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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民  豪气

　　刘十六，有人称他是“族上一霸”“村上一霸”其行为却又都在情理之中。

　　“唉呀！你这鬼家伙，我们是不是前世烧了并头香，真的是缘分吔！那次我与你竟然是一样感觉。”
　　“这大概叫心灵感应或者说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真的，我相信命运。哎，我问你什么是爱情的结晶？”
　　“不知道。”
　　“就是你我这样地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你最兴奋的时候碰上我最兴奋的时候，里面就像舞蹈场，你就在里面找呀找呀找，找到一个朋友，于是你就钻了进去，这就形成了我们的下一代，也就是你我爱情的结晶。”
　　“呵呵呵——”他大笑；“你是哪里学的？”
　　“早几天我在集上买了一本叫《生理卫生》的书。”
　　这一刻真的值千金。不到十个月他俩爱情结晶的小生命出世了！
　　“嗨小鸡鸡都满月了，你给他取个名字呀。”如霞一面喂奶一面望着十六。
　　“我想了好久了，准备去问看六叔公，他才知道小鸡鸡的辈份排到第几了。”
　　“不，从小鸡鸡起我们不要那单纯的数字了。”
　　“那就叫他挺挺。”
　　“什么意思？”
　　“他是我挺出来的。”
　　“他是我生出来的。”
　　“那就叫他‘挺生’‘刘挺生’，好听！好听！”
　　“哈哈哈哈——刘挺生！快快挺，挺成一个威威武武大男人！”如霞疯笑着把孩子高高举起。
　　“说真的我开玩笑式的给孩子取名到底适合不，有时间你回去问问爷爷，他是读书人。”十六认真地说。
　　“‘挺生’这名字挺好。何必去问那老古董。不过我好久冇回去了，家里留下三个上了年纪的人，我们是得常回去看看。现在孩子满月了，也应当抱回去给他们看看。
　　
　　
　　52、你想挺就来接我
　　
　　崔如霞决定回娘家。
　　“你抱孩子，我去清点些东西。”
　　十六接过孩子：“现在就去？”
　　“现在就去带点腊鱼腊肉，到那里吃中饭。好啦，你提这两袋东西，挺挺给我。走。”
　　二人关好门，肩并肩走出家门。
　　“我倒是早一晌到了那里，给他们种了一天菜。”
　　“崔家有福气，找了你这个乘龙快婿。”
　　“不单是种菜，九宝到部队去了，还有舂米砍柴都是我的事。”
　　“留下三个上了年纪的人，你也是责无旁贷。”
　　“好在他们不是地主分子了，所以我来来往往心里也踏实。”
　　“今天你吃了饭就回来，在娘家我们不能睡在一起，你想挺也挺不成。”如霞抿嘴一笑。
　　“你今天不回？”
　　“回娘家总要住两三天，到时候你想挺了就来接我。”
　　早晓得你要住三天，刚才动身的时候何不挺几下再走。”
　　“你就两三天都耐不住？那我倒要多住几天。”
　　“看你每次紧紧抱着我的样子，只怕你比我还耐不住些。”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
　　吃过中饭，十六亲了一下挺生就往家里走。
　　
　　“请问这是刘十六家吗？”黄昏时候有人在门外问。
　　“是谁？”刘十六边走出房门边问。
　　“十六哥。”
　　“哎呀！是莲花快进屋坐。”
　　莲花跟着十六进到屋内。
　　“你这房子好大。”她一进屋眼睛四处溜转。
　　“土改分的。好，你在这房间里坐一会，我去做饭。”他冲了一杯茶给她，自己下厨去了。
　　石莲花端着茶四处看。啊！帐勾上挂着一件女人的花上衣，地上有一双女人的鞋子。她一下懵了，手脚抖擞无力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吃饭了。”他走来拉着她在厨房的餐桌边坐下。
　　石莲花随便夹些饭菜，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两眼噙满泪水。
　　“莲花，怎么啦？”他望着她。
　　莲花没有回话，放下碗筷，站起来用衣袖抹眼泪。
　　刘十六三两下收拾好厨房就拉着莲花走进大堂，关上大门。
　　“我家共有两间房，这间是我的，那边一间是我念五弟的。他现在省城读书，等会你可以在他的床上睡。”十六把自己家的房子指点给莲花看，然后拉着她一同坐下。
　　“你讨了堂客？”莲花低着头，声音很小。
　　“嗯。她今天上午回娘家去了。”
