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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感  悲剧

　　昭昭只是笑了笑。
　　碎米子嘴回到到家里，把白拉叫到身边，对着他耳语几句，然后气鼓气雷地吼着：“哼！他恶！只要被我们抓着把柄了就叫他俩臭名远扬！”
　　“妈，这事你就看我的，抓着了把两个人的衣服都脱了。绑在一起游垅！”
　　“要得，丑都要丑死他俩！”
　　过了些时候，云云去集市买日用品，回转的时候在村口遇上村里的一个老头，他拦住云云。
　　“你家的昭昭为什么不改嫁？”那老头问。
　　“你问她去。”
　　“人家说你和她白天是公公媳妇晚上是同床共枕。”
　　“谁说的？老子抄他奶奶的！”云云的脖子气得谷箩大，他右手握拳使劲往后一甩气冲冲地走了。
　　回到家里他把买来的东西往桌上一放，就坐到自己的房里独自发呆。
　　昭昭端来一杯茶，看到他脸上的怒色：“怎么啦？”
　　他半晌才轻声回答：“没什么。”
　　吃晚饭的时候云云刚一上桌就说“昭昭，你还是找个人家走人吧。不然的话那些畜牲总是会无事生非！”
　　“你听到什么了？”
　　“人家说我们晚上睡在一起，把我气死了。”
　　“我炒他娘的蛋！他看到了？”昭昭一听也是火冒三丈。
　　“唉，人言可畏呀！”
　　“人言可畏？那个敢在我面前说这样无教养的粪涨话我非撕烂他的嘴唇不可！我们平平静静地生活到底触动了他们哪根神经了？我不嫁！不嫁！不管什么人我都不嫁！就算是我和你真的睡在一起，又与那些王八崽子有何相干！看那些多嘴多舌的家伙敢怎么样？”昭昭越说越气。
　　“拿酒来！”
　　“喝吧，我们不要沤那些空气。”
　　
　　第24章 夜闯民宅
　　繁星点点，勾月西沉，白拉纠集三个青年人偷偷进山，摸索到云云家的屋簷下，先是潜伏听室内动静。夜已经很深了，室内寂然宁静。
　　“回去吧，没有什么。” 一个青年人对着白拉耳语。
　　“不，要试试看” 白拉布置两支手电同时从两个窗户射进房内。
　　“谁！”
　　“谁！”
　　两间房内同时发出带有惊恐的吼声。
　　“有两个陌生人进山了，我们看是不是你们家的客人。”一个青年人说。
　　另一个青年人扒了一下白拉的手悄悄说：“走，回去算了。”
　　白拉把三人招集一起：“我们不能白来，可以肯定他们两个孤男寡女不可能不成奸，喊开门我们审他一下，看他俩承不承认睡在一起，最后不管他承认不承认都把他两人捆起来，明天一路游垅把他俩送到村委会，就说是我们把他二人从床上拖出来的，让他百口莫辩。”
　　“开门开门！”白拉高声吵嚷。
　　云云把门拉开：“深更半夜你们搞什么鬼！”
　　白拉第一个冲了进去：“云云，你老实交代，你与昭昭到底是什么关系？”
　　云云听了感到是受了莫大的侮辱，真正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怒火中烧一下子产生了全身沸腾的力气，伸出强有力的大手掌对准白拉的脸左右开弓连掴几个耳光 ：“老子要打掉你的蠢气！”
　　“好！你敢打人。”他转向那三个青年：“你们给我上呀！”
　　三个青年站在门外一动不动。
　　白拉无奈，指着云云：“好！你等着。”
　　他刚转身还未跨出门槛 ，云云对准他的后背就是一巴掌。外强中干的白拉哪里是云云的对手，他往前扑通一声来了个狗抢屎伏在水泥地板上 ，磕碰掉两颗门牙嘴里鲜血直流。
　　云云关上大门。
　　三个青年扶着白拉狼狈不堪下山去了。
