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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属:原创 · 独家授权
字数:36039
阅读:9044
发表:2016/5/5
修改:2018/5/22
都市 小说
情缘错 免费
贾始 [湖南湘潭]
 出售价格:面议 [如何联系作者]
  • 故事梗概
  • 作品正文

  【本作品已在华语剧本网版权保护中心进行版权登记,登记2016-B-02803】

  【本作品可免费使用。免费条件:1、取得作者授权;2、条件面议】


  爱情  错失  迷惘

  荣洁只感到一阵恶心,全身发抖。她把他使劲一推:“你……你简直是个流氓!”
  陈小民不但没有被推开,反而一把抱住荣洁,口里嗫嚅着:“我就是流氓,你把我想死了……搞文艺的从来就没有正经的。”
  荣洁急了,她使劲推也推不开他。她想呼喊,又怕对自己影响不好,于是,她只有死死地反抗,挣扎。但她终究敌不过男人,全身一阵酥软,被陈小民扭倒在地上。
  正当荣洁反抗力越来越小,陈小民粗野到发狂的时候,黑暗处传来了“吭”地一声,陈小民只得将荣洁拉起,荣洁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耳光。
  是谁“吭”了这么一声?其实,陈小民荣洁一路行早已在众目睽睽之下。除了许家有人暗地监视荣洁外,还有同样爱恋荣洁的人,他们不甘心让荣洁落在陈小民的手里;也还有同情荣洁,暗地保护她的人;当然,还有专为捕捉桃色新闻的人。不管“吭”是什么出发点,积极面是应当充分肯定的,因为它确实解救了荣洁。但是,尽管荣洁坚持反抗,坚守贞操,第二天的最新桃色新闻依然迅速地传遍了全村。许多人从中添油加醋,说他俩早有勾搭,昨夜的事是“狗婆不掀尾巴,狗公上不了背。”还有的说看样子荣洁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样子。
  真正是人言可畏!所有传说没有一句是开脱荣洁的。
  许母不等外面怎样的绯传,她一清早就敲开荣家的门,径直冲向荣洁的房间,向着荣洁瞪眼噘嘴地吼着:“请你再莫向争直写信了,你不配与他恋爱!”说完,气冲冲地走了。
  荣洁遭此不白,她即使满身是嘴,也无法申辩清楚。更何况许母根本就不听她说什么,气冲冲来,气冲冲走。她一时懵了,刹时泪如泉下。
  不久,争直来信了。
  自从他参军之后,他们之间鱼雁传书,几乎是你来我往,定期收寄,每月一封信。到了他来信的时候,她的心里就有感应,全身阵阵发热。这时候只要邮递员出现在往她家来的路上,她就会站在门外,主动地伸出手去,邮递员便会笑着把信塞在她的手里。
  自从黑夜事件发生之后,本当是她向争直写信的时候,她没有写,她需要静静心,需要理清思绪。然而,不期而至的信到了。她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颤抖着双手把信拆开。
  “荣洁同志”只看到这四个字,她的眼睛就模糊了。以往来信,他的称呼只有一个“洁”字。而今“荣洁同志”这称呼变得好快!变得好庄重、好严肃!
  “沙滩之夜,信誓旦旦还时刻萦回在耳边,铭刻在心头。时间不到一年啊,你却另有新欢!这消息简直是晴天霹雳,它像一把利剑,它像一支毒箭直插入我的心扉!”
  我们无需把信全抄下来,因为我们的主人公荣洁小姐看到这里已是哭得痛不欲生了。她在悲痛中宁静,在宁静中又暴发出悲声。自此她只觉得昏昏沉沉,茶饭不思,衣冠懒整,终于病倒在床上。
  母亲到底是母亲,开始她听到外面对女儿的种种议论,看到许母找上门来训斥女儿,翘起嘴巴来,翻着白眼去,半是对着女儿,半是对着大人。她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将女儿痛打一顿赶出门去!但当她看到女儿那似有万千委屈,终日和泪度日时,她毕竟是慈母,没有鞭打,没有责骂,而是坐在女儿身边,生怕女儿有个三长两短。女儿是她心头肉,女儿是她终身的寄托!于是她一面抚摸女儿的秀发,一面安慰她说:“儿呀,别人信不过你,娘是信得过你的,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急什么?”
