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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36039
阅读:9042
发表:2016/5/5
修改:2018/5/22
都市 小说
情缘错 免费
贾始 [湖南湘潭]
 出售价格:面议 [如何联系作者]
  • 故事梗概
  • 作品正文

  【本作品已在华语剧本网版权保护中心进行版权登记,登记2016-B-02803】

  【本作品可免费使用。免费条件:1、取得作者授权;2、条件面议】


  爱情  错失  迷惘

  易平对这些讽刺开始是能够自宽自解的。他认为说这话的人都是无知的,他们不懂得爱情,不懂得真正的爱情。真正的爱情是可以冲破一切阻力,排除世俗观念的。正如荣洁所说的,田中角荣那样的大人物不也是爱着了一个寡妇吗?还有那么多世界名著,几乎都是描述未婚男子与那些少奶奶之间的爱情。是的,只要易平一回到家里,只要一投入到荣洁那温柔的被子里,他就可以得到尽情的享受。特别是他与荣洁在录相厅看了一次黄色录相之后,两人就经常学着那些外国仔,外国妞,不断地翻新式样,纵欲无拘,真是尽兴尽乐,达到了疯狂的程度。他感到他绝不能没有她,与她生活在一起值得。
  然而,新婚之初的性爱所发出的爱情誓言并不是十分牢固可靠的。它仍然要经受着各种风浪的考验。特别是时间上的考验。
  “青年男子一生最大的享受是什么?”又一次易平与几个哥们在一起闲坐时,一个小子这么问大家。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开了。
  “是喝酒。”
  “是事业上的成就。”
  “no、no、no。”
  “那你说是什么?”
  “喝酒是酒鬼的享受,事业有成是专家,学者,企业家的享受。作为一个普通人,一个通常人都能享受得到的,只有初婚时得到少女的贞操,攻克着真正的处女地,那才是最大的幸福与最大的享受。做一个男子汉,一生得不到这一享受,那才是人生最大的遗憾。”
  新婚热潮过后,易平听到这样的议论,他不能再自宽自解了。他甩着拳头悻悻地离开大家,心里确实引起了强烈的反响与反思。是的,我没有得到这种享受。我的初恋就碰上了这样一个娘们,而且是一个比自己整整大了十岁的娘们,而且更是一个有着孩子的娘们。想当初,与荣洁偷香窃玉初试云雨情,还自以为得意,自以为是情场上的胜利者。现在看来那是何等的幼稚,何等的无知。那简直是鬼使神差,落入到女人的圈套,女人的陷阱,成了女人的俘虏。他开始懊悔了。
  现在,他回到这个家里不再有以往的热情了,而且对荣洁对悦悦突然之间有一种陌生感,好像他是这个家庭的多余者。从此,他变得意懒心灰,对这个家庭的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他不主动的检查辅导悦悦的学习了。有时候荣洁叫他去辅导,他就粗声粗气地向悦悦吼着,骂着:“你这个蠢猪!”有时甚至还打耳光,搞得悦悦哭哭啼啼。他对荣洁可以说是从沸点降到了冰点 现在那散发出阵阵清香,对他百般依顺,缱绻缠绵的她就偎在他的身边他也提不起精神,觉得女人吗,就那么回事。
  他曾考虑要离婚,但仔细一想,这样快速结婚又快速离婚不是给人以笑话吗?而且荣洁也难以接受。所以,只能等待有一个充分的理由在适当的时期,向荣洁提出来。他把这一想法深藏心底。
  正是易平在婚姻家庭问题上进退维谷的时候,邵阳的调令来了。但是,对方不同意荣洁直调,只同意先借调一年,以后视情况或办调动手续或退回原单位。不管怎样易平荣洁都非常高兴,可以说离开这里就等于是离开一个是非之地。换一个环境而且换得越远越好,易平是这样想的,荣洁也是这样想的。于是,这一家人还算是高高兴兴地迁往了邵阳。
  易平是凭着上两届的校友在那个厂子任副厂长的关系而调动的。他一报到就被安排在技术室任技术员。他感到格外的高兴,本来自己学的就是机械专业,在那个人材聚集的大厂子,他只能任车间统计员,实在太委屈了。大学时期的理想、抱负都恢恢湮没于那些简单的阿拉伯数字里面。而今总算找到了适合自己的位置。他一上任就拼命地工作,一有闲暇就翻书本,找资料,因而处理技术问题很是得心应手,处处都能显示他的才华。这样,他很快就当上了技术室副主任。步步升迁使他兴奋不已,他对自己的前途充满了信心,踌躇满志,暗下决心一定要干出一番事业来。
  荣洁仍然在办公室任打字员。她工作也很认真,厂里有什么文艺演出,她总是积极报名参加,无论是演小节目还是唱歌,她都可以露一手。
  易平当上副主任后,往他们家里走的人客也多了,荣洁总是露出一副微笑的面容,热情接待,夫妻二人配合得十分默契。厂里上上下下,对这小两口的印象都很好。
  