　　“我真傻，还一直在家里等着你。”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三年前我就去何家找你，何六三说是你家里来人把你接走了。你走后那蠢宝崽居然也晓得急，不吃不喝搞了几天就死了。何太太悲伤过度也变成了一个疯疯颠颠的人。我问你家在什么地方，何六三说以前都是太太一个人把你弄来的，他也不晓得你是哪里人。我去问何太太，她披头散发，一身喷臭。她一时哭一时笑什么也说不清。莲花呀，我们两人真的缘分太薄。”
　　
　　53、她光溜溜地躺在床上
　　“十六哥，我真的是对你一片真心。我回到家里父亲早不在了，娘找了一个上门老公。他们把我接回去的目的其一就是为了多分田；其二就是想把我嫁出去，他们可以开口要高价彩礼。我为了你，不管人家的条件怎样都一概拒绝。于是我娘和继父就想方设法逼我。特别是我那不要脸的继父他使用了一些极其卑鄙无耻的手段。如他们两人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搞那事都不关门，故意要让我看到。因为我不管是去厨房还是到我自己房里去，都要经过他们的房。有一次中午我不知道他俩白天也睡在一起。妈叫我拿把扇子给她，我拿着扇子进去他俩竟然赤身裸体抱在一起，继父见到我就起身来接扇子，那个东西水淋淋的两边摆动。我把扇子一丢就跑。后来我骂我娘不是人，她还说自己家里人有什么关系。前天，我在洗澡，继父钻了进来，我放声大叫，慌慌张张穿上裤子去告诉我娘，你说她怎么说？‘女人呀迟早是给男人搞的’你说这个家我还能待下去？所以我奔你来了。”
　　“这算什么人家，简直是猪狗不如。莲花呀，你早来两年就好了！你知道这几年我也是日夜想念着你。我经常回味你那次被脱光衣服挨抽打，我为你打抱不平的情景。你半夜深更来到我床边，我克制了那如火如荼激情奔放的欲望。想到这些我总是感到有些后悔莫及。”
　　“十六哥我现在真不知道如何是好。这些年我一直告诫自己，我的贞洁只属于我的十六哥。所以不管外界如何地引诱，我都不会轻付与人，直到现在我依然如初。”
　　刘十六心里一想这真是一个痴情的女子，我今晚如果不与她睡在一起，那就太辜负她了。但是，我已经和如霞结了婚，如果又和莲花睡在一起，那不又太对不起如霞了？何况我与她也是恩恩爱爱最好的夫妻。想到这些，他真的是两头难。
　　“十六哥，你在想什么？”她两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头依偎在他怀里。接着又瓮声瓮气地说：“十六哥，你不是嫌我长得丑呗。”
　　这一句话打断了十六的思绪。真的怎么说呢？她虽说也是出身农家，可实在算得上是一个小美人。她圆圆的脸型配上一对汪汪的大眼睛，笑起来透着迷人的神色。脸颊红润，腮边一对酒窝更显得甜蜜亲近。身材不算高，但绝不显胖墩。这样的女孩子可以说是人见人爱。
　　“不，你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女孩子，我好怕好怕会伤害了你，因为我已经结了婚。”
　　“我不管那么多，我就是要你。”她紧紧地抱住他。
　　他反转一想，怕莫真的是缘份，为什么她迟不来早不来，偏偏如霞回娘家去了她来了。哎！随缘吧，我可不能再遗恨终生了。
　　于是他端起她的脸，两个人的嘴唇吻在一起。
　　她像一条鱼光溜溜地躺在床上。
　　他像一只猫贪婪地吻遍她的全身。
　　“十六哥，我的愿望达到了，我好幸福！”
　　“莲花，你真的好漂亮，秀色可餐，我会把你吃了的。”
　　“你吃吧，尽你量吃。”她手足摊开，凸起小腹甜甜地笑着。
　　
　　54、石莲花只是低头不语
　　当她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她看到他的那东西懒洋洋的样子，不觉抿嘴一笑。昨晚我算是享受到了人世间最大的幸福，品尝到了爱情的美酒。
　　他还沉睡在美梦中。
　　她慢慢地轻轻地侧身躺在他身边，让肌肤亲为一体。
　　他醒来了，睁眼一见身边的美女在向他妩媚一笑。于是他再一次拥抱她。真的是新婚，虽是接二连三，激情依然如初。
　　“我会终生不忘地记住我俩的这一天。”她在穿衣服的时候喃喃自语。
　　他起床的时候，看到了床单上留下了嫣红的少女之花，他感到无限的兴奋与满足。他耕种了两个少女的处女地。
　　“我去做饭。”刘十六望了她一眼走出房间。
　　她抱着床单跟着出来：“我去洗床单。”
　　饭也吃了，床单也洗了。
　　“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她明后天就要回。”
　　她低着头泪水点点滴滴滴在地上。
　　“我们总得有个办法才行。”过了好一会他又说。
　　“那个家我是不想回去了。”
　　“我倒是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说不定我们在月下树荫里还有偶续情缘的时候。”
　　“你不会把我卖掉呗。”
