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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感  悲剧

　　“何局长，我家里有孩子等着我回去。”
　　“喔，你有孩子，多大了？”
　　“四岁多。”
　　“你回去把他带来，白天送幼儿园。独生子女机关是可以报销托幼费的。”
　　“一间房住两个人再带个孩子别人怎么休息？”
　　“房子问题不大，过些时候我给你调个带厨卫的小套间。”
　　“何局长，你真是一个关心职工的好领导，只是我这点工资能在县城养活两个人？”
　　“半年试用期满就转正，就会加工资。再说局里既然安排了你的工作，生活上如果确实有困难还是会关心的。”
　　“何局长，我来的时间不长真不想为领导添麻烦。”
　　“无论新老员工作为领导都会一视同仁对待。好啦，下午早点走吧。”何副局长走了。
　　何副局长的话使昭昭心里感到一阵温热。初来乍到何局长就这样关心自己，他真是一个好领导。
　　星期天晚饭前昭昭回到机关，刚进传达室就遇上何副局长。
　　“何局长，给你，自己家里种的。”她把一袋红薯递到他手里。
　　“唷，红薯呀，我最喜欢吃，谢谢你。啊，对啦，晚上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邀了你同房的小孔到我宿舍打卜克。”
　　“好咧。”她满脸堆笑欣然应约。
　　星期天在食堂吃饭的人很少，昭昭吃了饭主动地帮助小孔收拾锅灶碗筷。两人一同回到宿舍又一同洗漱，笑谈言语亲如同胞姐妹。
　　“何局长邀我俩去打牌，你去吗？”昭昭望着她说。
　　她犹豫了好一阵：“我陪你去。”
　　小孔长得俊俏，听说是何副局长亲自物色的。她为人大方洒脱，言谈间未曾启齿先露笑容，可以说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好姑娘。
　　现在昭昭邀她去何副局长家打牌，她真的有些不想去，迫于昭昭是新来乍到，对这里的人缘环境不熟悉，不好推辞。
　　何副局长见两个姑娘有说有笑地来了，他十分高兴，连忙泡茶端水果。接着就拿出卜克，三人玩“跑得快”。剩两张牌输四分，输满一百分，由赢家打手板五下，关一次整牌也由赢方打手板三下。三个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好不热闹。
　　“十点了，不玩了，明天我要做早饭。”小孔看了下手表就把牌一丢，站起来往外走。昭昭也跟着起身。
　　“下次有空就来玩。”何副局长向着小孔喊。
　　昭昭刚要跨出门，何副局长扒了她一下悄悄地说：“有空就来坐。”眼神有些异样地看看她。
　　回到宿舍小孔望着昭昭：“你发现没有何局长赢了牌打手板时总是抓着我们的手好一阵还不松开。”
　　“嘿嘿，那是他赢了牌高兴得瑟的样子。”
　　“我告诉你吧，局里的女同志都说何局长人长得帅，平时为人也很随和，对人也显得亲切 关心，但是对女同志就是有点动手动脚。”
　　“是吗？”
　　“时间长了你就会了解他的。”
　　“他说他的家属也在农村。”
　　“是的。他是文革时期公社革委会保送读的工农兵大学，毕业后就分配来林业局，早几年用人注重文凭的时候他就一下升到副局长。他家里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妻子，他才参加工作时也是每个星期六下午就往家里跑，现在是一个月还难回去一次。局里的女同志一般都不单独到他的宿舍去。”
　　
　　第33章 明天晚饭后我来
　　昭昭听小孔说何副局长，又想起自己才来报到上班时何局长找她谈话的情景。他把她拉到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并排坐下，问了个人文化程度、在什么地方打的什么工。又问家庭情况及人缘关系。再问今后有什么打算，对局里有什么要求。他的眼睛总是定格在她的脸上，只要她望他一眼，他的眼睛就会发出痴痴淫笑。当她站起准备离去时，他突然抓住她的手。
　　“看你这手一点不像出自农家。”他翻来覆去地看了手指又看手掌，有些爱不释手的样子，最后说：“行，你这双纤纤玉指适合打字。”
　　还有，他曾约她去跳舞。刚才离开他家时，他又悄悄地说“有空就来坐”。想到这些她不得不告诫自己，对何副局长应当多留点神，保持一定的距离。
　　岁月如梭，六个月过去了，领导表态要给昭昭于期转正定级，在何副局长的特别关照下还准备给昭昭一个小套间。
　　“你工作得不错，为了让你今后更好地集中精力工作，不再有后顾之忧，给了你一个小套间，你就把小孩带来吧，免得每个星期六就往乡里跑。”晚饭后何副局长对昭昭说。