　　云云清早爬起来就往山下跑，他一夜都没有睡好，他想我一家都是林业户口，村里的人凭什么深更半夜来我家胡作非为！我要向村干部讨个说法。
　　碎米子嘴早上起来看到儿子嘴唇肿得像翻转来煮熟的猪大肠，缺了两颗门牙的口里黑洞洞的像是墙角的老鼠洞。宝贝儿子被人打成这个样子，她全身颤栗向乡派出所跑，请求政府捉拿凶手。
　　村干部听了云云的申诉认为一贯表现不好的白拉 又犯事了，应当交派出所处理。
　　派出所长刚听完碎米子嘴为白拉被伤害一事的报案，村干部就来了。
　　“你先回去，叫白拉自己来，我们要看他的伤势程度。”派出所长对碎米子嘴说。
　　她走了。村干部与派出所长面对面地汇报昨天晚上发生在云云家的事件。
　　“喔，原来你与碎米子嘴说的是同一回事件。这样吧，我们警力也不够麻烦你回去后叫那三个青年人立即到派出所来。”
　　村干部回去不久与白拉一起去来凤坡的三个青年人都到了派出所。
　　所长与一个民警对这三个人进行了逐一谈话，弄清了事件的全过程。一切都是缘于白拉向昭昭求婚不成，遂起心报复、要去半夜捉奸。当抓不到把柄时白拉又企图凭空污陷云云与昭昭，要强行把他俩捆绑去游垅。同去的三个青年都不支持，白拉一个人闯进屋，结果遭到云云左右开弓搧耳光，并且一巴掌把他推出门，致使白拉扑通伏在地上，嘴唇碰肿门牙掉了两颗。
　　
　　第25章 白拉放声大哭
　　这时碎米子嘴带着白拉来了。所长对白拉进行单独询问，核实与三个青年所述一致。所长把这一干当事人叫到一起。
　　“所长，我儿子伤成这个样子你为什么不把凶手云云抓来？”碎米子嘴首先发问。
　　“看来白拉的伤还真不轻，门牙掉了，失去了牙齿的咬合功能，确实够成了轻伤。如果是他人伤害可够成伤害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所长望着碎米子嘴。
　　“是嘛，只有这样处理才安人心。”碎米子嘴兴奋地说。
　　“把云云抓起来了。那才是大快人心！”白拉肿起的嘴巴一张一合，缺了门牙说话也有点含浑。
　　“哼！只怕你高兴得太早了。你们都听着，现在宣布对本案的处理：白拉，在村里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纠集他人夜闯民宅，寻衅滋事，严重扰乱社会治安，予以行政拘留十五天处罚。碎米子嘴怂恿其子干坏事，予以当众训诫。三个青年人虽参加了白拉的上述违法活动，但尚未进入他人住宅内，可免予处罚。希望你们接受训诫：今后要住有好邻交有好帮，行为举止要明辨是非。白拉嘴唇受伤系自身侵入他人私宅受到正当防卫所至，其后果自行承担。”
　　所长宣布处理后白拉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云云和昭昭听到派出所对白拉的处分，那才是真正的大快人心。
　　“爸，我们也要防止白拉那无耻之徒再次报复我们。”
　　“是的。”
　　于是，云云到集上买来一捆花布，昭昭心灵手巧，很快就做成两幅窗帘，分别挂在自己的和云云的房间窗户上。云云更具匠心砍来些荆条做成一副荆条门安装在进院子的两颗梓树上作大门。接着又在山下的村民家里捉来一只满月的小狗喂在院子里。
　　从此这个深山里独门独户小院落更显得是一个独立的天下，更宁静更有安全感。
　　“哈哈哈——拿酒来，痛快，我心里真痛快！”吃晚饭的时候云云坐在桌上就张开嘴大笑着要喝酒。
　　云云在山坡上开垦了大片的土地，除了种蔬菜外还种了大片的高梁玉米和粟米，这些杂粮主要是用来酿酒。所以，他的酒经常是一大罈一大罈的摆放在杂屋间。
