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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潮中儿女  国企改制

　　◎林总看了一下，交给了女职员。
　　◎韩素娟拿着汇票认真地看着。
　　韩素娟：这下大家补发工资的事总算有了着落，我替他全厂职工感谢您了。
　　林 总：这是正常的业务来往，不要客气，往后共事的机会还很多，一路注意安全，孩子的情况随时保持电话联系，快走吧。
　　韩素娟：林总再见。
　　◎二人带着存折、汇票匆忙离开办公室。
　　（七）
　　时： 上午。
　　景： 银行营业所业务窗口前。
　　人： 陈霞、韩素娟。
　　◎二人将营业员递出的二十万现金装进旅行包。
　　◎二人走出银行，上了骄车。
　　陈 霞：（开着车）嫂子，到医院我告诉张厂长我要陪你去唐山，他会怎么想？
　　韩素娟：有人保护我，他肯定特别高兴，但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
　　陈 霞：你说的对，原因是他还不知道我们母女的关系，和我在小时候还有一段儿在唐山生活的经历。
　　韩素娟：啊，你们在一起工作，他连你们母女这层关系都不清楚？
　　陈 霞：他没问过，我也没正面告诉过他。
　　韩素娟：这个直巴隆通的傻大兵，心粗着呢。
　　陈 霞：这不能怨他，是我没告诉他，我不说，他那能知道我们娘俩是这个关系。其实，对他这么一个正正道道的人，实在不该有意无意的隐瞒着什么。
　　韩素娟：一会儿到了医院，你想不想把你们母女这层关系告诉他？
　　陈 霞：其实这对实实在在干事的人好像又没有多大关系，就让他在鼓里蒙着吧。
　　韩素娟：到了医院，对你妈安排咱带走的这笔二十万的现金，我要让张军生给你妈打个收据，叫你给代收着行吗？
　　陈 霞：以后再补吧。
　　韩素娟：不行，这笔现金一定要告诉张军生，既使他厂子在这里还存着产品，我拿走了预付款，双方还没有个文字手续，那怎么能行？
　　陈 霞：那是他们的业务事儿，你看着办吧。他能起来写字吗？
　　韩素娟：早晨你来医院接我，听他同你打着呼，不是很有力气了吗？不能坐起来写，就躺着写。
　　陈 霞：医院到了。
　　◎骄车转弯进了医院停车场。
　　◎二人拎着旅行袋走进门诊大楼。
　　（八）
　　时： 上午。
　　景： 医院外科病房。
　　人： 张军生、韩素娟、陈霞。
　　◎张军生的病床边，两名女护士正在为他换上输液吊瓶，护理完毕，走出病室。
　　◎韩素娟、陈霞来到床边。
　　◎韩素娟伏下身子，摸了摸张军生前额，感觉了一下体温。
　　韩素娟：体温正常，没问题。我说，陈妹子把机票打好了，十点半飞往北京的班机，她也陪我去咱唐山看看。
　　张军生：真的吗？
　　陈 霞：（点头）真的。
　　张军生：很好，谢谢，带陈妹子在咱唐山好好玩玩。汇票带好了吗？
　　韩素娟：林总给安排办好了，款数是七十万，我替你给人家财务上打了收条。
　　张军生：行，回去马上交江兰婷从银行支出钱，给职工们发了就行了。
　　韩素娟：陈霞妹子陪我一起去唐山，又多了一道保险。我说，这笔钱银行再扣去－半还贷怎办？
　　张军生：新年快到了，你让江兰婷到银行说说情，他们不会那么不留情面。实在不行，我让林总给办的是特种汇票，特种汇票到其它银行也能提出现金。无论如何，为职工补发工资的事不能再耽误。
　　◎陈霞在一旁点了点头。
　　韩素娟：我说，林总还安排让我还带了二十万的现金，这不。
　　◎边说，将提着的旅行指给张军生看。
　　韩素娟：林总说，你在她们外贸库房还存着一车产品，这笔钱就顶是她先给你的预付款，你她打个收条，交陈妹子保存着，抽时间交给林总。
　　张军生：（摇着头）这笔款你不能带。
　　韩素娟：为什么呢？
　　张军生：保存在外贸仓库里的这一车产品，是我从个体经营代销点儿收回来的，品种杂乱、脏巴兮兮，不经过整理咋能算出口产品，尽管是外国人当垃圾布收购咱的产品，咱也得整理得干净整洁呀？
　　韩素娟：我明白你说的意思那些产品还需要换成中性包装，那就和林总讲－下，让她费心安排下属工作人员给整理整理、你厂子出费用不就行了吗？
　　张军生：不行，不能给林总增加这个麻烦。还有，这一车产品是我负伤保护下来的，里面还涉及案件的处理问题，公安部门肯定会用来调查取证。再有，陈霞你过来我对你说。
　　◎陈霞与韩素娟交换了一下位置，靠近张军生身边。
　　张军生：陈霞你清楚，前几天股市这次大跌，肯定是造成了很大的损失，林总好心好意拨款让我学习，因我的失误给她造成了这么个结果，心里一直不安。我想过了，必要时，拧可自己犯错误处理了这车产品，也要收回钱来把林总的亏损堵上。这二十万现金无论如何也不能带。这钱就放在这里，你俩走后我马上托护士给林总打电话，让她亲自来取走。