　　“我们村我有一个发小哥们，年龄与我不相上下。我们的关系就如同一个人。家里的条件也不错，父母为人十分忠厚，村里的口碑很好。我把他介绍给你如何？如若成了我就认你作妹，当作是你娘家人来亲近你关心你。”
　　石莲花只是低头不语。
　　“没有见到人你当然不好表态，好吧，你在家里呆着，我出去一趟。对啦，别人来了你只说是上午才来的。”
　　莲花点了点头回房里。
　　快近中午刘十六手里提着一挂肉和李八强说笑着走了进来。
　　石莲花站在大门口。
　　“你没见过吧，她就是石莲花。我在何家做长工时她还只有十四岁。”
　　“呵呵呵——”李八强见到这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只是笑。
　　“我们一个村的他叫李八强。”十六望着莲花说。
　　莲花瞟了他一眼，在心里说，果然是个帅小伙子。
　　三个人在房里坐下。石莲花如主人一般起身泡茶。
　　“对啦，今天中午我们三个人好好的享受享受。你两个客人坐着随便聊，我去做饭。”
　　“你一个大男人能做好饭菜？还是我来。”石莲花站起来。
　　“开玩笑，我十六岁死了娘，不晓得做饭菜还能活到今天？”十六推了一下莲花让她坐下，自己走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八强显得好紧张。
　　“昨晚在县城歇，今早往这里赶。到十六哥家刚吃一杯茶他就出去了。”她低着头。
　　“今天不走了呗？”
　　“我在何家十六哥如同亲哥哥一样关照我，这次能见他一面我的心愿就了了。下午想回到县城去。”
　　李八强像姑娘一样腼腆低着头。
　　莲花自然是矜持有度。
　　一时二人语塞，默默地坐着，房间归于寂静。
　　
　　55、只怕您错爱了
　　中餐算是丰盛的，有回锅肉、腊鱼、粉丝，还有一碗菜心。桌上还摆有一壶烫热的自酿糯米酒。
　　“来，我首先敬二位客人。干杯！”十六为大家斟满酒后举杯相敬。
　　“我没有喝过酒。”莲花举杯不饮。
　　“没有关系，我们平时都不饮酒，也都不会饮酒。只是这自酿的糯米甜酒谁都能喝谁都喜欢喝。莲花，你先试一口。”十六把杯子递到莲花手里
　　莲花喝了一口：“嗯，真的很好喝。来，我借花献佛，敬二位兄长。”
　　如此三人互相敬酒开怀畅饮。
　　“莲花，我们一回生二回熟，你这远的来，我也应当尽地主之谊，接二位到我家走一走。我家也有这一样的米酒。”八强不再有拘泥感。
　　“不行，今天我还要赶到县城。”这是莲花的善意谎言。
　　“好不容易故地重游，这么急急忙忙干什么，到我家去我父母最爱客，他们会安排你的住宿。干脆多玩几天。”八强酒至话多。
　　“我看也要得，过天我把你嫂子接回，在我家里也要多住几天才是。”十六说。
　　“想不到你们都如此盛情，我实在不好意思。”莲花总是低着头。
　　酒足饭饱之后，三人起身往八强家走。一路上十六与八强肩并肩，十六大谈他砸掉村办公桌挂锁强行为九宝去部队盖章的事。八强对村干部的专横也有同感。于是二人话语投机，兴致勃勃高谈阔论。
　　石莲花不声不响跟在后面走。
　　李十一阿公阿婆站在自家门前好远就看到八强和十六的后面跟着一位姑娘，于是就守在门口等他们进屋。
　　“这是李伯李伯母。”三人来到门前刘十六向莲花介绍。
　　“伯父伯母好！”石莲花向二老行鞠躬礼。
　　“她就是石莲花。”十六又向二老介绍。
　　“啊，快进屋。”二老同时说。
　　莲花十分拘泥地低着头坐在椅子上。
　　“八强，你到菜园摘些新鲜蔬菜早点做晚饭。”李十一阿婆说。
　　“好哩。”八强在厨房拿了菜篮往外走。
　　“我也去帮你摘。”十六跟在八强后面。
　　“伯母，我不吃晚饭。”莲花依然低着头。
　　“那怎么行。你还要到哪家去？”
　　“不到哪家，我怕晚了到县城没车。我这次出来是要到省里一个大干部家去带小孩，（又是一个善意谎言）今天是顺便来看十六哥。在何家的时候，何太太时常虐待我他就敢于讲公道话。”
　　“你一个姑娘家到外面当保姆，你爹娘放得心？你家还有些什么人？”
　　“爹早几年就过世了，娘改嫁了。”
　　“唉！姑娘，听你这么一说我更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闯荡。难怪你还只有七八岁就到何家当童养媳。其实什么童养媳？我们都知道，说白了就是叫你做童工去护侍一个瘫痪的蠢宝崽。姑娘，留下吧，我只一个儿子正缺少一个女儿。”
　　“伯母，只怕您错爱了。”
　　
　　56、满屋哄堂大笑
　　“什么呀！李家嫂子你想捡一个现成的女儿？莲花，你什么时候来的？”何六三路过这里，听到李十一阿婆在与人说话，便驻足听了一会。
　　“是何伯。我是今天上午才到的，先到了十六哥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