  荣洁听到母亲这么一说,更感到自己的委屈太深,伏在娘的怀里哭得更伤心。
  三天过去了,荣洁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要向争直写信,表白自己的清白。信是这样写的:
  “许争直同志:人言可畏,欲想辩白,深知罄竹难书。我只有自己相信自己。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对你始终如一,我依然如故,如林黛玉死的时候一样清白。”
  她放下笔,心里平静了,好像一切阴暗的都明亮了,一切烦恼的都解脱了,卸下了沉重的十字架,自己解放了自己。本来自己就无所谓有过错,为什么要接受他人强加的烦恼呢?她醒悟了,并且发出了出自内心的呐喊:我要理直气壮的过日子!
  此后,乡政府,县里搞文艺汇演,荣洁不负众望,都一一参加,只是再不与陈小民交谈,不要他单独伴奏。那陈小民也自知失态,对不起荣洁,一切轻薄言行尽行收敛。
  假如许家父母不再固执偏见,不再在给儿子的信中搬弄荣洁的是非;假如许争直理解荣洁的来信,相信荣洁对他的坚贞,争直与荣洁就不会发生悲剧性的结局了。恰恰相反,许家父母把荣洁与陈小民同台演出,并且在县城男男女女搞了几天,都一一传递到了争直那里,他们是铁了心不要荣洁作儿媳了。
  其实,不管怎样,争直还是十分眷恋着荣洁的,接到她那封简短的信后,他本来也很相信她不会轻易移情别恋。然而累累家书像十二道金符一样向他发来,封封是载满了荣洁的是非,什么轻薄言行无所收敛,卖弄风骚本性难移等等。非要争直斩断情丝不可。
  争直痛苦极了,烦恼极了!在与荣洁的关系上不知何去何从。最后,他想出了一个很策略的办法——冷处理。一方面,他不给她写信,让她默默地经受时间的考验。另一方面,他决心奋发图强,即使今后她不属于他,他也要让她知道争直不会弱于她找的任何一个男人。到时候他会说,是你负我而不是我负你,我争直是一条顶天立地的硬汉子。
  荣洁向争直写了那封信,自认为是理直气壮的,是最忠实的表白。她相信他会来信安慰、抚平她心灵所遭受的创伤。是应当来信的时候了,她照常站在门外,一次次一次次目送着邮递员从她家门前走过。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又一年。她再没有收到他的来信了!她由痛苦的思念,到心灰意冷,由热切的盼望,到无可奈何,听天由命了。
  大约过了二年,荣洁的父亲退休,让女儿顶员,在县里一个小单位任打字员。荣洁本来想写封信告诉争直,但听说他早已不在原来的部队了,她不想到许家打听清楚,因此,只得作罢。
  又过了两年,荣洁对争直不再抱任何妄想了。这样,在其父亲的主持下,她同意了与康庭的婚姻。到出嫁的时候,按照当地的风俗,她回到了家里,让取亲的人从她父母身边把她取走。
  一切本来是最平常,最顺利的进行着新婚程序。谁知就在迎亲队伍到来之前,戴着尉官军衔已是军医科大学毕业的许争直回家来了。荣洁既然被他抛到了九宵云外,她的婚嫁对他应该掀不起波澜来。
  但事情往往是那么凑巧,那么具有戏剧性。争直在进村的路上正好碰上了陈小民,真是冤家路窄。许争直过去就看不起他,如今见了特别眼红。他不问青红皂白,放下行李一把揪着陈小民的领口,往他的脸上就是一巴掌。陈小民自知不是这位军人的对手,他没有还手,只是大声地喊:
  “争直哥,你打我可以。你不应该那样狠心地对待荣洁。过去的事,我可以赌咒,我没有碰她一根毫毛。”
  争直松了手:“你老实说,这是真的?”
  “你去问荣洁,我讲了半句假话,你把我杀了!”
  许争直丢下陈小民,匆匆往家里跑。到了家里,父母自然又惊又喜,忙接行李忙倒茶。争直放下行李,还没有伸手接茶就对父母说了声“等等”后便直奔荣家。
  荣洁正在房内梳妆,争直直接跑了进来。荣洁蓦地站起,四目相对,久久,谁都不说话。荣洁低下了头,豆大的泪珠像断线珍珠滚滚落地。
  争直走上去抓着她的双手。
  荣洁抽出手,“谢谢你总算还来看我一次。”
  “不,我全明白了,你依然是我的!”
