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情感  奉献

　　二十四
　　四人在火锅店吃麻辣火锅。
　　马强：“经理，来点啤酒怎样？”
　　何勇：“随你的便。”
　　马强：（招呼）“服务员，来四瓶啤酒。”
　　秦芬：“佳云姐不喝酒。”
　　何勇：“看来你能喝点酒。”
　　秦芬：“我也不行，但我喝过，佳云姐从没有喝过。”
　　何勇：（对周佳云）“那就喝一点。”
　　周佳云点头。服务员上酒，起盖。何勇给周佳云倒上酒，马强也给秦芬倒上酒。
　　马强：“我提议，首先我们四人干一杯。”
　　大家干杯。
　　马强：“请吃菜。”
　　大家吃菜。
　　马强：“这儿的火锅一点儿也不比成都差，是真的。我们的经理从没有这么舒心地吃饭。这也是真的。”
　　何勇：“马强说的对。我从没有把吃饭当作享受。越简单越好，最多也就是注意点营养搭配。”
　　秦芬：“为什么呢？”
　　何勇：“包括生活的其它方面也是这样。”
　　秦芬：“可现在不同了。”
　　何勇：“是的。”
　　秦芬：“佳云姐，我觉得何勇并不是不懂生活的人。”
　　马强：“你说的对。”
　　何勇：（有所指）“好像马强还有话要说。”
　　马强：“我没有。”
　　
　　二十五
　　何勇和周佳云在街边散步。
　　何勇：“你真的不在乎我结过婚？”
　　周佳云：（一会儿）“不在乎。”
　　何勇：“你好像还有顾虑。不要再有顾虑啦！距离不是问题，何况距离也不是很远，再说两个人相爱距离算不上什么。”
　　周佳云：“我妈妈以前也是这个小学的教师，她废寝忘食地教学，最后因积劳成疾十年前就去世了。”
　　何勇：“我知道，秦芬都告诉我了。”
　　周佳云：“我考上了师范学院，从师范学校毕业后就决定到这所学校继续母亲的事业，立志像母亲一样当一名小学教师，终生从事小学教育，我的事业将永远在这里。”
　　何勇：“这我也知道，我永远支持你的事业，就在这儿，在你母亲奋斗过的地方。”
　　周佳云对何勇嫣然微笑。
　　何勇：“你笑起来真美。再不会有什么顾虑了吧！”
　　
　　二十六
　　长途汽车站。周佳云出站，何勇接站。
　　何勇：“是先到宾馆还是服装厂？”
　　周佳云：“先到服装厂。”
　　他们上车，车离开。
　　
　　二十七
　　车驶进服装厂，两人下车，一人上前接车。
　　何勇：“我来介绍一下，（对周佳云）这就是我的老同学，叫刘伟。（对刘伟）她就是周老师。”
　　刘伟：（握手）“你好，周老师，何勇早已介绍了你，我一看就知道学校为什么派你来。”
　　何勇：“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伟：“你想错了，我是说只有周老师才能选出最好的样式。”
　　何勇：“我们到办公室谈吧！”
　　他们走进办公室。
　　刘伟：“你们请坐。”
　　都坐定，有人倒上茶水。
　　何勇：“好吧，刘伟，我跟你说过了，这批校服的价格要最低，不只是比绵阳和北川低一点。”
　　刘伟：“不仅如此，我还不打算赚钱，就算是捐资助学，还有我会以最好的质量和最快的时间交货。”
　　何勇：“你真是一个高尚的人，同你比起来我很惭愧。”
　　刘伟：（打个手式）“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穿着你的运动服和你照的一张像？”
　　何勇：“当然记得。”
　　刘伟：（看了周佳云一眼）“那时我们家买不起运动服，你总是慷慨地给我穿。我还记得那会儿你用的是你叔叔的相机，我们照得可不少呢！我一直珍藏着。”
　　何勇：“是啊！我们那时真是天真活泼，好像整个世界都是我们的，到处都充满了阳光。”
　　刘伟：“我们那时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而且你充满了爱心。”
　　何勇：“现在我们为什么不保留一点童真呢？”
　　刘伟：“应该说是纯真。”
　　何勇：“一点也不错。我怎么一点也没有了呢？我甚至想都没有想过去找回它，我是一个不尽人情的迷途的羔羊。”
　　刘伟：“你倒要问问你自己。现在你不是已经认识到了吗？”
　　两人相视而笑。
　　周佳云微笑着拿出几张纸递给刘伟。
