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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潮中儿女  国企改制

　　女护士：病人身上带没带手机？
　　陈 霞：拨打好几次，一直是在关机。
　　女护士：（想了想）输完液就下楼买东西了，下午一直没见他，时间是长了点儿…，穿着病号服他能跑到那去呢？不会出什么事吧？你俩回病房等一下，我马上去楼下餐厅找医生汇报，听她的意见，看怎么办？
　　陈 霞：谢谢。
　　◎女护士匆匆下楼。
　　◎陈霞、张亚静返回病房。
　　◎医务室走出一位换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手里还拿个笔记本，走进病房。
　　女医生：是你们报告16床病人失踪啦？
　　陈 霞：对。
　　女医生：这件事，我们刚才向院长做了汇报，院长很重视，指示我先向家属祥细了解一下情况，马上组织抽调人员查找，有必要的话，还要立即派人去电视台做广告。我问你们：16床病人在广州市里有没有重要亲属和最要好的朋友？
　　韩素娟：没有。
　　女医生：本人以前有没有精神病史，或有自杀倾向之类的表现？
　　韩素娟：没有。
　　女医生：听说他是受坏人伤害负伤住的院，这就牵连案件同伙人，是不是还有再劫持他的可能？
　　韩素娟：这…。
　　女医生：这不是大惊小怪，有的医院里发生过类似歹徒从医院里劫走病人的例子。当时是谁把他送进医院救治的，了解不了解这方面情况？
　　韩素娟：陈妹子你说呢？
　　陈 霞：我妈说，据公安部门介绍，伤害他的几名歹徒，包括一个幕后策划的老板，全部被抓获归案，都押进了看守所。推断再来劫持的可能性很小。
　　女医生：他有没有与不正常人来往、比如经常去夜总会、舞厅，咖啡厅消费的习惯？
　　韩素娟：没有，连吃饭都要混不上啦，他还顾得上那些？
　　女医生：最近他有没有心理压力过重的事情？
　　陈 霞：最近几天我们都没在他身边，有些情况不是很了解，我打个电话问问。
　　◎陈霞从包里掏出手机。
　　陈 霞：妈，张厂长他在医院失踪了，下午输完液就不知去了哪里？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找不见。
　　◎对方林总在办公桌前接着电话。
　　林 总：向医院领导报告了吗？
　　陈 霞：报告了，现在正进行基本情况调查，医生怀疑有没有又被歹徒给劫走的可能？
　　林 总：不可能吧？
　　陈 霞：医生还问，他近来是否有心理压力过重的事情？您了解吗？
　　林 总：厂子职工发不出工资，女儿遭歹徒绑架，这些造成心理压力的事情都过去啦？我想不会再因这些情况再出事的。
　　陈 霞：那到哪去了呢？他不像是那种靠不住的人呀？
　　林 总：是呢。住着院，伤没好，他又能到哪去呢。据我了解，他在广州市里的社会活动也就是参加过一个业余企业管培训班讲座…，对啦，今天是星期五，每周末下五是那个培训班开班的日
　　子，弄不好他是到那里去了。
　　陈 霞：不大可能吧？他伤没好，穿着一身病号服，拄着一支拐杖？
　　林 总：那就太清楚了，你开车到那里看看吧。
　　◎陈霞收起手机。
　　陈 霞：医生，刚才我妈提供一条线索，说16床病号在负伤前参加过市委党校举办的一个业余企业管理培训班讲座，今天是周末，正好是那里开班的时间，要我先去那找一找。
　　女医生：既然有这线索赶快去找找也行。
　　陈 霞：医生您放心，16床是一位军队转业干部，在部队曾担任过连长，不是一般心理素质。
　　来广州这边办业务两个多月，从未见过与不三不四的人打过交道，一般不会出现不正常情况。
　　女医生：那就好。
　　陈 霞：嫂子，你们娘俩就在这里等着，见到他，我马上给你们来电话。
　　韩素娟：好，路上一定要小心。
　　◎陈霞答应着匆匆走出病房。
　　（六）
　　时： 傍晚。
　　景： 羊城夜景。
　　人： 陈霞、张军生，马教授、学员若干。
　　◎白色轿车停在市委党校大门口。
　　◎陈霞下车后，走进传达室。
　　◎陈霞走出传达室，径直朝教学楼走去。
　　◎一间教室里亮着灯光。
　　◎陈霞走过去站在窗外向教室里张望。
　　◎教室里，众学员在认真听马教授讲课。
　　◎陈霞发现张军生坐在一张课桌前认真做着笔记。