  “晚了!”她放声地哭了起来。
  争直看了看房内,到处堆放着嫁妆。此时,外面燃起了迎亲队伍快到来的鞭炮声,一切他都明白了。他像泄气的皮球,一屁股在就近的沙发上坐下,垂着头。
  荣洁忍住了哭,也在他身边坐下:“假如你带了刀子,你可以把我的心挖出来,看看我对你是否变了心!假如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人,我可以把衣服全部脱光,请你检查我对你的贞洁!只可惜太晚了,如今我已经是别人的人了!”
  争直此时心如刀割,他恨自己,他恨他的父母。他能对她再说什么?他站起来。恨恨地离开了她。
  荣洁追了出去大叫一声“争直!”就倒在了地上。
  争直回到家里从行李中清出些东西放在桌子上,他不愿责怪自己的父母,也不想听他们的什么解释或劝导,拿起简单的行包,没有说什么离去的话,也不顾父母的阻拦,毅然踏上了回归的路程。
  荣洁一家人慌乱了,洗脸水、姜汤水一齐拥向荣洁。她醒了,睁眼四望,唯不见争直,她疯狂地往外跑。
  “孩子,你与争直是前世无缘呀,你们的关系已无法挽回!争直在家里连一杯茶都未喝就回部队了。”妈妈拉住荣洁劝说道。
  门口已经聚集了取亲的人群与车辆。
  
  
  第三章恩爱一时间
  
  荣洁在那样的心境下怎能做新娘!我们的康庭也确确实实是一个最最本分,最最老实憨厚的人。结婚一连两个晚上,就任着新娘,不沾她一下边。他确实不知道新娘的个中原委,只知自己与她并没恋爱的基础,不能强人所难,所以也就随她去。到了第三天,康庭一大早就起来,梳洗了一下,看看新娘稳稳当当的睡在沙发上,也不打招呼,就自个走了。快到中午的时候他才回来,见新娘坐在沙发上,他又回到门外招了招手,一个端着两隔蒸笼的人进来了。打开蒸笼,热腾腾丰盛的饭菜摆满了一桌子。送菜的人走了,康庭在桌子上摆了两套碗筷和酒杯,拿出一瓶葡萄酒满满地斟了两杯。
  “荣洁同志,我不会说话,对你也很不了解,感谢你,我们总算完满地举行了一个婚礼。其实我们并没有结婚,我们两人是井河无犯。今天下午你就回家去,过几天你派人把嫁妆取去,结婚证到办事处去废了就是。我现在办了这点酒菜为你送行,表示对你的感谢!因为这不是你称心的婚姻,但你顾全大局,在婚礼的进程中没有让大家扫兴,没有让康家颜面扫地。我知道你的苦处,也尊重你的选择,你应当去你应当去的地方。干了这杯酒,让你万虑俱释!请。”康庭走到荣洁面前很严肃地说。
  荣洁懵了,她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望着他。这两天来她一直在悔恨自已不该坐上迎亲的车子。但又想不上车行吗?荣康两家都是亲朋聚集,酒席礼仪都已安排就绪,我能拒婚吗?她再一想,假如许争直不是迅速离去而是坚持将我带走,虽然是闯了大祸,闹出了天大的笑话,让两家父母脸面丢尽,但那也是长痛不如短痛,一举获得终身无遗恨,那也值得。事实终究不是那样,许争直走了!她不能不上车,不能不接受这残酷的现实。然而,心中的悲痛却怎么也抹刷不去。而今是去留两难!留,自然是不遂心愿。去,又往何处去?谁都知道我已经与康庭结了婚,谁又会相信事实上我并没有结婚?