　　周佳云：“刘厂长，这是校服的尺寸，”
　　刘伟：（看后，赞美地）“标注得非常专业。”
　　周佳云：“我请一位专业人员量的。”
　　刘伟：“而且分门别类非常清晰，还有一手漂亮的行书。（对何勇）何勇，我知道是为什么了。（一会儿）我对你不仅有感激之情，我多少保留了一些纯真。”
　　何勇：“你就是比我好，老同学。”
　　刘伟：（客气地）“周老师，我们现在去看看样式。”
　　周佳云点头，大家起身。
　　
　　二十八
　　茶楼包间，何勇和周佳云相向而坐。
　　何勇：“我跟你说，我在同学们眼里的印象并不好，在生意场上也是这样。关于你们学校的校服他开始并没有打算优惠，但我相信他会的，实际上我错了。后来他不仅一分钱不赚，可能还有些亏损，他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周佳云微笑摇头）我太天真了，他可不是为了报答我，他的态度非常鲜明。我看出来了，见到你后他改变了，就是他说的那样，他还有些纯真，他喜欢世界上美好的一面。”
　　周佳云：“我看不见得！我知道他早已想好了。”
　　何勇：“是的，就像你说的那样。”
　　周佳云：“就像你小时候一样，像你妈妈一样。”
　　何勇：（深受感动）“你说的对，他说的那件运动服也是我妈妈买的，她总是给我买最好的东西，尽管------。就像我说的那样，我算是一个臭名昭著的人，我对母亲的爱并不能说明我是一个高尚的人，我没有明白母亲爱的含义，实际上她爱所有人，我们家的邻居还有到我们家的客人，她都是真心诚意地对待他们，回忆起那时的情景仿佛现在就在我的眼前。（流出眼泪）”
　　周佳云：“我看到你两次流泪。”
　　何勇：“这是我流泪的唯一原因，我喜欢这样流泪。”
　　周佳云：“你继承了母亲的传统，你的心并没有变，你一下子失去了自我，但你终究会改变的。”
　　何勇：“我终于改变了，而且我永远也不会改变了。”
　　周佳云：（豁达真情地）“我也懂得生活中的一些事情，我相信，我理解，我相信生活中美好的一面，所以我跟上来了。”
　　何勇：“我知道，是你母亲影响了你，你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我也是。现在我对人生意义的理解已经完全和你一样了。好了，现在我们该吃些东西了，你想吃些什么？”
　　周佳云：“随便，越简单越好。”
　　何勇：（想了一下）“那就一人一碗凉粉？”
　　周佳云高兴地点点头。
　　
　　二十九
　　游乐场。
　　碰碰车场内。
　　何勇和周佳云各坐一辆碰碰车在场内穿梭，何勇熟练地多次碰撞周佳云，一会儿周佳云变得操作熟练，开始碰撞何勇，周佳云哈哈大笑。
　　他们走出碰碰车场门，兴致盎然。
　　何勇：（边走边说）“我想你很少像今天这么高兴，像今天这样笑过。”
　　周佳云笑而不答。
　　何勇：“后来你变得熟练极了，反应真快，好像你不是第一次开碰碰车。”
　　周佳云：“我从未去过这些场所。我知道你是让着我。”
　　何勇：“没有，真的没有。你学得很快，即使你现在学习开车，你很快就能学会的。”
　　周佳云：“我可不愿意学开车，我也学不会开车。”
　　何勇：“那是因为你不愿意。”
　　何勇手机响。他接电话。
　　何勇：“什么事？”
　　林红（打电话）：“明天是儿子的生日，我想把他接回来，我们一起同他过一个生日。”
　　何勇：“我想不能因为生日影响他的学习，现在正是他专心学习的时候。”
　　林红：“这不会影响他学习的，他一定期盼我们同他一起过生日。”
　　何勇：“好吧！明天下午我过来。”（收起电话）
　　周佳云：（平静地）“是你妻子的电话？”
　　何勇：“林红，明天是儿子的生日，她要我一起为儿子过生日。”
　　周佳云：“她是对的，这对儿子很重要。”
　　何勇：“我也是这样想的。”
　　周佳云：“她仍然爱着你吗？”
　　何勇：（诚实地）“我想是的。”
　　周佳云：“她提出来同你和好吗？”
　　何勇：“是的，但我同她和不来，我们老是争吵，互不相让。”
　　周佳云：“也许她已经改变了。”
　　何勇：“她是这么说的，可我没有答应，我确实没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