  且说康庭住院以后,好几天还是断断续续地吐血。康家父母十分着急,到处打听好的医院和好的医生。听说陆军七四三医院医术高明的医生多得很,于是,就把康庭转到那里去治疗。真是无巧不成书,给康庭治病的责任医生就是荣洁的初恋情人许争直。
  许争直参军后考上了军医大学。如今早已功成学就,是一个出色的内科医生。康庭一进院,他就给他作了照片、心脑电图、验血、验痰、验大小便等全面的检查,最后还作了气管镜检,并未发现他有什么大的疾病,吐血是支气管扩张所致。发病原因主要是悲伤忧郁,气血淤集。也是艺高人胆大,许争直面对吐血已经吐得面色惨白,精疲力竭的康庭竟施用大攻大泻散淤疏气的中草药,康庭服下后血不但未止,反而大口大口地直往外涌,吐得他已是淹淹一息了,没有一点力气。康庭的父母急得不得了,以为康庭就会要死了,便找医院,要求换一个医生。院领导告诉他们,许医生治这种病很有经验,他是让患者把淤血都排出来,大吐之后就不会再吐了。果然,两天之后,康庭就显得很平稳了,不咳不吐呼吸均匀。他再慢慢地用润肺回阳药物给予调理,不几天康庭就自觉心胸舒畅,坦荡神安。他不再去想过去的事,更不再留恋荣洁。许医生又了解到康庭自阑尾手术之后一直未恢复健康,而查其整个消化系统又并无新的病变状况,他认为这与精神因素有关。于是,告诉他他的肠道等消化系统是正常的。关键是患者自己总觉得自己有病,不敢多吃。加上手术后调理失当,消化功能紊乱,长期未能理顺,本来吃得就不多,加上消化不良,以致营养涉取量严重不足,导致身体长期处于虚弱状态并且形成了恶性循环。他把这些事都直言不讳的讲述给康庭听,让康庭打消有病的顾虑。另一方便,在结合药物治疗的同时,还安排他接受针灸、按摩和气功治疗。这样,康庭果然一天比一天的好起来了。
  康庭对许医生既感激又十分敬佩,而许争直呢,他虽然有较高的医术,但为人却十分随和,在与人治病之后,还喜欢与人侃谈,什么话都说,什么话都爱听,儒雅村俗,听后他都会付之一笑。
  “就因为你的身体不好你妻子与你离婚?”查过病房后,许争直坐在康庭的床边随便问了问康庭。
  “不怪她,我病快三年了,第一二年她待我还是很好,后来……后来第三者插足。”
  “你爱人,啊,不,你原来的妻子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工作的?”
  “她是厂里的打字员,叫荣洁。”
  “叫什么?”许争直睁大眼睛盯着他问。
  “荣洁,光荣的荣,清洁的洁,她原先在县里的一个小单位,我们结婚后才调到一起来的。”
  “真是她!”许争直似是自言自语低声地念道。
  “怎么,你认识她?”
  “何止认识,对,你离得好,这样水性杨花的女子不值得留恋。”
  “不,其实她本来是十分纯洁可爱的。”
  “纯洁?我告诉你吧,我参军前与她是青梅竹马,有着海誓山盟的爱情,可我参军之后,她就与村里另一个青年拉上了关系,名声坏透了。她还一直欺骗我,说她是纯洁的,和林黛玉一样干净。她出嫁的那天正好碰上我回去了,她还是这样向我表白,一时使我痛苦万分。现在看来她是风流有素了。”
  “你太冤枉她了。我哪里知道她就是与你有恋情,我深知她一直在怀念一个人。结婚的那晚,她哭了整整的一个晚上,就是到第二天晚上她也不肯上床。我知道她另有恋人,而我们又是凭着双方的父亲是上下级关系,两个老头子订下的亲事,婚前我们只见过一次面,根本谈不上恋爱,谈不上感情。我看到她那痛苦的样子,也不想难人之所难,到第三天我便叫她回自己家里去,我们算是没有结婚这回事。但是,她忽然改变了态度,说命运已经这样安排了,再离开我也没有什么意思。那天晚上我们成亲了,她把童贞献给了我。她向你表白的她是纯洁的,这是真的。”
  “这是真的?”
  “现在我用不着虚构事实赞美她。”
  许争直听了,低着头离开了病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坐在椅子上闭着双目沉思了许久。
  “唉!情错缘错,错错错!误我一生情缘错!”许争直在心里叹道。
  第二天,许争直查病房来到了康庭面前:“你为什么不早些到我这里来治病,好端端一个人给你遭踏了!”
  过了一阵,许争直拍着他的肩:“我包把你的病治好,还你个健康的体魄,仍旧把她夺回来!”
  康庭只是摇了摇头。
  