　　“谢谢领导的关心，小孩会要来的，不过我想到明年天气暖和再说。”
　　“你搬进了新房我就常到你房里喝茶怎样？”
　　“哎呀，现在还是八字没一撇，以后搞好了我会请你们来玩的。”
　　“到时我来帮你布置一下。”
　　昭昭心里想他真的是在千方百计打我的主意了，千万不能受他的当。于是她说：“岂敢劳动你局座大人。今晚我约了小孔一道上街，就不陪你了。”她说着就走开了。
　　何副局长欲走未走：“其实我是想与你相互帮忙，我的床单要换洗了，想请你代劳。”
　　“没关系，不过白天我没时间，明天晚饭后我来。”
　　何副局长一听明天晚上来，这正合他意，他高兴得跳了起来：“那就说定了，明天晚上你一定要来！”
　　第二天晚饭后何副局长早早地给自己作了一番打扮，把西式头抹上凢士林梳了又梳，胡须刮了又刮。他又反复地想了又想，我该如何行事？是先向她口头提出，看她的态度，还是先把她抱住接吻，步步进入？总之，达到了目的那就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最大的享受。如果她不配合，也不能让她抓住什么把柄，不能让自己失去体面与领导尊严。嘿，就这样吧，“你的丈夫去世这么久了，你为什么还不结婚？你是一个妙龄青春的女孩，你就没有强烈的性生活要求？”我这样问她。如果她说“唉，命苦呗，自己一个人想那事有什么用？”这就说明她动心了，可以大胆行事了。
　　看过新闻联播之后，他听到敲门声。他站起来先作了自我镇静，然后才去开门。
　　门一开昭昭就跨了进来。他正要关门谁知炊事员小孔跟在后面。
　　昭昭一进屋就走进洗浴间唰唰唰地洗床单。
　　“何局长，我是来请示，听说基建工人要进场了，也都要在机关食堂就餐，我一个人怎么承担得了？”
　　“这你着什么急，他们会带炊事员来。”
　　“噢，那还差不多。我走了。”
　　何副局长见她要走真是巴不得：“快走，你早点回去休息，做早饭要起得早。”他把她向门口推了一下。
　　
　　第34章 真的想偷吃禁果
　　小孔走到门口一只脚刚跨出门，何副局长正要关门，她又折转过来。
　　“啊，对啦，我还要请示一下。”她回转身在沙发上又坐下：“何局长，我们机关在食堂吃饭的人不多每月的伙食费除了公家的补贴外就是按人分摊，那基建工吃饭也是一视同仁吗？
　　“哎呀，他们该怎么吃怎么算伙食费这都是事务长的事，你问我做什么。好啦，走走走，你快走。”
　　小孔站起来慢吞吞地走了出去。何副局长乒地一声关了门 。
　　何副局长心想只要小孔走了就好办。他向洗浴间走去：“昭昭，要我帮忙吗？”他伸出双手，露出一副淫笑走近昭昭。
　　“洗完了，晾到阳台上去吧。”她拿着拧干的床单经卧室到阳台。何副局长紧紧跟在后面。
　　“乒乒乒——”小孔又在敲门。
　　“搞什么鬼！”何副局长十分恼怒。他把门一开，恶狠狠地吼着：“又什么事！”
　　小孔又坐到沙发上：“何局长，你是管人事劳资的，昭昭才来几个月就要转正加工资了，我干了两年还没有转正加工资。”
　　“小孔，你怎么能与她比，她是属于招工转正，而你是合同临时工。她即算加了工资也没有你现在的工资高。
　　“好啦，我的任务完成了。”昭昭用毛巾擦了擦手笑着从房里走出来。
　　“走，回去。”小孔拉着昭昭的手。
　　“狗日的，这个孔妹子真是一个捣蛋鬼。”待两人走了出去，何副局长关了门骂道。
　　“嘻嘻，我第三次走进他家一时真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只好拿你转正来说事。”回到宿舍小孔说。
　　“幸亏你又进来了，我去阳台晾床单他就紧跟在我身后，我好怕他会把我推倒在床上。”昭昭得意地笑了笑。
　　“对他不提防就很可能上当，他的桃色新闻是满天飞。不过还没有真凭实据硬是与哪个上了床。”
　　“即使发生了那样的事，不被人抓个正着，哪个女人会不顾自己的名声去揭发他。”
　　“那确实。姐，有件事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我才到这里上班不久一天晚饭后我的痛经病发作了，小腹部一阵比一阵痛得厉害，我喊娘叫爹地在床上打滚。晚上机关里的人都在自家各忙各的，这时只有何副局长走进我的房间，他看到我双手摁在小腹部全身缩成一团，就要背我上医院。我知道痛经无须吃药，便拒绝了他的好意。当然，他不知道我是痛经，只知道我的样子像病得好厉害。他见我不肯去医院，就帮着揉我的小腹部。说也怪他的手一到我就感到有一股暖流。他揉了几分钟问我好些不？我点了下头。他笑了笑说‘你不知道吧，我本来就是神医。’他又按摩了一会说‘不要隔着衣服效果会更好。’他不待我表态手就插进裤头内。哎呀，我的下腹部真的好敏感，当时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除了疼痛顿时消失外，还有一种快感如同电流一样充满全身，我真想随遇而偷吃禁果。他的手在慢慢向下延伸，这时我猛然想起我的未婚夫，我们恋爱有一年多了，除了接吻和手拉手外再没有别的肌肤接触与抚摸。现在我绝不能做出对不起他的事，加之下面发热经水涌流，我用力把他的手往外拽，身体一翻扑在床上。他走了，我恼怒自己为什么要让一个男人抚摸自己的身体。直到现在想起那事都还有些后怕。以后我对姓何的就一直是敬而远之。”