  现在康庭作出如此举动,他表现得如此宽衡大度,这真是她始料未及。猛然间她觉得他非常的伟大,是一个真正的、可靠的男子汉。一种崇敬之感油然而生。她蓦地站起来,两眼噙满了激动的泪花,走到桌子边端起酒杯:“不,过去的两天是我不好,请你原谅,这杯酒算我俩今天正式结婚,命运把你我拴在一起了,就愿白头偕老,永不分离。干杯!”她说完,不待康庭有什么反应就“咕哝哝”和泪一起把酒干了。
  康庭对荣洁此举也完全出乎意料,他没有端酒杯:“不,荣洁同志,我们过去相互了解得太少,我们的婚姻我想你一定是出于无可奈何,心里一定有难言之隐,我同情你。现在你不必抱着既成事实的包袱,你依然可以去追求你的所爱,你的理想,你的幸福,切不可听天由命地对待人生,对待婚姻家庭。我们还是分手吧,上帝知道,我们都是清白的。”
  “庭哥,我过去对你确实不了解,结婚确实是勉强的。但这两天,特别是今天,我算是真正地了解你了,你真是一个好人,与你在一起我会幸福的。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过去的一切我会从今天起彻底抛开。”她端起康庭的酒杯自己先喝一口,然后递给康庭:“你一定要喝掉这杯象征着我俩恩爱幸福的交杯酒。”
  康庭接过酒,再不犹豫,一饮而尽。他放下杯子,荣洁抱着他,他也紧紧地抱着她,两人才进行了新婚第一吻。
  是夜客人不多,也没有久坐的。荣洁于是早早地关了门,把被褥铺好,一来两个晚上没有睡好,二来也有向康庭“负荆请罪”之意,主动地,尽早地履行新娘对新郎的义务,将应当奉献的奉献出来,故脱了衣服就上床。
  一个体魄健旺,精力充沛,从未与女孩接触过的青年男子,新婚之夜向新娘进攻的态势自是不必多说的,强大的吸引力也好,猛烈的冲击力也好,野蛮生物本能反映也好,都不能说是形容过度。然而,经过两个晚上“修心养性”的锻炼,此时的康庭是锋芒已挫,显得过于平静,过于“文人寡欲”。他坐在沙发上望了一眼床上的新娘,似是无动于衷,慢条斯理地饮着茶。是有意报复新娘吗?不,他一切既能忍受也就谈不上报复的心念。老实憨厚的康庭仍在想,自己凭着父亲的身份,凭着双方父亲上下级关系,定下这婚姻是不是太委屈她了,使她抛弃了别的恋人?是不是迫于她父亲趋炎附势才违心结婚?或者说是不是为着跳出县城小单位,追求大城市大单位为出发点,暂借婚姻为跳板呢?如果有这些因素,他宁愿打一辈子单身,决不愿苟且结合。想到这里,他拿不定主意是应当上床好还是不上床好。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她坐起来问。
  “不,我看你两个晚上都未睡好,让你好好睡一觉。”他搪塞着。
  “如果你还在生我的气,我就起来陪你坐着。
  “不,我就睡,其实我也困了。”
  “你真傻。”她望着他起身向他回媚一笑,钻进了被里。
  康庭再也不犹豫了,迅速解衣上床。他掀开被子,荣洁那丰润的肌肤,发出阵阵清香,温馨醉心。荣洁微闭眼睛,他再也按耐不住了,迅速趋俯下去,吻着她的嘴唇、乳房……
  “庭哥,你爱我吗?”
  “爱,你太美了,爱得我快要发疯了。你呢?”
  “我们符合传统婚姻,先结婚后恋爱。几千年中国的婚姻方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缔造的家庭虽有不幸,但却比西方的婚姻家庭牢固得多。但愿我们永远在一起。”
  “我适合这种形式,我不会恋爱。”
  “庭哥,慢,你先听我说,假若我不是一个处女,你会喜欢我或会后悔吗?”