  易平在工作上干得红红火火,大有进入技术主角、厂领导的趋势。他年轻有为,人缘关系又好,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瞩目。一些人有事无事都爱往他家里跑,或谈谈工作,或侃侃家常。还有些人爱施点小恩小惠,或送紧俏物品,或给小孩买一套衣服。总之,都是感情投资。
  技术室有一位叫丁瑜的姑娘,她大学毕业后几乎是与易平同时来到这个厂子。她性格开朗,对人大方热情,在工作上进取心也很强,爱动脑子,爱钻研,与易平可说是最佳搭档。他俩人经常一起研究技术难题,一起下车间处理生产中的具体问题,一起出差走访用户,追踪产品质量。她平时也爱往易平家里走,但她从不在易平家里与易平谈论工作问题。甚至也很少与易平交谈,而是一进门就直奔荣洁,对她表现得十分亲热,左一声荣姐右一声荣姐的叫,有时亲昵得就像亲姐妹。荣洁也很喜欢她,她虽不十分漂亮,但有一副圆圆的脸,一双黑溜溜水灵灵的大眼睛,似乎对谁都流露出一副欢快的表情。她一来就很少坐着,不是帮着荣洁晾晒折叠衣服就是拖地板。有时来了客人她还会主动让坐、泡茶。荣洁称她是面俏、口甜、手脚勤快。她经常跟她开玩笑,一定要给她物色个好对象。丁瑜只是甜甜地一笑。
  
  悦悦随妈妈来到邵阳好像长大了许多,懂事得多,知道这个家是怎么回事。他经常想自己的爸爸,但是不露于言表,只是深深地藏在心里。他在这个新家庭保持一种不冷不热似是局外人的态度。他读书做作业的自觉性越来越高,每天早晨不要人叫能按时起床,吃了早饭就不声不响地去上学。放学回来,自觉地做完作业,自个儿打水洗脸洗脚,然后悄悄地爬到床上睡下。他虽然不再要妈妈和易叔叔操什么心,但在荣洁的心里总有一种不是滋味的感觉。特别是来邵阳后,她不止一次地叫他改口叫易叔叔为爸爸。但无论她怎么说,他就是不吭声。不过他知道,如果继续叫易叔叔,别人就会知道妈妈和叔叔结合的底细,会使他们感到难堪。他只好既不叫他叔叔,也不叫他爸爸而免其称呼。对此,易平口里虽不说什么,心里却开始十分的讨厌起这个孩子来,他用虐待的手段报复他。悦悦还只有七岁,他就命令他擦地板、倒灰屑、洗刷碗筷,稍有不如意就是拳脚相加。荣洁明知易平在故意地为难孩子,但她为了使自己与易平的感情不受影响,她不但不能维护悦悦,而且有时还附和着骂孩子几句。这样,悦悦感到既没有父爱也没有母爱。他感到好孤独好凄凉。他经常一个人坐在屋角落里发呆,经常一个人站在马路边上痴痴地望着川流不息的车辆,站在河边眺望北去的风帆。他几乎是在日日夜夜思念着他的父亲康庭,想着自己这难堪的处境,甚至想到逃跑,离家出走。
  不管荣洁怎样地关心体贴易平,怎样地迁就他对悦悦的态度,但是,久而久之,易平还是渐渐地对这个小家庭,对荣洁失去了他应有的关爱和热忱。他下班之后,不再按时回家,甚至整夜不回家。回到家里也就冷冷的面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闷闷不乐地抽烟。这时,荣洁总是泡上一杯热茶递到他面前,轻轻地说:“你累了吧?”
  他闭上眼睛,有气无力地回答:“哎,真累了,应酬也多,你就别打扰我了。”
  
