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  传记  改编  听说你刷房子了  美国

　　弗兰克：都会来。
　　霍法：是一大群叫托尼的吗？
　　弗兰克：下城的都会来。算了，还是不太好。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来，你会不自在的。
　　霍法：我才不管谁去谁不去。难道那群狗杂种在，我就不能出席你的重大晚宴了吗？休想！不可能！我会去的。而且是我荣幸之至！你当之无愧！
　　霍法和弗兰克握手。
　　弗兰克：谢谢你，吉米。
　　霍法：没事。
　　霍法看着电视：看那个内奸迪恩，这婆娘挺漂亮。
　　电视上播放着水门事件的新闻。
　　弗兰克：他就是个叛徒，不过……
　　霍法：确实是，但他是个精明的叛徒。
　　两人笑起来。
　　
　　159、 宴会厅，夜，内
　　宴会厅门口，一个画架上的招贴画，画架上是弗兰克的照片。
　　宴会厅里，宾客满座。
　　台上坐着弗兰克等人。
　　众人鼓掌。
　　麦卡洛：有很多人来参加晚宴，因为弗兰克是一个有很多朋友的男人。有在乔治·巴顿将军的带领下与他在意大利并肩作战的战友，还有司机，全国工会组织者。
　　画面定格，出字幕：屋顶工工会主席，约翰·麦卡洛，1980 年在自家厨房头中六枪身亡。
　　麦卡洛一一介绍台上的人：比如全国有色人种协进会主席塞西尔·摩尔，地方检察官艾米特·菲茨帕特里克，费城市长弗兰克·里佐。
　　点到的人招手示意，众人鼓掌。
　　麦卡洛：他们都喜欢你呢，弗兰克。当然，还有我们的特邀发言人詹姆斯·里德尔·霍法。
　　众人鼓掌。
　　麦卡洛：同时呢，在外面的树上还藏着联调局的人。有谁要去看看吗？我来分享一下我第一次见到弗兰克时的场景吧。他带我去吃牛排晚餐，他问我说，你的牛排要几分熟？我说，我喜欢一分熟。他说，我也是。然后就开始上牛排了，我的是一分熟。弗兰克的那份正从厨房里走出来。他转身对我说，其实吧，我喜欢动物，我不想杀生。他居然喜欢动物。
　　众人笑起来。
　　晚宴开始，众人都吃起来。
　　台上的霍法远远地看着台下的胖托尼，两人目光交汇。
　　胖托尼：这家伙连主席都没当上，就在拖延别人的贷款了。
　　罗素：你确定吗？
　　胖托尼：我确定。
　　
　　51罗素：他是怎么办到的？
　　胖托尼：因为他的手下拖延了卡洛斯在新奥尔良建新酒店的钱，我们在凯撒酒店扩建的钱。
　　罗素：菲茨都在做些什么？
　　胖托尼：菲茨吗？
　　罗素：是啊，这事应该他管的。
　　胖托尼：钱是养老基金的受托人出的，他们应该要签字同意，他们本应该听菲茨的安排开绿灯。
　　罗素：没错，胖托尼：只是吉米让其中几位拒绝开绿灯了，罗素：这个王八蛋！我以为已经处理好了。
　　胖托尼：你知道他怎么跟人说的吗？他说一旦菲茨下位，他成功上台。他就要收回以前的债款。酒店、赌场、房地产之类的。而且你要是没有马上连本带利还钱给他。他就要全部接管。不能让他得逞。
　　罗素：这是他说的？
　　胖托尼：是他说的。
　　罗素：你确定这是他的原话吗？托尼。
　　胖托尼：是他的原话。我跟你说的这些全都是他的原话。他以为他是谁啊？卡斯特罗吗？
　　说话间，霍法不断看向罗素。
　　这时，弗兰克看到霍法和罗素在角落说话。
　　罗素：你要的不是钱吧？
　　霍法：与钱无关。
　　罗素：如果不是为了钱，那我就真的有点搞不懂了，我们谈了那么久到底是为了什么？
　　霍法：这是我的工会，这很难理解吗？
　　罗素：这是你的工会，没问题。永远都是你的工会，你完全可以下台在幕后管理。
　　霍法：我才不会下台。
　　罗素：你这话什么意思？
　　霍法：罗素。下台是管不了工会的，下台是直接进坟墓。
　　罗素：听好了。我还是在想……不好意思。你这么迫切是出于什么其他理由吗？
　　霍法：这是我的工会。其他理由又是什么意思？这是我的工会，好吗？你先明确好这一点，再去弄清楚别的事情。
　　罗素：听我说，有人，不是我，但有人，他们有点顾虑。有人，不是我，他们觉得你可能……
　　霍法：我可能什么？
　　罗素：你可能没有表达出应有的感激之举。
　　霍法：我没有表现出感激？
　　罗素：有人是这么说的。
　　霍法：我蹲了五年牢房。
　　罗素：我知道。
　　霍法：整整五年我没有供出任何一个人。
　　罗素：你做得对。
　　霍法：我做得对。
　　
　　52罗素：你做得很对。
　　霍法：我每天都要跟那个爱发牢骚的新泽西狗杂种坐在一起，听他说有他多么不幸，有多困难。而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吃个冰淇淋，这个狗杂种开会迟到了十五分钟，还穿着他妈的短裤，谁会穿短裤去开会？
　　罗素：谁都不会。
　　霍法：没错。还说我没有表示感激。