　　昭昭听到云云要酒就去酒罈臽了一茶杯：“喝吧，我陪你喝三口。”昭昭先喝一口就把酒递给云云。
　　“要得，喝酒就是要有人陪。”云云喝了一口又推给昭昭。
　　昭昭又喝了一口：“其实我本来是不喝酒的，到了这里被你带坏了。嘻嘻。”她抿嘴一笑。
　　“昭昭，你喝点酒，脸上红朵朵的，再露出笑容给人就是一种美的享受。”
　　“你不要乘酒说酒话，难道看我一下就能满足你的美的享受？”
　　云云一听，心想这个妹子是在向我提示着什么。他不敢往下展开自己的想象。他不再说什么，只是傻傻地看着她小小的抿酒徐徐的嚥下。欣赏美女小酌真也是饱眼福！
　　“我不喝了免得你总是取笑我喝酒的样子。明明快吃，吃了饭给你洗澡。”
　　“我家的明明真幸福，有人为你洗澡，快吃呀。”云云半眯着眼睛对着明明。
　　“爷爷，我洗了叫妈妈也为你洗就是，那你也就幸福了。”
　　昭昭听了笑得弯腰捧腹，眼泪水都出来了。好一阵才说：“明明，今后不准这样说。”
　　
　　第26章 目中无“田”
　　云云又喝醉了。昭昭做完了所有家务，给明明洗了澡，自己也洗了，一看云云还伏在桌上鼾声阵阵。她为他打了一桶水放在洗浴间。
　　“洗了澡到床上睡。”昭昭推了他肩膀一下。
　　昭昭把明明安排睡了，云云还伏在桌上。
　　“洗澡水都凉了，快去洗澡。”她拉动他的手臂，他半倚着她移动脚步。她把他扶到水桶边，给他脱了上衣就走开了。他打了个趄趔蹲在地上。
　　许久，她都没有听到他撩动水的声音，走去一看，他勾着头坐在地上。她臽了一瓢冷水泼在他的背上：“你还真等我来给你洗澡呀！哈哈哈——”她嘴里发出朗朗的笑声。
　　他抬头一看已不见她的踪影。
　　他洗完澡，穿着裤衩躺在堂屋的凉竹睡椅上。他的酒已经醒了，夏夜，从门楣上射进淡淡月色，吹进徐徐微风，劳累了一天的云云心里感到十分愜意。他眯上眼睛，想起了刚才昭昭那调皮的话语和铜铃般的笑声，她真是一个天真烂漫可爱的孩子。然而，她又是一个十分漂亮具有青春活力的，充满性感的少妇。想到这里，他免不了有些意马心猿，想入非非。很快下面就不自觉地有所反应，撑起裤衩如同小帐篷。但是，生理反应是要受制于心理思维的，他知道两代人之间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不能有非分之想。渐渐的，他进入梦乡。
　　昭昭躺在床上不停地用棕叶扇搧风，炎热的夏夜使她感到烦躁。她下了床向堂屋走去，当要跨出房门时她犹豫了一下，她知道云云一直睡在堂屋的睡椅上，我这一身三点式能出现在他面前吗？又想这夜晚我总不能像白天一样穿戴整齐吧。她再一想，他喝了酒，一定睡得很死。呃，就是看到了我的这一身又怎么样？他又不是外人，而且，那次他把我从水潭里抱上岸，我的一身已是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的面前，现在我毕竟还穿着有三点式，怕什么。堂屋大门紧闭，电灯把夜晚的屋子照得格外明亮。她在太师椅上坐下，感到宽敞的堂屋凉爽宜人。此时她的眼光很自然地落在云云的身上，看到他在睡椅上睡得好安宁，只是下面似乎有点不安分，那家伙在里面像老鼠一样向上一拱一拱，这不能不引起她联想翩翩。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许久许久心情都平静不下来。“唉——”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早饭后云云巡山去了，昭昭洗昨日换下的衣服，她发现云云有两条裤衩，其中一条裤裆前面有一大块是粘粘的湿湿的。她拿着它嗅了嗅，半天都坐在那里发呆。其实昭昭在洗衣服时发现云云有两条裤衩这并非第一次，只是有时是她抓起衣服就往盆子里一丢然后倒进水泡好久才洗，有时是云云自己把裤衩洗了，她没有在意。当然，她也从来没有要刻意去发现他的什么私密。现在……她把自己的心思深藏在心底里。