  荣洁来到邵阳已经快两年,她决定回原单位,请求领导继续借调的事,顺便也要回娘家看看。于是她对易平说;“为续借调的事,我必须回厂一趟,大概要十天或半个月才能回来,请你关照一下孩子。”
  “去吧,去看看再说。”易平依然是冷冷地说。
  荣洁走后的有一天,悦悦在下午四点半钟就放了学,他回到家里一开门看到易平与丁姨扭在房里的床上,他在沙发上顺手拿了一本杂志甩了过去,恨恨地说了一声:“打流氓!”
  易平见悦悦这个时候撞进门来本来就没有好气,看到他又骂又砸更是火上加油,他爬起来穿好衣服,一声不响地走到悦悦面前,对着他的小脸蛋左右开弓,狠狠地掴上几个耳光,把悦悦打得左摇右晃倒在了地上,口里鼻子里都流血。易平还不甘心,又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再用一只手扭着他的耳朵提起来往门外一推,“乒”地一声把门关了。
  悦悦在门外呼天喊地地哭着。天已经很黑了,易平仍不放他进去。悦悦哭了一阵,带着抽泣与绝望离开了这个家,他盲目的向大街上走去,开始了流浪生活。
  丁瑜和易平在家里做好了晚餐,二人对坐用餐。
  丁瑜刚端起饭碗:“你开门叫悦悦进来吃饭吧。”
  易平边吃边说:“让他饿一会死不了,等我们吃完了才叫他进来。”
  二人吃了饭,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易平才开了门,向外面吼着:“你这个小杂种还不给我滚回来!”
  门外黑黑的,静静的。
  “怎么还不回来,你得去找一找。”过了好一会还不见悦悦,丁瑜有点担心地说。
  “找他?由他去,我管他干什么,他们母子反正都是要离开这里的!”
  “出了事情怎么办?”
  “哎呀,我的好小姐,他出不了大事情,就是出了事我们也应不着承担责任。他是自个去找他自个的爹娘去了,能怪我吗?好啦,我的美人儿,我们安安静静地休息吧。”
  易平想,这孩子出走了更好,荣洁回来肯定会大吵大闹,这样也就有了提出离婚的契机。故他依然像没发生任何事情一样,继续与丁瑜厮混在一起。
  