　　“说真的，到那样了他会轻易放手？”昭昭凑在她耳边悄悄问。
　　“嗯呀咧，我看在我俩是最知心的闺密才会跟你说这些，你还不相信人。睡觉。”
　　
　　第35章 我照顾你一辈子
　　秋雨季节，昭昭依旧是不避风雨，风尘仆仆地往来凤坡赶。今天她刚一推开大门一股暖暖的热气就向她朴面而来。堂屋里生着一盆红红的木炭火。
　　明明见妈妈回来就扑向她：“妈妈，爷爷知道你今天会回来，吃了中饭就说要烧木炭煮火锅。”
　　“噢，那就要谢爷爷了。明明，你冷吗？”
　　“不冷”
　　“哎呀，这秋风秋雨的，你倒是按时回来了，刚吃了中饭明明就嚷着要烧大木炭煮火锅迎接你。”云云从房里出来。
　　“来，给你的。”昭昭从提袋里拿出一条羊毛围巾递给云云。
　　他接过围巾系在脖子上：“好暖和。有人关心真好。”
　　昭昭在袋子里再拿出一顶毛绒线帽子戴在明明的头上。
　　“是的嘛，我说妈妈只给爷爷买东西，不给明明买啰。”明明打着大人的口气说。
　　“你这家伙说话也学刁钻了。”昭昭抿嘴一笑把明明拉在火边坐下。
　　“妈妈，爷爷还为你准备了好吃的。”
　　昭昭望着云云：“什么好吃的？”
　　“昨天买回的猪脚，明明就要吃，我说等你妈回来一起吃。”
　　云云说着就从厨房拿来一口铁锅架在炭火上把早已炖好的猪脚萝卜倒在锅里。火炉边还烤着几个馒头。 云云又舀来一茶缸酒。
　　“陪我喝？”云云望着昭昭。
　　“不要另外拿杯子了，在你的杯里陪你喝几口就是。”
　　一家人就围炉向火吃火锅。
　　“这猪脚萝卜炖得软软的，真好吃。明明慢点吃不要烫了。”昭昭夹了一块猪脚放在明明的碗里。
　　“妈妈，等猪脚冷了我才吃。”
　　“好，我的孙真乖。爷爷再给你夹块大的放在碗里。”
　　“喝酒。天冷了，你们的伙食还好吗？”云云把酒递给昭昭。
　　“还差不多吧。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领导对我的工态度和工作能力都表示满意，下个月就给我按时转正定级，增加工资，还要分配一个小套间给我。”
　　“真的呀，这太好了！我早就知道，只要你出去了，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我想到明年天气暖和了就把明明带出去，放在幼儿园。”
　　云云一听半晌没有吭声。
　　“就是我把明明带到县城了，我也会按照现在一样，每个星期六带着明明回来，这里总总是我和明明的家。”
　　“我想能不能待明明上小学时再说。”
　　“我是想先让他进幼儿园早点接受文化教育。”
　　“……”他低头猛猛地喝酒。
　　“哎，你担心我不会回来？你别一个人猛喝，我还只喝两口哩。”她笑着抢过茶缸。
　　“你回不回来关我屁事。”他口里这么，心里却疑虑重重。
　　“哎，告诉你，听说给我的小套间是两间房一间厨房兼饭厅，还有一浴卫。过两年你这林场釆划了你也五十岁了，就退休到我那里住，我上班，明明上学，你就安排一家人的伙食，那多好。”
　　“嘿嘿嘿——好是好，只是那流言蜚语还不满天飞，人言可畏呀！”
　　“我不怕你怕什么？我还要公开地和别人说你没儿子了，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
　　“人家会问，你照顾他一辈子？”
　　“我会说我不结婚了，就是要照顾他一辈子。人家能拿我怎么样？”
　　“你喝点酒，木炭火映着你的脸白里透红，真好看。”
　　“是吗？”她把嘴唇凑到他耳边：“专门给你看的。唯你独享。”她又发出咯咯的笑声。
　　
　　第36章 不见昭昭心不安
　　吃过晚饭小孔三五两下就把食堂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自己又换了衣服。扶着一辆崭新的单车从食堂出来。
　　“啊，就走呀，是结婚过礼的新车？”昭昭拉住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