　　吃中饭的时候，昭昭面带笑靥望著云云：“我早上洗衣服的时候发现了你的私密。嘻嘻——”她像孩子一样笑得天真。
　　云云的脸上霎时红了，他低头吃饭。
　　“嗨，在梦中你想谁了？”
　　“圹里的水满了它会自然地往外流。”
　　“那水也是资源，应该往田里流。”
　　“没有看到田。”
　　“人家说目中无人你是目中无‘田’。哈哈哈——”
　　云云用筷尖指着昭昭一脸蜜笑“你这个死丫头！”
　　
　　第27章 女人的内裤
　　自从那场大病之后，晚上她的房门就只是随手带关一下，没有落过锁。一到天黑，荆门关紧之后，她的衣着就十分的简单。现在她做完所有家务，安置明明睡了，自己洗了澡后全身就只有胸罩和一条薄薄的内裤从浴室走了出来。
　　“昭昭，你这一身如同玉雕蜡塑，如同洗净鲜藕，玲珑剔透，秀色可餐呀，你不怕我把你品上酱油吃了吗？”云云洗澡后也只穿一条裤衩坐在堂屋的长条板凳上微笑着说。
　　“你吃呀，你吃呀！”她真的像一个撒娇的孩子站在他面前扭捏着身子。
　　他双手抱住她的臀部，她更靠近他一步。
　　“在我家你受委屈了，这裤衩太旧，明天我要去县里领津贴，给你买两条新的。”
　　“对啦，开开走了一年多了，你不能为我办个顶职手续？”
　　“这我早就想过了，只是考虑到你今后的归宿问题。”
　　“什么归宿问题，这里不是有两个定员吗？我就在这里，哪儿都不去了。”
　　“那我到局里说说看。”
　　他的鼻尖在她的小腹部磨蹭。
　　她发出咯咯咯地笑声。一会她低下头声音很小地说：“就这样你就舒服了？”
　　他站起来，她双手抱住他。两人竟忘乎所以地一阵狂吻。
　　“妈妈，蚊子咬。”明明睡在床上喊。
　　她把手一松向房里奔去。
　　她太饥渴了。她睡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十分烦躁 。明明很快又睡着了，她故意咳了一声，他那里没有一点动静。我这里房门是敞开的，他为什么不主动迈开第一步？ 她心想他就那么讲究是两代人，可我们并没血缘关系啊。不是有这么一个说法么，儿媳不是自己的女，公公不是外家人。
　　第二天云云从县城回来一进门就嚷道：“昭昭，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局领导说你的要求可以考虑，只是要先让政工办考察后再说。咧，给你买了这个，还有明明爱吃的饼干。”他把提袋交给她。
　　昭昭笑容满面接过袋子：“是吗，我们本来应当早点申请。”
　　“要我说也无所谓。我们一家也不在乎这点津贴，再过两年大釆伐，我们就会有大把大把的现金收入。”
　　昭昭从袋子里拿出裤衩翻来覆去看了又看：“噢，你真会买东西，水红色布料，裤头和裤脚口都镶了花边看起来真漂亮。”
　　“我知道女孩子都爱漂亮。”
　　“女孩子爱漂亮是不错，人都说三分人材七分打扮，女孩子的打扮都著重在外著衣饰上，让人一睹赏心悦目。但是这内裤的美它能有什么用意？你知道吗？”
　　云云只是望着她装着一副傻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