  荣洁回来了,她还没有来得及问易平悦悦这些天是否听话,谁知易平先开口。
  “怎么,悦悦没有跟着你回来?”
  荣洁一听懵了:“我几时带着他走的?”
  “你走了不几天,他就吵着要去找你,这几天不见人,不是找你去了能上哪里去?”易平说得轻飘飘的。
  “我的天啦!你给了钱吗?”
  “我给他钱?那不是我叫他走的?”
  “他没有钱,小孩子怎么活,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悦悦有个好歹,我与你拼了!”荣洁大怒,说完就仍旧提着小包冲了出去。
  荣洁在邵阳车站转了转,不见悦悦踪影,就连夜乘车回她原来的厂子。次日清晨下了车,不知自己应当往哪里走,她反复思考,无论如何要先找一找康庭,把悦悦出走的事告诉他,或许悦悦已经回到了他的身边。但是,两年以来,她没有听到康庭的一点消息,是好是歹,是死是活,是住在小镇他父母家里还是独自一人在厂里她都一概不清楚。早些时候回厂也只是去了人劳处一趟,以后就径直回到了乡下娘家。她想现在不管怎样,先还是应当去原先与康庭一起居住的那个家看看,就是康庭不在家也可以向邻居们打听一下康庭的情况。于是,她喊了出租车,该是用早餐的时候,她站在她那熟悉的宿舍门前。她犹豫了一下,应当是敲门还是自己掏出钥匙开门进去?因为她还一直保存着门钥匙。停了一会,她还是要试一试这个家是否换了门锁。她钥匙一插一扭动,门开了。她走了进去,只见客厅中央站着一个彪形大汉,她吃了一惊,定过神来再一细看这不是康庭是谁?
  “你差点让我认不出来了!”她走到他身边。
  “这么早你来干什么?”他也感到很突然。
  “悦悦离家出走了,没到你这里来?”
  康庭一听悦悦离家出走,顿时如五雷轰顶,火冒三丈,走近荣洁揪住她的衣襟,大声吼道:“悦悦离家出走,你根本不管他了是不是!悦悦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了你的命!”
  荣洁顿时双泪滚滚。
  康庭松了手,就急匆匆地往外面走,他站在大街上声嘶力竭地大声呼喊:“悦悦——你在哪里?”
  荣洁尽管连夜奔波,已十分疲惫不堪,也追着康庭寻找悦悦。他们在大街上,逢人便问,看见有流浪乞讨的小孩吗?他们在流浪儿栖息的大桥引桥下,在待拆的建筑物里面到处寻找,呼唤悦悦的声音凄厉地徘徊在街头巷尾。近中午的时候他们来到了火车站,荣洁走进候车室,向着大厅满眼搜索。当她看到一个孩子睡在大厅角落里的地上时,她慌慌张张地奔了过去,那孩子卷缩着身子,面向墙壁侧身睡着。荣洁一眼就看出所穿的衣服像悦悦,她急忙弯下腰,把那小孩扒转过脸来,果然是悦悦。悦悦一见她,一下爬起来,就拼命地往外跑。
  “悦悦,别跑,妈妈接你回家去!”荣洁边追边喊。
  康庭闻声赶来,看着悦悦拼命地跑着,他一个箭步奔了上去:“悦悦,爸爸在这里,你的康庭爸爸,你还记得吗?”
  悦悦回头望了一眼,就倒在了地上。
  荣洁抱起悦悦,康庭走来一把夺了悦悦。
  “你走开些,他不要你,他不要你这个妈妈,你也不佩作他的妈妈。”
  悦悦还是紧闭着双眼,康庭在他的额头上一摸,惊呼一声:“啊呀,不得了!”他抱着悦悦就钻进了一辆出租车。荣洁也跟着上了车。
  悦悦发着高烧,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康庭和荣洁守在床的两边。悦悦不时说几句呓语:“你们都是流氓!我我——我没有家。我没有妈妈,他不是我爸爸——你打吧,你打吧!”
  荣洁听了,心如刀割,她不住的流泪,不停地抽泣,俯在悦悦的耳边:“悦悦,妈妈对不起你,你醒醒吧!妈妈从此以后会爱护你,关心你,我的好悦悦。”
  “我好饿呀——给我点吃的——这是到哪里去,你们拉我到哪里去——”悦悦依然闭着双眼不停地说梦话。
  悦悦得的是急性肺炎,抢救了一天一夜才算脱离了危险。他不再说梦话了,呼吸也均匀了。这天夜里,他慢慢地睁开眼睛。
  康庭挂着激动的泪花,连忙望着悦悦喊:“悦悦,我是你的爸爸,是康庭爸爸,你还记得吗?”
  悦悦疑惑地呆呆地望着康庭许久才说:“你不像我爸爸,我爸爸好瘦的。”
  “悦悦,我是你爸爸,过去我有病那时很瘦,现在病好了就发胖了,今后你与爸爸就不分开了。”康庭俯下身去凑在悦悦的面前说。
  悦悦这时嘴唇抖了几抖,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滚动,他再也忍不住了,伸出一双小手,箍着康庭的脖子便大声地哭了起来。
  荣洁也在旁边不断地流泪。
  “好了,好了,都是爸爸不好,让悦悦受了苦。今后爸爸给你吃好的,穿新衣服,好吗?”
  悦悦用手抹了抹眼泪,点了点头,睡下了。
  “悦悦,妈妈对不起你,让你离家出走,妈妈心里也好着急。妈妈找你,从邵阳找到这里,两天两夜没有合上眼睛了。”荣洁边流泪边向着悦悦说。她一开口,悦悦就闭上了眼睛。
  “你走吧,悦悦交给我了,请你把他的户口仍旧迁回来。”
  “我和悦悦的户口都还在这里。”荣洁说完又望了悦悦一眼,她多么想亲他一下,当她弯下腰的时候,康庭用手挡住了。
  “你还是走吧,别把他弄醒了,他还十分虚弱。”
  “实在对不起,一切都拜托你了。”她临走的时候向康庭深深地鞠了一躬。
  