  “我们何必谈那些没有实际意义的话,我只爱你这个人。”
  她闭上眼睛,“一切都呈现在你的面前了,你可以检验了。”
  康庭扑下,正待进军。
  “慢,我好怕的,你一定要放温存些,轻轻地,慢慢地。”
  他听到她的心在激烈地跳动。他十分怜爱她,按照她的要求从容行事。
  “哎哟!”她叫了一声,全身一震。他获得了一个少女的童贞。
  她松了一口气,紧紧地抱着他。心想我已经是他的人了,但愿永远不再分开。
  从此,小两口日子越过越恩爱。不久,荣洁也办好了调动手续,在厂办公室任打字员。两人下了班,总是形影不离,卿卿我我。家务事分工合作。康庭管做饭菜,荣洁则洗衣服,搞清洁卫生。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甜甜蜜蜜。
  
  康庭带着荣洁第一次回乡下小镇,康母十分高兴,待若上宾,还叫来了康庭的几个同学陪他俩聊天,打扑克,用最好的糖果饭菜招待他们。
  第二天吃了早饭,康庭便带着荣洁在小镇上溜达,看小河风帆。快到吃中午饭的时候,他俩才回到家里。可进门一看,家里冷清清的,厨房里没有一点烟火。康庭推开房门一看,母亲坐在房里打盹。
  “妈,你不舒服了是不是?”康庭问。
  康母好一阵才睁开眼睛,也不回康庭的话,绷着脸起身往厨房走。
  “妈,吃了中饭我们就要回厂,您随便搞点饭菜就是 ,晚了怕没有班车了。”康庭跟在母亲的身后说。
  康母乒啷啪啦炒了两三样菜端到桌上:“你们吃吧,吃了赶快走。”说完,自己也不吃饭,就仍旧回房里坐着。
  “妈,您怎么不吃饭?”康庭走去问。
  “你们吃,妈烦得很。”
  康庭和荣洁吃了饭,正准备回厂的时候,康母在房里叫康庭,康庭走了进去。
  “你们在厂里谁做家务?”
  “两人都做,她洗衣服,我做饭。”
  “男人主内,你真没出息!我原来想收了儿媳妇,你们回来了我也可以享享清福,可你们回来都是四手不伸,还要娘来侍候你们,真没教养!”康母训斥儿子,声音故意放高些,其实是有意说给荣洁听的。
  荣洁听了,心里不是滋味,康庭一出来她就叫走。于是二人向康母打了声招呼就往外走,康母既不回应,,也不起身送行。
  自此,荣洁就再也不想到小镇去了。
  
  康母好几个月不见儿子回来,又有些牵肠挂肚。这天一清早吃了点东西就往城里走,一进庭儿的门就看到他在准备中午饭,她本来带笑的面容立刻“晴转阴。”
  “妈,您来了,请坐。”康庭从厨房出来,迅速地揩了揩手,扶着母亲在藤椅上坐下。
  “洁儿呢?你就整天做家务!”康母年龄并不太大,可她一出门手里便要攥着一根黑漆拐杖。她在藤椅上坐下,拐杖仍攥在手里。
  “妈,她做长白班,今天我做二班正好现在在家里。”康庭把一杯茶放到母亲身边的茶几上。
  “您喝茶,我去做饭。”说完便往厨房走。
  “做饭本来是女人们的事,庭儿,你来陪妈说说话。”
  “您坐车不累吧,要不要糖姜开开胃?”
  “不必啦。你们两人还过得好吗?”
  “挺好的。”
  “儿啊,这女人呀是不能惯坏的,家务事你尽可以让她做。”
  荣洁回来了,她一见到康母就笑容可掬地喊:“妈,今天发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早就想来看看你们小俩口怎么过日子的。”
  “我们上班的人,吃得很简单,一餐两个菜,但还是过得有滋有味,只是您来了也没什么好招待的。”
  “好吧,你去做饭,让庭儿和我说说话。”
  荣洁走进厨房,康家母子絮絮叨叨地寒喧。
  荣洁把饭菜端上来,康庭拿出一瓶葡萄酒,摆上三个杯子。
  “妈,没有什么好孝敬您的,您随便吃点吧。”康庭接过母亲手里的拐杖放在旁边,扶着她在饭桌凳子上坐下。他斟了三杯酒,将一杯递到母亲的面前。
  荣洁擦着手从厨房出来,在康母的下手坐下。
  “从前,你们的爷爷奶奶在世的时候,有客人来了,媳妇们是不许上桌吃饭的。”康母端起酒杯望了荣洁一眼。
  “妈,那是什么世代!”康庭随便答了一句。
  荣洁正准备端杯为康母接风,听她那么一说,连忙缩了手:“对啦,你们吃,我要出去一下,给老李捎个信。”说完就走了出去。
  康庭正要说什么,见母亲白了他一眼,只得欲言又止。
  母子俩刚刚吃完饭荣洁就回来了,她一言不发地绷着脸收拾桌上碗筷,随后在厨房里吃了点剩饭菜。
  康庭向母亲打了个招呼,挤眉弄眼地望了望荣洁就上班去了。
  荣洁收了餐具回到房里。
  “听说平时都是你丈夫做饭是吗?”康母傲声傲气地问荣洁。
  “他的饭菜比我做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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