）娘娘！你——
　　素锦：（笑）这是本宫的仙法幻化出来的，撑不了多久就会消散。和当初夜华想用结魄灯造出来的不同。
　　辛奴：（不解）可娘娘，你废了这么多日子造出这个来，又能有什么用？
　　素锦：让她在凡间陪着君上历劫。
　　辛奴：娘娘要让她去凡间……陪君上？
　　素锦：（颔首）我不是和你说过，那个白浅和我一样，最大的弱点就是爱上了夜华。只要她爱上夜华，就一定会嫉妒，和我一样嫉妒当初夜华和素素的种种，我要让白浅知道，她不过就是素素的替身。青丘上神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做了个死去凡人的替身？和这个木头人没什么差别。
　　辛奴：（恍然）娘娘想要让她扮作素素，在君上身边？让白浅上神难受？
　　素锦：（含笑）不错，我当初对素素有多介意，白浅就会有多介意。这和是不是上神没有任何关系。从今日起，你就日日守着这个女人，若是看到白浅上神去探望君上，立刻来找我。
　　辛奴：是。
　　△素锦站起身，走下去。
　　素锦：（对素素）抬起头，让我看看你。
　　△素素抬头，对素锦温柔笑笑。
　　素锦：（叹气）那个凡人不是像你如此温柔的，她性子可是刚烈的很，不过没关系，君上在凡间已经失去了所有记忆，不会记得那个凡人如何。（对素素）你从今日起，就叫素素。
　　素素：（躬身）是。
　　
　　37—19．凡间-柳府府门外/大街日
　　人：夜华（十八岁）、素素（人偶）、书童、家仆 X2、环境众
　　△府门外，挂着大红绸缎，书童兴奋地扔了点燃的鞭炮在地上，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捂着耳朵。
　　书童：（高兴大喊）我们家少爷高中榜首了！
　　△两个家仆各自端着竹篮，不停拿出包好的喜饼送给路人。
　　家仆甲：（乐呵呵）我家少爷中了状元，拿着！
　　△夜华站在大门外，穿着状元服，神情仍旧冷冷清清，在人群中张望着，仿佛在找什么人。
　　△很快，夜华看到了街角，淡淡地笑了起来。
　　△夜华视角，穿着素色衣服的素素跪在街角，熙攘的人群后。
　　△夜华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到素素身前。
　　夜华：你来了？
　　素素：（躬身）官人，你可是认错人了？（抬头，盈盈一笑）
　　△夜华仔细去看素素的容貌，轻摇头。
　　夜华：不，你虽与她很像，却并不是她。
　　△素素忙提着裙子，起身拉住了夜华的衣袖。
　　素素：官人！
　　夜华：（停住脚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