  荣洁回到邵阳已是晚上十点多钟。她怕惊醒易平,轻轻地开开门,轻轻地走进房间,按了一下电灯开关,她一看床上,眼前的画面使她大为震惊,易平与丁瑜两人正一丝不挂地紧紧抱在一起。荣洁当时气得全身发抖,她顺手在地上捡了一只鞋子,狠狠地砸去,口里骂着:“不要脸的东西!”
  荣洁本想拿扫帚去打他们,与他俩大闹一场。但她没有这样作,很快地从房里退了出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嘤嘤哭泣。
  “你都看见了,就这么回事。”易平走了出来,站在她面前。
  “你还有脸跟我说话!”她低着头仍在哭。
  “你应当明白,我与你也是从这样的关系开始的。”他在她的旁边坐下:“我想与你心平气和的谈一谈。”
  “你还想谈什么?”她抬起了头。
  “这事,我考虑许久了,我们还是分手的好。我们两人的差距确实太大了些。从年龄上讲,你比我大十岁,而且你有一个小孩,使我一生都不可能有自己的亲生儿子。为了和你结合,我还受着巨大的家庭压力,有家难回,有父母羞于探视。其次,社会舆论对我的压力也很大,从我们结婚起,一些要好的朋友都断绝了交往。”
  “既然于此,何必当初?”
  “那时, 我们的关系暴了光,我只好硬着头皮借梯下楼,只有这样,对你,对我才比较有利。现在,我不能不冷静地考虑我今后的日子。我与丁瑜学的都是一个专业,同在一个技术室工作,有共同的追求,共同的语言,因而建立起了真正的爱情。面对着这一现实,我不能不和你分手。其实,我与你谁也不欠谁的。如果我们能平静的处理好这个问题,也许对我们这段历史,今后还会有一段美好的回忆。”
  她没有再哭泣,也没有说一句话。
  “哎,人生如梦,请你原谅我,理解我”。易平站起来踱着步子:“还有,悦悦找到了吗?我好后悔,我也真感到对他不起,今后你有机会,请你跟他说,易叔叔我有一千个一万个对他不起。其实在我的心眼里,他是一个真真实实的好孩子。”
  又是一次和平离婚。荣洁提着行包,离开了邵阳。
  
  悦悦出院了,父子二人回到家里。
  “爸,我喜欢这个家,我喜欢这里的一切,咧,爸,过去我是睡这间房,是睡这张床。”悦悦蹦蹦跳跳,从这间房到那间房,他高兴极了。
  “悦悦,过去你睡哪间房哪张床,现在还一样。今后你在房里自由自在的读书做作业睡觉,给你一个独立的小天地。”
  “啊,太好了!我要好好学习,今后要当一个很有学问的人,让您享福。”悦悦大声地说着。
  “悦悦,你想不想妈妈?”
  “不,不想她。”
  “其实她过去挺爱你的,给你做好吃的饭菜,送你上幼儿园,送你上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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