　　◎陈霞望着韩素娟。
　　◎韩素娟满面愁容。
　　陈 霞：（为难地）张厂长，是你家里也出了事，林总才让我俩带的。
　　张军生：嗯，（吃惊地）我家里出什么事？素娟，你不会因为恐怕补发工资钱不够对林总说谎吧？
　　◎韩素娟－下哭了起来。
　　韩素娟：是真的，咱家亚静被坏人给绑架了。
　　张军生：啊，什么时候？！
　　韩素娟：我从家出来后，坐火车走到半路上，家里那边出的事。
　　◎张军生猛地回想起，（画面）韩素娟夜间两次跑出病房接电话回来语无轮次的样子。
　　张军生：为什么不早说？！
　　陈 霞：是我们一同说好不能告诉你，怕你在病中难以承受。
　　张军生：坏人绑架我闺女…啥意思？
　　韩素娟：要钱。
　　张军生：要多少？
　　韩素娟：三十万。
　　张军生：（气愤地）啊，三十万！亚静她现在有没有下落？
　　韩素娟：周书记来电话说公安部门发现了线索，还在查找。
　　张军生：你把手机给我，我给老周打电话。他现在的电话号码是什么？
　　◎韩素娟掏出手机按完号码，递给了张军生。
　　◎躺在病床上的张军生痛苦地挥舞着气得发抖的双手，一只手接过手机，对在耳边…。
　　
　　第十六集
　　
　　（一）
　　时： 上午。
　　景： 外贸仓库人： 韩素娟、陈霞、库管员。
　　◎白色骄车停在了外贸仓库大门口。
　　◎陈霞进入警卫室联系办理登记手理。
　　◎一名库管人员提着一串钥匙打开五号仓库大门。
　　◎库管人员带陈霞、韩素娟走进仓库。
　　◎在一垛凌乱的纺织品布包前。
　　库管员：这一垛纺织品就是为唐山染织厂代保管的产品。
　　陈 霞：嫂子你看是吗？
　　韩素娟：是，这不，包装上还印着唐山染织厂出品吗？张军生说的对，产品确实己经折腾得不像样子了，你看，这原包装都散开了，好端端的布匹咋弄得这么脏兮兮的呢？
　　陈 霞：再好的产品拿给人家搞代销，谁会为你精心保管着。
　　韩素娟：货物弄到这份上，当成出口商品让你妈把钱垫上确实不行，这些东西先暂存这里，等张军生伤好出院由他处理，咱走吧。
　　◎韩素娟、陈霞走出库房。
　　◎二人与管库人员道谢。
　　◎二人乘车离开外贸（二）
　　时： 上午。
　　景： 广州市金鹏证券公司人： 韩素娟、陈霞。
　　◎白色轿车一转弯停在金鹏证券公司停车场。
　　陈 霞：嫂子，下车吧，到了。
　　◎陈霞下车后，习惯地扫了一眼停车数量。
　　韩素娟：陈妹子，这是什么地方？
　　陈 霞：金鹏证券公司。你不是要弄清楚张厂长在股市上赔线是咋回事吗？只有到这里我才能对你说明白。平时我就在这个单位上班，张厂长也经常来这个地方。来，跟我走，上二楼。
　　◎二人一同来到大户室楼层，在一间办公室门前，陈霞从包里取出钥匙，打开房门。
　　陈 霞：嫂子请进，这儿就是张厂长我俩一同工作的地方。
　　◎韩素娟惊讶地看着屋里的陈设。
　　韩素娟：你们俩就在这间屋里办公？
　　陈 霞：对，我俩就在这里办公。有时他也出去搞搞调研、处理一下现货方面的业务，一个来月了，差不多我们都在一起。怎么？是想不通，还是看不惯？
　　韩素娟：没，没…。
　　陈 霞：你好像要说有点不正常吧？
　　韩素娟：不，不，你是好人。
　　陈 霞：嫂子，这里可不是歌厅里的TV包间，能藏污纳垢的地方，没有一素质，马上露馅儿；你家张军生是个好男人，我俩在这间屋里关门办业务这长时间，他连我的手都没碰过，出门在外
　　真够让你放心的。
　　韩素娟：我家里没电脑，他也没学过，怎么想起在这儿炒起股来了？还赔了钱？
　　陈 霞：什么事都有个原由，就我知道的情况可以对你解释一下。
　　◎陈霞边说边打开两台电脑。
　　陈 霞：国家对国营企业改革，推行现代企业经营理念，将要普遍实行股份制，这你知道吗？
　　韩素娟：这我听说过。
　　陈 霞：我妈为了他们将来能合资合作组建股份制企业，托人在这边市委党校给张厂长联系了一个现代企业经营管理讲座，相当一次业务培训班。按课程，培训班的老师从提高企业领导人员管理水平的角度，要求大家亲身参与股市的运作，从中获得股份制经营的基本常识。
　　韩素娟：企业改成股份制经营与股市还有关系？
　　陈 霞：股市运作是股份制的经典，通过参加炒股实践，可以明白股份制里面的许多名词概念，最要紧的是学会怎么防范经营风险。我在大学里本来学的也是财经和工商管理，可毕业后几年我妈一直没让我介入她企业的经营管理，非让我到证券公司先当一名经纪人进行锻练。
　　韩素娟：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