　　罗素：不是我说的，是有人这么说。
　　霍法：我知道不是你，是另有他人，另有他人说我没有表示感激，那就去他们的吧！
　　罗素：我这是在帮你，吉米。
　　霍法：我知道，但是谁都别想威胁霍法。
　　霍法转身走了。
　　此时，舞台上正表演着歌舞，歌舞结束。
　　弗兰克神情严肃地远远看着霍法和罗素。
　　此时，霍法在台上讲话。
　　霍法：他当过司机，当过工会组织者。还有可能在场的大多数来宾都不知道，弗兰克手握一项记录在罢工纠察线上被逮捕次数最多的人一天内 26 次，打破了我的记录。
　　众人鼓掌。
　　霍法：没错，女士们先生们。我没有夸大其词，他是彻头彻尾的工会人。你们选择站在哪一边？
　　众人回应：你这边。
　　霍法：哪一边？
　　众人回应：你这边。
　　霍法：我这边。
　　众人回应：你这边。
　　霍法指着弗兰克：他那边。就是这样，所以今晚我很荣幸在这里将这份奖颁给我亲爱的朋友。弗兰克·希兰先生。
　　霍法把手里的小盒子递给弗兰克，两人拥抱弗兰克拿起话筒：谢谢你，吉米。非常感谢。也谢谢我亲爱的妻子琳妮陪我来这里，感谢我甜美可爱的女儿们玛丽安、多洛莉丝、康妮、佩琪，这么多年一直容忍我，还有吉米，我无法表达你给我颁发这份荣誉对我意义多么重大，我人生最重要的时刻。非常非常感谢你这个人，詹姆斯·里德尔·霍法是最能成事的人。
　　我就在你身后，吉米一路随行。总之，我衷心感谢你们所有人。
　　众人鼓掌。
　　弗兰克：我并不该获得这一切，但我得了滑囊炎，我也不该得那个。
　　众人笑着鼓掌。
　　弗兰克：今晚感谢你们所有人，感谢前来。晚安。
　　众人鼓掌。
　　接着，我们看到弗兰克和众人一一合照，他和家庭的合照，他和霍法的合照。
　　
　　160、 宴会厅，夜，内
　　台上，演唱家在歌唱。
　　台下，人们在翩翩起舞。
　　
　　53霍法和弗兰克的女儿佩吉在跳舞。
　　不远处，罗素和胖托尼、托尼正看着霍法，他们在桌边静静地交谈着。
　　佩吉注意到了这些。
　　罗素三人起身走开了。
　　此时，罗素和弗兰克坐在角落。
　　罗素拿出个金戒指：世上只有三个人有这个，其中只有一人是爱尔兰人，我有一枚，安吉洛有一枚。现在你也有了。
　　弗兰克接过手：真漂亮。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罗素，这……
　　罗素：快戴上，看看怎么样。
　　弗兰克把戒指戴上，罗素伸出手，他的手上也有一个。
　　罗素：感觉好吗？
　　弗兰克：好。
　　罗素：你知道我让你变得多强吗？知道多强吗？你是我的小子。没人……没人能搞你。没人。听着，弗兰克。我们的朋友又失控了，有些人对他意见很大。到现在这个地步，你必须找他谈谈，告诉他到此为止了。
　　弗兰克：到此为止？
　　罗素：是的。这是他们的意愿，已经到这步了，你和他亲近，或许他会听你的。
　　你知道我和他谈过，他这人很固执。你了解他的，他没得选，他没得选，这些是大人物。
　　弗兰克：他也是个大人物，不是吗？
　　罗素：和他们不同，你知道的。拜托，弗兰克。（低语）如果他们能干掉一个总统，他们就能干掉一个工会主席。你知道，我也知道。
　　弗兰克沉吟了会说：我和他谈过一次又一次，他就是不听。但他现在必须听，我得让他听进去。这样不对，他就是个傻瓜。
　　台上的歌唱还在继续。
　　此时，弗兰克和霍法站在一起。
　　弗兰克：吉米，我和罗素谈了，他和托尼谈过，他说的话是认真的。
　　霍法：谁？罗素吗？
　　弗兰克：不，托尼。
　　霍法：托尼？
　　弗兰克：是的。
　　霍法：我说的话也是认真的。他那该死的西西里肥脑袋似乎就是不明白。对不对？
　　别担心。
　　弗兰克皱着眉头。
　　霍法：你怎么了？你看起来……
　　弗兰克：我很担心。
　　霍法：我知道你看起来就在担心，你担心什么？
　　弗兰克：我……
　　霍法：该担心的是他们。
　　弗兰克：他们确实担心。
　　霍法：那就让他们担心去。
　　弗兰克：他们不止有一点点担心，他们担心颇多。这是个大问题。托尼让老爷子叫我告诉你…… 到此为止了。
　　霍法：到此为止？
　　
　　54弗兰克：到此为止了。
　　霍法皱起眉头，有些难以相信。
　　弗兰克：拜托，听我说。
　　霍法眼睛有些泛红：他们不敢，他们不敢。
　　弗兰克安慰：吉米。
　　霍法：得了吧，弗兰克。
　　弗兰克：别说他们不敢。
　　霍法：不。别跟我说这种话……都是胡扯。
　　弗兰克：别说他们不敢。
　　霍法：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他们就完了。你明白吗？他们也清楚这点，因为我有文件。我有证据，我有记录。我有录音带，只要我想，他们随时会完蛋。这些几内亚混蛋余生都会在监狱度过。
　　弗兰克：他们清楚，他们清楚。但你现在说的正是他们担心的。