　　◎陈霞兴奋得掏出手机，边拨号边走到偏僻地方。
　　陈 霞：（兴奋地）嫂子，他确实就在培训班这里听课听呢，放心吧，没事了，一会儿下了课，我马上拉着他回医院。喂，你去对医生说一下，16床病号找到啦，情况解除。
　　对 方：好，谢谢。
　　◎陈霞又悄悄回到窗前听着。
　　马教授： 同学们，我们这次培训班的全部意义都在于提高对国企改革的认识。大家知道，当我们遇到复杂问题需要解决的时候，全部过程就是认识这个问题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办？我理解，现阶段要想进一部解放生产力，就得把人们从现实的大锅饭、铁饭碗、全盘计划经济中解放出来、实行人们都有责任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包括认真学习国外先进的经营管理经验和技术。我相信，有在实事求是基础上建立起来的我们党的理论，一定能支撑起复杂的国情，战胜各种困难，使社会主义改革开放事业取得成功。实践是检验的唯一标准，自由是对必然的深刻认识，让我们共同努力吧！ 本期现代企业经营管理培训班到此结束，同学们再见！
　　◎满屋掌声。
　　◎人们在热烈地议论声中走出教室。
　　◎张军生拄着拐杖走到马教授跟前。
　　马教授：（关切地）你这腿脚怎么啦？
　　张军生：腰部受了点儿伤，没什么事。马老师，因住院耽误了两节课程，没听到您讲，您手头有前两节课的资料吗？
　　马教授：有，有，走，跟我去办公室，给你拿一套。
　　◎张军生跟随马教授走出教室。
　　◎陈霞迎了过来。
　　陈 霞：张厂长？
　　张军生：啊，陈霞，你啥时回来地？
　　陈 霞：下午，嫂子和亚静她俩都来了！
　　张军生：这么快来啦？她俩现在在哪里？！
　　陈 霞：在医院里等你。
　　张军生：好，我跟马老师去他办公室取一份关于股份制的学习资料，回来咱马上走。
　　◎马教授拿着一本资料从办公室送了出来。
　　张军生：谢马老师，有时间我再来拜访您。
　　马教授：欢迎，欢迎，实践中有什么难点、疑点过来共同探讨；记住，一切在于我们共产党人在实践中以行动的坚持。
　　张军生：一定铭记。
　　◎二人握手道别。
　　◎轿车里。
　　陈 霞：怎么手机还关了机，害得大家谁也找不见你。
　　张军生：这是培训班的课堂纪律。
　　陈 霞：哦，医院医生还以为你又让歹徒绑架走了呢？
　　张军生：笑话，犯罪分子也遵守价值规律，绑架我还能得到什么？
　　（七）
　　时： 晚上。
　　景： 外科病房。
　　人： 韩素娟、张亚静。
　　◎外科病房洗漱间里，韩素娟正在动手洗着张军生带血的衣裤。
　　◎洒上洗衣粉，又搓又拧。
　　◎韩素娟端着洗完的衣物回到病房。
　　张亚静：妈，我爸那衣服脏成了那样，还能洗静吗？
　　韩素娟：多少还有点痕迹、正经场合是不能穿了，干活劳动时当工作服还可以吧。
　　张亚静：妈，我爸怎么还不回来，急死我了，要不咱娘去医院大门口望望他？
　　韩素娟：外面冷着呢，别把你冻着。
　　张亚静：妈，人家不都说南方气候不冷吗？
　　韩素娟：那也是分什么季节，咱那边到了这小寒节气，是全年最冷的时节；北方的冷空气不时的吹到南方，南方的气温也会降低的。
　　张亚静：妈，冷点不怕，咱还是到外面去等吧，我在这病室实在呆不下去了。
　　韩素娟：好，好，我把你爸这衣服晾上咱就走。
　　◎医院门口。
　　◎韩素娟、张亚静卷缩在一起，呆立在路旁，眼睛凝视着流动的人群和过往的车辆。
　　◎白色轿车急停在二人身旁。
　　◎张军生快速下车，扔掉拐杖，一瘸一拐地朴了过去。
　　张亚静：爸…！
　　◎一家人拥抱在一起，各个泪流满面。
　　◎陈霞从车内取出相机，记录了这一瞬间。
　　
　　第二十集
　　
　　（一）
　　时： 下午。
　　景： 染织厂大门外。
　　人： 李警员、张警员、江兰婷、赵旺、门卫。
　　◎一辆标有检查院的警车停在了厂门口。
　　◎警员小张、小李各自夹着手包从车上下来。
　　◎二人望了望着紧闭的大铁门，来到传达室窗口。
　　◎李警员轻轻敲了两下窗子。
　　李警员：里面有人吗？
　　门 卫：有，有，来啦！
　　◎门卫人员出现在铁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